當然這個碰咒威力並不大因爲是吸取別人的牌作爲己用。請牢記而吸過來的那張牌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回到它原來主人的身邊。但是在被吸取掉的那一瞬間原本是組合得天衣無縫的雀盾就會出現一個小小的裂縫。只要自己能抓住這個裂縫進行攻擊那便有極大的可能擊破整個雀盾。當然了也沒那麼湊巧就讓你擊中了對方的二筒若是擊在其他牌身上那是半點用處也沒有的畢竟你不可能看到對方的雀牌屬性。而且要想擊中在高旋轉中的一塊雀牌機率是非常之小的所以這項特技只能由度極快眼力極準的技流鬥士來使用纔有成功的可能。
二二筒和三三條分別化爲兩道流星直撞向晉三元的雀盾上。晉三元臉色一變對這招‘撞’技他並不陌生也曾經在交戰中遇到敵人使用過。但大多都只能使出一個‘撞’技這並不是說以前的對手們就沒有兩套同屬性的雀牌而是此招對控制力的要求非常之高。一般技流高手根本就沒辦法同時控制好兩個撞技進行攻擊更別說將之精準的打在某個點上了:這李兵的實力竟還在我想象之上!
這種情況下晉三元當然不敢去狂抽雀牌來準備大咒若是組合雀盾的雀牌被抽多了那自然更容易被撞技破防。一旦雀盾被擊破那自己就等於已經死了大半了。他可不敢用自己的性命來賭對方能不能打準。所以在看到李兵雙手結印又是兩個撞技使用出來之後晉三元騰的一聲便跳到了半空中左手在雀盾上連抓口中念動咒法眨眼間已是喫、碰、碰三個小咒組合在眼前:“着!”他大喝一聲翻手連甩口中的咒法則是不停唸誦一個接一個的小咒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他右手中左手則是毫不停留的連招甩出。
但見半空中那個正圓型的雀盾裏不停的飛落出各種風、火、雷、電來度奇快全都對準了處在正下方的李兵。幸好四周躲避範圍極其寬闊李兵的身手又非常敏捷左躲右閃之下倒也毫無傷。但隔得那麼遠‘撞’技自然是沒辦法使用了而晉三元卻是越升越高已離地約有三十餘米了。
李兵一邊在下方閃避卻也不急着出手反擊。他知道晉三元不可能一直這樣轟下去雖說小咒對雀牌以及體力的損耗都非常小但積少成多總會有枯竭的時候。晉三元絕不會白白的胡亂浪費雀神力。
果不其然晉三元一連三十餘小咒轟完之後現並不能對李兵造成任何傷害立刻便停手。
洪中見他二人一上一下的靜靜對峙心裏暗想:這老傢伙是個主要人物如果能偷襲到他就好了……哎!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頭:怎麼我老想到偷襲呢這可不像個頂天立地的大俠……隨即又給自己找藉口道:不過我只會那麼一個猛招嘛……用一次就沒了不偷襲的話萬一沒打中可不就是白白浪費了?
“李兵置閒已久身手仍是那般的強悍。”親王殿下一面觀戰一面評價道:“早年間李兵、皇兄還有我同門學藝的時候他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站他身旁的白鬍子老頭趕緊道:“當年筒劍門技流的三劍客在咱們條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親王殿下和國王殿下也並不在這李大人之下。”
“彭淘彭大人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愛拍馬屁這點需要改改。”四親王笑道:“我和皇兄都還只是一階雀學徒的水準。當年三人同門學藝也只有李兵纔是真正的學到了東西。所謂的三劍客不過是旁人阿諛奉承的產物罷了。”
白鬍子老頭彭濤乾笑兩聲卻道:“但三劍客這個稱號卻是不錯的。”
洪中心想:果真是到了哪裏都少不了馬屁精!但這親王看起來還不錯倒有些自知之明………
“哈哈哈!不錯不錯出乎意料的強!”晉三元大笑數聲突然收起了雀盾。洪中皺了皺眉:這老傢伙想幹嘛?和技流鬥士戰鬥竟然把雀盾收了起來?那豈不等於是找死?
