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的情況很讓人費解,就算吳良身有浩然真氣,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他都看不出來,蕭語嫣那就更沒招了。至於趙真真和辛曉婉,那就更別說,除了傻眼發愁之外,根本什麼表情都沒有。
萬幸的是,雖然王夢醒不過來,可生命特徵倒是活躍得很,就連起初那蒼白的臉色,現在都紅潤了許多。
紅潤的臉色,平穩的呼吸,怎麼看,也像是個睡美人。
“行了!”吳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擺了擺手,對三個女人似的:“都別在這兒發愁了,或許明天早上,她就能醒過來呢。”
雖然感覺這說法不怎麼靠譜,可除了這個期望之外,這些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離開了臥室。
來了這麼多匪徒,還發生了人質劫持事件,辛曉婉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自然不能老呆在這裏。
到了院子裏,她發現張銘等人已經叫來了支援,把黑子一羣人全都推搡進了車裏,正等着她呢。
她有心想和吳良說兩句話,可奈何周圍人多眼雜,根本就沒個私密交流的機會,也只能是心有不甘地上了車。
警車開走,東邊的天空也露出了風明。
眼看天就要亮了,吳村兒的小年輕們,也都被吳錚打發走了。
吳錚也困了,可在臨走的時候,看着吳良的表情,明顯是有話想說。
趙真真和蕭語嫣早就跑一個屋睡覺去了,吳良看他吭吭哧哧的,只好黑着臉問道:“你有話就說,吭吭哧哧的幹啥呢?”
“老二!”吳錚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看了眼四周,這才呀地聲音問道:“你跟那女警那啥了啊?”
“你有毛病啊?”吳良那張臉徹底黑了:“這事兒是你能問的麼?”
“你以爲我想啊?”吳錚憤憤地罵道:“我是在擔心你好不好?”
“你擔心什麼?”
“還能什麼?櫻子啊!你想好怎麼跟她交代了麼?”
“我……我跟她交待什麼?”
“行!”吳錚無語了,看了一會兒吳良,忽然挑了挑大拇指:“老二,你是這個,我服你了行不?”
說完,他一甩袖子,扭頭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洞,吳良忍不住抓了抓耳朵,呲牙咧嘴地吸了幾口涼氣,最終也是頭大如鬥。
我嘞個去的,這女人多了,可真麻煩啊!
既然想不出好招來,他也懶得浪費腦細胞了,加上牽掛着王夢,急忙進了趙真真住的臥室。
進去之後,王夢依舊熟睡不醒,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就算他上了牀,還親了兩下,這女人依舊雙眼緊閉,一點反應都沒有。
默默地看着王夢脖子上的傷口,吳良又想起了這女人自己撞向刀刃的那一幕,一顆心頓時五味雜陳,說不清楚是個什麼感覺了。
他還從來就沒想過,平時懦弱畏怯的王夢,竟然還有這麼肛裂的一面!
爲了他不被人羞辱,竟然自己尋死?以至於到了在窄這種地步,雖然沒有死成,但是卻變成了活死人一樣的狀態。
天光漸漸放亮,村子裏又傳來了雞鳴狗叫的聲音,隨後便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喧囂聲。
這些聲音傳來,立刻把吳良的注意力,又從王夢身上拉回了現實中。
知道昨天晚上孫長忠要派人來,他就把胡曉玲等人打發走了,如果猜的沒錯,那幾個女人恐怕一會兒就要來了。
如果那些人來了,他還沒有起牀,還跟王夢睡在一起的話,那肯定不合適。
沒有了王夢的早起,這個家就好像少了什麼似的,天都這麼亮了,竟然靜悄悄的毫無聲息。
趙真真和蕭語嫣那兩個女人,昨天夜裏擔驚受怕,肯定沒休息好。現在沒起牀,那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別人可以懶牀,他卻不行,所以只好起身到了院子裏。
讓他意外的是,徐洪軍的母親倒是起來了,正在院子裏來回走呢。
“良子!”他還沒打招呼,老人倒是主動走了過來:“大夢沒事兒了吧?”
吳良知道,昨天晚上老人肯定看見了王夢自殺的事情,所以急忙點頭:“阿姨,她暫時沒事兒,您怎麼起的這麼早?”
“已經不早了!”老人笑着指了指天上的太陽,接着笑道:“在我老家的時候,這個時間,我早就下地幹活了。”
“是麼?”吳良眼珠轉了轉,急忙問道:“那您家還有地啊?”
“原來有,可現在沒了!”老人的表情立刻悵然起來,嘆了口氣,才又接着苦笑道:“都怪我的病,不然的話,紅軍也不會活的這麼苦。”
“他活得很苦麼?”吳良笑了,“阿姨,或許在紅軍大哥心裏,您能健健康康地在他身邊,他非但不哭,還會更高興呢。”
“唉!”老人哪裏不明白這樣的道理,又怎麼會不瞭解兒子的爲人。
她嘆氣,完全是源自於一個母親,連累了兒子之後的感慨。
嘆息了一聲之後,她卻又皺了皺眉:“小神醫……”
“阿姨,你怎麼又喊這個?剛纔那稱呼不是挺好的麼?”
“好好!”老人立刻笑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喊你良子吧!”
“這樣纔對嘛!什麼小神醫,那都是別人亂叫的,咱們自己人,那麼叫的話,可就太見外了!”
吳良這話說的不僅漂亮,而且還很能暖人,老人久病在牀,即便早見慣了人情冷暖,可聽到這話以後,還是感動了。
她抬手擦了把眼,這才笑道:“你這孩子心真好,難怪能有這麼多女孩子喜歡你。”
“咳咳……”吳良被說的一陣心虛,急忙咳嗽了幾聲。
他這樣子有點尷尬,老人哪能讓他難堪,急忙笑着問道:“丟了,原來這個時候,大夢早就給你們做飯了,怎麼……”
“她……他暫時出了點問題,還沒辦法起牀?”
“啊?”老人大驚失色:“沒辦法起牀?你都沒有辦法麼?”
“嗯!”吳良苦惱地點點頭:“脈象平穩,心跳呼吸都很正常,可她就是沉睡不醒。”
老人迷惑地眨了眨眼,忽然問道:“不會丟了魂吧?”
說完,她生怕吳良不瞭解這裏面的事兒,認爲這是封建迷信,急忙解釋道:“我們村兒原來就有個人,因爲受到驚嚇昏迷不醒,去了好多醫院都不管用。後來有人讓他去找黃大仙……”
“黃大仙?”
“就是你們這邊的黃大仙啊!”老人奇怪地看了眼吳良,問道:“你沒聽說過?”
“聽說過,可不怎麼了解。阿姨,那個病人怎麼好的?”
“就是被黃大仙給喊回了魂魄,就那麼醒了啊?”老人疑惑地看了眼吳良,接着說道:“良子,我看你還是去找找黃大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