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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風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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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卷將開三分局,爆發一萬,謝謝支持

  說完萬分慚愧,萬分遺憾的拱手,然後又去拉着程普的手說:“錯了錯了,在下書讀的少,忘了規矩,豈能如此失禮,等你們見了天子回頭,我請人寫一份回去,纔是尊重。”原來之前是不尊重他也知道,程普無話可說,人家每次都搶着自責,還要怎麼樣嘛。

  可這廝卻句句是睜着眼說胡話,他不識字,不讀書,能講出剛剛一番英雄論?鬼纔信他,躲鬼似的,程普懶得再應付,鎮帥信到了他也不想在這裏待,掉頭就走,那廝還在後面慢騰騰的邀他喫了飯再走吧…程普出城上馬,北上,一直走到月上樹梢,才靠着漳水中遊紮營安頓,一張臉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血上前沒消退,紫的不同尋常,江東子上下也沒了聲息。

  而此刻後面城池內,鄧海東沉了臉正坐在那裏,宋天也皺起眉頭,不解這一出到底何意,鄧海東再如何也不過區區一校,若說關中大局也論不到他真的把持,那鎮帥是何等地位,如何能親筆來信這般放下身段?咄咄怪事!其實,程普江東子弟等同樣都想不明白。

  可就在程普等走後數日,襄陽道和房齡各武門都聽到了一個消息,消息入洪城後,城內上下無不面面相覷。

  據說魏虎臣一日在宴上說,如今世上各武門中年輕俊秀,他唯獨欣賞坐斷赤水的驃騎虎子,而鎮帥府內下人偶爾還得知說,鎮帥大人甚至願意下嫁愛女於他。

  聽到這消息後,鄧海東張口結舌,入了城主府和大家坐下後,他苦笑着看着宋天宋明遠,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纔好,鄧世平怒道:“這江東鎮帥到底是何意思?”但這種話也只能在私下場合說說,畢竟這是流言,而如今天便是這樣的局勢,那邊鎮帥若真的開口了,恐怕陛下也不得不下旨賜婚。

  宋琬言這幾日已經氣的哭了好幾場,鎮帥若是出手,便是她二叔也無法阻攔,可這等事情這樣流言,或是鄧海東的面子,卻是她的奇恥大辱!她閉門不出一步,害怕看到外人,甚至府內下人的眼神。

  “伯父大人,在下實在是。”鄧海東硬着頭皮道,宋天臉色難看的擺擺手,這事情豈能怪他?宋明遠則恨恨的看着鄧海東:“你難道在哪裏遇到他家女兒的?”自己說了也覺得荒唐,於是抿了嘴不說話了,這年頭三妻四妾尋常,便是將來婉言嫁了他,也不能攔住他娶妾的,何況現在還是風聞。

  但凡是風聞必定有根,尋常誰有膽子拿江東鎮帥女兒清白開刷的?

  宋天沉默了半天只能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鄧海東急了:“伯父大人這是何意,今日海東前來就是要問個明白。”宋天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問什麼,鄧海東干脆豁出去了,他直接問道:“若是真的,怎麼拒絕才好,若是天子賜婚,又該怎麼去拒。”

  說着,他站了起來:“新軍組建在即,勇烈門已領袖十六武尉,坐鎮洪城這荊州要害處,無論我鄧家我本人,對荊州已經至關重要。他若真的要嫁女兒來,以後少不了有來回,日久之後天子能不疑心顧忌?他鎮帥若是來函要我去江東一次,我能說不去?真是好算計,一個女兒就毀了關中一局中興手。”

  這些話,宋天不是想不到,但他怎麼好開口說,鄧世平還在琢磨,鄧海東已經脫口,宋天終於露出了點笑意,隨即卻又苦惱起來,志在天下的人物一個女兒又算什麼?若一開口,哪裏有什麼辦法拒絕。

  而一旦進門,那女子有個閃失都會惹來藉口,這哪裏是娶妻,這是在娶禍。

  “那你說該如何辦纔好?”

