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門口杜二人黑壓壓的一片,放眼望去,吳良看到的除了一張張猙獰的臉,就是一把把閃爍着寒光的砍刀。
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砍刀,他就算把身上的銀針全都甩出去,那也消滅不了一半。
怎麼辦?他盯着屋門口的人羣,又用眼角餘光看了眼身邊的白小雪。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小雪竟然沒有一點點害怕,那神色竟然比他還要鎮定,還要從容。
彷彿外面走廊裏站着的那些人,好像根本就和她無關似的。
她能鎮定從容,可吳良卻壓根兒就做不到。如果只有他自己,別說這些人,就算再多一些,他也無所謂。
他擔心的就是自己被人纏住,白小雪怎麼辦?
“瑪德,衝進去!”門口的大漢一聲怒喝,猛地掄起了手裏的砍刀,當先衝進了屋子。
“咻!”這個時候,吳良哪會客氣,更不敢讓人進來,甩手就是一根銀針。
銀針呼嘯而出,噗的聲扎進了那人的匈口。那大漢身子一僵,隨後種種地趴了下去。
“譁!”後面的人見了頓時大亂,那些奮勇爭先的人,也在這一刻全都停下了腳步。
看到這個,吳良心裏頓時鬆了口氣,也有了主意,扭頭對白小雪喝道:“在這兒站着別動。”
“好!”白小雪隨口答應,接着主動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老闆臺邊上。
“瑪德,都愣着幹啥?”趴在地上的大漢卻在此時掙扎了爬了起來,扭頭罵道:“他就一個人,我們四十多個,還弄不死他一個嗎?”
他剛說完,臉龐就是一陣劇烈痙攣,然後有一頭趴了下去。
可後面的人羣中,卻有人大聲喊道:“兄弟們,猛哥說的沒錯,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麼多,一擁而上,用人堆死他。”
“對,用人堆死他,給猛哥報仇!”
“瑪德,一幫人圍住這小子,其餘的人去抓那女的。”第二個說話的人,看來也是個小頭目,一句話就說中了重點。
有人被提醒了,跟着喊道:“對啊,抓住那女的,威脅着男的,他要是敢動手,我們就把這女的弄死。”
“弄死算啥?當着他的面,把這女的輪了……啊!”
這小子還沒說完,吳良的眼珠子就紅了,甩手可就是一根銀針,讓他當場就把嘴閉上了。
不僅把嘴閉上了,他的腦袋往旁邊一歪,一頭栽了下去。
不過旁邊人多,他還沒有倒下,就被人給扶住了:“生子,你怎麼了?臥槽,死了!”
這一嗓子動靜挺大,嚇的周圍的人立刻向四外閃避,生怕被這死人沾到身上。
可有個大漢卻趁機罵道:“瑪德,他都殺人了,我們如果不動手,也會被他弄死的!”
說到這兒,他又扭頭對着那些大漢罵道:“你們別忘了,老大臨來的時候怎麼說的,是要畏縮不前,回去全家弄死。誰要是把這小子弄死,賞金一百萬。”
“唰!”聽到這一百萬的數字,一幫大漢那倆眼珠子全都綠了。
“衝進去,一百萬,外加幸福城的美女隨便玩兒……”
“瑪德,一百萬啊,老子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錢,就算死了,那也值了!”一個黑大漢大吼了一聲,猛地掄起手裏的砍刀,縱身撲進了屋門。
“咻!”吳良甩手就是一根銀針,這人剛剛進門,就被銀針射中,一頭栽倒了地板上。
可他的倒下,卻沒有讓後面的人嚇退,那些人就像瘋了一樣,都掄起了手裏的砍刀,爭先恐後地蜂擁而來。
“咻咻……”吳良雙手擺動,手裏的銀針不要錢般地扔了出去。
一個個大漢倒下,可後面的人卻是前仆後繼,就像是瘋了一樣照樣往前猛衝。
吳良的銀針很快就沒了,眼見着外面的人還在望着門口衝過來,他彎腰撿起地上一把砍刀,唰的聲往上一撩。
“噗!”一個大漢的砍刀剛剛落下來,非但沒有砍中吳良,他的右手卻被吳良一刀給割了下來。
“啊!”慘叫聲中,他捧着右手連續倒退,可都沒退出去兩步,就被後面的人又給推了上來。
吳良飛起一腳,有把這小子給踹了回去,可旁邊卻又兩個大漢撲了上來,掄起了手裏的砍刀,衝着他的腦袋當頭就剁。
“噹噹!”吳良手裏的砍刀往上一撩,架開那兩把砍刀的同時,順手一抹,就把這兩個小子的大腿開了道口子。
鮮血淋漓,可那兩個人卻像是瘋了一樣,照樣掄起了砍刀。
僅僅是這短短一刻,後面的人就蜂擁了上來,一把把砍刀閃爍着銀光,衝着吳良的腦袋砍了下來。
吳良雖然盡力遮擋,可人太多了,刀子也太多了,他只能是被迫後退。
可他剛一後退,就有人從門口衝了進來,繞過了他,直奔後面的白小雪。
那小子滿臉猙獰,看都沒看吳良,那倆眼珠子緊緊盯着白小雪,獰笑着罵道:“瑪德,能打咋滴?老子……”
“噗!”他還沒說完呢,吳良一刀砍在了他的小腿上。
隨着一捧鮮血的飛濺,這小子往前一撲,右腳就沒了,身子站立不穩,一頭栽了下去。
可在這一刻,後面的人也跟了上來,吳良只能是掄起了砍刀,再一次把門口堵住了。
雖然這樣,可外面的砍刀不斷落下,讓他頻頻招架,都有些手忙腳亂了。
不過還好的是,雖然他有些手忙腳亂,可總算是擋住了門口,外面的人雖然多,可卻沒有一個能衝進來的。
就是因爲這樣,他就算心裏有殺氣,可還是勉強控制着。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殺人。
剛纔那幾個中了他銀針的小子,其實都沒有死,不過是都被他用銀針封住了穴道,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樣。
“良子!”一聲驚呼忽然在身後傳來,他都沒來得及回頭,就聽見了“嘩啦”一聲響。
這動靜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窗戶的玻璃破了。
可以向道玻璃破了,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回頭看向窗口的時候,就見一條人影從窗戶外面飛身跳了進來。
這人身材瘦削,個頭不高,看上去道士和張傑差不多。
可這小子滿臉陰森,身上也多了張傑所沒有的殺氣。
這人一跳進來,立刻抬手揭開了腰間的繩子,隨後右手往要厚一摸,就拽出了一把匕首。
“噌!”再吳良看過去的同時,這人刀子在手,身子猛地一縱,想着白小雪撲了過去。
白小雪臉上的鎮定立刻就消失了,可她扭頭看向吳良的時候,目光裏卻多了幾分悽然:“良子,對不起……”
他還沒熟說完,那瘦猴子一樣的年輕人,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往前抓去:“瑪德,你給我過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