晉三元立刻給了他答案:“不過我卻沒時間和你打持久戰我要用最快的度擊敗你。”
最快的度?洪中鄙夷的看了看他:這老傢伙就會吹大話真有這本事你還不早就用出來了?
李兵理都不理會他見他雀盾剛撤左腳往下一跺雙龍搶珠立時出手飛朝半空中襲去。
“哈哈!咒師對付你們技流鬥士可不單單是靠雀盾來防禦的!”晉三元雙手虛抓體內的雀牌瞬間飛出一大堆。洪中仰着脖子數得眼睛都花了仍是沒數清楚數。但看那陣勢應該在三十塊左右點。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晉三元開始飛快的念起咒法來他口型變化極快雙手間立刻聚集了風、火小咒各一個砸向撲上來的李兵。
洪中本以爲他是出什麼大招卻沒想到仍然是這些小咒:切這死老頭我還以爲他有什麼絕招呢結果還不是和剛剛一樣?有個屁用。
但立刻他就現了特殊的地方。雖然還是那些小咒雖然還是一樣的威力但數量數量比剛剛翻了足足一倍有餘!
因爲收起了雀盾可供他使用的雀牌數量就更多而施法者的精神力也更集中施法度自然就變快了。洪中甚至感覺他製造小咒的度比他扔咒的度還要快。不一會時間除開砸下去牽制李兵的那些小咒外晉三元飄浮着的半空中已經囤積了大量的小型風眼、火球、雷電團等。
難道他想一次性把這些小咒全扔下去?洪中心裏暗想:這麼大的面積、這麼多的數量要想全躲開真是挺困難的……
“這些人來得甚是蹊蹺本王此次出宮絕無消息外漏的可能卻不知是怎麼被他們盯上的。”四親王沉聲道:“看那打頭的服飾似是半年前被皇兄下令通緝的殺手門一衆。”
彭濤道:“打頭的名叫晉三元是殺手門幾個核心腦之一。功力高絕只怕李大人不易抵擋。”
四親王點了點頭:“李兵和對方的修爲雖是相差無幾但技流鬥士的咒師之間本就存在着無可爭議的剋制性。此時晉三元又佔據高處居高臨下對李兵更爲不利。”他始終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似乎已認定己方必勝無疑又或是對生死已看得極爲淡薄毫無所懼。
“小咒的數量已然成型”彭濤顯得憂心憧憧:“若是這千百咒齊只怕李大人極難避得開去。”他的想法倒是和洪中不謀而合四親王卻微微一笑:“看吧我猜晉三元並不打算這樣做。”
晉三元確實沒有將之全砸下去的意思或許他知道就算所有的小咒瞬間落下那李兵也有可能躲得過去就算僥倖打中他幾那小咒的威力還並不足以取走這麼一位高手的性命。於是在小咒囤積到一定數量時他開始停手準備大咒。而先前那些囤積在半空中的小咒法則以三、四個、或四、五的度往下落。不求傷敵只爲了能拖出李兵往上竄的身形。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晉三元正是抓住這一萬年不變的真理纔敢大膽的收回自己身上的雀盾。
這些小咒搞得李兵是煩不甚煩雖說威力並不大但總不能讓它直接砸到自己身上吧?閃避是必須的而時間就在閃避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兵明知道對方正在自己的頭頂毫不設防的準備着一個級大咒但要想接近他卻需要一定的時間。
若不是先前的思想鬆懈讓他拉開了如此遠的距離豈會落得這樣被動?技流鬥士是近身攻擊而咒師則是遠程攻擊不知不覺間自己竟上了對方如此一個大當犯下了技咒相爭中最大的原則性問題。等想通這一層李兵不禁後悔莫及。
