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朝歌城的王宮中。
朝堂之上,帝辛正在皺着眉頭大吼:
“這個人教,簡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人教弟子,朕一直都給他們俸祿,不用服勞役,不用繳納年稅!”
“現在倒好,他們竟然公然污衊朕!”
“說朕是個暴君,喜歡殺人,說朕只知道打仗,不知道休養生息!”
……
面對人教的滾滾抹黑行動,帝辛簡直要氣炸了!
有了人族之後,便有了人教!
一定意義上,老子可以說是整個人族的老師!
現在人教不斷說帝辛的壞話,抹黑帝辛,人族百姓很容易就被帶偏了。
“對了,還有拿女媧!”
說到女媧,帝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朕恭恭敬敬的祭拜她,還給她重修了廟宇!”
“她是瞎了嗎?還說朕對她不敬!”
“這個……”
帝辛還是沒把那兩個字說出來,畢竟不太好!
……
本來帝辛已經步步爲營,每次行事前都深思熟慮,自認爲沒有絲毫把柄被捏在手中。
奈何如今面對的是聖人!
儘管他是人皇,是人族的領導者,但是和聖人比謀劃與算計,又怎能比得過!
看到臺階上被氣的不斷踱步的帝辛,朝堂上的衆臣也是心中憋悶的不得了!
這個人教,簡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自從成湯定國之後,便對老子尊敬有加,對人教弟子更是各種優惠政策!
現在倒好,抹黑帝辛這件事上竟然完全是人教主導!
當真可惡!
“王上,請聽老臣一言!”
這時,丞相商容上前一步道:
“這人教行事實在是太過分,公然詆譭王上!”
“老臣懇請王上擇良辰吉日,親臨太上廟,焚香禱告,和太上聖人對峙!”
“爲何要如此污衊王上!”
……
“就是,王上自繼位以來,對我人族做出了多少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
“如此不分青紅皁白污衊王上,王上不能忍,我等也不能忍!”
比幹也是上前一步開口附和道。
有了商容和比幹帶頭,其他大臣也是一個個議論紛紛。
如今的大商,可以說是風調雨順,四海歸一,興盛的不得了!
而能有如今的局面,都是帝辛的作爲,以及衆臣竭盡全力的輔佐!
現在,人教公然胡說八道,隨意抹黑帝辛,這怎麼能忍!
即使人教背後站着聖人!
但是聖人又如何?
聖人就能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聖人我就怕你麼?
最慘的下場也就是死而已,還能怎麼樣!
不過,能爲王上正名,能將真相大白於天下,就算是死,又有何懼?
朝堂衆臣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即和老子對峙!
在他們的身上,都有一股不屈的精神,一個不屈的意志!
那就是人族之魂!
正是因爲有此魂,纔會令天道忌憚,纔會令其他聖人忌憚!
人族雖渺小,骨子裏的不屈意志,卻是敢和天鬥,和地鬥,就沒有什麼是人族不敢的!
“好!”
聽到衆臣義憤填膺的話語,帝辛也是臉上鄭重道:
“就按照衆卿所奏,和太上聖人,當面對峙!”
“質問他們,爲何要胡言亂語,污衊於朕!”
……
晚上,秦弘用混沌珠遮掩住身形,來到帝辛的宮中。
只見寢宮內,帝辛還在熬夜看着奏摺,神情專注,不時皺眉。
“小子受!”
就在帝辛專注批改奏摺的時候,秦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
“嗯……哥?”
聽到秦弘的聲音,帝辛先是一愣,隨後猛然站起,看向秦弘的臉上充滿了開心和喜悅。
來到秦弘這裏,帝辛騰的一下就把秦弘給抱了起來,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哥這麼久你都去哪裏了,也不說來我這裏,看我一下!”
……
“呵呵……”
看着帝辛不滿的神色,秦弘笑了笑道:
“我這不是來看你了麼!”
“再說這些天我也沒閒着,一直在其他地方佈局謀劃,對付人教和闡教,好保住你的人皇之位!”
聽到秦弘的話,帝辛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副開心的樣子:
“謝謝哥!”
“不過這人教也是太過分了,成天睜着眼睛說瞎話,在各地抹黑我!
”
“說我是個暴君,就知道打仗和殺人,說我窮兵黷武,不知道休養生息!”
“哼,簡直太可惡了!”
……
“呵呵,”
看着帝辛一臉不爽的樣子,秦弘用小手拍了拍帝辛的肩膀道:
“你是人皇,這點小事都要生氣的話,將來還怎麼帶領人族變得更強?”
“他們要剝奪你的人皇尊位,要奪取你的人皇氣運,要奴役人族,自然是要各種說你的壞話了!”
“不然的話,平白無故的,他們怎麼對你下手,對不對?”
……
被秦弘這麼一指點,帝辛臉上的怒容消了幾分,卻是沒有完全消失!
“哼,他們也太可恨了!”
“爲了剝奪我的人皇之位,要將這和平安寧的世界生生弄得生靈塗炭!”
“這種聖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太上還立人教,號人族之師,不要臉的享用着人族的功德和供奉!”
“從始至終,他除了立個教以外,他爲人族做過什麼?”
“巫妖大戰,妖族爲了煉製屠巫劍,殺了多少人族,他太上屁都不放一個!”
“成天就知道幹那些蠅營狗苟的事情,呸!”
“他有什麼臉當人教教主,當人族之師!”
……
“嗯!”
聽到帝辛咒罵老子的話,秦弘也是贊同的開口道:
“他的作爲,的確不配當人族之師!”
……
老子修無爲之道,實際上就是啥也不管,也可以說是啥也管!
當然,這個管的前提是符合他的利益和需求!
這樣一來,不管他怎麼做,他都是對的,畢竟誰讓人家無爲呢?
當初建立人教,就是爲了藉助人族的氣運和功德證道成聖,只此而已!
至於妖族屠殺人族煉製屠巫劍,在他老子眼裏和他有個屁關係。
當年妖族勢大,他老子又怎會公然給人族出頭?
“唉!”
聽着秦弘的話,帝辛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道:
“哥,現在我,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你自己不是已經在做了麼?”
秦弘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