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趙舒雅正在內室中沐浴,這已經成爲了她的習慣,只要沒有閉關或是修煉時,都要沐浴。突然小紫對她示警,有人潛行到了她的洞府外,馬上就要進來了。現在都這麼晚了,居然還有人來,如果是有事找自己的,應該是在白天光明正大的來,不會晚上那麼晚了還來,也絕不會是潛行,既然是潛行,那這人很有可能就是最近造成恐慌之人了。沒想到宗內的大搜查也沒能把這人搜出來,自己的師傅可是結丹期修士,只有宗內之人知道師傅在閉關,整座山只有趙舒雅一個人。所以趙舒雅猜測,這人可能是內賊了,他居然來到了自己的洞府,意欲何爲?
趙舒雅讓小紫給她的周圍加了道光網,以防她穿衣時的動靜引起對方的警覺,然後迅速地穿上衣服,別上了儲物袋,從中拿出一張隱身符,走出內室,來到大廳處,這次她想起上次的直覺,沒有進入靜室中,而是站在了大廳靠近內室的牆壁邊上,然後催動真元開始隱身。
那人進到洞府中,開始四處摸索,動作很輕,要不是小紫示警,她根本就不會察覺到,而且那人一進來就在空中撒了一種銀白色的粉末,這是用來防止有人隱身的普通粉末,一旦沾染上,就****了行蹤,但是趙舒雅佔的位置比較靠裏又靠角落,所以沒有被撒到。現在趙舒雅很肯定這人一定是宗裏的內賊了,因爲只有宗內的人才知道縹緲宗擅長制符錄,特別是隱身符。接着那人摸到了她的靜室,突然暴起,向室裏連射幾道真元刃,在人不防備之下,是立即死亡的,想到這,趙舒雅瞳孔張得老大,這人是來殺她的,這個想法更是讓她心中一跳。
那人就算發出真元刃時,也是悄無聲息的,看來此人身子很輕,而且擅長暗殺啊,沒聽說哪個門派善於此能啊。
那人發現靜室中沒人,便在靜室中四處翻找着什麼,但是靜室中除了一塊蒲團外,什麼都沒有,他當然是一無所獲了。
接着,那人輕步走向了內室,大廳中如今還瀰漫着一股花香,這是女子在沐浴時使用的花香,想到宗內第一美人在沐浴,那人的瞳孔就光芒一閃,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緩緩地走向內室,當趙舒雅以爲這人要走進內室,準備對他動手時,那人突然轉向她所在位置,眼中精光暴起,一道法術就衝向了趙舒雅。這個異變僅在瞬間,讓趙舒雅措手不及,但還是連忙一個轉身讓了開來。同時也****了自己的身形。
“你是何人!”這是每個遇到危險之人的開場白了,拜託,如果人家能告訴你的話,還會蒙着面嗎?
“嘿嘿!在下,仰慕趙美人已久,今天心癢難耐,特來會會!”這人故意將聲音放得很低沉,讓人聽不出他本來的聲音。而這人也狡猾,當會字一說完,就立即攻向了趙舒雅,而且招招狠辣,好象要將趙舒雅制於死地。
兩人過了幾招後,趙舒雅發現此人明顯修爲比自己高,卻是要掩飾什麼一樣並沒有顯示出自己的實力,這個發現不禁讓趙舒雅心中一沉。
突然,黑衣人放出一道繩索,幾個手印一出,那繩索就將趙舒雅捆了起來,接着手一伸就將趙舒雅摟進了懷中,一瞪雙腳就飛出了洞府外。
“師傅……”嗚嗚……趙舒雅只來得及喊了聲師傅,後面的話就被黑衣人給蒙出了。
“大膽,小賊爾敢!”只見本來應該在閉關的天鴻長老追在了後面,衝着黑衣人大喝,聲音中加入了真元,整個縹緲宗的人都聽到了,並且陸續有人往他們這邊跑來,宗內的古鐘這時也敲響了,渾厚而沉重鐘聲迴盪在整個縹緲嶺。
“放下我徒弟,饒你不死!”天鴻真人一道法術打出,邊吼着,那語氣中的暴虐,讓人一聽就知道死定了,傻子才相信他的話呢!更不用說挾持着趙舒雅的黑衣人了。
那人速度很快,就算是結丹期的天鴻真人也只能緊緊地跟隨着而不被對方甩掉,接着其他長老陸續地跟在後面,緊追不捨。但是眼看就要出宗門了,這時只見護山大陣開始緩緩地開啓,爲什麼說是緩緩開啓呢?你想想要籠罩住整個縹緲宗的護山大陣,可是要5個心動期以上的長老聯合運功才能啓動的。啓動之後,就再也不能進入,而外出則必須要特殊的玉牌才能在大陣上開個小洞,人穿過後又恢復原樣。一般都是在預先知道有危機的時候事先開啓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忙開啓的。
只見那人腳下一用力,身體直向上衝去,陷陷的避過了護山陣的包圍,衝出了縹緲宗,後面的天鴻真人急得哇哇直叫,但是大陣一旦開啓,沒有玉牌是不能出入的,所以緩緩開啓的大陣依然沒有攔住黑衣人腳步。那黑衣人囂張地回頭看着衆人,哈哈笑着離開了。
“多謝縹緲宗送上的絕色美人,我會好好享用的,哈哈……”
後面跟上來的趙文彬氣得臉色鐵青,握緊拳頭,死死地盯着黑衣人離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見。轉身看向黃藥真人:“請師傅批準弟子出山!”
