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龍虎山道長曾經告訴我,那闡教敗類專吸女人陰氣來緩解自身純陽之氣。已達到靈氣在體內陰陽平衡的目的。並由此推斷出他的修爲不低。雖然那時無法猜測着敗類的修爲,但在此時此刻,我大概可以猜測出來了。
猜測出來的原因很簡單,他所行之事傷風敗俗。天理不容。即使他修爲再高,上天也不會允許他印幀⑸位。所以他的修爲最多就只能停留在紫氣巔峯階段。而我剛剛度過天劫,此時是淡紫,由淡紫到紫再到紫氣巔峯還有兩個階段。按照這個猜測,此時我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不過我還沒找到他,在我找到他的時候,我相信我的修爲至少可以和他持平。
而在度過天劫之後,對於"上天是公平的"這句話我深信不疑。
有的人躲在道觀埋頭修煉。耗費幾十年通過紫氣玄關。有的人雖然修爲平平,但經歷諸多險情與歷練,得以很快通過紫氣玄關。我屬於後者。儘管運氣也沾了很大的成分。
三天後,我們落在了青海格爾木的地頭。樂腸上。
"師叔。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在火車站前的提款機,我提了一萬塊錢給張亮,但是他擺手沒要。
"我走了,你跟狼崽子保重。以後沒什麼性命攸關的大事不許燒符了。"進站之前,張亮又給了我一張符咒。
"師叔保重。"揮手告別後,我和步槍暫時去了一家賓館。
先前的種種遭遇讓我內心極度疲憊。而從崑崙山出來以後,轉而又要面對坐車的難題。我不能每次都帶着步槍半道截車,比較這裏離克山遠了去了。
思前想後,我只有一個辦法。去賀蘭山,再進北魏孝文帝的古墓,拿金銀出來賣。自古陽人莫入陰墓,但現在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在格爾木短暫的休息了一會之後,我抱着步槍出了門。退房以後直接去了格爾木的郊外,專挑沒人的地方一路東進。在度過紫氣玄關以後,我的修爲有了質的飛躍。這千八裏路如果順利的話,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趕到。儘管疲憊是難免的,但至少不用擔心靈氣會被耗盡。
疾奔一天之後,我終於趕到了賀蘭山山腳。此時,我的靈氣至少還有五成。但我壓根就沒必要擔心靈氣不夠用,因爲張亮教我的聚氣指訣,無論是站着,躺着,坐着還是移動着,都可以捏訣聚氣,這也符合截教急功近利,行險速成的原則。爲了達到目的不惜折損陽壽者,大部分都是截教中人。
於山腳下短暫的休息後,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孝文帝的墓旁。先前的洞都已經被我填上,但我可以記得當年步槍進出主墓室那個洞口所在的位置,此時,我們就停在這裏。
"步槍,你認識金銀嗎?"我摸着步槍問。
步槍毫不遲疑的了頭。
"能不能進去取?沒那玩意兒咱們見不到師父。"我厚着臉皮問道。
步槍聞言沒有搖頭,也沒有頭。而是直接站起撩爪子刨動。
而我則順勢煙以此來隱藏自己的尷尬。這種事我沒臉做,還厚着臉皮讓步槍去做,倒不是害怕主墓室裏的鎮南將軍王肅,而是活人窮的找死人要錢,這事想想都彆扭。
沒多大功夫,洞被重新刨開。隨後步槍順着洞口鑽了進去。半時後,步槍着一身土出來了,嘴裏喊着五塊金條。這是它的極限了,多了它也咬不住。
我取下金條後,步槍依然站在洞口瞪着眼睛望着我。短暫的遲疑後,我明白了步槍的意思。它的意思應該是"夠不夠,我還要不要下去拿。"
我順勢衝它招手道:"你上來吧,已經夠了。"
把金條放好,我和步槍自山腳下湊合着睡了一夜以後。第二天我來到烏海找了一家回收黃金的店鋪。五根金條全部出手,換成人民幣五十萬。在確認錢匯到了卡裏之後,我和步槍打聽到了一家二手車市場。
在二手車市場裏,挑車是一門技術活。事實上,車的成色都相差無幾。這裏面以翻新車居多,而二手車市場裏面最好的車其實就是類似於追債公司收來抵債的那些車。這些車不但保養的不錯,而且價格還會相對便宜。
我此時看中了一輛01款TFSI豪華型奧迪Q5,開口價是5萬。停留了兩天時間,付款過戶等相關手續走完以後,我也瞬時變成了有車一族。
