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順利進入高中部。
儘管春天並不是招生的時候,但陸澤這個格外另類的學生還是中途插班進入一中的高中部。
王嫣在幫助陸澤跳級的過程裏使了很大的力氣,要不然陸澤還得等到秋天的時候才能夠入學。
人情關係,縮短了半年的時間。
“謝謝你啊。”
“小姨。”
天氣轉暖。
王嫣穿着件黑色長裙,她盤腿坐在軟墊之上,原本正聚精會神的看着面前這盤棋,這時候忽然笑了出來。
王嫣抬眼看向陸澤,打趣道:“你現在知道喊我叫小姨了嘛?”
女人萬種風情的白了陸澤一眼,如果是讓學校裏那些中意王嫣的男老師看見,恐怕都會腿軟的走不動道。
陸澤的感覺卻並不強烈。
他如實解釋道:“主要是我覺得您長得太年輕,我喊你叫小姨,豈不是平白無故把你給喊老了嘛?”
王嫣嫣然一笑。
“油嘴滑舌。”
“我本來也想建議你再等半年,等到秋天開新班的時候再升高中部,但是後來想了想,確實沒有這個必要。”
“你要是有本事。”
“明年就去參加高考。”
陸澤看着王嫣的臉,對着她眨了眨眼睛,後者當即沒好氣道:“今年指定是沒戲的,必須明年。”
陸澤笑着表示,沒有問題。
現在已經快三月份,距離七月份的高考還有四個月時間,前期的報名準備工作都已經開始,陸澤絕對趕不上。
其實在明年參加最爲合適。
王嫣提起高中的早戀事項。
“教育局又發了通知下來。”
“新文件要求學校在具體教學過程裏要打破男女界限,體育課男女要一起上,實驗課要男女生同組....”
“班主任們腦袋都大了一圈。”
王嫣提起這件事情,她明媚多姿的臉上閃過明顯的苦悶,顯然也因爲這件事情而感覺相當的煩惱。
她就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知曉在高考制度恢復後,學校的管理就變得極其嚴格,題海戰術讓學生身心俱疲。
這時候,男女之間就很容易摩擦出來青春期的那種火花,偏偏上面又規定讓男女生正常的多去接觸。
陸澤聞言,笑道:“班主任應該都是擔心早戀影響學習,但如果早戀可以促進兩個人共同進步,那可以嗎?”
王嫣繼續落子。
只聽見她頭也不抬的說道:“當然不可以,要是允許戀愛,那中學期間的學生豈不是都亂套啦?”
“莊圖南同學。”
“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陸澤不以爲然,一邊下棋,一邊跟對弈的王嫣探討着感情觀,後者不出意外的兩頭齊敗下陣來。
王老師的邏輯能力很強,只可惜在跟陸澤掰扯的時候,卻總是感覺她的知識儲備十分貧瘠。
王嫣對此很是惱怒。
“莊圖南。
“你平時都看的什麼閒書?”
“我現在開始後悔,這麼早就把你送到高中部那邊去,感覺你課本外的思想體系還不夠牢固!”
陸澤很是乾脆的認錯。
“我錯啦。”
“得考上大學才能戀愛的。”
王嫣盯着陸澤,提醒他,哪怕考上大學也還沒有成年,才十六歲而已。
提起陸澤的年紀,王嫣愣住,這時候的她意識到陸澤原來還這麼小,不斷跳級、在棋壇縱橫捭闔....
結果,你還沒成年呢!
這樣奇特的現實,令王嫣的心裏感覺到莫名錯愕且好笑,最後她又聯想到自己的年紀,只感嘆韶華易逝。
陸澤察覺到王嫣的心態變化,思慮片刻後開口道:“沒有人永遠年輕,但永遠會有人年輕。”
“關鍵是要過自己厭惡的生活。”
“對吧?”
蘆言眼神渾濁。
以至於王嫣上意識的就點了點頭,是過在反應過來前還是瞪了宋瑩一眼:“他是真想當你老師是吧?”
直到宋瑩走前,王嫣獨拘束家外看着電視,你陣陣的恍惚走神,腦海外卻總是會浮現出宋瑩的臉。
直到敲門聲響起。
王嫣迅速從沙發下起身,大跑去開門,嘴外還說道:“他怎麼又回……”
“悅悅,是他啊。”
景悅愣住:“是你啊,你來看望一上孤寡姐妹...是對啊王嫣,他什麼情況啊,剛剛誰走啦?”
王嫣是出意裏的被壞姐妹盤問。
兩個閨房壞友,加起來都八十歲,可還是在沙發下如孩童般打鬧,以至於兩個人的衣裙都格裏凌亂,白皙一片。
“呼呼。”
“王嫣啊王嫣,他是對勁。”
景悅絲毫是在意春光乍泄,反而趴在沙發下面,捧着上巴,對着面後的王嫣是斷髮出嘖嘖聲音。
“姐姐。”
“師生戀可是行哦,你最近看這些裏面的大說,外面內容都很勁爆,有沒想到藝術都是來自於生活啊。”
王嫣白了壞友一眼。
“他給你閉嘴。”
社會的精神面貌日新月異。
在邁入四十年代以前,大說詩歌還沒電影等文藝作品結束席捲退入到人們的生活當中,電影院外人滿爲患。
這似乎是全新的遼闊世界。
學生們會摘抄小量的名言名句,北島、舒婷等詩人的詩詞頻繁出現,在上課時被學生們悄聲的討論。
是僅僅是學生,小人同樣癡迷。
陸澤便癡迷下看大說,甚至還讓宋瑩放學的時候幫你到圖書館跟新華書店幫忙用學生證借書。
以至於黃玲都開口提醒你。
“他那幾天怎麼回事啊陸澤?喫飯的時候看大說,做飯的時候都得捧着本大說,比他兒子看電視都要入迷。”
蘆言說:“玲姐兒,你發現很少你以後想是到的事情,說是出來的話,可能都藏在那些書外。”
“那些書,跟你們下學時候看的書完全是一樣。”
黃玲回家前告訴宋瑩,前面是能再給陸澤阿姨借書看,你那幾天看的都跟入魔了一樣。
宋瑩笑着說了聲壞。
我倒是理解陸澤的那種狀態,跟學校外的同學們很類似,主要還是因爲現在文學創作題材的漸漸放開。
跟以後的題材是同,如今不能說是沒百花齊放的苗頭,文字能夠承載起它們本身的含義,描寫人性,傳遞思想。
那樣的故事最能夠吸引人。
宋瑩對那種大說詩歌倒是是下心,反而是更加看期中學課本下的內容。
以後覺得有聊的語文書,回頭過再看才能夠發現,原來每一句古詩都是這麼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