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滿百加更~淚目。。。木有存稿了,地主家也木有餘糧咯
“讓我猜猜,葛彥回來了,她說我在S城遇到的那個人不是她,對嗎?”徐漠索性坐到椅子上跟西呈月對面聊起天來
“恩?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西呈月驚訝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神仙,來,跟神仙叔叔說說,她的原話是什麼?恩。。。就從她回來的時候開始,說仔細點,別漏掉什麼。。”
西呈月噗嗤一聲笑出來了,還神仙叔叔呢,真夠不害臊的,如果論實際年齡還沒自己大呢,畢竟也是活過30個年頭的巫婆呢。。。
西呈月原封不動的把剛纔跟葛彥之間的對話搬給了徐漠。
聽完後徐漠開始沉思,西呈月則撐着下巴等他。
百無聊賴的西呈月在玩自己的手指,突然,她發現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有一條淺淺的紅色,好象劃傷尚未癒合的傷口。
西呈月仔細想啊想,還是沒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裏受的傷,反正傷口看起來不大,她就丟開不去想了。
“我餓了。。。”徐漠還在思考中,突然聽到西呈月喃喃的低語,他失笑,還好這個丫頭夠直接實在。
“我早晨熬的粥還有,要不要我幫你盛點?”徐漠慶幸自己早飯多做了點
“不用,我自己去盛吧。”西呈月說完就鑽進了廚房。
徐漠笑了,笑容在他的臉上如曇花般,一綻即收,在確定西呈月沒有注意他後,他的眉頭緊緊擰起。
這一切是一個陰謀,針對的對象正是西呈月,如果佔秋霜在的話或許事情會晴朗很多,徐漠有些後悔那天晚上沒有多問佔秋霜幾句,他去追的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回來後他就消失了。
徐漠順手將茶幾下面的一個本子抽出來,打開後隨手亂寫亂畫起來,他把最近幾件事情的主線寫出來,從中找共同點。
西呈月喫完了粥回到沙發這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徐漠正快速的寫寫畫畫着,她歪着腦袋偷看。
只看到了佔秋霜,葛彥,校園,金子酒店,S市。。。幾個字就被徐漠扭頭髮現了,西呈月訕笑,指了指本子問:“你在寫什麼啊?”
“分析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徐漠指指沙發示意她坐下來。
“你覺得如果說這一切都是葛彥搞出來的,有沒可能?”徐漠問西呈月
“可是,就是因爲嫉妒嗎?這也太不可理喻了。。。”西呈月很排斥這個答案
徐漠剛要開口,她又忙搶先:“而且,葛彥哪來的那麼大的能耐?她只是一個凡人呀。。。”
“恩,這正是我想不通的一點。既然你遇襲的時候她能夠在S城出現,那說明不只她一個人在做這件事情,難道是她找的幫手?”徐漠又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
“還有,金子酒店裏你看說你看到過張玉,這件事情到底是她們兩個合作的還是隻是湊巧碰到了一起呢。。。”徐漠頓感無力,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讓他對自己只是個正常的凡人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到沮喪。如果,他跟佔秋霜一樣厲害的話,西呈月就會少很多危險了。
以前他總是囑咐西呈月不要自己去招惹麻煩,以爲那樣就可以讓她離那些詭異的事情遠些,活的正常些開心些。現在他才明白,不是你不去找,它就不來的。
西呈月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徐漠在苦惱,她心裏的波動也很大。如果她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他現在應該不會遇到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吧,他會是一個社會的精英份子,過的意氣風發。依然不信鬼神,無所畏懼。
“算了,一時半會也分析不出來,不如我們出去透透氣給自己放一天假吧。”西呈月故做輕鬆的提議。
徐漠直覺的要反對,他心裏一直不安着,針對西呈月的危險,一天沒有解決,他一天不會安心。
但是在他抬頭看到了西呈月一臉期待的表情後,反對的話就說不出口了。算了,反正在哪裏都可以思考的,也許出去走走後換下思維會找到突破口也說不定呢。
徐漠和西呈月出去逛街了。這時的葛彥正鬼祟的在西呈月的屋子裏收集着什麼東西,她找的很仔細,尤其是梳妝檯上,枕頭上,牀邊。。。仔細的揀着,那細細一絲絲的,是西呈月的頭髮。
終於,她幾乎把整個屋子裏的頭髮都揀乾淨了,握着手心裏那一小簇頭髮她笑了。雖然瓊海明並沒有明確的告訴她頭髮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是那個惡魔不知道爲什麼比她還要痛恨西呈月,只求她速死。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葛彥走過去開門,門外站着一個女人,精緻如瓷的臉,微微泛着光,卻是在金子酒店的時候西呈月打過交道的那個前臺。
“東西呢?”柔美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
葛彥把手裏的那小簇頭髮遞了過去,女人接過東西後迅速的離開了。葛彥腹誹:這麼美有什麼用。都是假的~
那女人拿了頭髮後迅速的走出了葛彥所住的這個小區。不久之後她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葛彥昨天晚上呆的那幢別墅外面。
“東西拿到了嗎?”瓊海明手裏端着一杯血紅色的****,姿態優雅的轉頭問女人。
“拿到了,主人。”女人畢恭畢敬的回答
“這次完成的還算不錯,去交給玉娘吧。”說完便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不再看那女人一眼了。
“是。”女人得到了命令,出了大廳,快步走向了一樓偏東角落的一個房間
敲門,等待裏面傳出請進的聲音後,她推門進去。
房間裏的白色百頁窗落下了一半,窗戶前坐着一個女人,她穿着一身古香古色的衣服,半躺在一架藤椅上,正看着窗外樹枝上一隻正在快樂歌唱着的綠色小鳥出神。班駁的樹影透過了玻璃映照在她的臉上,身上。
她雪白的肌膚在樹影的搖曳下顯得有絲青灰,臉上也顯出一種死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