  看宋天反問自己,鄧海東性子上來了哪裏還管什麼,拔腳就走:“我去看婉言,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惹的事情,幾天不見我。”發了狠就直闖後院去了,前些日子他也不是沒找來,但顧忌着宋天才忍着宋琬言不出,今天他纔不管。

  鄧世平要去拽他,祖智深卻拉住了鄧世平,宋天看在眼裏也不好說什麼,就是麪皮上覺得有些難堪,突然就聽到後面在喊:“你什麼意思?那廝若真要嫁了女兒,難道是我去求的?”

  “你去娶嘛。”宋琬言正無處出氣,聽他居然還跑到樓下挑明白了,頓時用力摔開窗看着他喊。

  城主府內上下都傻了,祖智深就拉着急的要竄的猴爺,鄧海東已經真的怒了:“娶他娘呢娶。”罵了一聲之後他更火,指着樓上就喝道:“早就說了,管他國朝公主鎮帥女兒,爺一個不要,你還和我生什麼悶氣,給我下來,這就帶你到襄陽去,成親給對岸看!”

  宋琬言臉色發白,氣勢全無,慌慌張張的對他喊:“我爹還在呢。”

  “爺今兒不管了,給我下來。”鄧海東說着要上樓,可憐兩隻小貓看他發火,本來下來勸的,現在嚇得在花樓門廳裏,雙雙跪下扯着他褲腳哀求:“海東少爺,別生氣,小姐也是氣江東。”

  “那爲何躲着我?”“她,她怕人笑嘛。”

  “誰敢笑,爺鎮帥女兒送上門也不要,就要她,還不夠她得意的?”

  “不得無禮!”祖智深終於放手了,猴爺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嗓子後,就看着對面宋天,宋天和兒子坐在那裏,不知道是贊那廝好,還是喝斥好,而後面宋琬言已經開始哭:“你和我兇。”絕招一出嗚咽不已,心頭氣終於煙消雲散了,鄧海東也收了喊,冷哼兩聲坐了下面,兩隻小貓慌忙給他捶背倒茶。

  下人們紛紛說小姐好福氣,很早時還有些刻薄的議論,說鄧家巴結小姐的,早在鄧海東聲名鵲起後改了口,如今再聽今天這一出,無不讚着。

  宋琬言趴在那裏哭了幾聲,早哭不出來,就抱着被子偷笑,小昭上來看到小姐摸樣,白了她一眼,宋琬言慌忙要她閉嘴,小昭在下面,還細聲細氣的勸着鄧海東彆氣了,宋琬言緊張兮兮的低聲問:“他還氣呢?”小昭埋怨道:“早和小姐說的,不要躲着海東少爺,現在他不氣了,老爺怕是難下臺了。”

  “我又不知道他會這樣。”宋琬言撅起了嘴,卻甚爲得意,小昭實在不想伺候這樣的主子,轉頭下去了,憤憤不平就去告訴鄧海東:“小姐在上面不哭了,偷着笑呢。”鄧海東一聽險些沒氣死,拔腳就走,直過前廂,再過中堂,出了府上馬揚鞭而去。

  留下兩隻小貓面色發白,姐妹連心於是一起上前嚇唬小姐說,海東少爺被她氣走了,宋琬言大驚,連忙更衣,風風火火的找了馬,也衝了出去,兩隻小貓還敢跟去?虛情假意的磨蹭了一會兒,慌慌張張的去前面稟告老爺,聽到鄧海東出去後,終於緩了口氣的宋天,正和猴爺七拐八拐的互相下臺呢,結果她們進來說小姐追海東少爺去了。

  頓時老臉通紅怒視着鄧世平,猴爺咬牙看着這個假正經,終於不讓眼了,最終還真是宋天轉了頭去,對了兒子威嚴的道:“去看看。”猴爺這才滿足,他站起來道:“我和明遠兒一起去吧。”等他們走了,宋天坐在那裏有氣無力的看着有些發呆的祖智深:“師父還有事情嗎?”

  頭陀正冷眼看這紅塵俗事兒女糾纏,體味爲何情字一字傷人的時候,看他逐客,忍了這口惡氣拱手走人,留下宋天跑回書房,提了筆就在紙上亂寫一陣,廢了十來張紙,亂了幾桿狼毫,才勉強度了自己過坎,等他歇息了,宋澤勸道:“三老爺,何不就給小姐和,和鎮守辦了好事,名分一定,那江東便是真心,也只能收了,不然來做妾嗎?”

