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宋槐軒的祕密
這下卻是讓趙舒雅有些尷尬了。這人怎麼能如此不顧臉皮的在大街上說這種話,也不怕人家笑話他是妻奴,呸,呸,呸,什麼妻奴,她還不是他的妻子呢!
宋槐軒看趙舒雅臉色緩和了很多,而且還有絲紅暈在臉上盪開,於是心中一喜,更是講起了肉麻的話來:“雅兒,自見到你,我的心中就只有你一人了,你……”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舒雅伸手捂住了嘴。
趙舒雅這下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反正是又羞又惱,哪有人這樣沒皮沒臉的。
宋槐軒一看有門,忙拉着有些掙扎的趙舒雅往宋府裏走,趙舒雅一看回府,便是不願意,但是宋槐軒卻很堅決地拉着她道:“我馬上當着你的面將她們遣散了,今後這府中只有你一個女主人。可也?”
“慢着,慢着,你……你別這樣,我……”趙舒雅邊制止了宋槐軒拉着她往前走的腳步,邊羞澀地喊道。
“怎麼了?你還不相信我嗎?雅兒……我……”宋槐軒還想再解釋,但是趙舒雅卻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
“宋槐軒你老實告訴我,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趙舒雅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宋槐軒的心頭提到了嗓子眼了,可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額……雅兒,你知道嗎?我從以前就有種我們早就認識幾百年的感覺了!我……”
“打住,打住,別想岔開話題,說!你是不是認識我了?難道是在百家鎮的時候?”
宋槐軒聽到這話,手心不禁有些微微出汗,臉色也有些不自然。這些都被仔細觀察着他的趙舒雅看在了眼裏,更加肯定了自己見過對方的想法。
“我見過你,可是我不記得了,也許當時人太多,所以我沒看清楚你吧!是不是?”趙舒雅說了一句,而宋槐軒着連忙順從地點了點。
“但是不對啊!”宋槐軒心中又是一緊。
“我怎麼看不出你的修爲啊!按說你應該也有結丹期以上的修爲了吧?但是就算是結丹期修爲,我也應該看得出來啊!莫非你已經達到了元嬰期或者是分神期了?按說這樣的修爲在百家鎮應該也是高手,怎麼參加大會的時候,你並沒有坐在臺上呢?”宋槐軒一臉陪小心的拉着趙舒雅,就怕對方跑了,心中卻在糾結着到底是坦白從款呢,還是瞞過一時是一時。
趙舒雅不時用疑惑的眼神瞄着宋槐軒,讓宋槐軒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雅兒。不管我以前怎樣,但是我現在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啊!”宋槐軒一直強調着自己對趙舒雅的真心,這也是趙舒雅無法認真思考的原因,羞澀嘛,又怎麼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呢,而這也是宋槐軒的目的。
趙舒雅不知不覺間就被宋槐軒拖進了宋府,然後府門碰——的一聲關上了。
“馬上給我把院子裏的所有女人都叫來!”宋槐軒對着一旁的小廝道。
小廝領命,馬上跑進了後院,將府中的姨娘、侍妾、丫鬟等都叫了來。
當宋槐軒的女人們走來時,遠遠地都能聽到她們的抱怨聲,這讓宋槐軒很不悅,本來他還想着弄一座宅院給這些女人們住的,畢竟她們服侍了他這麼幾年,他也不想做得太絕情,但是這些女人是不是生活過得太安逸了,居然那麼沒腦子。
“給我閉嘴!”宋槐軒一聲怒吼,剎時,衆女人安靜了下來,都非常驚訝地望着宋槐軒。
“從今天開始,宋府所有的女人都給我離開。我會給你們遣散費的,足夠你們富足地過完後半生!”他的話一說完,女人們馬上吵鬧了起來。
“爺,這是爲什麼,爲什麼?嗚……爺”
“爺,我不要……”
“爺,您怎麼能怎麼狠心?”
有人看出宋槐軒是爲了趙舒雅遣散衆人的,奔到趙舒雅面前,跪在了地上邊磕頭邊道:“夫人,請別讓爺遣散我們,我們一定會盡心地服侍您和爺的!”
