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華滿臉煞白的掛了電話。他連續給各種“權威人士”打電話,結果半點用沒有。以前什麼事塞錢就行,這次這幫“貓”居然不喫腥了!居然一聽是他魏建華,立馬就跟躲瘟疫一樣掛電話了!
他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難道背後真的是於龍在搞鬼?
等到了中午,於龍直接開車到了柳夢家裏。柳夢開了門,發現居然是於龍。
“於龍,你怎麼來了?”
“柳姐姐,又該給你治療了。”於龍笑着說道。柳夢盯着他看了一眼,以爲他是爲了避開倪紫萱。
“其實也沒必要治療了吧,我感覺好多了。”
“還是要鞏固一下療效的,而且有些事我也想跟姐姐聊聊。”說着,於龍進了屋,主動的去洗了手。
柳夢一看他這麼自覺,想了想她也就配合的躺到了沙發上。於龍單膝跪在她身邊,給她按摩了起來。
“姐姐,昨天魏家的人來找我了,想把魏家那倆小子撈出來。”
“嗯。那你的想法是?”
柳夢問道。
“他們都那麼傷你和紫萱了,我怎麼可能再收他們錢?愛錢也不是這麼愛的,這次我就要他們坐牢!”
“這還差不多。”
柳夢忍不住笑着說道。
“對了,別跟魏家的人說我的事,你幫我擋了就算了。”
柳夢說道。
於龍一聽這話,知道大概柳夢不想她自己出頭。對此他是無所謂的,於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兩人這麼一邊按摩,一邊把事情定了下來。
“對了,於龍,我還要按摩幾次才能好?”柳夢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隨口問道。
“還要好幾次,多鞏固鞏固比較好。”於龍一本正經說着瞎話。
柳夢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接着笑了起來。對於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來說,仍然有20多歲的男人想佔便宜。這絕對是對她容貌、身材和魅力最好的誇獎。
當然了,這首先有個要求,那就是20多歲的男人得有魅力。如果快40的女人看不上,那麼男人想佔便宜就是騷擾。而且柳夢已經沒老公了,她離婚了。
她又不可能再找一個,她自覺跟於龍也不可能結婚。那麼,這樣被誇獎一下,難道都不行麼?於龍看着她的笑容,覺得她笑起來真是風韻無敵。
那種女人最核心的柔媚,一下散發了出來。這種柔媚,就像是最淳的酒香,是要經過發酵,經過窖藏才能孕育出來。
像是謝清兒,像是劉茜,她們都還年輕。
沒有柳夢這種經過醞釀的風韻!
對於於龍來說,這種曖昧是讓他最沒壓力的。其他幾個女人,年輕漂亮的確沒錯,可是她們都對於龍有想法啊。於龍跟她們曖昧,是要負責的啊!他現在最沒辦法負責。
但是實際上處於本性,處於本能,他這男人還是對女人很感興趣的,也是想和女人接近的。所以在這麼一種情況下,反而跟柳夢親近,是讓他最沒壓力的。因爲柳夢根本不可能跟他有什麼負責之類的未來。
兩人的年齡差距太大,而且柳夢還是官場中人,她還要在乎很多事情。更別說還有一個倪紫萱在了,倪紫萱對他有興趣,這就讓他不可能跟柳夢在一起。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跟柳夢曖昧,可以說是讓兩人最舒服,也不用想什麼責任之類話題的存在了。
於龍慢慢感受着空氣中的曖昧,感受着手指尖的觸感。而柳夢則是慢慢閉上了眼睛,她好像也在享受這種曖昧。畢竟,曖昧這種情愫,她已經都十幾年沒感受到了。感受着和於龍的曖昧,她彷彿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輕時候。
彷彿十幾年婚姻的噩夢,從來沒有存在過。於龍通常按摩,三五分鐘就夠了。這次他足足給她按摩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因爲來了一個電話,纔不得不中斷的。
“喂?紫萱?”於龍一提到紫萱的名字,柳夢立刻睜開了眼睛。
“喂,大叔,下午你有空麼?就是下班之後。”紫萱有些欲說還休一般。
“怎麼,有事?”
“嗯,有些事情想跟大叔你說。”於龍看了看柳夢,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那到時候我在家等你?”