晉三元兩隻手不停的變換着手勢身周的雀神力越的顯得蠻橫起來。強大的麻氣蔓延到周圍幾里處所有在戰鬥中的人都感受到了其中巨大的力量。
醞釀了許久晉三元終於開始唸到:“雀神賜福以弟子晉三元之名恭請東局二、三、四筒靈神恭請東局三、四、五筒靈神恭請東局七、八、九筒靈神恭請西局四、五、六萬靈神敬迎西局五、五萬天尊組天賜缺、平、將三番之局小役滿!”他反覆的念着這段口訣雀牌開始一塊接着一塊的飛竄出體外進行大咒的組合。
天色在剎那間變得更加陰沉起來原本高掛的方月也躲到了雲層之中四周頓時顯得黑暗無比衆人只能靠着彼此間特殊技的光亮來判斷着對手的位置各人的攻勢明顯的緩慢下來。
好強的大咒!李兵身處大咒正下方受到的壓迫感遠比其他人來得強烈:“密技戰流!條龍鬥法!”能在從下往上的位置中、能在如此衆多小咒的襲擊中使出這一招來無疑已是李兵的極限。他鋼牙一咬硬捱了兩記小火球的轟擊往上直竄的攻勢微一受阻:該死的小咒!若是再捱上兩擊只怕去勢受挫要想一擊打破那大咒就再也不可能了。
晉三元眼看下方的李兵朝上急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念一轉立時又有十數個小咒朝李兵砸了過去。此時他的大咒已馬上組合完畢二、三、四、三、四、五、七、八筒已集合在身前待命:此招將成爲絕殺!晉三元心裏暗想:一舉轟殺了李兵其他人等便再不足懼了。
“不能讓他放出小役滿來!”班若咒師對此招似乎頗有瞭解早已因爲用力過度而漲得通紅的臉在喊出這句話後直接變成了豬肝色:“李城主快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雖是並無懼怕之心但四親王的臉色也不禁微微一變。
金九天聞言一驚:這就是大咒‘小役滿’?!一個遠遠過了平咒甚至碰碰胡的大招!
他曾在八筒城的時候聽老師分析過很多著名的咒法這小役滿也是其中之一。金九天記得這是一招大範圍的攻擊咒術單論威力而言或許只能和碰碰咒打個平手。但此招有個特點就是精準度極高雀咒師可以將此招中所放出來的那些特殊攻擊控制自如。若是讓晉三元完成了這個咒法估計所有在場的己方人員絕沒有幾個還能完好無損的!
現在阿卓不能戰鬥李城主看樣子也是無能爲力。洪老弟只會一招碰咒對了讓他們去!金九天猛的一咬牙將雀盾的防禦屬性調整到最高無視死長老從對面狂轟而來的兩個小碰咒橫着飛出攔在正與明仁小英激戰的善長老面前:“明仁小英!立刻去攻擊晉三元萬不可讓他的大咒出招!”金九天一聲大喝隨即則是悶哼聲。兩個由二階麻師施展出來的小碰咒硬砸到了他雀盾上正面則是善長老的神兵大刀直砍而來。
明仁微一猶豫顯然是擔心金九天不能以一敵二。
金九天躲過善長老的一擊暴喝道:“還楞着幹什麼?快去!遲了所有人都會沒命!”
“放心啦!有本少爺在他休想放出什麼大咒來!”明仁嘿嘿一笑身子已經拔地而起。
“想偷襲晉門主?沒這麼容易!”死長老一聲冷哼揚手就是兩記喫咒雖是沒有打中卻讓明仁和小英停足躲避。等閃開之後豁然現死長老已經攔在了面前。
“真他嗎的難搞呢……”明仁舔了舔嘴脣。
此時天色更加陰暗起來第九張大咒的組合牌飛跟在八筒身後竄出晉三元的體外這是一張九筒也是一張扭轉整個局面的九筒。
晉三元只覺全身如遭電擊一般猛的一震半空中的烏雲突然開始消散。他原已組合好了的八張雀牌在剎那間失去了顏色而剛飛出體外的九筒竟在自己眼前打了個轉直朝身後飛去!
