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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陸澄源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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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夔緩緩放下歐陽霜月的芊芊細腰,儘管他有些不願意,卻還是抬手和王奎一握,兩人對視互相一笑。

“真是英雄配佳人,少年配才女吶!想必這位就是將軍您的紅顏知己吧!”王奎轉頭看向歐陽霜月絕美的容顏,不禁稱讚道。蔣夔臉色一紅,微微羞澀,歐陽霜月也不出聲,抿起嘴,小鳥依人的伏在蔣夔身邊。王奎看着兩人的表情樣子,連忙轉移話題,道:“不如二位到我城外的莊上一坐,正好可以避開葉序搜捕”蔣夔沒有拒絕,只點點頭,道:“那就多謝王監軍好意了”於是,幾人連同紫嫣一起迅速出城,前往王奎家中的莊子。

大明京師,大殿。

“皇上,陸澄源陸大人求見”殿門走出一個小太監,上前向着崇禎彎腰拜道。崇禎知道這陸澄源一向客觀端正,爲人處事也處處受到讚揚,且正好自己又沒事兒可做,便揮手道:“讓他進來”那小太監小聲的回答一聲,便向下快步退去。

不一會兒,一個身着藍色官服的人便走入殿內,伴隨他而來的是一種給人十分儒雅的感覺,一身藍色的官服在他的身上配顯得很是合適,他正是剛纔那小太監所奏報的陸澄源。陸澄源碎步走到殿中央,跪地磕頭參拜道:“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崇禎手一寬,道:“陸先生請起”陸澄源拂袖起身,探手摸出一封書信,遞出道:“陛下,這魏忠賢禍亂朝綱,獨霸朝政,惹得我大明可謂是民不聊生,理應當斬纔是!臣此次就是爲彈劾奸佞之臣魏忠賢而來,還請陛下親自過目”

崇禎一聽,不禁身體一抖,假如魏忠賢在這裏安插有耳衛探聽,恐怕明日就是陸澄源是死期,如果真的這樣,估計是誰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住了。一邊想着,心中也暗暗對陸澄源產生佩服,在這大明王朝內,能夠像他這樣忠心耿耿的人,也一定是寥寥無幾了!

“呈上來!”崇禎裝的很是淡定,話語把握的沒有語無倫次,但是短短的三個字中那些許的激動還是可以一耳就聽出的。一個小太監走下臺階,伸手接過那封信,小心的往上遞去。崇禎伸手去接,緩緩打開封口,眼見信中,快速卻仔細的字句閱讀,信中內容說明的大致就是:

魏忠賢即使有功,但那也是伺候先帝的功勞,論功行賞是應該的,但是也有祖宗的法制在,他現在居然位極人臣,權傾朝野,這到底是什麼胡亂的道理?難到這些罪名不該斬首示衆麼?

“來人!”崇禎看的假裝大怒,龍顏噴火,向外大聲宣道:“速速召集羣臣,還有!給我把奸臣魏忠賢帶來!”“是”一個殿外的小太監聽着聲音彷彿老鼠見了貓一般,拔腿就跑。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之內,所有上百名文武將領便都匯聚到殿上,議論紛紛,安靜的大殿一下子炸來了鍋。陸澄源站在了百官的最前頭,轉身傲然看着殿外遲遲未到的魏忠賢。

“老奴遲遲纔到,還請陛下恕罪”正當各官員們談論到*之時,魏忠賢穿着一身華麗的服飾出現在殿內,遠遠的向着大殿內正中心帝位上的崇禎拜道。“今日,朕就先饒你一命!”崇禎看着下邊跪在地上的魏忠賢,揮手道。魏忠賢起身,理了理衣物,走着金黃色的御道,雙眼撇視衆臣,不屑的走到崇禎身邊的另一個雕龍寶座上,拂袖坐下。“參見九千歲,九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魏忠賢剛一穩坐下椅位,就聽見衆臣傳來的朝拜之聲,出了那昂首挺胸,斜眼看都不看魏忠賢一眼的陸澄源。

“魏忠賢!你該當何罪!”崇禎瞪眼看向寶座上瀟灑傲慢的魏忠賢,大喝道。魏忠賢忽然一個哆嗦,慌張的起身跪拜在御桌前,磕頭在地:“陛下,老臣愚鈍,不知有何罪過啊?”崇禎兩眉一豎,瞪眼看着跪地的魏忠賢,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宣!”一個字,就讓不少殿內的奸臣閹黨嚇得膽戰心驚。陸澄源聞聲走上面前的臺階,拿過御桌上崇禎親自書寫的御旨,朗聲唸到:

奸臣魏忠賢權傾天下,獨霸朝政,一介小小宦官居然干擾我大明王朝,應視爲我大明之禍端也!因魏忠賢驕傲縱橫,使的天下民不聊生,災禍橫行,今日,削魏忠賢九千歲之寶座,剝其兵權,永不得參與朝政! 此話一出,魏忠賢嚇得渾身顫抖,鬍鬚直癲,老的發白的頭髮一下子飄灑出來,掩蓋着面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街頭流浪的乞丐。看着崇禎氣勢磅礴的怒意,在場的無數閹黨居然無一敢動彈,皆是互相畏畏縮縮的,低下頭去。“來人!”崇禎指着魏忠賢,向外喝道:“給我將魏忠賢拉下去,不要讓我再見到他!”幾個金甲武士連忙跑進來,扯住魏忠賢的衣飾,狠狠地向外拖去。魏忠賢嚇得不敢出聲,好像精神病一般,顫抖個不停。

“退!”崇禎起身,怒目而視,粗喘着大氣,帶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怒意離開。文武百官還未回過神來,崇禎就已經不見身影。陸陸續續散去,陸澄源長舒一口氣,他心中下起決心,一定要讓魏忠賢這個人神共憤的禍端完全倒臺!

西安府城內。

一座幾層高的茶樓建在城內的東側,茶樓高聳的幾乎是整座西安府最高的建築物。在茶樓的半腰上,架着一塊巨大的木質牌匾,匾上清清楚楚是刻着“茶香樓”三個大字,遠遠的就能夠看清。茶樓雖然說高大,但裏邊卻是人羣稀少,入入內內的人都是身着不凡的達官貴人。茶樓很是安靜,裏裏外外都透露着一股淡雅飄香的感覺,彷彿不論多麼煩躁到了那裏都能慢慢的平靜下來。

沈青獨自策着戰馬來到茶香樓下,抬頭望瞭望“茶香樓”三字,便翻身下馬來,將馬匹鎖在一顆蒼黃枯老的樹下,邁步進去。不一會,另一個長相似玉的漂亮卻樸素的女子也出現在茶香樓樓下,沒有感到西安府與別的府城有什麼稍微的不同,只是短暫的猶豫之後便走入茶香樓內。

沈青走入茶樓內的一間特定的房間,雖然說是嚴寒的冬天,但屋內卻是花草盆盒遍佈四周,淡淡的各種說不出名字的花的花香芬芳撲鼻,使沈青一陣放鬆。這個房間不算大,可是也不小,或許是大部分花草所佔的緣故。房間中間擺着一個較爲小的方桌,桌子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是呈連體的棕色。桌上擺着一壺正在冒着香氣的茶,熱氣緩緩冒出,形成一片小雲後便即刻散去。沈青深吸一口香氣,慢慢走步過去,隨意的尋找一個椅子便坐下,伸手親自去沏茶。

手中沏着茶,腦海中慢慢一邊想着,假如按照原本約定的來說的話,再過三四天就是自己親自備着厚禮去平涼府迎親的日子,但“歐陽霜月”又要求在其之前前來見自己,所以婚期就要一定的後退幾天了。不過這樣先見上一面,相互認識溝通,也並沒有什麼不對,畢竟兩人不能連面都還沒有見過就稀裏糊塗的結親。搖搖頭,沈青不再想那麼多,認真的等待“歐陽霜月”的到來。

“敢問可是沈青沈將軍?”剛纔茶樓下的女子尋着這間房間,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錯誤才走入敞開門的屋內,柔聲問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沈青一看那女子長得略有幾分美意,便猜到也許就是“歐陽霜月”,只是卻沒有立刻確定下來。“平涼府...”那女子才說到一半,沈青忽然便微笑打斷道:“知道了,姑娘進來坐吧”那女子微微點頭,邁着小步進去。

尋着一個椅子坐下,那個女子顯得很是端莊,每一步一個動作都吸引着發癡的沈青。“姑娘喜歡什麼?”沈青倒出一壺茶,一邊隨口問道。茶香瞬間遍佈整個房間,彷彿之前一切花草的味道都毫無保留的被沖淡個乾淨。那女子輕輕挽起帶有水紋的袖子,端起茶杯,放到鼻前一嗅,忽感神清氣爽,應道:“小女略微喜歡武藝”沈青聽着好奇,也先端起一杯茶,入口前問道:“不知姑娘精通那些武器?”

“精通談不上,只是相對於其它武器來說,更喜歡劍術”那女子好像裝的很是文靜謙虛,見一答一,沒有一種潑蠻豪爽的感覺。“姑娘願意演上一演麼?”沈青問着,慢慢抽出腰間的利劍。那女子並不答話,忽然的翻身而起,一手閃過到沈青身前,還沒等沈青注意細細的看她的容顏,她便又離開數步,等到沈青回神看時,發現腰間的佩劍已經被抽出。

那女子轉動着沒有半分停留,一切都好像那麼的順滑,挑不出任何不好的瑕疵。在空氣,一鋒利的劍氣將淼淼茫茫的空氣化爲兩段,卻又不等空氣恢復,另外一劍便已經再次再那女子的手中擺出。而力量來說,這一劍的力量完全不比上一劍小。女子一轉身過去,劍還未起,渾身的長裙就仙女散花一般張開,飄出一股淡淡的體香,沈青一聞便知道,這並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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