  “那廝又沒我和開口,我難道去倒着提親?”宋天大怒,口中罵的卻是猴爺了。

  宋澤張口結舌,宋天又怒:“紅口白牙卻信口開河,要爭什麼浩命?耽誤我女兒青春!小賊可惡。”宋澤也不敢和他頂嘴,忍着笑要給他倒茶,宋天已經看到他眼中笑意,立即又紅了老臉:“宋澤你是在笑老夫嗎?”

  “…三老爺,老僕怎麼敢笑老爺。”

  “我分明看到你要笑!”

  宋澤繼續忍了,不接他這一茬,給他倒了茶,轉頭就走給他帶上了門,宋天卻拉住了他:“那你說如今,怎麼辦纔好?”

  這個時候,鄧海東卻已經和宋琬言一前一後跑了軍營裏去了,子弟們先看到鄧海東沉了臉回頭,不敢吱聲,不多久,宋家小姐穿着青衣做小廝打扮,紅着眼睛追了進去,直接快馬闖營,有不開眼開始還沒注意,要喝止,邊上有眼尖的趕緊拉住,看不見爲妙。

  定是爲最近流言鬧了起來,這個時候哪個敢多嘴的?不過人人佩服,鎮守果然了得,居然讓宋家小姐這樣追來。而他們前後過街的時候,城內子民們也看到了,滿城議論紛紛,擔憂不已,難道鎮守大人負心了?邊上就在罵這種多嘴的人該死,罵完了也看着那個方向,人人覺得這對佳侶若是分了,豈不可惜?

  等宋琬言到了鄧海東帳內時,鄧海東正在那裏提筆寫着什麼呢,她站在帳內,旺財和拓跋一看她來,趕緊出去守着,宋琬言就站在那裏,鄧海東也不理她,繼續寫,寫了半天拿起來看看,又去吹墨,然後風乾了就裝起來,無視着宋琬言,對了外邊喊:“旺財,滾進來。”

  旺財連忙進來,鄧海東把信丟給了他:“即刻發去長安,交給馮百川。”

  “你,你寫的什麼?”宋琬言低聲問道,鄧海東還不理她,摔摔打打的整理文案去了,宋琬言理虧,可憐兮兮的走過去幫忙,手碰到了鄧海東的手,那廝卻鐵石心腸一樣甩開,繼續忙,宋琬言終於哭了起來:“我都追來了,你還要怎麼樣嘛。”

  “回去等着吧。”

  先聽到回去兩個字,宋琬言心一驚,淚眼朦朧的看着他,再聽等着,她茫然問道:“等什麼?”

  “等爺娶你。”鄧海東轟的一聲坐下,喊道:“知道我寫的什麼嗎?”宋琬言搖頭,鄧海東道:“不知道怎麼寫奏摺,乾脆寫了信給百川,要他轉呈陛下。”

  “你,你?”“我什麼,鎮守就不能上書陛下?”

  “你寫的什麼?”“把事情說了,然後拿定襄陽的功勞換你個浩命,問陛下夠不夠,不夠的話能不能先欠着。”

  鄧世平和宋明遠正走進來,聽到這一句也傻了,宋琬言俏臉都白了:“快追回來,如何能這樣。”然後看着鄧海東委屈的道:“是我不對,我不該躲着你…”鄧世平和宋明遠要去喊人,鄧海東一邊任由宋琬言扯着,一邊去拽族公和明遠:“別慌,怕什麼呢。”

  然後看着宋琬言道:“別臭美,不只是爲你。”又去對了鄧世平和宋明遠道:“要解此局,就要搶着先手,便是定親也不行,局勢如此又不是我鄧海東要挾功勞,更是爲了國事,也全了臣子本分,陛下必允。”

  宋明遠想說,也對,但話到口邊忍着了,就看到對面那廝回頭教訓自己妹妹,惡聲惡氣的道:“一向寵着你,這次不給你點顏色教訓,來日我若領軍在外,傳言說我在外搶了百十個娘們,你就氣的在家抹脖子了?”宋琬言大羞,什麼在家嘛,還沒嫁你呢。

  “無論朋友,兄弟,君臣,或者你我,首在一個信字,區區流言便讓你如此疑心我了?”

