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是雨漫國第一皇子之稱的仙人般的存在,是雨漫國人心中的神靈,他仁愛謙和,溫潤如玉,是雨漫國第一順位繼承人,是人民心中唯一潛意識裏的下一任皇帝,似乎其父還很樂見其成,並沒有反對的意思。
即便是其大哥也一樣被無視的排在了其後,他出生在一個大雪漫天的冬天,出生時,漫天霞光,百鳥朝鳳,百花齊放,被譽爲神人下凡,所以其父和其母,對其十分寵愛,視爲至寶。
而他的才華更是驚人可以說是千年來難得的奇才,三歲識字,五歲作詩,八歲已經跟着他的父皇學着處理政務了,可謂是學富五車,天降奇才,爲人更是猶如美玉,見過之人,盡皆難忘,其一是因爲他那驚爲天人的容貌,還有就是那絕代的風華,此人爲了躲避煩惱,經常以面具示人。
但卻是從未見過其出手,但卻是沒人會懷疑他不會武功,也許只是沒人能讓他有一戰的慾念吧!
聽着風清揚的介紹殤有些傻眼這是自己嗎!怎麼總覺得不真實呢!
"這是我?"
風清揚微笑點頭道:"我看假不了了,那可是你的兄長和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發小啊!因該八九不離十了!呵呵!殤啊!恭喜你啊!不,現在應該叫你雪皇子啦!"
"再說至少我覺得你從容貌上來說那是假不了的!"
殤一臉的扭曲道:"那我爲何會有事失憶又是被廢的!"
風清揚聞言也只是有些惋惜的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當年那個驚才豔豔的少年突然消失,接下來便是突如其來的死訊,當時我還很惋惜呢!畢竟那可是我們這代人的第一人啊!哎!現在好了,你總算是可以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嘴裏這麼說其實風清揚的心裏還是有些清楚的,出生在皇室,而且又是那麼特殊的存在,當年的雪皇子肯定遭人嫉妒啊!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不僅皇位被失,還被搞得武功盡失,記憶全無,還差點被當做禁寵來對待,幸好遇到了淺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要是真的被那樣對待了這個驚才豔豔的少年有朝一日清醒過來,依他那高傲的性子怎麼受的了,下手之人可真夠恨的,簡直是要人一點反身的餘地也沒有啊!從身到心,打擊的夠徹底的啊!這便是生在皇室的悲哀了吧!勝者爲王,敗者寇!
而得益者卻是他的那位大哥,想來,和他也脫不了關係吧!可這話自己也不好說啊!畢竟是他們兄弟兩的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
而殤也是聰明人,當然知道這件事裏面不會簡單的,按照風清揚所言,自己本來應該是那雨漫國最尊貴的存在,而現在,簡直是雲泥之別啊!要不是遇到了淺淺,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自己的下場會極其的悲哀吧!
殤聲音淡淡的道:"有勞清揚兄的傳達了,我答應去見見他們!時間,清揚兄你來安排便好!"
風清揚聞言微笑點頭:"那好就約在明天晚上吧!也順便給各國使節送送行!"
殤卻是道:"不必了陛下宴請後我們再去吧!那種場合我不習慣!"
風清揚有些抽了,自己這所以這麼安排還不是因爲,那幫人不肯走,爲毛不肯走呢,還不是想見一見某女,這殤要是去了,某女肯定會跟隨啊!可是,人家不願意見人自己也不好強求吧!哎!
"那好吧!到時候我來通知你!"
點頭目送風清揚離去。
淺淺看着悶悶不樂的殤道:"怎麼了!在擔心嗎!"
殤有些迷茫的看着淺淺道:"淺淺我真的會是風清揚口中的那什麼雪皇子嗎!"
淺淺嘴角勾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依然是我的殤,不是嗎!"
殤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頭腦也清明過來,眼神閃閃發光的看着淺淺道:"恩!淺淺說的沒錯!我只是淺淺的殤,呵呵!"
傻傻的笑着將淺淺擁進了自己懷裏...只要淺淺在自己身邊永遠陪着自己便夠了不是嗎!
淺淺靠在殤的懷裏,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這個有些傻頭傻腦的小相公,真懷疑,風清揚說的那什麼驚才豔豔是不是騙人的啊!果然,傳言不可信啊!
一座宮殿裏,厲王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己的皇兄道:"皇兄我們明天便要離去了,再不動手可就晚了啊!"
雷耀冷冷的看了眼自己有些不爭氣的弟弟道:"動手,你當這是雷霆國嗎!哼!在風清揚的地盤上動手,你那是找死,而且,還給了對方攻打我們的理由!"
厲王不服氣的道:"難道我雷霆國害怕他們風臨國不成!"
雷耀的臉皮有些抽動,他真懷疑,自己怎麼能和這個是親兄弟呢!怎麼腦子就差這麼多呢!難道當年母後生他的時候,被人掉包了!
"哼!你以爲就憑現在我們雷霆國的內憂外患,就可以和現在正氣勢凌然,上下一氣,被整合過的風臨國相比嗎!沒腦子!"
厲王訕訕不語,最後低低的不甘道:"那我們難道就不動手了嗎!"
雷耀的眼中射出精芒道:"動手,爲什麼不動手,哼!只不過是等他們出了這風臨國,我就不信他們永遠龜縮在這風臨國內!哼!"
厲王聞言眼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
看着眼前那兩個說是自己親人的人,殤很是不自然,察覺出殤的彆扭,淺淺輕輕的牽起了殤的大手,給以無聲的鼓勵。
殤轉頭對着淺淺微微一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