此時情況突變而這變化又來得太過詭異離奇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生了什麼。晉三元木呆呆的飄在半空中只見自己那張九筒彷彿是鬼上身一般直朝身後地面上的一個小夥子那邊竄去。
“不、不可能!”晉三元幾乎是咆哮着喊了出來:“你、你變的什麼戲法?!”晉三元狂暴的指着那小夥子這絕對是老天爺在和自己開玩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竟能用這麼莫名其妙的方法破解掉一名三階麻師已經準備了一大半的大咒!不對不但是沒見過就連聽都沒聽說過!他覺得眼前所生的一切一定可以入選雀神杯歷史記錄並高居榜永遠沒有人能解釋。
晉三元正在不知所措中咆哮耳邊卻突然飄來一句催命符:“你完了!”
李兵滿臉盡是被小火球、小旋風所擊打出來的傷痕條龍鬥法也完全失敗但藉着條龍鬥法的衝勢卻已高高躍到了晉三元的身旁。別忘了即使不用特殊技作爲一個技流鬥士他也擁有着數不清的殺人辦法。
李兵手中由鞭子變回的長劍帶着透骨的冰涼從晉三元的身體中穿過帶出一蓬血霧:“受死吧!你這該死的叛逆者!”李兵怒吼道。此擊已是他最後的力量剛剛拼着硬抗過那十幾個小咒本已無力爲繼。若是晉三元繼續幾個小咒砸下來李兵就得躺回地上去。但當時正值晉三元被異像轉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記下面還有個李兵的存在這才被他一擊得手。
沒有雀盾保護的雀咒師身體無疑是極爲脆弱的但聽半空中一聲尖叫晉三元身旁那些懸浮着的小咒全都雜亂無章的散落亂砸下來衆人紛紛躲避幾個長老彙集到一塊接住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的晉三元一聲厲嘯飛似的朝夜幕中逃了出去。只害了那些雜衣門徒失去帶頭人後紛紛被特衛隊的衛兵們擒下。
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張被吸過來的九筒。這是一張白色的九筒排列在他自己的三塊金色九筒旁邊訛自不停的顫抖着: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分兩頭說就在晉三元準備着大咒的時候洪中已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他雖是不可能聽到晉三元口中唸的口訣是怎樣的但卻也知道這絕不是平胡那種檔次的普通大咒。因爲他體內的鬼牌在晉三元剛開始唸咒的時候就有了很強烈的反應。鬼牌在他體內焦躁不安的亂蹦亂跳。
趁你病要你命。洪中沒有當過大俠目前雖是有當大俠的覺悟但畢竟覺悟還沒有那麼高。尊重敵人、和敵人公平一戰這種大俠的理論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沒有任何約束性。既然剛剛能偷襲法長老一次現在自然也能再偷襲這晉三元一次。
這晉三元是比法長老還要高出兩個檔次的人物用喫碰那種小咒明顯是行不通的了。洪中瞧了瞧四周看到金九天他們正忙於自己的戰鬥無暇顧及其他把心一橫:就用槓上開花吧!估計也沒人會注意到我……而且現在情況特殊嘛。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請賜予我雀牌之力九、九、九、九筒精靈齊齊歸位天外神牌相助……”他口訣尚未唸完體內的九筒也才放出第三張卻突然感覺一陣吸力從正前方傳了過來。
原來在這一瞬間晉三元也剛巧放出他的九筒而洪中又是準備的槓咒正是碰了巧晉三元那塊九筒就被‘槓’了過來。玩過麻將的朋友應該都知道這叫搶槓洪中正是在這萬里挑一的時間和機率裏搶到晉三元的牌。
一般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起碼在雀神大6有史以來都從未聽說過搶槓這一招。一方面自是因爲你不可能事先知道對方正在用什麼牌來組合另一方面雀牌飛出體外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就像技流鬥士的撞技一樣需要極大運氣成分。也就是說即使你會用這一招而且也算準了對方什麼時候會組合什麼牌但要想成功搶槓一次也是非常非常困難的。還有一點大6上的人們就算是雀先知恐怕也只會使用個明槓或者暗槓的小禁咒而已即使是三階的麻師也是很少有人瞭解這些奇咒的。至於槓上開花估計洪中是現在整個大6上唯一一個會用的人了。
晉三元的大咒是被破掉了天空中的烏雲也消散開來但另一個異象卻又籠罩在了衆人的上空。
方月在烏雲中又竄出了頭在黑暗的沙漠上撒下一片銀白色。但半空中有一個比方月更亮的明點開始進行緩慢的旋轉四周的空氣彷彿被那亮點吸引着拼命的往裏面鑽。亮點越來越大旋轉度也越來越快逐漸形成一個頗有規模的小旋渦。除了顏色爲白色以外洪中感覺這就是上次天炮時那個黑洞的迷你版。
範勇搶過去扶起載倒在地的李兵明仁和小英則先跑到了卓竹的身邊。班若咒師已因爲筋疲力盡而倒在身後親衛的懷裏。親王殿下則是肅色站立在一旁。沒有任何人來得及歡慶劫後餘生的勝利甚至連那幾位殺手門的白衣長老逃跑也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去追。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場中那個小夥子身上:是、是他救了我們嗎?他是誰?這、這又是什麼咒法?!!
