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一見到淺淺便上前抓住淺淺的小手,緊張道:"淺淺你有沒有事啊!"
淺淺嘴角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搖了搖頭道:"我能有什麼事啊!呵呵!倒是真沒想到這月小姐還真是有這樣的雅興啊!這種癖好真是讓人很是無語啊!"
閻羅一直靜靜的站在殤的身後,當着稱職的保鏢,這是主人交代的。
莫言聞言眼露精芒,像是體會過未來了,仔細聽去似乎屋裏還有些不同尋常的聲響,當即便問:"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上官紅的臉色很是難看,看見完好如初的淺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就表示對方根本就沒有中招嘍,那月玲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搞的,事兒是她想出來的,怎麼最後也是她出的紕漏啊!
上官紅現在的心情很亂,再加上有點不太相信真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嗎!仔細聆聽,那屋內似乎有不太尋常的動靜啊!想也不想的,就扒開了人羣進入了屋內。
緊接着就是一聲女子的驚叫聲,屋外正在詢問淺淺的衆人聞言,大驚難道是裏面出事了,於是,衆人呼啦一下都推門進入,當然除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閻羅。
緊接着女子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男子的抽氣聲,真是一首美妙的交響樂啊!殤見狀也很是好奇到底怎麼回事,剛想跟在衆人身後進去,卻是被淺淺笑眯眯的給拉住了,殤怎麼能看那麼污眼的一幕呢!再說還有那死女人的身體,哼!
被拉住的殤轉頭看向了淺淺,眼中的詢問之意甚濃。淺淺卻是一臉笑意的道:"過會兒,你就會知道了!"
果然啊!下一刻,衆人像是受刺過度般,都臉色難看的呼啦一下又給奔了出來。
莫言一臉的怪異,看着自家的師祖,真是心中莫名啊!但一想到這裏似乎只有這位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這要是交代不清楚怕是很麻煩吧!那倒不如自己先發制人的好,臉色一正便看着自家師祖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不知是否可以告知啊!"
淺淺無奈的拉着殤的大手聳聳肩道:"說實在的,我自己也是被弄迷糊了!這不是應約而來,剛一坐下,那月小姐就請我看了一出好戲嗎!這我自己都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你們就來了!嘖嘖!難道說這月小姐有這請人觀看的癖好嗎!想不通啊!這種事怎麼能,哎!武林世家的小姐還真是出人意表啊!"
說着這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眼一旁也跟着出來臉色煞白的上官紅,這不提還好一提,上官紅頓時像是炸了毛的小野貓一般,頓時就跳了起來,指着淺淺就罵道:"肯定是你,你,你做下了這等惡事,還敢污衊我和月姐姐!"
淺淺卻是不在意的聳聳肩道:"是怎麼回事想必你比我心裏清楚多了,這宴席是你們請的,這觀衆嘛!也是你們找的,我實在是想不通啊!你們這是唱的哪出啊!苦肉計嗎!嘖嘖!這手筆未免太大了吧!"
聞言周圍衆人眼神閃爍,心中卻是有些明瞭了,而上官紅卻是被逼的啞口無言,面紅耳赤,而這時也被一起請來的她那所謂的師兄,卻是當即喝道:"師妹不許胡來,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然後拉着自己那傲慢囂張,此時卻像是鬥敗的公雞般的師妹,趕緊退到一旁,這眼下形式很明朗啊!這女人不簡單啊!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自家師妹和呢月玲瓏聯合設的一出計,只是到後來怎麼發展成這樣了,就有待考量了,反正經過這次之後,那月玲瓏的一生算是完了,想必此事即便是不會張揚,但這沒有不透風的牆啊!恐怕是沒人敢再要這樣的女人了吧!哎!自己這不醒目的小師妹這時候還往槍口上撞,只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弄不清楚啊!這女人可怕着呢!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而那上官紅似乎也有點兒後怕了,只要一想到,要是自己是負責招待那女人的話,想必此時倒在裏面的就是自己了吧!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後果,頓時,站在自己師兄身後不敢再多言了,這女人真可怕啊!
而就在衆人沉默的時候五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想必是那武林盟主這時是終於反應過來了,果然過了不多久,就看到那眼中赤紅一片的武林盟主,手中抱着自家的寶貝女兒,一身暴虐的走了出來,看着他懷中被包的嚴嚴實實的那一團,衆人更加的沉默了。
武林盟主深吸一口氣對着衆人,道:"老夫希望今天的事情不會傳揚出去,老夫再次謝過大家了!"說着對着衆人就是一鞠躬,衆人連忙表態,表示自己不會傳出。
看着昂首走出,但背影似乎一下老了十歲的武林盟主,淺淺的眼睛微眯的起來,這老頭,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啊!想必這種人纔是最可怕的吧!哼!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就會要你的命。
衆人一一離去,最後只剩下淺淺,殤,閻羅,莫言和莫離五人,莫言有些擔心的道:"師祖,出了這種事,武林盟主還能如此平靜的離去,想必以後會有麻煩啊!"
莫離也是一臉的愁容:"是啊!師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淺淺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還能有什麼事啊!不就是那點兒事兒唄!哼!害人不成,反害己唄!有什麼大不了的!走嘍走嘍,回去睡覺,好戲結束嘍!"
說着當先拉着殤的大手便往回走,可惜,她沒有回頭,所以也就沒有看見此時被她拉着的殤眼中那噬人的寒光,小白兔,也有自己的底線的,而殤的底線就是淺淺,龍都有逆鱗,碰之則死!殤實在是不敢想象,要是此時經歷過那一切的是自己的淺淺,那自己真不知道會怎麼辦!那毀滅掉這有關的一切,想必是最基本的吧!那接下來呢!不,自己不可能讓淺淺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