“是啊!夫人,請別讓爺遣散我們!”幾個人都奔到趙舒雅面前,對着趙舒雅哀求道。
看着這些哭泣、妒忌、喝罵、甚至是苦苦哀求的女人,趙舒雅卻感覺自己面前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鬧劇,這關她什麼事,他要****要遣散人那都是他宋槐軒的事,爲什麼要把她扯進來。
於是她在一個女子想要抓她的手的時候,身子向後一躍,便輕飄飄地站在了大門牆上,宋槐軒看到這心中一驚:“雅兒,你別走,你別理會這些女人,她們……”
但是趙舒雅卻聽也不聽地轉身躍下了牆,宋槐軒緊跟着躍上牆,但是卻失去了趙舒雅的身影,這讓他氣得臉都綠了,難道他又要重新換個身份來接近她嗎?轉頭看着下面哭成一片的女人,他只覺得一陣陣的煩躁揮之不去,對着小廝命令道:“明天之前。我不想再看到這些人,全部給我遣散了。”說完也跟着躍下了牆。
趙舒雅躍下牆後,幾個騰空就飛出了幾十裏,而那些凡人只覺得身邊有道風吹過,卻是什麼也看不到。趙舒雅急速地來到郊外,才放慢了腳步,開始緩緩地走了起來,想着剛剛的那些事,她就覺得心中有些煩悶。
她現在有些想念龍飛雲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愛上龍飛雲,只是很喜歡被龍飛雲疼寵的感覺,她只是孤身一人在這修真界,非常想要個人來陪伴自己、保護自己,這樣對龍飛雲來說是不公平的,這也是這幾天她才領悟到的。難道她在現代經歷過了一次感情傷害之後,就再也無法接受男人了嗎?
趙舒雅站在一座大山的山頂,望着遠處的山巒,心中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師傅,她在那!”一個有些熟悉的男子聲音在身後響起,趙舒雅轉頭一看,不驚有些詫異,來人是倉河真人和一位老者,而老者一手託着琉璃公主的一隻手。三人身後還跟着一羣在地上快速奔跑而來的侍衛。
“唉……”這叫什麼事啊,怎麼就讓自己惹上了個牛皮彈呢?
倉河真人和那位老者幾個縱躍就來到了趙舒雅面前,那位老者先是打量了一下趙舒雅,發現自己也無法看透趙舒雅的修爲,不禁心中一凜。
“道友,貧道明雲真人,百雲觀觀主!”這位老者邊說邊向趙舒雅打了個鞠。
但是趙舒雅卻對此不耐煩起來,連看都懶得看明雲真人一眼。
“你……”琉璃公主覺得不敢相信,這明雲真人在他們眼中可是活神仙一樣的人了,這女子居然敢如此放肆。
明雲真人一抬手製止住了琉璃公主的話,對着趙舒雅恭敬地道:“道友。這凡人之事自有凡人的一套準則,您既已是方外之人,又何必爲了些螻蟻而觸犯修真界的規矩呢?”
“哦?我到是好奇,我怎麼觸犯修真界的規矩了?”趙舒雅怒極反笑。
“你殺了公主了婢女!”倉河真人搶聲說道。
“哦?……那我可要問問公主了,人真是我殺的嗎?”趙舒雅視線一轉,冷冷地盯着琉璃公主,那眼神彷彿在看死人一般,這讓琉璃公主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我……”琉璃有些害怕了,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想讓倉河真人幫她去尋會場子,教訓一下這個和她搶軒哥哥的人,才找了這個藉口,如果上次倉河真人能將她教訓一頓後,那這事也就過了,但是他們卻是灰溜溜地鎩羽而歸。接着倉河真人還將此事上報給了明雲真人,還將自己尋了來,自己也是騎虎難下,只好跟來了,只希望這明雲真人能教訓這女人 ,但問題是那婢女根本就沒有事啊,自己現在該怎麼來圓謊呢?
“公主?”現在連倉河真人和明雲真人都看出了琉璃公主的不妥,兩人臉色同時一沉。
明雲真人忙對着趙舒雅道:“道友,多有得罪,還請海涵!”說完便想走人,但是哪有那麼容易,你說我有錯的時候,就來找麻煩,沒事了就以誤會來解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趙舒雅哈哈大笑了起來,語氣中的不屑和譏諷毫不掩飾:“哈哈……真真是可笑,你認爲我有罪的時候,就來尋我晦氣,現在沒事了便想走,你以爲可以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嗎?”
