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和女兒都想你!”
“老公,等着我回到家燕市後給你放假,我們一起渡蜜月!”
“老婆,我還認爲你是鐵石心腸,沒有人情味。”
“老公,我是事業與家庭兼顧的女人。”
“別貧了,我還要去接女兒。”
“注意身體,我需要你更強壯、結實。”耿紅剛放下電話,錢小茹走進辦公室。
“首長,今晚食堂沒有什麼好喫的,我們到八一路去喫吧。”
“好,我們一起走吧。”錢小茹拿起帽子遞給耿紅。
這是具有特別紀念意義的地方,她和她都希望得到這種寧靜和溫馨。
“你經常到這裏嗎?”
“爸爸送我參加工作時,第一頓飯就是在這裏喫的。”
“我明白了,你也是軍人家庭。”錢小茹十分欣賞耿紅的洞察力。
“首長,你也是軍人家庭吧?”
“軍、警、法融化了我的心,流淌着我的魂脈!”相同的情愫讓她們之間心距縮短,工作讓她們更接近、鐫刻。
“你父母都在西北地區?”
“我爸爸是北疆軍區司令,媽媽是稅務局長。”
“難怪,一看就有些驕嬌二氣。”
“首長,你說錯了。”錢小茹滿臉通紅。
“小茹,你媽媽是少數民族吧?”錢小茹瞪大雙眼。
“你有着混血的健壯,把西北女孩和內地女孩的精髓都融集在一起了,讓人羨慕。”
“對,我爸爸娶的就是蒙古族姑娘。”耿紅微微一笑。
“小茹,我想喫清淡的。”
“那好,兩暈兩素。”
“你爲什麼不參軍?”
“我媽不讓。”
“爲什麼?”
“她還不讓我找軍人。”原來錢小茹未婚是有原因的。
“你爸爸和媽媽的情感故事令她刊心刻骨?”她微微一笑,雙目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爸爸與王峯書記是戰友,不然我也不可能成爲他的專職祕書。”
“原來是這樣,王書記讓你來是割疼心愛之物。”錢小茹感覺到耿紅有思路非常靈敏、快捷,對事物的判斷力極精準,即使有些失誤也是故作姿態。
“小錢,好好幹。”
“耿書記,我想找個內地的小夥結婚。”
“小錢,在市場經濟時代,政府工作人員應該廉潔奉公出淤泥而纖塵不染。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女孩更要擁有正確的愛情觀。”
“首長,我寧可到下面去鍛鍊,也不願意在機關這樣耗着。”
“你現在是積累經驗和知識的年代,到哪裏工作都必須確定好人生的目標,然後堅定不移朝着這個方向去努力。”
“首長,我能建功立業嗎?”
“當然可以。”
“首長,等你有時間了,好好給我指導一下,我需要你的智慧和經驗。”
“首長,喝點酒吧,天氣太冷。”每當夜幕降臨,華燈初照,我就喜歡靜靜的凝視窗外。看那萬家燈火在夜空中點綴的燦爛,喜歡看繁星點點裝飾的夜幕,喜歡聆聽夏夜從遠方傳來的天籟。
“我知道紅酒可以養顏,但現在不需要。”
“首長,有我在,況且我們在保護圈內。”耿紅靜靜察看着來往的人羣。
“下步爲例。”錢小茹露出兩個小酒窩。
“小茹,西北小夥也不錯,你喜歡法官不?”
“首長,你要給我介紹對象?”
“不用了,我準備回膠東老家去找。”愛情講究緣分,必須在瞭解中理解和包容,在生活和工作中支持和推動,纔能有吸引力和共同點,把情感上升到愛的成因。
“首長,你的丈夫一定非常優秀吧?”
“書呆子。”耿紅仰望星空。光陰漸行漸遠,人世浮沉聚散。又有幾人能真正放下塵念,出塵離世,端坐如蓮,素然恬淡,不理塵世的喧囂,不畏懼滄桑的流年,安之若素,靜默安然?
“怎麼回事?”
