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一聽吳良有了求援目標,吳錚和張傑都瞪起了眼來。
“你們別管了!”吳良擺了擺手,可卻沒有說是誰,就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屋裏的吳錚和張傑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好一會兒,倆人全都無語了。
吳良抓着後腦勺鼓弄道:“老二搞啥啊?找誰都不說就走了,我不管了,我去睡覺了!”
張傑也同樣的無語,可吳良不說,他哪有辦法,只好起身把吳錚送出了院子。
可院子裏沒人,門外衚衕裏也沒有人,這下他就有些迷糊了,心說二哥這是跑哪兒去了?這纔多長時間啊,怎麼就沒影了呢?
雖然沒見人,可他還是順手拴上了房門。畢竟天色這麼晚了,開着門不叫個事兒。
回到東邊屋子,他折騰了好一會兒,卻忽然想起來了:外面沒人,可自己沒去西邊屋啊?剛纔那麼點時間,吳良有不會飛,肯定是去了王夢她們那屋了啊!
這麼一想,他心裏的好奇是沒了,可想想那邊屋裏躺着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他九遊感慨起吳良的桃花運來。
一想到一尅三的場面,他不禁咧了咧嘴:“我靠,妥妥的三批啊!也不知道二哥那小體格,能不能受得了!”
“什麼受不了?”隨着詢問聲,吳良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他進門,張傑“噌”的聲從牀上蹦了起來,滿臉驚愕地問道:“二哥,你咋跑這屋來了?”
吳良被他這問題給問蒙了:“不來這屋,我去哪兒睡啊?”
“西邊啊!”張傑滿臉的無語:“那邊三個嬌滴滴的小美女,你就這麼過來了?”
看着他那滿臉豔羨的眼神兒,吳良這才明白,頓時無語了:“哇擦,你也知道三個啊?”
“當然知道了,我又不是沒上過學。”
“可你就算上過學,那也是豬腦子!”吳良翻了個白眼,罵道:“他麼三個人,你讓我跟誰睡?”
“對啊!”張傑抓抓頭髮,可忽然間又不明白了:“二哥,你……你不會一個都沒上手呢吧?”
“上個屁的手!”吳良瞪了眼張傑,罵道:“你以爲我跟你一樣禽獸啊?”
“切!”張傑撇撇嘴:“如果你真一個都沒上手,那隻能說你是禽獸不如。”
這話是個笑話,可落在吳良耳朵裏,那就不是笑話了,整個一諷刺啊!
可他又不能真去那屋當禽獸,所以也只能是咬牙忍了。
張傑本來還想嘮兩句那邊女人的事兒,可發現他表情不對,立刻識趣地滾去睡了。
他去睡了,可吳良卻沒了睡意,再說他心裏還有事兒,而且等會兒還有個人要來呢?這玩意兒就算他想睡,可也不能在這屋睡啊?
在屋裏呆坐了一會兒,他忽然眼前一亮:擦,白小雪去了東江,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呢,自己怎麼忘了那茬?
想到這個,他立刻看了眼大牀,發現張傑蒙着頭,似乎已經睡下了。
可他可不相信,爲了預防萬一,他走到牀邊喊道:“老三,老三!”
張傑就跟個死豬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喊了兩聲,吳良也沒了試探下去的心思,乾脆轉身出屋。
到了院子裏,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屋裏有動靜,這纔去了大門口。
他走了好一會兒,本來安安靜靜的東屋大牀上,張傑慢慢掀開了被子,然後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院子裏一片寂靜,倒是南邊的田地裏,傳來了青蛙的叫聲。
又等了一會兒,他才掀開了夏涼被,從蚊帳裏鑽了出來。
經過院子到了大門口,他又偷偷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外面毫無聲響,他才伸手抓向了門栓。
可他還沒把門拉開,就聽見衚衕口那塊兒,傳來了陣汽車發動機聲。
他對車很瞭解,只是稍微停了下,就皺起了眉頭:“不是二哥的保時捷,倒像是桑塔納啊!”
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腳步聲,從衚衕口傳了過來。
“你在這兒幹啥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來,門後面的張傑一個哆嗦,差點沒被嚇死。
不是被這聲音嚇得,而是被吳良的陰險給嚇的。
幸虧自己沒出去啊?這要是剛纔拉開了門閂,還不被二哥逮個正着啊?
一想到被吳良發現他跟蹤的後果,他就感覺後背上一陣涼風颼颼,弄得他都要尿褲子了。
在他的驚恐不安中,大門外面,就傳來了吳良的笑聲:“你來得這麼快啊?”
“你給我打電話,我能不快點來麼?”女人的聲音繼續傳來,雖然帶着一股火藥味兒,可就拿動靜,一聽就知道是個身材被綁的熟女。
別問他爲啥聽出來的?他是東江三賤客,而且也不是呂雲偉那樣的小處男。什麼樣色湖南菜的女人呢,能發出什麼樣的動靜,他如果分辨不出來,怎麼叫東江三賤?
“你說你得罪了孫長忠?”女人的聲音繼續響起,接着就是吳良的回答:“嗯!”
“你怎麼得罪他了?”女人的聲音很不客氣。
張傑聽得滿臉無語,心說二哥你找的什麼女人啊,明明半夜優惠,怎麼搞得跟審案子一樣?
“臥槽,審案子?”想到這詞兒,他眼前忽然閃過了一個高挑卻又豐滿的身影。
爲了確定下是不是自己猜測的人,他急忙湊近了大門,順着門縫向外看去。
大門外面,一個身材高挑,但發育成熟的女人亭亭玉立。雖然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楚對方那張臉,可就憑對方身上那筆挺的警服,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臥槽喂,自己真沒猜錯,果然是那個女警察辛曉婉!”他心裏嘀咕了一句,也明白剛纔吳良爲什麼賣關子了。
敢情二哥心裏有着小算盤,這是擔心自己知道以後,影響他的好事兒啊!
不過東邊屋裏有自己,西邊屋裏三美女,二哥就算找來了這個美女警察,可他們去哪兒幽會呢?
他正琢磨呢,門外的衚衕裏,辛曉婉忽然替他問出了心裏話:“你站這兒幹啥?不讓我進去?”
“裏面有人。”
一聽這話,張傑又開始好奇了,趕緊扒着大門,把耳朵貼了上去。
“有人怎麼……”辛曉婉只說了半句,就突然明白夠來:“你個臭流氓,想啥呢?”
“想你唄!”吳良笑嘻嘻地湊了上去:“你可別忘了,你說回來之後,就要跟我辦那事兒的?”
這話說得太直接了,立刻就讓張傑開始五體投地的膜拜了:“臥槽,二哥太牛逼了,就算泡妞都這麼直接!尤其是這種不要臉的話,竟然說給一個女警察聽?我嘞個去,這膽兒也忒大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