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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門派篇 NO.160:都喫了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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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0:都喫了什麼藥?!

明湛的心就軟了軟,握着她的手,低聲道:“求你嫁我,成嗎?”

明慈笑得花枝亂顫,道:“好。”

無論如何,明湛是鬆了一口氣,支起身子去親她,她微微俯下身,捧着他的臉,難得的溫情。

正癡醉,突然有人跑來“砰砰砰”地狂砸門,是聞人裕:“湛慈妹妹睡了嗎”

兩人如夢初醒,都嚇得不輕,尤其是明湛還跪在地上,頓時就變了臉色,罵了一句:“擾人清夢,幹什麼呢”

聞人裕道:“先來開門”

明湛只得找了件衣服給明慈披上,留她一人坐在屋裏,自去開了門。聞人裕一身藍衣,衣襟略有些凌亂,似乎有些狼狽。

明湛奇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聞人裕推開他進了門,正撞到明慈在收拾腰帶,只得又背過臉,道:“不管如何,明**們只說我同你們一直在一起,秉燭夜談”

明慈大奇,隱約意識到大約真的不對勁,連忙三兩下把腰帶繫好,道:“哥,把門關上裕,來坐。”

聞人裕似乎冷靜了一些,坐在桌邊,明湛給他倒了一杯茶。半晌,方反應過來,皺着眉道:“你們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明慈搖搖頭,攏了攏頭髮,坐在他們身邊,道:“沒事啊,你先說說你到底怎麼了?”

聞人裕仔細想了想,似乎有些懊惱,道:“我們中招了。”

“怎麼?”

崖上分別之後,明湛和明慈分別在木伯屋裏逗留。聞人裕和李玄夏青雪花四人在山頭上下竄了一圈,最後雪花纏着李玄到李玄家裏去拿了官氏珍藏的幾壇酒出來喝。

之後,竟都醉了。聞人裕竟醉得不輕,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記得官宛嬌找了來,然後吩咐婢女把衆人送回去。李玄似乎還發了脾氣。聞人裕脾氣最好,又憐香惜玉,大着舌頭勸了兩句。後來……

後來的事情他就記不清了。可是醒來之後,他卻睡在了李玄房裏……和官宛嬌一起。官宛嬌披頭散髮,看樣子已經昏了過去,滿身淤青,眼角尤有淚痕,似乎是被人狠狠地****過一番。而他自己……

一番話說得衆人都變了臉色。明湛低斥道:“好鞋不踏糞臭你平白去招惹她幹什麼何況今夜方經過大戰,你們就掉以輕心一個個都喝得醉死過去,真是不知分寸”

聞人裕懊惱道:“我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那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喝了竟會醉得如死了一般”

那幾罈子美酒,明慈倒是聽說過,說是官宛嬌的陪嫁,天下至醇至烈,至清至冽。是採至純至美的的原汁,養在鬼府的至陰之物上,用陰氣滋養百年。俗話道物極必妖,這幾罈子酒,用的是至純的原料,養着的是至陰的鬼氣,早就有了精魄,可以稱爲酒妖。

官宛嬌出嫁之後,便帶了過來。這幾壇酒的名聲很大,甚至大過那官氏鬼府。不成想昨晚他們幾個混小子竟去扛了出來,幾個人喝得精光而能把幾個金丹灌成這樣,也着實稀奇。

聞人裕雖然浪蕩不羈,卻從來是個有分寸的人。這滿山上下除了明慈雪花,就沒有哪個女修不暗戀他的,他走到哪兒也都引來狂蜂浪蝶一片。但他私底下從不做那齷蹉的勾當,明面上更不可能。怎麼看他都不是那種招惹兄弟妻的人,何況纔剛剛結拜

難道那酒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讓他獸性大發了?

明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半晌,道:“收拾乾淨了沒?”

聞人裕皺眉道:“收拾是收拾乾淨了的。”

明慈冷冷地道:“我看沒那麼簡單。大哥他們在哪兒,你去看過沒有?”

聞人裕一怔。

明慈道:“那酒,就你們喝了?”

“還有如君,春林,金鈴,和吳選玉。”

明慈想了想,道:“先出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裕,如果官宛嬌的人來找你,你一定要來告訴我們。不管是爲了什麼事”

聞人裕剛纔是慌亂得找不着北了,此時方纔慢慢冷靜下來,低頭想了想,道:“好。”

言罷他就和明湛一前一後地出去了。

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明湛先回來了,披了一身夜露,道:“青、雪花和玄都醉了,都在一處。吳選玉等人無恙。”

言罷又皺眉,道:“邪了門了,難道這酒專治金丹不成。”

明慈突然覺得脖子那一塊有些癢癢,不禁伸手撩開衣襟撓了撓,雪白的鎖骨就露了出來。明湛突然眉心一跳,只覺得自己腦子裏有根弦,就這麼繃斷了。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撲了過去,把明慈強抱了起來。明慈大驚,忙伸手去推他的腦袋:“你幹什麼?”

