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冒得一塌糊塗,更的比較慢,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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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往牀上躺了上去,心裏只想着,果然還是我可愛的牀最舒服了!
抬眼看向窗外,看着窗外依舊忙碌異常的下人們的身影,直覺得今日單單娶個側福晉都如此排場如此規模,實在了不得,偏巧榮卻在一旁不屑的說道:“到底只是側福晉,排場什麼的和格格您過門時比,那可是差得遠了。”
我的臉頓時有些抽筋了。
不得不感慨,這古代嫡妻和側室的區別還真是大。要知道,胤禛娶那拉嫣然的時候,那可是連貝勒都還未封的時候……而他現在的身份,已是堂堂的雍王爺。爲了拉攏年家,我們還刻意的往大裏隆重裏整這場婚宴會!居然當年娶那拉嫣然的時候的排場還比現在娶年氏的大……
爲此,我不得不萬分慶幸:幸虧我穿過來的時候那拉嫣然已經嫁給胤禛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了。不然……光想到那重得半死的頭飾,那複雜得不能再複雜的嫁衣,那比平時要高得多的花盆底鞋,還有一堆的規矩,我的頭都疼了。
不用想也知道,新郎家都這麼忙碌這麼累了,這新娘那頭,絕對也好不到哪去的!
只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巧榮忽然把我叫醒了。我迷茫的睜開眼睛,有些不悅的問道:“怎麼了?”
巧榮道:“格格,你今天一日都沒怎麼進食,我讓人爲你準備了些小米粥,你多少喝點。否則,一會還有得忙,哪裏支撐得住。”
我本來是連動都不想動的,但一想到一會還要繼續忙碌,體力上跟不上就不好了,便只好強撐着支起身來接過了小米粥。
這不喫小米粥不要緊,一喫,頓時覺得餓得慌。只一小會,就把小米粥喝得個精光。巧榮見了,笑問道:“格格,還要嗎?”
我正打算回答她的問題,門外忽然有人敲門,喚了聲:“福晉。”巧榮忙去開門。
此刻我已經把空碗放到一邊的桌上,端莊的坐在位置上,來人是府上的丫鬟秋兒,我問道:“怎麼了。”
秋兒恭敬的稟報道:“回福晉的話,王爺已經將側福晉迎進府了,這會前頭正式開席了,王爺特命奴纔來請福晉到前頭去。”
沒想到那麼快就又得開始忙碌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了句:“知道了。”便端莊的搭着巧榮的手,緩緩的站起身來往前頭走去。
清宮婚宴的重頭戲通常都在晚上,所以這會的賓客還有府上的熱鬧忙碌程度比起白天時要強上好幾百倍。爲此,我真心感謝巧榮的細心,要不是她,我這會只怕要餓趴下了!
因爲,要招待賓客的我,其實根本沒機會喝上幾口水喫上幾口飯的。動不動就有人來賀喜,動不動就有人來敬酒……
雖然,我讓巧榮跟在身後所倒的那壺酒,是借鑑了現代婚宴時的葡萄汁,也就是白開水而已。而且在座的諸位,也沒有誰真敢像後世婚禮時那樣太敏銳的察覺主人家喝的不是真酒,讓主人家一定要喝真正的酒或者他們特別調的酒。但喝了那麼多的水下肚,也是很難受的。
席上,我見到了年氏的父母,還有那聞名於耳的年羹堯。他們見我到了他們所在的席邊,忙起身朝我行禮,又朝我敬酒,我自然依依回應了過去。
他們向我敬酒時說得最多的,不是感謝我的大度,讓年氏在我生辰時過門;就是像天下所有父母親人一般,對我說年氏從小被他們嬌慣的厲害,若將來有什麼不是之處,還請我多多包涵之類的話語。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年氏到底長什麼樣,是否如歷史上所記載的那般柔美。但這會年氏作爲新進門的側福晉,只會在洞房裏等候丈夫到來,斷不可能出現在這宴席之上的。所以,年氏的母親,成了我不着痕跡卻着重打量的對象——
年氏的母親雖然已經是徐娘半老了,卻和德妃一樣,屬於越老越有味道的類型,不用想都猜得出她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超級大美人!甚至可以說,若是對比年輕時,年母應該還比德妃要更勝一籌!
雖然我還沒有見過年氏,但此刻的我已經堅信年氏肯定是要像母親的。因爲,她要是像了父親和她二哥,那就完蛋了——尤其是年羹堯,他的長相我真的不是很喜歡,太過大老粗的感覺,還滿臉的鬍子。不過,這樣的一個人,倒真很有傳說中的西北將軍的感覺。
如果年氏真長得像她母親的話,那這個纔剛過門的女人,確實有資格成爲我在這古代時期最大的情敵!不過其實也沒有關係,胤禛絕不是單看美貌就會沉迷的人,這一點,我有信心。何況年氏的過門,政治因素實在太多了。
這喧鬧的婚宴一直持續到大概晚上十點左右就直接散了,因爲胤禛素來冷清嚴肅慣了,實在沒有誰有熊心豹子膽敢去鬧他的新房。何況,側室終究是側室,這要真鬧起來,也說不過去。
回到房間裏,巧榮知道我累極了,利索的爲我卸妝、拆頭髮、換衣服,只爲了我能儘早休息。
任由巧榮爲我梳洗完畢後,我對她道:“行了,你今兒個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巧榮溫順的道:“是。”馬上就要退出屋去。
“等下。”我忽然想到一個事,便喚住了她。她忙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向我,我道:“傳我的話,明日免了各位側室的請安。”我今天實在太累了,明天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實在不想去應付那一羣女人,尤其是在這府裏剛有新人過門後的時刻。
巧榮道:“是。可是,這年側福晉纔剛進門,不來請安,不合規矩啊。”
我知她說的有道理,在這個府上,除了胤禛,我對誰好對誰壞自然也是衆人待人待物時的一大風向標。
而我若在年氏過門後的第一天就沒讓她來給我問安,不管於我還是於年氏都是件不穩妥的事。畢竟這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的:這面子不是給年氏,而是給胤禛。
胤禛娶年氏過門本意是拉攏年家,我自然得多幫襯着,而不管我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取消了衆人請安這一活計,在衆人的眼裏都是一樣的!他們,就該開始看熱鬧了!
絕對不能這邊他寵她寵得半死,我這邊卻對她冷得半死,讓她新進門就感到驚慌和孤單。這樣做無疑是扯他後腿,與他對着幹!
我這樣想着,輕聲道:“那待我起身後,再讓新過門的年側福晉單獨前來問安即可。”
巧榮應道:“是。”而後不再多言的退了出去。
巧榮退出後,原本很是疲倦的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竟半點睡意都沒有。於是我便披上外披,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往外看去。
今日的夜色很美。
看着和白天的熱鬧對比,瞬間冷清空蕩起來的雍王府,不知爲何,我的心裏忽然也空了起來。
大概是因爲我知道,我的丈夫此時此刻,正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吧。雖然,這是我到古代後經常經歷的事,但這一次,有這目光所及的紅的映襯,還有這美得叫人暈眩的夜色,實在難免叫人心下更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