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
玫瑰輕聲講述着她平淡但又有趣的研究生生活,在復旦的日子跟她在中央美院的日子完全不一樣,她在心理學裏學到了很多東西。
黃亦玫的眸子很亮,裏面好似藏着無際的光芒。
玫瑰依舊年輕且富有魅力,只是她的氣質相較於之前變得有些內斂起來,散發着別樣的光彩。
陸澤想起來悲哀的小方同學,開口詢問道:
“那個方協文,後面還騷擾過你嗎?”
玫瑰搖了搖頭,她輕輕笑道:
“沒有。”
“我跟他說,如果他真的不想研究生順利畢業的話,那就儘管糾纏我,後來他就沒有再來找過我。”
黃亦玫從小到大面對過無數的追求者,她很清楚應該選擇怎麼樣的拒絕方式才能夠直接有效,否則一個接着一個的來,累都要累死。
“陸師兄。”
“要不待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金元寶吧。”
金元寶是黃亦玫暫時寄養在姜雪瓊那邊的小橘貓,這段時間玫瑰在重新找兼職的同時,也在在外面尋找着合適的房子,想要在外面租房住。
喫完飯後,兩人便開車去到了姜雪瓊那邊。
姜雪瓊的小型藝術館要在元旦後正式開業,她對藝術館倒沒有付出太多心血,只是閒來無事時候的消遣投資。
“陸總。”
“我可能還得感謝你呢。”
“這藝術館開的越小,我後面賠錢賠的就越少。”
姜雪瓊見到陸澤之後,不免就開始了女人的吐槽,本來是打算先開個藝術館修養身心幾年的時間,不料陸澤只給了她半年時間,姜雪瓊覺得年輕的董事長是把她當成了牛馬來用。
陸澤懷裏抱着安靜的金元寶,小橘貓在姜雪瓊這邊被養的很好,只是玫瑰的眼神卻有些幽怨,因爲她收養救下來的小貓,對她還是對陸澤要親。
陸澤笑道:
“能者多勞。”
“姜總你大可以白天在青莛上班,晚上回來繼續開你的藝術館。”
三人在小院裏喝着茶聊着天。
期間,姜雪瓊提到蘇更生在下週會來趟魔都,說是元旦假期要回南邊一趟,姜雪瓊便想着請客喫飯組一飯局。
黃亦玫率先舉手:
“我肯定有空。”
“我現在研一階段特別的閒。”
兩個女人的目光齊齊看向陸澤。
陸澤表示:
“我應該會有應酬。”
“但抽個時間出來喫頓飯還是可以的。”
董事長的工作確實相當忙碌,但陸澤的工作效率已經都不能夠用變態來形容,如果不是他纔剛剛接任董事長的位置,得稍微穩固下形象,他半天時間就能夠把太多的事情給解決掉。
不久後,姜雪瓊打着哈欠,將金元寶從陸澤懷裏抱走。
“我困了。”
“今天要不就到這裏吧。”
“不送了哦陸總。”
悄然間,只見姜雪瓊還對着玫瑰眨了眨眼睛。
二十分鐘後,陸澤跟玫瑰漫步在了復旦大學的校園裏,玫瑰溫聲跟陸澤在談笑着,過往的同學們都認出來了玫瑰這個復旦名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打轉。
“玫瑰你是名人啊。”
“不是啊,陸師兄你不纔是名人嗎?”
兩人相視一笑。
玫瑰忽然開口提議到學校後花園的長椅上坐坐。
這個年代的大學校園風氣還沒有後世那般開放,男男女女相坐在一起,也都只是拉着手、互相在耳邊低語說着情話,那種大庭廣衆擁吻的情況相當的少。
復旦後花園,以情侶居多。
玫瑰眨着眼睛,其實她今天也是第一次在晚上來到學校的後花園,前段時間跟姜雪瓊的深入交談令玫瑰決定...要主動一些。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
這天的天氣很好,夜空裏懸掛着繁星點點,月牙一般的下弦月是最好的點綴,見證着青春校園裏的悸動跟心動。
黃亦玫故作輕鬆的找着話題。
先是從最近學校裏發生的有趣事情,到她跟家裏的幾次電話交流,最後還談論到了陸澤生日宴上的喬靈...黃亦玫都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最終,她直接轉過頭來,看向陸澤。
“陸師兄。”
“嗯?”
玫瑰雙手上前,直接挽住了陸澤的脖子,閉着眼睛便吻了上去,整個過程持續時間不超過五秒鐘,以至於周遭並沒有人注意到玫瑰通紅起來的脖子跟耳根。
玫瑰的嘴脣乾渴。
她的呼吸更是急促的很,只感覺剛剛腦子裏一片空白,鬼使神差下的她就做出來了剛剛的舉動,大膽而又很不得體。
哪有女孩這般主動的呢?
這時的陸澤,更是呆滯的愣住。
這怎麼...你們幾個人都喜歡來這一出啊?
之前在酒吧的時候,陸澤是想着關芝芝過於可憐了些,所以選擇淺淺犧牲了下色相,權當是完成主線任務。
可後面白曉荷更加大膽,化學女博士直接就想下藥,所幸是被清醒過來的陸澤給反向撲倒,狠狠收拾了一頓。
今日...玫瑰也來這一出。
陸澤在心裏不由唉聲嘆氣起來。
“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夜風微涼。
黃亦玫的臉頰卻熱的發燙。
哪怕她從小到大再大膽,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強吻...
此刻的玫瑰能夠清楚感覺到,她在說話時候,相當的磕巴:
“那個那個...陸師兄,剛剛我,不好意思。”
“我我我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啊。”
最終,玫瑰落荒而逃。
陸澤看着她那快速消失的背影,神色不免格外的古怪,他只感覺這次諸天之旅的主線任務難度相當之高,自己的犧牲實在太大了些。
“唉。”
“真愁人啊。”
......
晚上。
黃亦玫還是給陸澤打過去了電話,幫她自己解釋了一番。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陸師兄。”
“所以才一時沒有忍住。”
“你別在意。”
“如果在意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玫瑰不等陸澤開口,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玫瑰並不知曉的是,在她主動之前,白曉荷已經主動過了,而且程度還遠遠超過她今天晚上。
陸澤扔下手機,只感覺很是頭疼。
都市世界的他其實一直都在保持着理性跟剋制,畢竟現在二十一世紀並不提倡三妻四妾,可面對着兩個都很優秀的佳人,陸澤也頭痛。
你們真以爲我像你們想象的那麼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