“不,別讓葉靜知道。咱們去鼓樓那邊的洋快餐見面吧。”於龍應了之後掛了電話。
“對了,紫萱你怎麼看?”於龍知道,這風韻猶存的美徐娘,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想了想,大概明白她什麼意思了。
“你放心吧,我不想招惹她。她一半大孩子,她懂什麼。”於龍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我會保持好距離的,就只是做她大叔而已。”
柳夢抿起了嘴角,很有風韻的笑了起來。她挺喜歡於龍的這種聰明勁。跟他說話都不用說的太明白,稍微點一下,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她坐起身,拍了拍於龍的肩膀。
“麻煩你了,還要幫我帶孩子,呦,時間到了,我得上班了。”於龍看了一下牆上的鐘,可不是到了上班時間了麼。他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柳夢,他本來還想多按摩一下的。看來只能下次有機會再說了。
下午五點,於龍開車來到了鼓樓。
進了鼓樓最顯眼的洋快餐。不一會的功夫,倪紫萱來了。倪紫萱猶猶豫豫的坐在於龍面前。
好幾次她都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讓於龍懷疑,她是不是想表白了。
中午他纔跟她媽保證過保持距離,結果現在她就表白?就在於龍想要裝傻的時候,倪紫萱終於鼓足勇氣開口了。
“大叔,前兩天我爸找人綁架我,後來爲什麼又來了一幫人?”說完,她柔弱的看向於龍。
於龍心中一怔,沒想到倪紫萱居然有疑問了。
“來的那幫人不是魏武麼?湊巧了吧。”
倪紫萱看着裝傻的於龍,“哦”了一聲,接着問道。
“那爲什麼魏武要把我和媽媽抓走的時候,之前那幫人反而救我們?”
於龍心中頓時一涼,他沒想到倪紫萱這麼聰明!居然發現了這漏洞。他大腦頓時全速運轉起來,考慮怎麼解釋。但是他回想了一下,這真沒辦法解釋。
問題就在於,最後鼠哥手下見到於龍,還真一副認識的樣子。當時於龍也沒多想,結果一下子有漏洞了。
“這事是這樣的,就是一個局,大叔我想嚇唬你一下。”於龍想了想,乾脆把九真一假的原因說了出來。本來實際是柳夢想要嚇唬女兒,但是現在於龍主動做壞人,把鍋搶了過去。
“大叔我是覺得做人留一線比較好,怕你以後喫虧,所以安排了。”雖然柳夢不算他女人,但是他從來不讓女人背鍋。
倪紫萱一聽這話,頓時神情複雜的看着於龍。她想生於龍的氣,但是又生不起來,畢竟於龍真的救了她。
當時看到於龍時,她那種激動那種欣喜,現在還能回憶的起來。可是畢竟於龍又這麼設局坑她。於龍看着神情複雜的小妹子,心裏倒是有種輕鬆的感覺。
妹子覺得他是壞人,以後就不會喜歡他了吧?可誰知道,倪紫萱糾結了一會後,居然這麼說道。
“早知道裝傻就完了,我非要問清楚幹嘛。”
一邊說着,她一邊嘟着嘴爬在了桌子上,看起來憂鬱而可愛。
“不過我那爸,還真不是個東西。魏武帶人來了,他連救都不救我。”突然她又回想起來了親爹的噁心之處。
當魏武的人來了之後,就她媽拼了命的護着她,而她親爹呢?就跟沒事人一樣躲着!這倪紫萱本來就沒辦法處理對於龍的複雜感覺。現在一想到她親爹噁心,乾脆就直接遷怒親爹了!
“大叔,你以後可千萬不能跟我爸一樣,不然我要對你們男人失去信心了。”好像轉眼之間,這丫頭就對自己進行了心理重建。
一下子就把對設局的厭惡,轉移到了對父親的厭惡上。一下子於龍就又變成了白蓮花,一切黑鍋都到了她親爹頭上。
於龍對這丫頭可是看愣了。他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過關了,這要是古葉靜,不要鬧翻天啊?一下,看着眼前青春靚麗的小丫頭,他突然有些感慨。
以前他只覺得這樣半大丫頭麻煩。現在看來,這半大的丫頭,單純可愛,讓人簡直都不忍心傷害她們了。而且跟葉靜一對比,她卻知書達理,一點都不任性胡來。
而她還是未來市長的女兒!再想到這丫頭親爹對她的那樣子,他忍不住都憐惜這姑娘了。
“走吧,不在這喫了,大叔帶你喫好的去。”說着,於龍揮手就招呼丫頭往外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