一聽這話,倉河真人和明雲真人都戒備了起來。而那公主則是一臉不知死活的氣憤樣,在她心裏,明雲真人可是活神仙,還有什麼比活神仙更厲害的呢,殊不知她離倒黴已不遠了。
“道友想怎樣?”
“既然不能對凡人出手,但是你們兩個可不是凡人了,那麼就拿你們兩個來解解氣吧!”
說完,一條七彩的緞帶出現在了趙舒雅的身邊,襯托得趙舒雅宛如仙女般飄逸,只見她騰空而起,手中混天凌一揮,便攻向了明雲真人,而那些侍衛還沉浸在趙舒雅飄逸得宛如仙子的驚豔畫面中。
明雲真人匆忙催動真元,急速向後退去,但是他卻忘記了一旁的倉河真人,倉河真人由於修爲低,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舒雅已經來到了近前,並且趙舒雅伸出手輕輕一掌,就將倉河真人拍出了幾里遠,身子在飛出的過程中撞到了一溜的大樹,最後“碰——”一聲砸在了石頭上停了下來。
倉河真人吐出一口血後就昏迷了過去,這個變故讓一旁的侍衛和琉璃公主看得心下一驚,手腳開始有些發軟了,平時高高在上的倉河真人,才一個照面就生死不道,那他們這些凡人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倉河!”明雲真人後退時,看到趙舒雅輕輕拍出的一掌,想上前援救,已是來不急,只看到倉河真人飛出去,然後昏迷了過去,這讓他很是悲憤。
明雲真人也抽出了自己的拂塵,一件上品法器,趙舒雅看到明雲真人拿出的這件拂塵後,心中一亮,一直以來,她使用混天凌的攻擊手段就有些單調,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才能使得混天凌發揮更好威力,現在這明雲真人也是使得柔軟的武器,正好可以看看對方的攻擊手段。
明雲真人和趙舒雅在空中纏鬥了起來,趙舒雅並沒有用多少的力,只是觀察着明雲真人的攻擊手段,而明雲真人卻是越打越心驚,他已經開始出現真元不繼的情況了,而對方卻一副輕鬆自如的表情,這就是實力相距太大的原因,殊不知,他和趙舒雅不光是實力差距大,就連武器都沒辦法想比,要不是因爲趙舒雅要偷師,早就將他拍去和倉河真人做伴了,哪還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而明雲真人卻是越鬥越狼狽,越鬥頭上的汗珠就越多,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人遲遲沒有對自己下殺手。
“雅兒……”宋槐軒的聲音在遠處響起,而沒幾秒鐘,宋槐軒就已經來到了近前。
趙舒雅早在宋槐軒喊她時就停了手,眉頭皺了皺,對於這個人,她現在心裏很複雜,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人,但是他居然又追上來了。
“雅兒,你怎麼樣?沒事吧?”宋槐軒拉着趙舒雅就開始查看,一副擔心的樣子。
趙舒雅無奈地衝着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認爲一個心動後期的修士能奈我何?您老不是修爲比我還高嗎?難道看不出了啊?”
“雅兒,我緊張你嘛,你別生我氣了好嗎?只要你別生我氣了,我什麼都告訴你,包括我的身份,和我們以前的事!”後面一句話,宋槐軒說得很小聲,而且速度很快,彷彿是含在喉嚨裏一樣,呼嚕一下就過了,但是趙舒雅還是聽到了。
“我們?以前的事?”這下換成趙舒雅驚訝了,她原以爲兩人最多有過一面或者兩面之緣,沒想到還有‘他們曾經的事’這樣的故事,是不是有些玄幻了?難道是她三歲以前的事,畢竟她是三歲的時候才穿越過來的啊!而且這人她是肯定沒見過的,居然還有‘他們曾經的事’,這不是另一個玄幻故事是什麼?