“洪、洪老弟是你嗎?”金九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破解掉晉三元大咒的人竟然是洪中?竟然是那個才經過了摸牌儀式不到一個月的洪中?!!
洪中此時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響他只覺自己耳朵都快要炸開了。那空氣被撕扯着出的‘噝噝’聲簡直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忍受的!他拼命的想要停止下來卻現被吸來的那塊九筒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根本就沒法收手。
半空中的旋渦已經膨脹到了一米左右的直徑強烈的旋轉型氣流把洪中整個兒包裹了起來。洪中感覺到眼前那塊被吸引過來的九筒正在強烈的顫抖似乎想飛離出這個搶槓咒法的範圍。但隨着搶槓此招出現的鬼牌則扮演着一個老大的角色死死的管住了它硬是不給放行。
旋渦內的溫度越來越高似乎是想把那塊白色九筒給融化了一般。洪中心裏暗暗叫苦:也不知這是倒了幾百輩子的大黴!出個招竟然出成這樣真不如買塊豆腐來一頭撞死算了!大哥!別玩我了趕緊把這該死的咒法特殊技放出去我快熱死了!
……不對!洪中突然想到:莫非是我口訣唸錯了惹來金大哥所說的天譴?!
他自認黴運連連天炮都接過了好幾撥這天譴落到自己頭上又有什麼稀奇的?
可是也沒道理啊!他鬱悶的想道:要是口訣唸錯了挨天譴的話那上次我使用槓上開花怎麼沒中招?非要等到現在來……莫非上次我用這招的時候正好遇上雀神大人在打瞌睡?他自是胡思亂想耳邊刮來的風聲中夾雜着一些若隱若現的人聲。洪中想仔細聆聽一下卻是聽不出個所以然來:嗎的一出大招就惹了麻煩也不知道李城主有沒有把那個晉三元搞定……
“臣護駕來遲請四親王殿下治罪!”李兵雖是對洪中那個旋渦氣流感到非常好奇卻還是在範勇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先拐到了四親王面前請罪。
四親王一把扶住他笑道:“你和我還客氣什麼!此間不是朝野我二人仍以兄弟相稱!”他扭頭看向洪中那邊:“這小夥子卻是神奇了方纔我還料定你必然擋不住晉三元的大咒。誰知這小夥子竟然在不動聲色間就把那大咒給破解了。哈哈哈哈李兵!你這小子倒是瞞着我和皇兄蒐羅了不少高手啊!難怪剛纔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
“啊?!”李兵當時是閉着眼睛直往上衝雖知道晉三元的大咒失敗是另有高人相助卻沒想到此人就是場中間那個洪中:這、這是什麼樣的一隻B級任務組?!李兵對這隻隊伍已經充滿了好奇和驚歎:先是B級任務組中竟然出現了金九天那樣的二階麻師。然後又有一名會使‘萬綠一點紅’的技流小夥子。緊接着竟然出現了個可以隨手就破解掉三階麻師大咒的少年英雄?!
