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星?”吳良皺了皺眉。
“這是最少!”張有才把話接了過去,笑着說道:“其實你哥最在乎的,就是擔心星星燒了,會在別人面前丟面子。”
他這話,剛纔吳錚已經說過了,所以吳良自然理解。可就趙友德剛纔的說法,就算自己幫着村裏修了路,那也只有兩顆星啊!
兩顆星,和人家的七星八星比起來,那也是很沒面子的好不好?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他臉上的表情,張有才哪有個看不出來,頓時笑了:“良子,你還是沒聽明白啊!剛纔你們支書不說了麼,其他的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別人有的,你哥自然不會少了。”
“真的?”
“這我還能騙你啊?”張有才滿臉苦笑,可心裏卻已經振奮的想要歡呼了。
因爲既然吳良敢這麼問,那就代表着他能弄來前,把吳村兒的大街給修了。
他現在頭疼的是什麼,還不是吳村兒的道路太懶了,太有礙新農村建設的文明村容了。
原來村村通公路的時候,吳村兒的公路鋪的最早,可就因爲太早了,所以等着其他村修完公路的時候,這村兒的大街早就爛了,到處都是大坑。
雖然村裏安排了兩個掃大街的,也經常往坑裏墊土,可這東西一下雨就滿大街的黃泥巴湯子。就算不下雨,那些大坑也影響評比啊!
可這年頭,你讓上面給你修公路,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市裏沒人,誰管你這套?
他剛想到這兒,吳良就忍不住狐疑地問道:“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上面的事情麼?”
“上面哪有閒心管這些破事兒?”張有才苦笑着繼續說道:“其實你哥和我爲了這事兒,都去鎮上找過了。可鎮上哪有閒錢?就把我們支到市裏去了。
可市裏那些官兒們,誰會在乎我們?一句回去等着,我們研究研究,就把我們給打發回來了。”
“打發回來了?”吳良皺了皺眉。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根本不懂,所以扭頭看了眼趙友德。
趙友德對上他的目光,忍不住苦笑道:“良子,我們在市裏有沒有當官的親戚,這事兒太正常了!”
“正常麼?”吳良摸了摸鼻子,可想想網上說的,這情況或許還真是挺正常的。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們怎麼就能這麼肯定,我能拉來投資?”
“這個……”趙友德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才幹笑着說道:“良子,其實我們也沒把握,不過病急亂投醫啊!”
“我擦!”吳良鬱悶地爆了句粗口,才明白趙友德的心思。
不過這也無所謂,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吳錚面子的事情,他想跑也跑不了。再說就算修路,那也是給村裏人用的,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想清楚了這些,他心裏也沒有了牴觸的心理,抬頭問道:“你們算過沒有,咱們村兒如果修公路的話,大約需要多少錢?”
一聽這話,趙友德和張有才的倆眼,立刻就冒出了狼一樣的綠光。
趙友德都沒猶豫,直接說道:“一百八十萬左右,但不會差多少。”
“這麼精確?”吳良頓時一愣:“你們早就算過了?”
“當然了!”張有才笑着說道:“如果沒有預算,我們怎麼往上報?如果不算清楚了,我們怎麼去市裏啊?”
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並不是這倆人早就想要敲自己竹槓!
既然這樣,錢又不多,吳良自然沒有什麼異議,點頭說道:“那行了!這錢我掏了!”
“你掏?”趙友德頓時呆住。
張有才也是滿臉驚愕:“良子,你……這麼有錢啊!”
吳良聽得心裏發苦,心說我特麼就只有這麼點錢,還被你們給忽悠去了呢。
可這樣的牢騷他不能說,只好鬱悶地說道:“有沒有錢,我也不能讓我哥丟了面子啊!”
“良子!”趙友德立刻伸出了雙手,一把抓住了吳良的右手,用力要晃了幾下說道:“謝謝,謝謝,我代表吳村兒所有的村民,謝謝你了!”
他的樣子不似作僞,吳良心裏頓時舒坦起來,可還是趕緊謙虛:“謝啥啊?我不也吳村兒的嘛!”
張有才也是聽的滿臉激動,急忙湊了上來:“良子,吳村兒的人不少,可能這多麼擔當的人,卻只有你一個啊,那個……”
他沒說完,就猶豫了下,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似的。
吳良看的奇怪不已,順嘴問道:“張哥,你這啥表情?有什麼話要說麼?”
“那個……”張有才幹笑着抓抓耳朵:“那個良子,既然你這麼有本事,能不能在你們村弄個圖書室?”
這話一說,吳良那張臉立刻就黑了:“張哥,你是不是感覺我有很多錢?我特麼就那些錢,全拿出來修路了好不好?”
一生氣,他連粗口都出來了,弄得張有才一張臉尷尬的都有些發紫了。
可就在這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沒等衆人扭頭去看,門口就闖進來一個小瘦猴。
這傢伙一進門,就衝着吳良喊道:“二哥,你不夠意思啊!”
“老三?”發現是張傑,吳良忍不住眨了眨眼,正要問個究竟,可就看到了隨後而來的羅維剛等人。
趙友德不認識這些人,可一聽張傑喊二哥,他就猜到來人的身份了,急忙笑道:“良子,這幾位是……”
吳良悶悶地瞪了眼張傑,這纔回答:“我兄弟!”
“哎喲!”趙友德一聽,急忙湊了上去,主動衝着羅維剛伸出了手:“你好你好!”
羅維剛性格沉穩,和趙友德張有才握了握手,才扭頭問道:“二弟,你真不夠意思。”
“搞個毛線啊!”吳良被說鬱悶了:“我怎麼不夠意思了?”
“切!”呂雲偉在邊上一撇嘴,滿臉鄙視地問道:“二哥,咱們雖然還沒舉行過儀式,可結拜的事情,你不反對對吧?”
“那是當然了!”
“既然你不反對,那你知道拜把子的誓言是啥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不?”
這倒是個事實,桃園三結義裏面,就有這八個字,吳良自然不能否認,只好點了點頭。
他一點頭,呂雲偉卻忽然生氣了,怒聲問道:“既然你知道這個,那你爲啥要違背誓言?你說說你,你這麼做,對得起兄弟麼?”
“我擦!”吳良被罵懵了:“我做啥了?就對不起你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