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王仲發癡傻笑,那邊廂,羽林軍已經到了赤鷹衛營地陣前,赤帥跟楊過連同赤鷹衛十營將校官兵皆列於陣前,恭候羽林軍的統帥,英武侯的駕臨。
喧囂瀰漫的羽林軍大軍在赤鷹衛陣前停下,天上盤旋的插翅彪也字落下,一杆大旗在羽林軍大軍中陣豎起,上書羽林軍-英武的字樣,這種陣仗,羽林軍裏只有一個人能用,那邊是羽林軍統帥,華武帝國的英武侯!
華武帝國軍紀嚴明,遠比律法來的嚴苛的多,所謂九軍十八衛,並不僅僅是這二十七支精銳的統稱,更是上下級的關係。
赤鷹有滿編十營兵馬,這次傾巢而出,除浮空堡少量人手留守之外,整支赤鷹衛是五萬人,而五萬人,稱之爲衛,乃是一衛兵馬。
華武帝國內,一般的地方大軍,基本上能保持三衛的數量,但是這些地方大軍的戰鬥力。一衛還不足赤鷹衛一營兵馬戰鬥力強悍,雙方差距,可見一斑。
而九軍和十八衛之前的差距,就跟十八衛與地方大軍之間的差距差不甚遠,整支羽林軍正式的兵馬不過是四營兵馬,等同於十分之四衛,但是戰鬥力卻是赤鷹衛的一倍之多,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來這裏的羽林軍兵馬雖然只有兩營,所駕馭的機關猛虎數量卻足有一萬之多,等同於人手一架機關猛虎,雙方有此差距,就不足爲奇了。
因而羽林軍稱之爲軍。雖然人數遠遠不及赤鷹衛,地位卻遠高於赤鷹衛,赤鷹衛統帥在英武侯率領羽林軍來到陣前的時候,率先恭迎,其實是一種尊敬上官的行爲。
原本赤帥是不需如此的,赤鷹衛要恭迎羽林軍,這是軍禮,赤帥卻和英武侯是平級,將在外,若無君命。互不統屬。兩軍不管實力如何,平時排名如何,統帥都是平級相待。
赤帥洪毅之所以如此殷切,其實是爲了這次巴陵之事而做的鋪墊。如今赤帥可以說騎虎難下。夢神機的一個化身就讓赤帥深覺幾手。暗中佈置的手段,如今夢神機這具來的化身的實力探看,根本就留之不住。
反而若果一個不小心。赤鷹衛只怕要全軍盡墨於此,巴陵之中的匪患可不是開玩笑的,赤鷹衛正常情況下是可以橫掃這裏,但此刻頭頂卻有一個夢神機的化身在虎視眈眈。
赤帥可以確信的是,一旦開戰,夢神機的化身或許不能以一具化身之力,將赤鷹衛一衛兵馬盡數斬殺,卻可以封鎖赤鷹衛的制空霸權。
沒有了制空霸權,習慣了居高臨下指揮的赤帥可以肯定,往日非常容易的變陣等等新軍作戰的戰略戰術,就會變得異常困難,那麼在數量遠遠低於巴陵匪患人數的情況下,赤鷹衛能不能逃出一個半個的殘兵敗將,幾乎是可以預知的。
所以赤帥纔會對英武侯如此殷切,合赤鷹衛和羽林軍的力量,不僅僅能夠快速掃平巴陵匪患,若是佈置的好,更近一步的將夢神機的化身留下,也並非不可能。
若是能夠達到進一步的目標,那麼便是大功一件,雖然由於華武帝國的恥辱,這般功績是不會被 表彰的,甚至由於留下夢神機化身,還會造成大面積傷亡,而遭到彈劾,乃至會被降級。
在赤帥看來,這些都是值得的,一旦能更近一步,他洪毅也許一時會四面楚歌,但在天子心中的地位就不是一句簡在帝心能夠形容了,有天恩垂青,還愁以後沒有機會更上一層甚至幾層樓?
洪毅帶着一干將領,站在陣前,翹首以盼的望着羽林軍陣中,羽林軍那邊也有回應,只見嚴整的軍陣中,猛地裂開一條縫隙,爾後縫隙兩邊的羽林軍機關獸如潮水般分成兩部分退開,一剎那間,就開出了一條足夠容下五頭機關猛虎並行的大道。
“啪嗒啪嗒啪嗒”清脆的蹄聲響起,那條大道直通羽林軍中軍大旗所在的位置,從那大旗下,遠遠傳來了蹄聲。
只見一個身着曜日光鎧,頭戴三根三色尾羽帽,腰垮一柄長劍,騎着一頭純血玉龍馬的武將正急速奔來。
那將領迎面而來,可以看清是一張國字臉,蓄滿美須,容貌如同刀劈斧削一般,讓人看了就覺得此人豪氣沖天。
那玉龍馬尋若風雷,眨眼間就到了赤帥洪毅等人面前,那馬在離赤帥身前三丈處,猛地一打橫,以違反運功規律的方式,瞬間測停在赤帥等人身前,甩起一溜煙塵。
馬上的將軍一個翻身下馬,雙手前身,疾步走到赤帥洪毅面前,邊走便發出聲若洪鐘的大笑:“洪老弟,一年前北疆一別,別來無恙啊,你如此大張旗鼓歡迎老哥我,當真是讓老哥我受寵若驚啊!”
眼見英武侯如此給面子,洪毅也是頓覺滿面紅光,也張開雙手向他走去,兩人走到一起,就是一個熊抱,這是洪毅纔開口道:“霍老哥別來無恙,夕日一別,老弟以爲老哥哥已經不認得老弟了,所以戰戰兢兢來迎接您這個英武侯,怕有所閃失,被老哥怪罪啊!“
“砰!“英武侯在跟洪毅來了一個熊抱之後,猛地一推洪毅,然後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發出一聲炸響,臉色不愉道:”洪老弟如此小看於老哥,讓老哥哥我着實不高興得緊,你倒是說說,老哥是小弟所說的那種人嗎?“
“哈哈哈,老哥哥當然不是那種人,是小弟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老哥哥多多見諒纔是!“洪毅見英武侯如此不愉,當下連聲賠罪到。
“這還差不多,不過還是不成,來來來,我要跟老弟到帳內暢飲才能開懷,爲了謝罪,你可得自罰三壺,否則我可不依!”見洪毅賠禮,英武侯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些,然後臉色一變,又自變得興致高昂起來,連聲要與赤帥喫酒。
這中間,英武侯伸手一招,身後的羽林軍大軍得了主帥信號,便往後再退出十丈遠,爾後就見煙塵陣陣,那羽林軍直接在這個地方安營紮寨,大軍行動之間,一種令行禁止的嚴謹風格,撲面而來。
赤帥一邊跟英武侯勾肩搭揹走向帥帳,連稱要多飲幾杯,一邊瞄向那羽林軍的表現,眼見於此,他臉上頓時容光煥發,更大聲招呼英武侯。
而英武侯從剛剛開始,眼睛就一直沒離開赤帥的臉,見他如此表現,臉上登時閃過一絲奇異的笑容,然後又隱沒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