“你怎麼了?”四親王疑惑道:“這些不都是你的人嗎?難道你對他們還不瞭解?幹嘛一副很喫驚的樣子?對了快給我說說這小夥子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一招奇咒?”
“他們不是臣的手下。”李兵趕緊道:“這幾人都是一隻a級任務組的從八筒城旅遊來此。今天傍晚的時候纔到他們的飛艇進城時和我們的迎接隊伍產生了點誤會正巧我們又接到親王殿下受伏的消息便一道趕了過來。”
“a級任務組?”四親王微一沉吟:“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很不簡單啊!”
“那、那個是膽小鬼洪中?!”明仁和小英扶着卓竹滿臉不敢相信的盯着場中。他和小英都屬於那種大大冽冽的個性也沒想到要去給親王殿下見個禮什麼的。再說了一手還抱着卓竹呢也沒那閒工夫嘛。
“他可不是膽小鬼。”卓竹躺了一陣內氣也理順了許多說起話來倒也不顯喫力:“剛纔我的性命也還是他救的。”
“呃……”明仁摸了摸腦袋又看了看旋渦氣流中那個已經開始慢慢熟悉的身影:“不可能吧阿卓?我的眼光一向都是很準的怎麼可能把他看錯了?!”
卓竹撐了撐身子:“我那招萬綠一點紅你們也是知道的虛有其表而已。當時若不是洪中在背後兩式雀咒偷襲得手我就……”
他話還沒說完明仁就搶先道:“靠!我就知道!我就說我眼光沒錯吧?這小子也只能玩玩偷襲那種把戲而已了。”
卓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英趕緊擰了明仁的大腿一把:“哥!你聽人家阿卓先把話說完好不好!怎麼老是這爛德行?!”
明仁喫痛拍開小英的手回道:“你這小妮子一天到晚就是阿卓阿卓的連老哥都不要了!我說你就是喜歡他也要含蓄一點嘛!哪有欺負老哥來幫你心上人的?一點女人樣都沒有!”
“有你這麼當哥的嗎?!”小英臉不紅心跳一腳就朝他踹了過去卻不小心噌到卓竹身上。卓竹悶哼了一聲兩人以爲踢到了他傷口趕緊坐下來把他扶好不敢再鬧了。
本已無話明仁卻還是忍不住嘀咕了句:“這個只會偷襲的膽小鬼在什麼瘋?搞那些旋渦出來表演啊?”
金九天是距離洪中最近的人站在那旋渦氣流之外金九天完全能感受到那旋渦內的高度強溫。
這絕不可能是洪老弟弄出來的!金九天幾乎是拍着自己心口說出來的這句話。他已經被旋渦周圍的氣勁逼得連退了好幾大步千辛萬苦才站穩了腳根金九天感覺這幾乎能比得了上次聽說的天炮之威了!
糟糕!一提到天炮金九天就想起了天譴這個詞。他記得洪中曾有過使用那傳說中四張牌小禁咒的想法。但當時被自己以唸錯口訣就會遭受天譴爲名給他擋了回去。這小子剛纔該不會是抱着賭一賭的心態就這麼胡亂的開始了禁咒實驗吧?
想到這裏金九天嚇了一大跳:這蠢小子!口訣都不知道你瞎念什麼啊!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但眼看着自己這小兄弟處與水深火熱之中卻又無計可施。
其實在場的人中真正看清楚洪中破掉晉三元大咒的只有四親王、彭濤以及那些親衛而已。其他人則都在和各自的對手拼得不亦樂乎哪有工夫去看他?
洪中在那旋渦氣罩內被燻得七竅都在生煙眼前的白色九筒則在漸漸變化着顏色和牌型似乎是那張鬼牌搞的鬼難道它想把這九筒改變下屬性之後交給我用?洪中迷迷糊糊的想到因爲高溫的關係他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所有念頭都斷斷續續理不成章強自撐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嚎了出來。
這旋渦氣流旋轉度極快本是可以把聲音都隔絕的。但洪中這聲叫喊實在是有點驚天地泣鬼神再加上金九天就在那氣流旁邊站着豈有聽不到的道理?
