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衛主要是負責針對天陰教的敵人進行剷除,所以這隻隊伍往往要經歷不斷的戰鬥洗禮,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在黑龍衛裏的武修大多戰鬥力極強,而且有着很頑強的生存能力。
黑龍衛有三萬人,基本都是玄靈以上修爲,其戰鬥力之強悍可想而知。
黑龍衛內部又分成天組、地組和人組,人組兩萬七千人,修爲爲玄靈初中期階段;地組兩千七百人,修爲爲玄靈後期階段;天組則有三百人,修爲爲天玄境界。
平日裏天組負責的主要是最強對手的暗殺,以及對一些強大敵對勢力領袖人物的追殺,黑龍衛出手,鮮有失敗,其戰鬥力也是遠近聞名。
之所以要瞭解這麼多,是因爲雲天知道,自己若是要和這天陰教周旋,遲早要跟着黑龍衛交手。
當然,黑龍衛主要是對外,在星城內用到的極少,而雲天如今身處星城之中,更多地是要考量如何和城主府的人交流。
儘管此行的目標主要是那仙人洞,但雲天卻又其他想法,這天陰教本身便是昔日武神離舞陽的宗派,雲天對其一直很好奇,這一次能夠近距離接觸天陰教,他當然不想稀裏糊塗錯過。尤其是天陰教本身據說就和極爲強大的勢力有所聯繫,那就意味着天陰教也許是自己獲得更多關於飛昇大道知識的一個良好渠道。
有了這個想法,雲天就覺得先不急着去仙人洞,而是要在這星城中逗留幾天,以便對這裏做進一步的瞭解。
當晚,舵主肖遠征把星城的情況作了大致的說明之後,便給雲天安排了休息的地方,然後便告辭離去。
雲天則向其詢問了周圍哪裏有藥草鋪之類的地方,言明他要出去逛逛。
“藥草鋪?”舵主肖遠征驚訝地望向雲天。
“呵呵,我本身就是一名煉丹師,此番宗門密令安排我來,也有蒐集一些珍稀藥草的要求,不過這些都是祕密,還望舵主不要聲張!”
肖遠征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至少對雲天這個時候外出是再不懷疑了。
到了晚上,雲天便一個人出去,在星城內四處閒逛。
星城作爲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面積也是不小,好在雲天本身修爲不低,藉助縮地成寸的土系功法,行動速度也是奇快。
在城內繞行了一段時間,又在幾個藥草鋪裏閒逛了一陣子,待到察覺周圍已經沒有人盯着自己的時候,他才果斷地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城主府位於星城北部,在城市西北方向的地方,到了這一帶,附近的平常民居就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深宅大院。
除了城主府,星城的達官顯貴、天陰教高層的家人,也多生活在這裏,尤其是集中在星城西北角這片區域。
雲天在這裏行動也十分不便,好在他擁有常人難及的強大靈識,這使得他接着夜色的掩護,小心謹慎地接近了城主府附近。
在城主府以南區域,有一片區域,這裏密佈着各種店鋪和客棧,這是供來城主府辦事的外來人居住的區域。
雲天來到這裏之後,來回逡巡了幾趟,終於尋到了一家霧島客棧,他運用真龍之氣將自己的容貌做了一番變化,變成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這才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一進客棧,便有小廝迎了上來,笑着問道:“客官這是要住店嗎,可真不巧,我們這裏客都滿了!”
雲天搖頭道:“不妨事,我不需要住店,你去找你們店主,跟他說他遠房親戚託我帶個話,這件事很要緊!”
那小廝聽了,先是有些猶豫,不過雲天釋放出一道真氣,在他腦中一衝,那小廝一個激靈,臉上顯出驚恐之色,連忙一聲不吭地跑了進去。
片刻之後,便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來,到了近前,那腳步聲一停,緊接着旁邊門簾一掀,一個滿面堆笑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這位兄弟,不知道你找我……?”
“這位掌櫃貴姓?”
“鄙姓趙!”
“哦,趙掌櫃,夢山託我給你帶個話,不過不知道趙五哥在不在?”
雲天話音剛落,那人面色一變,再沒有了剛纔虛僞的笑容,反而是收起笑容,深色肅穆地四下掃視了一番,而後才低聲對雲天道:“客官隨我來!”
雲天點頭,隨着那掌櫃直接沒入到了後面的柴房中。
到了後面,那掌櫃再度回頭問道:“客官,您來真的不是爲了住店?如果要住,城主府以東我們還有個別院,可以把您安排進去!”
雲天笑道:“真不用,我恰恰就住在城主府西邊,也是一個別院!”
那掌櫃這才露出笑臉,對雲天拱了拱手道:“是雲仙師吧,請隨我來!”
雲天便再度隨着那掌櫃向裏面走,走到裏面七拐八彎地行進了一段,又進入一個庫房,在庫房裏推開一個櫃子,裏面露出一個黝黑的洞口。
“仙師,隨我進去吧!”那掌櫃說完,抬手摸出一個火摺子,在裏面迎風一晃,一團光亮已經爆起。
那掌櫃一側身,先進入其中,雲天也毫不猶豫地跟上。
待到雲天進來,那掌櫃又把櫃子拉上,這纔在前面引路,兩人摸着黑向裏面走去。
這裏面的路線是傾斜向下,不過坡度不大,雲天憑藉着靈識可以輕易地向前行進,絲毫不會有偏差,兩人就這樣一路行進,大約走了裏許的距離,這纔在一個寬闊的地下大廳裏站下。
大廳裏坐着兩個人,雲天感應到這二人都是玄靈脩爲,應該是負責把守這裏的,看到這裏雲天也知道,這勢力盡管有些隱蔽,但實力恐怕有限,因爲其並不能拿出太多的高手來。
那兩人見到雲天和那掌櫃,也都站了起來,掌櫃和其中一人交談了幾句,那人點點頭,便轉身離去了,而另外一個人則繼續站在那裏等候着。
“請仙師稍後,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掌櫃解釋道。
雲天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又過了片刻,從遠處陰暗處傳來一連串雜亂的腳步聲,不過雲天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