“就是這樣,西北人到冬天喜歡聚在一起喝酒,或者玩麻將。”耿紅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西北地區的人有着天然的惰性,有着少有的團伙和幫派,也許就是因爲這種特色,有些事讓人匪夷所思。
“耿書記,你真漂亮。”錢小茹把目光聚集到飄逸、酥禾的雪峯處。
“小茹,你是我見到的女孩中最漂亮的。”她羞澀難耐。
“首長,我真的想結婚。”耿紅非常理解,眼前的女孩把她當成了知己。
“你應該有針對性地鎖定目標,從事業和情感上選擇對象。”
“首長,我見到彪悍的男人就有一種渴望。”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人是有理志的高級動物,一定能控制住慾望和需求。”
“耿書記,我好害怕。”
“小茹,經歷是財富,我相信你會成熟的。”
“首長,到我們家鄉去過春節吧,我們哪裏氣氛很濃烈。”錢小茹開始介紹俄羅斯、吉爾吉斯、哈薩克斯坦、蒙古族、維族的風俗習慣,耿紅被她的精彩介紹陶醉在人文風情中。
“小錢,女人不僅要有華麗的外表,而且必須具備豐富的內涵。”成熟的女人對事物的認知與衆不同、風雅的女人對情感判斷精準,耿紅在她心中就是那種暗香盈袖的絕色女人,不,是質樸、智慧、摯誠、至純的法官。
“女人的成熟來自於積水成河,只有平時注重人生修養,不斷提高生活品味和質量纔能有光鮮,才能不留心慊。”
“首長,你不僅具有法官的韌性,還有着慈母的柔情。”耿紅淡淡一笑。
“首長,我睏了。”耿紅站起來。剛拿起書,電話響了。
“首長,我來。”
“你休息吧。”
“喂,你哪位?”
“老媽,我是你的寶貝。”耿紅頓時欣喜若狂。
“寶貝,怎麼啦?”
“你不是說每天給家一個電話的嗎?沒有電話時可以理解,現在辦公室、臥室都有電話,還有什麼藉口?”耿紅靜靜聽着女兒的數落。
“寶貝,你能聽媽媽解釋一下嗎?”
“只許一遍。”
“本來我想給你們打電話來着,這不是剛剛從外邊回來。”
“純屬藉口,我的證據鏈是:共打了十二次電話,第一個月打了四次,第二個月就是一次了,現在是三個月不打一次,你是法官,請審理,這樣的人言而有信嗎?”
“寶貝,媽媽對不起你和你爸爸。”
“證據確鑿、事實充分,我們將作出選擇。”
“好,媽向你和爸爸賠禮道歉,請求原諒。”耿紅流着傷痛的淚水。
“我代表老爸宣佈決定:不允許你回家,你是沒有責任心的母親!”
“女兒,把電話給你爸爸。”
“他不在,到谷阿姨家去了,我在堅守陣地。”
“寶貝,一年後媽媽就回來。”耿紅淚水如瀾。
“首長,你女兒說話真幽默。”耿紅微微一笑。
“小錢,你睡吧。”
“喂,我是袁霞。”
“大姐,你好。”
“來家過春節吧,我讓虎子去接你。”
“大姐,我要到下面給老百姓去拜年。”
“回來後,一定要來家。”李建國接過電話。
“耿書記,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李書記,謝謝你,”
“虎子在嗎?”
“耿院長,我好想你。”
“庭虎,做法官要慎微、慎言、慎察、慎出、慎行、慎獨,要善於動腦,勤於思考,開拓進取,字斟句酌,必須克服人情關、親情關、說情關、委屈關。”
“院長,我正在學你的工作態度的敬業精神。”
“好好幹!”
“小錢,你還沒睡着?”
“耿書記,你是不是有重大的決策。”耿紅思索着如何開展工作。
紀委下鄉調研領導班子形成:耿紅親自掛帥,錢小茹、艾力。肉亞孜擔任副組長,組員有王東、李曉楓、蔡建軍、向守志、張德勝一行人員前往東部地區。
東部地區是西北貧困地區,有着鮮明的沙漠特點。農民、牧民艱難地生活在些隙的生存空間,也是民族矛盾激化的地區之一,她梳理清思路,決定兵分兩路。艾力。肉亞孜帶領錢小茹、向守志、蔡建軍走二個地區,她帶着王東、張德勝、李曉楓走落後的邊遠地區。
“首長,王書記讓我到你處工作時就有要求,我不能離開你。”
“小茹,將在外,一切必須聽我。”耿紅將工作的要點進行了細化。北方的霧不隨風,卻有一份細膩和綿纏,當我極目遠眺,總被白色的霧氣擋回。這些霧猶如詩一般細膩、閃現出落花的故事,沒有煙鎖的樓閣,也沒有飛舞的水袖,一種白色的氣息吸入我的整個身心,濾去了所有的不暢和壓抑,給了我一份純淨、透明的心情。
“王東同志,我們不能走馬觀花了,應該深入到牧區去看看。”她看到一片片荒蕪人煙的戈壁灘心急如焚,冬眼的人過着遊蕩的生活心中湧出無法控制的悽憷。
“張書記,國家的政策落實到位沒?”地區書記介紹起牧民的基本情況。
“春節、肉孜節、庫爾邦節準備的怎麼樣?”耿紅一邊瞭解現狀,一邊仔細查看牧民過冬的困難。
“王東同志,讓司機停車。”耿紅指着躺倒在雪地裏的屍體。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