拼了!金九天心急如焚和洪中這段時間的相處彼此相互瞭解。又有上次在九丙城面對四象門人時洪中的挺身相救他早就已經認定了這個乾弟弟。此時把心一橫:看我打破這個旋渦氣流!
他雙手合攏瞬間將自身的雀神力提到最高連雀牌都還沒來得及放出來口中就已念道:“雀神賜福!召喚遠方天際的一、二、三筒精靈、七、八、九萬精靈、三、四、五萬精靈六、七、八條精靈彙集兩位北風神將天賜之局引萬劍齊射平咒!”
以往都只見過金九天用比較多的條牌來組合出‘火’屬性的平咒這次卻用萬字組合成了‘金’屬性的平咒。這招他極其少用因爲此咒雖然號稱萬劍齊射但卻是單向小範圍的進攻容易讓敵人躲開。眼前旋轉着的氣流明顯是屬於風也就是‘木’屬性。金克木而對方又是固定位置的物體那無疑比滿地的天火要管用得多了。
但見金九天混身渡上了一層金光之色無數的白色光點開始聚集到他眉心之間匯聚成型約莫持續了一分鐘金九天一聲暴喝眉心中立時射出無數的金劍直插向那旋渦氣流中。
但氣流的旋勁極強金劍最多隻能在那氣流牆上打出一個小小的洞眼然後立刻就會被強的旋勁給消化掉。
雖是不能攻破那旋流的防禦但好歹起到了些作用。滾燙的熱氣流從那些小小的洞眼中溢出來了不少。溫度被減低以後那張白色九筒的熔化度也大大降低整個進化的過程無疑被拖延得更久。但好死不如賴活着這一番工夫下來總算是給洪中降了降溫否則這小子就會活活被熱死在裏面。
金九天憋着一口氣先前的大戰本以消耗掉他不少雀神力這金屬性的平咒才施展了幾分鐘便撐不下去。力量耗盡之時從旋渦那裏傳來的巨大推力立刻把搖搖欲墜的金九天刮飛開去。好在後方的人多幾個親衛兵趕緊在半空中接住了他。
“金隊長這是怎麼回事?”李兵疑惑的問到:“在裏面的不是你的隊員嗎?”
金九天無力道:“是我們的隊員。”他本是想讓這些人幫忙去攻擊那旋渦氣流。但看李兵是一副要人攙扶的模樣那個班若咒師同樣是靠人撐着才站得穩其他人則根本沒有那樣的實力。心裏暗歎口氣:洪老弟是金大哥害了你啊……
“你自己的隊員自己還不瞭解他?”四親王略覺驚呀走過來問道:“我剛纔見他使了一招不知名堂的咒法直接就破掉了晉三元準備良久的大咒似乎是吸了晉三元大咒中的某一塊牌……”
“吸了一塊牌?成功了?”金九天楞道。
“恩。”
“呃……”金九天呆了一呆開始搞不明白了。他本以爲洪中是唸錯了口訣遭來天譴但照四親王這麼說起來洪中似乎是施展了某樣咒法並且成功的把晉三元手中牌吸了一塊過來……如果是唸錯口訣那這咒法就絕不可能成功。既然成功了那便不會是因爲口訣唸錯而招來的天譴。那、那這旋渦又是怎麼回事?
“真是太神奇了。”四親王看着場中的旋渦氣流感嘆道:“只知道技流鬥士的撞技可以破掉咒師的雀盾卻從未聽說過咒師在準備大咒的時候還有誰能把已經組合好的牌給吸過來的!”
一衆人盡皆茫然均是不知其所以然。突聽旁邊的班若咒師說道:“這似乎是‘搶碰’。”
“搶碰?”衆人全都看着他每張臉上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明仁手忙腳亂的背卓竹想向衆人靠近:搶碰?啥玩意?