將天窗和車窗玻璃全部打開以後,我駕車駛去。坐在副駕駛的步槍興奮之下把頭探出窗外,看着飛速後退的景物不停的忽閃着舌頭。
事實上一個人開車跑長途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但此時對於一個拿了駕照多年終於摸到車的人來講,這都不算事兒了,根本不存在什麼疲憊感。依靠導航一路開到河北以後,我纔在休息區停了下來。休整了四個時之後,繼續駕車北上。從烏海跑到克山,歷時四十多個時。
把車停在縣城之後,我再也熬不住了。放下座椅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不是睡醒的,是餓醒的。
實際上,修行中人是存在不眠不休這種可行性的。但這不是對我而言。度過紫氣玄關只能算是人中高手,你只要還是個人就得喫東西睡覺,也就無法剋制基本的生存**。師父已經印證地仙,還需要經常接受周邊羣衆的香火呢。真正可以不受這些控制的,至少要到金仙修爲,但我一都不羨慕,試想一個有着金仙修爲的人,不喫不喝不睡,不分日夜,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喫飽喝足以後,我帶着步槍直接進了後山,隨後找到了克山後面半山腰的土地廟。焚香禱告以後,自土地廟的地下鑽出一老頭,這老頭自然就是師父。
在見到師父的那一刻,步槍陡然間就撲了上去。哀嚎着像撒嬌,更是多年未見好友初次見到時的激動。
"你這畜生,還如此輕浮。"師父摸着步槍的腦袋笑着道。
事實上,他內心的激動不比步槍差,畢竟當初步槍是放棄自己的修爲將內丹給了師父,才成就了師父的今天。只不過到了這個層次,師父可以很好的壓制住喜怒哀樂,不表達不代表沒有。因爲男人通常情況下都會隱藏內心的感情。刻在骨裏,銘在心中,不一定跟誰都要表達出來。
任由步槍纏在了身上,師父轉頭跟我起了話。
"吾徒不足一年通了紫氣玄關,爲師甚慰。那內丹可曾取得?"
我拿出裝有內丹的盒子,連同闢水丹一起遞給了師父。
"你且一旁坐下,爲師一會兒有話於你。"拿過內丹,師父指了指旁邊,示意我坐下等着。
拿出盒子裏的五色內丹以後,師父將其放在了步槍的嘴邊。"喫下去。"
步槍遲疑了一下,隨後扭頭看向了我。這段時間,步槍和我感情日益加深,它知道這五顆內丹來得多麼不容易,但它沒想到最後這五顆內丹是給自己的。所以它遲疑,它在確認。
"就是給你的,你喫吧。"我揮手示意。
如果此時我沒有通過紫氣玄關,或許我會嫉妒,或許會想不通師父爲什麼把內丹給了步槍。但現在我不存在這個心理。第一,我已經通過截教的聚氣法訣度過紫氣玄關,第二,步槍爲了師父放棄自身的修爲,師父欠步槍的,我尋找內丹給步槍,是幫師父還債,於情於理,這都符合常規。
躊躇了片刻,步槍還是吞下了內丹。做爲一個有靈性的動物,它不會不在乎自己的修爲,躊躇是因爲它知道這內丹來的不容易,躊躇是因爲它能體會這份艱辛,躊躇是因爲它要記得我們對它的好。
內丹吞下的一瞬間,步槍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原本於一般狼的身材此時至少拉伸了1??5倍。體型與成年的東北虎相差無幾。它的體毛儘管依然是黑色,卻已經變長,儘管黑色卻透着油亮。除了身材的變化,最明顯的便是它的嘴巴。原本藏在嘴巴裏的兩顆上牙犬齒,此時急速增長,如同閃亮的刺刀一般,露了出來。
這就是內丹的作用。在一瞬間之前,步槍依然呆萌的兩腿抱着師父只撒嬌。然而現在,它更像一個王者,這一,從它看師父和我的眼神之中就能讀出來。
拖着長長的尾巴,步槍緩慢的走出了土地廟,隨後站在廟前仰天長吼:"嗷????????????"
"學我道術,當壯大我截教。此話你是否還記得?"在我坐在那裏看着外面的步槍發呆之時,師父自我跟前突兀的開口問起。
"弟子記得。"起這事我就慚愧,因爲我心裏從來沒有在乎過要壯大截教,報仇始終是我心中最大的事情。
師父撫須頭:"你連番去闡教搗亂,也算壯大截教。你性格偏激,固執己見不是好事,但本性難移,我亦不能爲你改之。但你要記住,修道者,常行善終究會有好報。"
"弟子記下了。"我站起身來道。
"爲師授你御氣五行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