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偉出了酒店,便接到何麗嫺的電話,看到何麗嫺三個字,他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他接起電話,不待何麗嫺開口,他便沉聲說:“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何麗嫺問。
“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唐明偉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要不是還等着這個女人轉款,他恨不得現在就攤牌離婚。人生那麼短,爲什麼不能活得從心所欲一點?
現在小薇都已經這麼大了,也不用擔心離婚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他也想要爲自己活一次!
踏進別墅,何麗嫺便已經在沙發裏等着了。
看到何麗嫺,唐明偉的心情就不怎麼好。
何麗嫺已經起身迎了上來。
她穿着一條粉色的真絲睡衣,滴水珍珠耳環使她看上去還挺有氣質,最近練了體型,身材似乎看上去也比以前好了一些,沒有以前那麼多的贅肉,就連手臂上的招手肉都瘦下去一圈。
皮膚彷彿也比以前更白淨一些了。
唐明偉覺得何麗嫺與之前有些不同了,不像之前那樣隨意,現在勉強能用精緻二字來形容她。
“明偉,你回來了?”何麗嫺望着唐明偉笑。
唐明偉有一瞬間的恍然,應聲說:“嗯,回來了。”
“累不累?”何麗嫺問。
“還好,今天轉款的事情一切順利嗎?”唐明偉問。
何麗嫺嫣然一笑:“一切都挺順利的。”
“那就好。”唐明偉扯下領帶。
何麗嫺笑着說:“你先洗澡,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說。”
“嗯。”唐明偉應聲上樓洗澡去了。
何麗嫺也跟着上樓。
唐明偉洗完澡出來,便見何麗嫺半倚在牀上,大腿露在外,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唐明偉先是腹部一熱,隨後有些惱:“你今天抽什麼瘋?”
何麗嫺撒嬌又嫵媚的聲音說:“明偉,我有事跟你說。”
“嗯。”唐明偉走過去掀開被子坐牀上,靠在牀頭。
何麗嫺見自己這樣了,唐明偉都對她沒有太大興趣的樣子,心裏早已經把Dust罵了千百遍,那個老狐狸精,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唐明偉這個老賤種的魂都勾了去,以致於她現在在他面前是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明偉,你看看我這裏!”何麗嫺低聲嬌媚地說。
唐明偉問:“哪裏?”
“這裏。”何麗嫺伸手指了指。
隔着半透明的真絲睡裙,唐明偉看何麗嫺指的是她的胸。
他擰眉問:“怎麼了?增生又嚴重了?去看過醫生了嗎?要是不舒服,明天我讓小薇陪你去醫院檢查。上了年紀了,就要懂得照顧自己,身體不好就要看醫生。你給我看有什麼用?我也不是醫生。”
何麗嫺:“……”
她心裏簡直氣得要死,她今天已經如此精心的準備了,他竟然還是沒有看出她的不同嗎?
她這段時間天天轉款,都沒有忘記塑形的事,每天都趁着不能轉款的時段去練體型。她每天都在堅持練胸肌,就是希望自己看上去能夠挺一點。她今天對着鏡子照了半天了,分明比以前挺了很多,難道他看不出來?還是Dust那個老賤人豐了胸,所以她才比不過?
心裏慪着一口氣,何麗嫺突然撲過去就跨在唐明偉的身上。
唐明偉怪異的眼神看着何麗嫺:“你做什麼?”
何麗嫺壓到唐明偉的身上去,用她的上身蹭他。
“不是不舒服,怎麼還有力氣?”唐明偉問。又說,“不舒服就不要折騰,躺着好好休息,明天讓小薇陪着去檢查。”
何麗嫺咬了咬牙,伸手就下去抓住某物。
唐明偉倒吸了一口涼氣,擰眉看着何麗嫺:“你這個女人,是想要做什麼?”
何麗嫺胸一挺,心裏已經慪得要死,卻還是一副嫵媚的樣子,媚着眼神暖昧地說:“我要做什麼你不知道?”
“怎麼現在這麼強的欲?”唐明偉問何麗嫺。
何麗嫺:“……”
這話她怎麼聽都覺得唐明偉是在諷刺她。
算了,諷刺就諷刺,她今天非要折騰他一次。
唐明偉又擰了擰眉說:“都這麼大的年紀了,要注意身體。”
何麗嫺趴到唐明偉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圈,她追憶地說:“明偉,你記得以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你說很喜歡我的身體。”
唐明偉不願意回憶從前,敷衍地說:“現在哪能與以前相比?那時候二十多歲,血氣方剛。”
何麗嫺手指仍在唐明偉身上劃着圈圈,說:“不是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
唐明偉不喜歡何麗嫺總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這種感覺就像撓庠庠,讓他不舒服。他握住她的手指,不讓她亂動,他微皺眉頭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形容女人。”
隨後他看向何麗嫺:“你現在不正是四十如虎?”
何麗嫺又覺得唐明偉是在羞辱她,心裏又開始罵Dust那個老賤人,那個老賤人據說比她還大兩歲。
“工作很累,睡覺吧。”唐明偉說着就要縮進被子裏。
何麗嫺哪裏甘心?她的手就緊了緊。
唐明偉又抽了一口涼氣。
對唐明偉的反應何麗嫺稍稍滿意,她魅眼如絲地說:“明偉,我們很久沒有那個了。”
“想了?”唐明偉問。
“嗯。”何麗嫺低聲應。
雖然羞恥,但她顧不上了。她怎麼能忍受自己相伴了幾十年的丈夫被一個野女人奪走?她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唐明偉突然撩起何麗嫺的裙子。
何麗嫺心裏一喜,撲進唐明偉的懷裏。
事到中途,何麗嫺抱住唐明偉的肩頭,仰起脖子一副極致嫵媚的神態。
唐明偉卻突然力不從心,何麗嫺正在興頭上,突然結束了,她心裏不爽。
看着唐明偉萎下去,何麗嫺終於忍不住質問:“是在外面搞了,所以沒力氣了?”
唐明偉聞聲,臉色一沉:“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本來力不從心於男人來說就是一件奇恥大辱傷儘自尊又十分懊惱的事情,現在還被何麗嫺這麼質問,唐明偉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何麗嫺,你又想找事是不是?我每天攪盡腦汁地想着要怎麼把唐氏挖空,然後我們一家人遠走高飛,未來過着上等人的生活。我每天忙着工作,我累得像個孫子,像條狗似的,你現在什麼意思?你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