低頭一看,只見他目中有些不對勁,氤氳的****滿得像是要溢出來,呼吸急促,面色潮紅。明慈起疑,欲再看清楚一些,孰料就被他拋到了牀上。他也迅速傾身壓了上來。

“……哥,哥冷靜一點”

她拿手去擋,卻是擋不住他,他一聲不吭,只用力把她按住,喘息聲一聲重過一聲,灼熱的汗水滴在她身上。

明慈漸漸軟了下來,只勉強去推他的腦袋,喘息聲也很重:“別,先起來……”

明湛充耳不聞,俯身吮住她的嘴脣。幾乎是用撕的撕開了她蔽體的衣物,她雪白的胸乳已經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在燭火之下分外誘人,激盪着她的體香,令人目眩神迷。

“咣噹”一聲,是聞人裕自進了門來,猛然撞到這麼香豔的場面,大驚失色,一腳踢翻了花盆。

明慈尖叫:“出去”

聞人裕手忙腳亂地退了出去,“嘭”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不多時,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女音的悶哼。然後是一片混亂的嘈雜之聲,隱約可以聽到女人壓抑的聲音,和男人放縱的喘息。

他站了半晌纔回過神,然後就開始覺出不對勁。

明湛自制力一向極強,雖然偶爾放浪,但那都是因爲他覺得不需要約束。他從來不會在不應該的場合做不該做的事情。那麼,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等了多久,裏面的動靜漸漸靜了下來。聞人裕正待鬆一口氣,卻聽到裏面突然又激烈了起來,頓時無語。

突然聽到裏面明慈竭力地叫了一聲:“裕”

而後不待他有反應,就聽到一陣什麼東西“乒令乓啷”倒成一團的聲音,明慈又叫了一聲:“裕”

聞人裕破門而入,只見明慈身上鬆鬆垮垮地套着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外袍,正騎在明湛身上,手裏緊緊地拽着一根繩子,而明湛正掐着她的脖子,兩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整個房間已經一片混亂

明慈誓死不肯放手,死死綁着明湛,只從喉嚨裏發出幾聲不完整的聲音。聞人裕迅速發現了明湛的不對勁,連忙上前幫忙。

孰料明湛突然狂性大發,猛的一下威壓爆射

聞人裕正待靠近,就正遇到明慈被明湛全開的威壓震飛了出來,他連忙伸手將明慈接住,兩人一起“嘭”的摔到了桌子上,桌子一下被壓塌。

耳邊“乒令乓啷”的聲音響個不停,桌子,牀,甚至附近的小凳子,都被明湛的威壓震塌。聞人裕用胳膊護住身上的明慈,威壓全開抵擋。待身邊的東西都落了下去,他奮力地支起身一瞧。

明湛從亂七八糟的牀鋪裏爬了出來,身上的袍子也亂七八糟:“慈,妹……”

他雙目殷紅,額角青筋曝露,彷彿極其痛苦,向前踏了一步,又生生止住:“慈妹……”

聞人裕心中又驚又駭,完全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明湛的樣子看起來怎麼好像突然失心瘋了一樣?

不待他多想,身上的明慈已經一下跳了起來,手裏抓着一根旁邊的崩短的桌子腿,豁地一下揮了過去,正砸在明湛腦門上。只把他砸得一個踉蹌。

聞人裕暗道不好,對付明湛那身威壓全開的皮肉,就是一般凡人兵器都不見得砍得進去,何況是這麼一根木棍

果然那棍子都斷了,明湛一伸手就抓住了靠近的明慈,絲毫不受影響。兩個人迅速扭打成一團。

聞人裕大急:“湛?湛”

明慈只覺得快被這畜生掐死了,竭力抵抗竟是分毫也撼動不得他,眼前漸漸發黑,霜氣在指尖時凝時散。

聞人裕最終下不去手打人,只得一把揪住明湛的後領,使了喫奶的力氣,把他們兩個都提了起來。明湛狂性大發,正待發作,突然覺得胸口一陣陰冷的鈍痛,動作就一僵。

明慈終於掙脫束縛,掉在了地上,捂着脖子直咳嗽。

明湛近距離內捱了霜掌,不消片刻連眉毛頭髮上都凝出了霜。倒是還沒有昏過去,連退了三步,目中漸漸清明。

聞人裕連忙撲了上去,用千年妖藤將他捆了起來。明湛額角上青筋曝露,但卻似是在和自己較勁,硬生生站着沒動,讓聞人裕捆了個結實

明慈揉揉摔得不輕的小腰,真想一腳踹死他,但看他那個德行又下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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