“明雲真人,你帶着你的人走吧,以後不要再在我們面前出現了,否則的話,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宋槐軒對着明雲真人道。
“敢情你是來給他們解圍的啊?”趙舒雅沒好氣道。
“不是的,雅兒,這些人修爲低下,不值得你花力氣和他們致氣的,彆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這人三句不離甜言蜜語。
“花言巧語!哼……”趙舒雅當着衆人的面,轉身瀟灑地跳下了山涯,這座山一面是陡峭的山壁,常人根本無法攀爬,另一面則是平緩地山坡,所以當趙舒雅跳下那面陡峭的山壁時,琉璃公主和那些侍衛還驚呼出了聲,但一想到這兩人都是比明雲真人還厲害的神仙,也就釋然了。
宋槐軒緊跟在趙舒雅身後,跳了下去,很快就趕上了趙舒雅,而且還在空中摟住了趙舒雅的纖腰,不顧趙舒雅的掙扎,緊緊地摟在懷中。
兩人落到了地上,便悠閒地走到了湖邊,兩人都沒有開口,趙舒雅是在等宋槐軒坦白,而宋槐軒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個,雅兒,你能不能發個誓?”宋槐軒讓趙舒雅一愣,怎麼讓他坦白,卻要自己發誓?
宋槐軒尷尬地承受了趙舒雅一記白眼後,無奈道:“雅兒,我很怕你離開我,我想你能不能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離開我!而且我也會對自己的心魔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你!”
這話有些嚴重了,趙舒雅沒想到宋槐軒對自己的感情已經那麼深了,這讓她覺得太突然的同時還有些不知道所措。
她從來都沒經歷過這樣的感情,哪怕是她在前世唯一一次戀愛,都是被欺騙的感情,現在她有些分不清楚對方對她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怪她猜疑了,因爲這宋槐軒可是有很多事瞞着她呢,而且看着架勢,瞞着她的事一定會讓她很生氣,所以他纔會要自己發誓,而且萬一他是出一某種目的接近自己,並不是真心的對自己的話,那自己情何以堪。而且她現在對於宋槐軒也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感情。
剎時,兩人間又恢復了安靜,宋槐軒有些焦急地看着趙舒雅,他很怕趙舒雅由於怕麻煩而轉身就走,而趙舒雅卻真的是在想反正不是好事,不如永遠不要知道的好。
“雅兒,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自從見過你之後,我就開始觀察你,看着你一點一滴地從低下的修爲一直成爲了結丹期修士,看着你舞蹈時的輕靈飄逸,我就抑制不住的想你,你知道修真之人並沒有凡人間那種炙熱的感情,但是我一想到你,我就……”宋槐軒說到這就停了下來,而趙舒雅卻眯起了眼睛。
他說他看到了她跳舞的樣子,她一般都只有在宗門和隱蔽地地方纔跳舞,而在野外跳舞,都是在靈山中,當時只有她和龍飛雲,然後就是那個神祕前輩。看他的樣子和神祕前輩可是一點邊都沾不上,那人給人一種神祕冷酷感,而宋槐軒卻是****成性的浪蕩子性格,兩人怎麼也搭不上關係的。如果是在宗門……
“你這是易容?還是用了可以改變容貌的法寶?”趙舒雅的話讓宋槐軒眼神一縮,表情有些怯懦起來。
宋槐軒嘟喃了老半天,纔在趙舒雅越眯越小的眼神下坦白:“法寶!”
“哦?”她沒想到對方也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法寶:“那就是說你知道我的真面目咯?”
“額……知……知道!”宋槐軒看着趙舒雅越來越溫柔的語氣,身上的汗毛都不禁豎了起來。
“那你知道我是用什麼東西改變容貌的嗎?”趙舒雅依然是溫柔地語氣。
“猜到一點,但不知道是什麼!也看不清楚。”這話讓趙舒雅心中鬆了口氣,還好他不知道,不然的話自己可就真沒隱私可言了。
“那把你的真面目露出來我看看!”趙舒雅平靜地命令道。
“額!那你先答應我,你不生氣!”宋槐軒弱弱地辯了一句,努力地在趙舒雅的視線下爭取福利。
“我要看過了再決定生不生氣!”
“答應我,我就給你看!”
“先看!”
“先答應我!”
“……你是想威脅我咯!”趙舒雅語氣上飆了一個調。
宋槐軒頭一縮,怯懦道:“雅兒,生氣不好的,你別生氣嘛!”
