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豔推着車出去,房間裏頓時有點尷尬,張海光着全身,跪坐在病牀上,而冷霜則是低着頭,也不知道她找到了多少隻螞蟻。
張海這時臉皮突然薄了起來,也不好意思要冷霜兌現諾言,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兇猛無敵的小朋友,摸摸鼻子說道,“你相信……我那天是爲了救你了吧。”
冷霜輕輕恩了一聲。
張海又說道,“雖然我很色,可是,對於一個用身體給我擋子彈的女人,我真的不會趁人之危,我決不是那種人,如果不是你危在旦夕,我也不會……”
“我知道。”冷霜趕忙打斷,可是說完,她又不開口了,其實她的心裏已經撤開了所有防線,就等着張海撲上來呢。
可是張海這小子被她拒絕了那麼多次,有些不自信了,倒不敢象對付其他女人那麼主動直接,看着冷霜一點反應沒有,張海只好爬到牀邊,扯過牀頭櫃上的一張衛生紙,想要給自己擦擦武器,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我來……”冷霜一直是個勤勞的女孩,可今天的勤勞是讓張海最開心的,他沒有想到冷霜居然主動願意幫自己擦拭武器,那種喜悅真是言語都無法表達的,張海開心,武器也很開心,在冷霜的滑滑小手裏,開心地跳了兩下,冷霜的臉蛋一下紅到了脖子。
冷霜的腳還沒有好,全憑一條腿站着那麼久,站着張海對面俯着身有點累。
雖然張海很享受一邊讓冷霜擦槍,一邊從她鬆開的衣領口去觀賞那倆團飽實倒掛的雪梨,可是他是捨不得自己老婆受累的,於是他把冷霜拉到牀邊,挨着自己坐下。
冷霜擦得很仔細很認真,張海也不便打擾,便把手放在了冷霜的後背上,玉背軟軟的,滑滑的,還熱呼呼的,冷霜也沒有拒絕,張海的手慢慢的從她後背往她腋下移動,想要繞過去,觸摸冷霜那超級彈手的小兔。
“冷霜,其實剛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那麼聰明漂亮還勤快的女孩,讓人很容易就動心了呢。”張海輕聲訴說着,把嘴貼着她幽香的後頸,用口裏的熱氣去融化她,嘴脣似有似無的輕輕磨蹭,讓冷霜覺得很舒服。
冷霜的清理工作已經基本結束,她沒有抬頭,輕笑道:“我纔不漂亮,我媽老說我黑丫頭找不到男朋友呢。”
“是嘛?那我可要檢查檢查,看看你到底有多黑。”張海貼着冷霜熱呼呼的耳垂,一邊調着情,手就繞了過去,掌心很快就託住了一團酥到心裏的柔軟。
冷霜被他摸到了雪峯,身體僵了一僵,不過並沒有拒絕,這讓張海大喜過望,接着就想脫掉冷霜的T恤衫,解開那可惡的便宜罩罩,然後可以無障礙地揉摸那倆團誘死人的寶貝肉。
不過冷霜卻沒有讓他得逞,而是紅着臉推開了他的手,低聲說了一句,“等一下。”
接着,張海就看見冷霜站了起來,從旁邊的牀頭櫃上拿過馬紅豔剛纔用的消毒白瓷盆,就在張海疑惑這丫頭要幹什麼的時候,一陣冰涼的感覺從下邊傳了上來,原來,冷霜用那消毒水又幫張海擦拭起來。
大概是冷霜覺得剛從別的女人身體裏拿出來,馬上再送到她那不衛生吧?張海這樣想着,感受着下邊一陣陣異樣的感覺,那消毒水是沒有刺激的生理鹽水,不過還是顯得那麼涼爽,再加上冷(11)霜小手的摸撫,感覺有點象冰火刺激,才被涼水冰得降溫了,又被冷霜小手一摸,簡直就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舒服。
很快,張海就享受在了其中,他閉上了眼,感受着那一陣陣的電麻感,從下邊那一處,經過後脊,傳進大腦,爽,非常的爽。
正在張海享受在其中的時候(11),突然,他又感覺到一團柔軟的溫熱包裹住了自己,然後,還有個靈活的小東西抵在巨龍腦袋上。
張海想到了什麼,他不敢相信,不相信冷霜會願意給自己做這種事,她以前不是深惡痛絕的嘛?她又怎麼會?
可是當張海睜開眼,他發現,沒錯,正是冷霜。在用她那粉紅可愛的美妙小嘴,正學着剛纔馬紅豔的動作,在喫舔,在吞吐,那種感覺簡直讓張海幾乎要崩潰在她的粉紅小嘴裏。
太意外了,太不可思意了,讓張海非常的驚喜,他知道冷霜今天已經接受了自己,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冷霜會如此主動地,把她溫柔的小嘴巴獻上,那種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多麼的快慰。
冷霜的心裏羞臊地要死,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用嘴巴來伺候男人,不過第一次,感覺良好,並沒有太大的噁心感,於是她皺着的眉頭也舒展了。
學會了壞事,冷霜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抬頭不好意思地笑笑問:“是不是這樣?”
“很不錯,簡直要讓我舒服死了。”張海伸手捧起她紅撲撲的滑潤臉蛋然後說道:“這樣,你腳沒好,來,你躺下,我教你一個姿勢。”
接着冷霜按張海說的,躺在了病牀上,張海本想騎跨在她脖子着,讓她更方便地喫棒棒糖。
不過當張海挪過去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冷霜的胸口起伏地很厲害,好象很緊張,他決定不能貪圖自己享受,而是先要把這個丫頭弄得興奮起來。
“小霜,是不是有點緊張?”張海壓在她身體上,臉對着臉問道。
冷霜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說完,張海就低頭親吻住了她吐氣若蘭的小嘴脣,冷霜也不是第一次和他親嘴了,她也學會了配合,學會了纏繞,其實剛纔用嘴給張海服務也就是借鑑了舌吻的技術。
今天的吻不像以前那麼纏綿,而是有些火爆,張海已經脫得一絲不留,而冷霜也經歷了好一會的視覺刺激,那些露骨而直接的動作,早就讓這個女孩的熱情達到了臨界,隨時可以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