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傑這樣的逗比,吳良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無語地罵道:“你們爲啥來這兒的?”
“爲啥?”張傑一懵,扭頭看向了辛曉婉:“是爲了這個小娘們……”
“嗯?”吳良臉色一冷。
張傑立刻反應過來,急忙改口:“是爲了大嫂來的。”
說完,他似乎生怕吳良誤會,急忙主動解釋:“哥,既然你是我們大哥了,你馬子那自然就是我們大嫂了。”
“管好你的嘴!”辛曉婉那倆丹鳳眼猛地一瞪,惡狠狠罵道:“再敢說馬子這倆字兒,信不信老孃打死你。”
“我靠!”張傑眼珠子一鼓,就跟看到了外星人似的,看了眼辛曉婉,又急忙扭頭看向了吳良:“哥!這大嫂脾氣挺爆啊!”
“是啊,你要不服氣,可以跟他單挑啊!”
“算了吧!”張傑趕緊搖頭:“她是大嫂,我可不敢跟他動手。”
“是麼?”吳良陰陰一笑:“剛纔你小子也是滿嘴大嫂的叫着,可我瞧你們那德行,也沒看出尊敬來啊!”
“哥,那怎麼能一樣呢?”呂雲偉急忙從他身後轉了出來,屁顛顛笑道:“剛纔我們那樣,是因爲羅維剛那小子。”
“哦?你們是羅維剛派來的?”
“是……”呂雲偉立刻點頭,可緊接着又搖了搖頭:“不是!”
吳良被搞迷糊了:“擦,到底是還是不是?”
“哥!”張傑急忙上前一步,擋住了呂雲偉,陪着笑解釋道:“我們的確是因爲羅維剛來的,可卻不是那小子派過來的。”
“他派我們?他配麼?”另外那小子也撇了撇嘴,樣子極爲不屑。
發現吳良扭頭看向了他,他臉上的不屑立刻消失不見,媚笑着說道:“哥,我叫王東嶽,我爸是王雲成,我爺爺是王威。”
這傢伙倒是實誠,不但爆出了自己的名字,還給吳良把家底全給報了出來。
他一介紹,張傑也急忙自我解釋:“哥啊,我叫張傑,我爸張承中,我爺爺是張超!”
他們兩個介紹,呂雲偉也急忙自我介紹:“我叫呂雲偉,我爸呂中天,我爺爺呂大猛!”
“呂大猛?”吳良聽的一咧嘴,心說這名兒可夠土的啊!
“對對!”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解,呂雲偉急忙解釋:“他就叫這名,雖然挺土的,可他卻很喜歡。”
吳良心說名字都是爹孃起的,就算不喜歡,那也改不掉啊!
他倒是想起了自個兒,就吳良這倆字兒,別人一聽,首先會想起無良來,甚至還會衍生出沒良心來!
這名兒雖然不怎麼好聽,可自己能改麼?再說了,誰說名字叫吳良,那做人就沒良心,沒有良知了!
想到這些,他不由曬然一笑:“好了,你們的家譜報完了,我也聽見了,不過我的家譜就不給你們報了,就說我的名字吧。”
他剛說完,都沒來得及報名呢,張傑就笑嘻嘻地說道:“哥啊,我知道你的名字!”
“對對,哥你叫吳良對吧?”
看着滿臉壞笑的三個小逗比,吳良眨了眨眼,卻立刻反應過來:“那個羅維剛,知道我的名字?”
張傑立馬傻眼了:“我靠,哥你咋知道的?”
吳良沒注意他的粗口,卻扭頭看向了辛曉婉。
因爲他也很納悶兒,那個羅維剛,是怎麼知道他名字的。
只是辛曉婉卻又立刻扭頭,看向了那邊的辛玉海和劉汐顏。
只是在哪兩個人的臉上,她看到的只是不解和迷惑,似乎這倆人也不清楚裏面的原因。
吳良自然注意到了這倆人的臉色,發現不是這倆人告訴的羅維剛,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其實他也明白,無論辛玉海還是劉汐顏,這兩個人再見到他的時候,都是滿臉憤怒,也沒有喊名字。
從這一點,他就可以斷定,這倆人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凡事都有個萬一,他本以爲這倆人是在演戲呢,可現在一看,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兒,這倆人是真不知道他的名字。
既然這兩個人不知道,那羅維剛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這個問題,細思極恐啊!
這代表着他對對方一無所知,可對方卻已經瞭解過他了。估計張傑這三個逗比出馬,都是那小子故意安排的。
想到這個,他立刻扭頭看向了張傑:“羅維剛怎麼和你們說的,你們纔回過來?”