“恩。”班若咒師點了點頭深吸了兩口氣。剛剛他已是體力嚴重透支現在縱是要說話也顯得頗爲困難:“曾聽蕭松大國師說起過這個‘搶碰’說是在極其繁複的機緣巧合下施展碰咒的咒師能把對方放出體外的雀牌給吸過來一塊。其原理似乎和技流鬥士的撞技相同。但具體過程蕭松大國師也是不甚瞭解。只說曾經見有人使用過一次。”
蕭松大國師!那可是條國的兩位護國咒師之一擁有四階雀先知實力的級強人。但就連這樣的強人也無法對此招解釋清楚看來還真不是個一般的牛比!衆人的心裏都暗暗猜想:也不知這小夥子是個什麼來頭能施展這種在大6上鮮爲人知的奇咒莫非是十二城裏出來的?就連金九天也不由的產生了這個念頭:除非洪老弟是十二城裏流亡出來的人口否則這一切的一切也確實太匪夷所思了。
此時也沒有誰能有去幫助洪中的能力衆人紛紛低聲討論着大多數人專注精神盯着那旋渦氣流。只看它什麼時候纔會停止旋轉。但也並非所有人都在關心着這個奇怪的旋渦。
老臣彭濤先道:“敵人雖是元氣大傷可也並非全軍覆沒若是逃掉的敵人聚再來咱們傷的傷累的累只怕難以抵擋。”
“恩。”四親王點了點頭:“但對方頭領已受重傷餘衆如驚弓之鳥一時半刻是絕不會殺回來的。”
彭濤卻道:“話雖如此但親王殿下尊體爲重。此地絕不益久留還望殿下聽老臣一言先行趕往二條城再議他事。”
金九天心裏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幾人拼死拼活的趕來幫了這莫名其妙的忙。現在危機一解除你們倒不管我兄弟死活要想着先溜了!
他心裏對此極是不滿但對方畢竟是親王殿下身尊體貴若真是照彭濤說的那樣自行先回二條城也絕沒人會說他半句不是。
“呵呵班若隊長你認爲呢?”四親王笑問到。
“臣、臣以爲”班若咒師猶豫了一陣他實在是很想看看這雀咒師少年身上到底是生了什麼樣的奇蹟小小年紀竟就能使出蕭松大國師都不甚明白的‘搶碰’咒法來。但彭濤說得也不無道理四親王畢竟是四親王金枝玉葉豈容半點疏忽?正爲難間突見四親王大笑道:“好了好了班若隊長你也不用回答了。”他虎眼掃視了四週一遍嚴肅道:“這些英雄爲了本王的安危不顧性命的來拼死相救。本王又豈能在事後一走了之?那豈不是會讓所有在幫助本王的、即將幫助本王的人們寒心嗎?!本王雖是無能卻還沒無用到這等地步!彭大人你這些話以後休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否則定嚴懲不待!”他雙眼間精光暴射雖是不如金九天那種高手眼裏射出來的殺氣漫溢的眼神卻是另有一股威嚴霸氣充斥在其中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彭濤點頭稱是那一衆親衛兵則是滿面紅光的站在四親王身後頗覺自豪。
金九天不由的重新打量這四親王一番心裏暗道:難怪前幾年兩國交戰時號稱筒國千年以來的第一將才趙無極率四十萬筒家兵南下都沒能完全取得交戰勝利。原來條國也有這般出色的人物。
正胡思亂想突聽旁邊的一親衛指着前面道:“看!那小夥子的旋渦度變慢了!”
大家聞言一喜果見那氣流的旋轉度開始減緩。心喜之餘每個人卻都在暗暗戒備李兵已帶着四親王和傷員班若咒師、卓竹一行退開了數十米遠。怕的就是那旋渦停止旋轉之後不是個終結萬一當場爆炸了或是毫無章法的胡亂甩出個大招別說打到四親王就是打到這些傷傷員員也是不好的嘛。但見那旋轉度確實越來越慢直到停止之後卻又毫無猜想中的大場面出現。卻看到那小夥子躺在剛纔旋渦的中心早已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