趙舒雅現在連爭辯的話都不想說了,轉身就打算走人,宋槐軒忙急急地拉住了趙舒雅:“好,好,好,我聽你的,只要你別生氣就好了。”
趙舒雅看着宋槐軒先是轉過身去,然後一陣聽不懂的咒語之後,她感覺宋槐軒的身上一道真元劃過,就恢復了平靜,這下可好奇死她了,開始的時候是懶得惹麻煩,現在快要知道了,卻又覺得自己好象有些迫不及待。
但是當宋槐軒轉過身來的時候,她先是眼睛都快突出來了,然後便是一陣怒火湧上心頭,然後便是拔出劍就刺向宋槐軒。
“雅兒,你別生氣啊!說了不生氣的,你還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是受害者?那我是什麼,你個混蛋,居然敢戲弄我,你覺得很好玩嗎?很快樂嗎?”越說趙舒雅就越氣,手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但是卻是毫無章法的攻擊。
宋槐軒怕傷到趙舒雅,只能左閃右躲的躲避着趙舒雅,間或小心地勸慰着趙舒雅讓她莫要生氣,生氣傷身體之類的,他不說還好,越說趙舒雅越氣,恨不得喫了對方,連法術都用上了。
宋槐軒無法,只好衝上前去,身子輕輕一錯,讓開了對方拋過來的法術,但還是被法劍劃破了他的衣服,但是並沒有受傷,他一把將趙舒雅緊緊地連雙手帶身體都摟進了懷中,然後不停輕吻着對方的腦袋:“雅兒,你聽我說可以嗎?當初我也只是聽命於極陽子的傀儡而已。”
一聽這話,趙舒雅停止了掙扎。
宋槐軒鬆了口氣,但是卻並沒有放開對方道:“你知道極陽子是魔窟的人吧?”感覺到懷中的小腦袋輕輕點了點道。
“可是你不知道魔窟有一種專門控制人的密法,用施法者的血做引,下生死符到人的身體了,而這些被下了生死符的人就必須聽命於施法者,而我就是被下了生死符的人。”
趙舒雅聽到這話,神情有些恍惚,這生死符怎麼聽着那麼像天龍八部裏,天山童姥控制人的手段啊。
而宋槐軒並沒有發現懷中人的異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本名宋槐軒,不過那都是四百年前的名字了,那時我家乃是麓昌國的望族,但是我族人卻在****之間被人滅門,可憐我族當時還有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而那時我正在玄天宗修煉,便躲過了一劫,當我聞訊開始調查此事時,才發現這卻都是我自己惹來的禍。”
趙舒雅感覺到了宋槐軒身上傳來了濃重地愧疚和懊悔,甚至還有一種想以死謝罪的感覺,彷彿他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
“當時我到玄天宗的時候,只有8歲,族人將我送到玄天宗,也是希望我能從此走上修仙大道,脫離生老病死的恐懼,而且還能家族帶來榮耀,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在我還沒給家族帶來榮耀的時候,就給家族引來了滅門之禍。
……就是因爲我閒暇時的炫耀,那炫耀害死了我的家人”說到這,趙舒雅都能聽到他緊緊咬住牙齒的咯吱聲,她也沒想到這樣一個****的人,在心中居然藏着這麼巨大的祕密和傷痛。
“我對着門中的師兄弟說,家族中有一傳家寶,可以隨着周圍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甚至還會放出七彩的光芒,將來我便是族長,而這傳家寶便是我的了!但是到了晚上,我便被現在的掌門汰一叫去問話了,他先是詢問了我修煉的事,給我解答了一些疑難,還給了我一把法劍。”這時的宋槐軒眼中的怒火都可以將人焚成灰燼,而且語氣中的恨意是那麼深刻。
“然後他不經意的問起白日裏我與師兄弟間閒聊之事,我當時只覺得掌門人真的很親切,而且又那麼好,便把白日裏說的話又告訴了掌門一遍,他只是笑着,不時問上幾個問題,我當時懵懂無知,能回答的我全都告訴了掌門。”說到這,宋槐軒又停了下來,並且鬆開了禁錮趙舒雅的手,轉身面對湖面良久。
趙舒雅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後面的她都能猜到了,這玄天宗可是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啊,而作爲掌門的汰一真人更是位元嬰期修士,這到沒什麼,畢竟他們也可以修煉到元嬰期,最主要的是,玄天宗之所以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便是因爲門中有合體期修士坐鎮,想要殺汰一,並不是那麼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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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應該猜到宋槐軒是誰了吧,嘿嘿,對於我讓他做男主中的一員,不知道大家有米有意見啊?以後女主身邊的男銀都會陸續的登場,求推薦啊!!求粉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