黃藥真人是後面趕來的,因爲他們的靈雲峯離得較遠些,所以來得是最晚的,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聽到自己的弟子說要申請外出,看着臉色鐵青,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起身的趙文彬,黃藥真人無奈:“無塵,你先起來,且讓爲師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好?”
這邊天鴻真人氣忽忽地着急着衆人回了鴻武大殿,這時大殿中滿滿的人,大家都是討論着這件事。從陸續弟子的失蹤,到現在公然擄走門中的天才,怎麼看都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就是不知道是那個勢力與他們爲難了。直到天元真人走進了大殿,嘈雜的人聲才安靜下來。
“諸位,對此次事件有何看法?”天元真人也是一臉深沉地問着,語氣中明顯透露出了氣憤。
“太長老,弟子請求出山,請長老批準!”本來弟子出山應該向師傅批準的,但是氣憤中的趙文彬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爲剛剛他的師傅明顯拒絕了他,所以他只好求地位最高的太長老了。
趙文彬這話插得很突然,讓大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尤其被擄走的還是他的親妹妹,衆人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只得安慰他:“彬兒,無須如此,要知道我們對於雅兒可是很看重的,此次的事情在沒弄明白真相之前,切不可輕舉妄動。”
而這時,帶着玉牌追出去的長老回來了:“那人很狡猾,身上居然帶着混天雷,我們幾人躲閃之後,已不見其蹤影。”
這話在宗裏炸起了一道響雷,混天雷可是天雷宗的密寶,只有天雷宗會製作,那麼此人會是天雷宗派來的間諜嗎?那天雷宗到底意欲何爲?所以宗內在商議過後決定先派人去天雷宗質問此事,而趙文彬卻知道不管這時是不是天雷宗做的,都問不出什麼來,所以決定自己去查。
不管縹緲宗衆人是如何商議對策的,這邊被擄走的趙舒雅卻是膽戰心驚,因爲這個擄她的人就是新進的弟子中那個修爲最高的人,看他現在的修爲最少都有辟穀或者心動期的修爲了,甚至可能是結丹期修士,這樣的人混進宗門,到底爲了什麼?又爲什麼要擄走她?現在他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要麼是會殺了自己,要麼就是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回宗了,不管哪一個都讓她心裏害怕。
“美人,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那人痞痞地說着,還很輕佻的抬起了趙舒雅的下巴,將趙舒雅臉上的面紗拉了下來,讓那張玉臉完全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嘖嘖嘖,這是怎樣的一張芙蓉面啊!讓人見之心醉,親上一口……”說着,不等趙舒雅反應,叭嘰一口親在了趙舒雅的臉上,讓本來生氣的玉顏染上了一層粉色,剎時如芙蓉花開般讓人心醉。
“更是讓死也甘願啊!哈哈……”說萬,又將趙舒雅摟近了幾分,讓她柔軟的身段緊緊地靠着自己。趙舒雅左右扭動着,但是卻無法掙脫那繩索,看來這是一件法器了,因爲趙舒雅催動真元都沒辦法掙脫,更不用說掙脫對方的懷抱了。氣得她把臉一撇,不去看這張英俊面孔上那得意的壞笑。
是的,這是一張英俊的面孔,劍眉向上挑起,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刀刻般的硬朗面孔,樣子很英氣,身材高大挺拔,看來這纔是他的真面目了,當初在收徒時,自己可是看過他的,因爲他的修爲是當時收的弟子中最高的,可樣子很平凡,只是眼神很銳利,但趙舒雅還是記得的,那是一張平凡的臉。
本來覺得自己個子已經很高的趙舒雅在這人的身邊顯得那麼的嬌小,也顯得很柔弱,讓人心生憐惜。尤其是現在臉上顯示出的無奈和對將來未知事情的難過,雙眼玄然欲泣,低垂着長長的睫毛,更是我見尤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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