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悶笑出聲,岳陽真人含笑望着一臉通紅的修,就連一直一臉正氣的蕭無都露出了一絲狹促的笑意。
修覺得自己是越描越黑,索性跳過這一段:"前不久接到師門任務說是殭屍之患,我們班除了我,另外的紫怡和蕭寒同時也收到了消息。而淺淺也。"說到這裏修有說不下去了,當時貌似淺淺不是收到消息才被派去的,而是貌似是因爲自己說要去幽泉國,這才,這才臨時決定的,那這段也跳過吧!
看着越來越尷尬的修,歐陽直接不給面子的撲哧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修的臉黑了以最後一句:"總之,我剛融合期的時候,淺淺也是融合期,我達到了心動期的時候,她也到了心動期,就是這樣!"
修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總之是說完了!
岳陽真人,慢慢撫着自己的黑鬚,笑眯眯的對着修道:"要是我猜得不錯,那位雅苑的淺淺不簡單啊!她至少是出竅期的修爲,應該是修煉了某種祕技,只要是修爲在她之下,便讓對方看不出自己的真是修爲,只能看到和自己相仿的修爲,也就是說,你是融合期,她就是融合期,你是心動期,她當然是心動期啊!"
歐陽突然大叫:"啊!我知道了!這位雅苑的淺淺仙子應該是位前輩了,那麼這位高手前輩,之所以會對這次的事情感興趣,也就是衝着我們的修師弟來的嘍!"
看着三人閃閃發光的眼眸,修沒好氣的道:"我怎麼知道!不關我的事!"
歐陽突然殲笑着摟着修的肩膀道:"好師弟啊!魅力不小嘛!我看人家會對你那所,所謂的皇家學院感興趣,說不定就是衝着你去的,嘿嘿!你可要好好的招待這位淺淺仙子啊!爲了我們天極宗和雅苑的友好邦交,爲了明天的美好未來,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
岳陽真人和蕭無看着一臉黑線的修,都無聲的微笑了起來,看來那位淺淺仙子倒是沒有什麼可疑了,唉!要怪只怪,我們天極宗弟子的魅力驚人啊!
修一臉黑線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衝了一個澡,便將自己甩在了大牀上,靜靜的閉上了眼,可是翻來覆去卻是睡不着,腦子裏面總是回想着歐陽的話,怎麼也趕不走,越睡越煩躁。
乾脆起身,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便打開了通往陽臺的小門,步入陽臺,抬頭望着浩瀚的星空,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伸了一個懶腰,兩手隨意的平伸着。
"你也睡不着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女聲將他嚇的僵在了那裏,有些僵硬的轉過頭來,看見的就是,淺淺也一身睡衣,一手拿着一個白玉細瓷瓶,一手託腮,邪邪的靠在陽臺上的圍欄上,正微眯着雙眼有些迷濛的看着自己。
剛想否認,淺淺卻是微微一笑,腳尖輕點,便落到了自己的身旁,將手中的白玉瓶往自己手中一塞道:"嚐嚐,味道不錯!"
修看着手中的白玉瓶聞着淺淺周身淡淡的酒香:"這是酒!"
淺淺微笑點頭:"這可是我的珍藏哦!"
修將瓶口輕輕的放於自己鼻下,聞了聞道:"是用靈藥泡製的!"
淺淺點頭道:"是啊!嚐嚐吧!"
修看了眼似乎有些喝多的淺淺,將酒瓶放於自己鼻下,再聞了聞,淡淡的清甜藥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縈繞在自己的鼻端,輕輕的放在脣邊抿了一小口,一股靈力瞬間便順着自己的舌尖,往四肢百骸而去,修舒爽的輕嘆了一口氣:"不愧爲珍藏啊!這酒叫什麼!"
淺淺笑眯眯的回答:"神仙倒!"
下一刻,很自然的伸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接住了倒下的修,一手接住了自己的白玉瓶。
舔舔嘴脣笑眯眯的對着已經倒在自己懷裏昏迷不醒的修道:"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收了玉瓶,便十分利索的將修一個打橫抱在懷裏,大步朝着臥室的大牀晃去。
"神仙都倒,你不倒纔怪,嘿嘿!"
打了一個哈欠,將修放在牀上,自己也爬上了牀窩在了修的懷裏,懶懶的睡去。
客廳中的岳陽真人,蕭無,歐陽,早已等候多時。
岳陽真人眉頭皺起,對着歐陽道:"怎麼修和淺淺仙子到現在還沒起來!歐陽你去看看修是怎麼回事!"
歐陽嘴角一瞥:"哦!"
晃悠着來到修的臥室外,敲了敲門,可是半天也沒反應:"修,在嗎,起了嗎!我們該出發了,你回答我啊!不說話那我進來了哦!"
歐陽將門水手打開,便看見了一幕讓他很是糾結的畫面,一張白色的大牀上,修和淺淺倆人緊緊的相互偎依着,修從淺淺身後將人家緊緊的摟在懷裏,畫面很唯美,很溫馨,但唯一不和諧的是歐陽不太明白淺淺爲什麼就連睡覺都還帶着眼鏡呢!
淺淺緩緩的睜開了眼,看着門口僵住的歐陽,有些迷濛的抬起了頭,看了眼自己身後此時還沒醒過來的修。
記憶回籠,貌似自己將修給灌醉了,回頭吻在修的脣角,其實是在替修將體內的酒氣吸附出來,但在別人的眼中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歐陽的眼睛瞬間睜大,緊接着也算反應夠快的,大聲道:"我什麼也沒看見!"然後,自己退出房間,砰的一聲便將們給關上了。
"我是來叫修起牀的,我們該出發了!我什麼都沒看見!"腳步聲遠去。
淺淺不太在意的挑了挑眉梢,從修的懷裏退出,從牀上起身,深了個懶腰,給自己變出一身白衣,便施施然的出了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