  “人家只是,只是怕別人笑。”

  “去了城內,就說他江東若是做小的,你就允了,誰還會笑你?”鄧海東想想不對,宋琬言自己怎麼好說,翻翻眼睛又道:“叫人轉口傳出就是,然後和我上街轉一圈流言自去。”鄧世平拉了宋明遠就走,去他那裏,他準備拉下老臉,正式和宋明遠商議一下,怎麼和宋天開口了,相信宋明遠私下也不會推脫,事到如今,宋琬言還能嫁誰?

  早嫁早好早安定。

  等他們走了,宋琬言就纏着鄧海東開始撒嬌,鄧海東其實早不氣了,這廝無恥,這次不坐椅了,坐了一邊席上,然後一把扯了宋琬言到懷裏,輕車熟路就是一頓狂啃,手腳開始放肆了一回,可憐宋琬言心中慚愧着,也不敢再如之前那樣掙扎拒絕,於是被他第一次收拾的真正的衣衫不整。

  因爲這廝解起男裝來更熟練,一隻大手神不知鬼不覺已經攀進了婉言的衣襟,初次被男人拿住要害,宋琬言頓時癱了他懷裏輕輕喘息起來,神思迷糊之際還記得想,原來和公孫娘嬉鬧的時候,碰到這裏是不一樣的呀,然後就死死抱住了鄧海東。

  半天才把手拿出來的鄧海東,看着懷裏橫陳的佳人臉色奼紅星眸緊閉,幫她扣上了衣襟輕輕一笑。

  宋琬言哪裏敢睜眼看他,鑽了他懷裏咬着牙捏了他一把,忽然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爹知道了要打死我的。”鄧海東看她嬌憨天真成這樣,啼笑皆非的道:“我又沒和你那樣呢。”哪樣?他怎麼懂的?宋琬言抬頭之際,忽然想起了他才發火說的,彼此要信任,於是不糾纏了,就說他無恥。

  “起來起來。”“不嘛。”

  宋明遠正回頭而來,纔到帳口,聽到裏面這句,隨即是那賊禿緊張的道:“有人。”然後妹妹啊了一聲,衣服窸窸窣窣…他大驚,莫非兩個人現在就在?怒火騰騰掀開了帳,鄧海東衣冠整齊的坐在那裏,自己妹妹雖然臉色羞紅,揹着他,卻也沒有什麼不妥。

  鄧海東就對他不滿的道:“明遠你也說一聲,嚇我一跳。”宋明遠無話可說,坐了他對面,嘆了口氣道:“回去我和家父去說你去信長安的事情吧,等有個回程,就。”然後咳嗽了一聲,又站起來,對了背對自己的小妹道:“等會馬車來帶你回去,別和海東置氣了,這廝確實至情至性,父親私下也是高興的。”

  然後拂袖而去,聽到後面嘿嘿一笑,和自己小妹又不知道搞什麼勾當,他身形如電,再回頭掀開帳,宋琬言正被那廝拽到了膝上坐着,宋明遠勃然大怒:“輕薄之徒!你,跟我回去。”

  隨即上下看到一輛馬車被城主徵用,裝了宋家小姐回頭,鎮守大人臉色鬱郁,而城主大人臉色鐵青。

  等捉姦成功的城主走遠了,鄧海東踢了一腳壓帳的石樁,手有餘香,猶然記得那細膩的銷魂觸覺,邪火上了腦的這廝於是焦躁的團團轉,然後吩咐旺財就說自己睡覺了,再不得有人打攪,隨即去了塌上忙活了半天,才舒服的嘆了口氣,神清氣爽的捏着什麼出了門,然後找個旮旯悄悄活埋了幾億子孫。

  他走後不久,猴爺來找他,進了帳坐下突然嗅了嗅鼻子,疑惑的側了頭,然後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站在一邊的旺財跟着他也嗅了嗅鼻子,嗅到一些奇怪的氣味,他茫然了,身邊猴爺打斷了他的疑惑,開始問他,而得知自己和明遠走後,兩個人就在帳內……

  沒等他問玩,旺財已經反問猴爺:“族公,你是不是要問,海東叔和婉言小姐有沒有睏覺?”

  “……休得胡說,壞了小姐清白!”

  旺財抱頭鼠竄滾了出去,猴爺看着他走了,低聲罵道:“這猢猻倒是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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