“那傢伙就是說他女人……不是,是大嫂紅杏出牆,讓我們過來寒磣寒磣大嫂。”
“寒磣?”吳良皺了皺眉。
他自然明白,張傑嘴裏的寒磣,其實就是讓辛曉婉丟丟人,出出醜的意思。
“哥啊,那小子還說了,讓我們隨便鬧,隨便折騰,就算把大嫂……”
說到這兒,張傑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有些尷尬地把頭低了下去。
就算他不說,吳良也猜出來了,那張臉頓時黑了:“他沒說讓你們怎麼對付我麼?”
“說了啊!”呂雲偉一指遠處麪包車邊上的那些大漢,說道:“那些都是我們喊來的人!羅維剛那小子說了,大哥你挺能打,所以我們就帶人來了。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
“我要是不厲害,不是要被你們打死了?”吳良一瞪眼,嚇得呂雲偉訕訕地把頭低了下去,乾笑着說道:“大哥,以後我不敢了。”
吳良看了眼這小子頭上的紅毛,罵道:“回去把你這紅毛剪了,再讓我看見,我就讓你一輩子坐輪椅……不!”
發現他臨時住口,呂雲偉還以爲他改主意了呢,急忙感謝:“哥,我就知道你捨不得。”
“屁的捨不得!”吳良一撇嘴:“讓你坐輪椅,那太便宜你了,你敢不把頭髮剪了,哥就讓你一輩子當不成男人?”
“當不成男人?啥意思啊?我現在可就是男人啊!”呂雲偉滿臉迷惑,似乎真搞不懂這問題似的。
吳良摸摸下巴,狐疑地看了幾眼,發現這貨還真是滿臉不解,不像是裝出來的,不覺扭頭看向了張傑。
張傑似乎明白這個,上去就是一巴掌,拍的呂雲偉哇哇大叫之後,才撇着嘴罵道:“煞筆,大哥的意思,是讓你不能跟女的辦那事兒。”
“啊?”呂雲偉頓時大驚失色,可隨後就狐疑起來:“不可能吧?我這身體好着呢?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
“是麼?”吳良森森一笑,右手一甩,一根銀針唰的聲扎進了呂雲偉的腎俞穴。
“哎呀!”呂雲偉一咧嘴,低頭看看小腹,驚愕地抬頭問道:“哥啊,你用什麼玩意兒扎我呢?”
吳良沒有回答,而是走過去,伸手把銀針拔了出來、。
呂雲偉被嚇了一跳,可卻滿臉狐疑:“不疼不癢的,大哥你扎我幹啥?”
“明天你就知道了!”吳良嘿嘿一笑,臉色卻突然一變,罵道:“都給我滾蛋,別耽誤哥跟美女聊天!”
張傑一聽,急忙陪着笑問道:“哥,我們留下來不好麼?”
“好個屁,誰跟美女約會的時候,會喜歡身邊多倆電燈泡?”
“對啊!”張傑頓時恍然大悟,立刻伸手一拉呂雲偉:“走吧,別耽誤大哥的好事兒。”
王東嶽卻看着吳良說道:“哥啊,我還想請你喫飯呢!”
“不用了!”吳良擺了擺手,衝着遠處指了指:“你們沒看到麼?正主兒來了?”
“誰呀?”王東嶽扭頭一看,卻立刻勃然大怒:“羅維剛!”
她這一喊,張傑和呂雲偉也聽到了,頓時跟着咆哮起來:“姓羅的,你特麼幹給我們三劍客下套?”
“三劍客?”吳良聽得臉皮子一抽,心說就你們這造型,這智商,還特麼劍客,賤客才貼切吧?
在他心裏無語的同時,遠處一輛黑色的瑪拉莎蒂總裁已經緩緩停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
這人身材高大,生的鼻直口方,就跟小品演員朱時茂似的,絕對的美男子。
這人走路的動作不急不緩,身上似乎還帶着股子天生的威嚴。儘管身邊只有兩個保鏢跟隨,可卻給人一種前呼後擁的感覺。
“姓羅的,你特麼是來看熱鬧的吧?”張傑已經搶先竄了過去。
不過這小子還沒湊到羅維剛面前,就被那兩個保鏢攔住了:“張少,還請自重。”
“我自你嗎的重啊!”張傑頓時大怒,這隻那倆保鏢罵道:“滾蛋,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讓你們在東江消失。”
“呵呵……”保鏢還沒說話,倒是羅維剛笑了:“好了張少,跟我的保鏢叫什麼勁兒?”
張傑臉色一冷,陰森森罵道:“他攔着我,你說我叫什麼勁兒?”
“呵呵!”羅維剛再次笑了兩聲,對那保鏢擺了擺手:“老張,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和張少是朋友!”
“打住!”張傑臉色一冷,撇嘴罵道:“老子可不敢跟你交朋友。”
“沒錯,敢給我們挖坑?我們還不想死的那麼早!”呂雲偉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指着羅維剛罵道:“姓羅的,今天你要不給我們一個解釋,那你別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