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玄道宗兩大超級天才之一,司徒家年輕一代的驕傲司徒廣,司徒廣此時面色陰沉,對司徒鵬毫不留情地斥責。
聽到司徒廣的呵斥,司徒鵬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指着雲天離開的方向,急切地道:“往那邊去了,那傢伙應該還沒走太遠,現在如果能追上去還來得及抓住他!”
司徒廣面色陰沉地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司徒鵬道:“就一個。”
“就一個?”司徒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們十幾個人,還都是玄尊七層以上高手,竟然被一個人把人給搶走了?”
司徒鵬有些羞愧地道:“就一個人,不過那傢伙邪門得很,他似乎能釋放出一道紅色的雲團,一下子把我們都籠罩在其中,那紅雲一旦把人包裹住,裏面就非常的古怪,我們左衝右突,都沒能逃脫出來,而留在外面的兩個人沒能打過他,所以我們才把人給弄丟了!”
“一個人?一個人能獨自把這麼多人攔下來,還能從容地把人劫走,這人不簡單啊?”司徒廣若有所思地道。
“是啊,那人很厲害,我被他拍了一掌,竟然把家族送給我的玄級護甲給拍碎了!”司徒鵬說完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裏面一塊破碎的胸甲。
“家族的玄級護甲都被他拍碎了?”司徒廣失聲道,這塊家族發放的玄級護甲他是知道的,儘管是玄級的品質,不過卻屬於玄級的極致,而玄級頂尖的道器,還是護甲,這本來就是十分珍貴的,能夠得到家族贈予的玄級護甲,本身也證明司徒家族對司徒鵬的重視程度。
一件玄級道器,又稱爲玄級道甲,本身已經是極其強悍的東西,其超強的防禦力能夠抵擋住玄宗初期高手的隨意一擊,也能擋住玄尊九層高手的奮力一擊,因爲司徒鵬本身只是玄尊七層的修爲,所以之前攻擊司徒鵬的人,絕對不會用可以擊傷玄宗的力道去打他,而且通過其對司徒鵬只發出一擊來看,這一次攻擊多少帶有一絲警告的意味,所以對司徒鵬的攻擊,對方恐怕是未盡全力。
這樣看來,對方應該也是玄宗境界的高手,至少這隨意的揮灑一擊,便是他司徒廣都不可能輕易做到。
司徒廣正在思索着,突然聽到身邊一個屬下低聲耳語道:“師兄,這種手段,怎麼像是那個後來的人呢?”
司徒廣一時間沒回過神來,他隨意地問了句:“什麼後來的人?”
那屬下低聲道:“就是九衍宗一方的那個年輕人,後來和黃道宗交手,離奇地讓黃道宗和九衍宗合爲一體,並且同時還擁有天道宗護法身份,又號稱有上界使者支持的那個。”
司徒廣猛然扭過頭來,驚訝地道:“你是說那個叫雲什麼的人?”
“對,就是那個叫雲天的傢伙!”屬下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關於他的事情如今已經在流傳,所以我們能夠得知的信息也就多了起來,而出手能夠放出這種充滿殺氣的紅雲,似乎是他獨特的標誌,再沒聽說什麼人攻擊的手段是這種樣子的。”
“雲天,難道是他?”司徒廣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他作爲玄道宗的天才,對整個玄界的信息都是有所掌握的,因爲每一個宗派的超級天才,那可都是當做宗派的未來高層培養的,無論是武修還是整個玄界的大勢,都會讓這些天才知道,宗門決不會把這些天才培養成一個武癡,因爲但凡武癡,其實對宗門的作用都是有限,唯有修爲和眼界同步增長,纔有可能給未來的宗門來來最大的好處。
正因爲如此,作爲玄界大陸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神祕的的年輕人,其成長速度又是快到驚人,加上傳聞中此人有上界使者護佑,這自然會引起各大勢力的關注,因爲但凡這樣的人出現,多少都意味着在其背後還隱藏着什麼,而作爲大陸上已有的既得利益者,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能將他們矇在鼓裏的新興勢力,這些新興勢力,會打破現有的格局,會對原有的利益羣體形成威脅。
可以說司徒廣對雲天是抱有敵意的,但這並不表示他愚蠢到不喜歡雲天就要跳出來做第一個和雲天對抗的人,正因爲雲天有一絲神祕,反而讓司徒廣有些警覺,並不願意輕易地碰觸這個未知而又神祕的人物。
不過司徒鵬根本沒有察覺到司徒廣的反應,還是一味地添油加醋道:“就是那個傢伙,之前在外面流傳過的,一個不知道從來跑出來的野種,如今卻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而且還敢壞我們的好事,表哥,你乾脆就過去找到他,直接把他幹掉!”
司徒廣沒有作聲,他的屬下則是接口道:“這雲天實在有些神祕,而這一次天道宗居然會把他一個人安排進幾個超級大派之中,這本身就有些奇怪。”
司徒廣點頭道:“他一個人能打倒我們十幾個人,這份實力就不簡單,而且天道宗能針對他一個人單獨作出安排,很明顯這件事就非常不簡單,如今我們玄道宗對他也是格外上心,倒不如先弄清楚真相再說。”
“可是,南宮月本來已經到了我們手上,已經可以任表哥你擺佈了,這個時候再橫刀奪愛,是不是太囂張了?”司徒鵬見司徒廣有些猶豫,便大聲叫道。
司徒廣臉上顯出一絲陰霾:“任何人從我手中奪走東西,都要付出代價。不過,我們也不能蠻幹,這雲天來路不明,各宗派都在關切他,我們對他也所知有限,至少在弄清楚他更多祕密之前,我們還是不要盲目行動。”
司徒鵬聞言十分懊惱,可畢竟現在是司徒廣說了算,他也只能是無奈地閉嘴,但對於雲天貿然從手裏奪走獵物,司徒廣顯然也是不能接受,他沉聲道:“我們不和這雲天輕易衝突,不過他從我們這裏搶走人,並不打一聲招呼,這行爲也太不厚道,我們必須找他就此事做一番理論!”
司徒鵬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道:“表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