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靜婉的心中滿是疑惑,爲什麼慕容靜姝懷了寶寶肚子這麼大,她的肚子也有了寶寶,但腹部卻是平平的。
“靜婉妹妹!”慕容靜姝的右手在慕容靜婉的眼前晃了晃順利的喚回了慕容靜婉的注意力。
“爲什麼姐姐有了寶寶肚子這麼大?”慕容靜婉喃喃自語。
慕容靜姝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卻又很快的消失在臉上。
“靜婉妹妹,你也有寶寶了。”慕容靜姝試探的問道。
慕容靜婉輕輕地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是的,寶寶在這裏,軒說,寶寶要八個月纔會出來。”
慕容靜姝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在慕容靜婉抬頭的一剎那,慕容靜姝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姐姐的寶寶比靜婉妹妹的寶寶先出來。”慕容靜姝一字一句的說道,心中一陣苦澀,玄寧軒開始不信任她了嗎?皇後懷了孩子本該是舉國同慶的事,而他卻選擇了隱瞞,怕人會傷害慕容靜婉和孩子嗎?
“姐姐,你怎麼了?”慕容靜婉關切的問道,她感受到了慕容靜姝的傷心。
“沒事,沙子進了眼睛。”慕容靜姝快速的擦乾滴落的淚水,“靜婉妹妹,以後可以讓姐姐常來坐坐嗎?”
慕容靜婉點了點頭,她也想有人陪着她。
“奴婢彩霞見過皇上。”房外傳來了彩霞恭敬地聲音,玄寧軒的穩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在玄寧軒推開門的一剎那,慕容靜姝快速的站了起來。
“臣妾參見皇上。”慕容靜姝柔聲說道。
玄寧軒一陣錯愕,他從未想過慕容靜姝會出現在慕容靜婉的寢宮中。
“你怎麼來了?”玄寧軒沉聲問道。
“軒,你來了。”慕容靜婉笑着走到玄寧軒的身邊,挽着她的手臂說道,“是靜婉讓姐姐進來的,姐姐還答應常常來靜婉這裏。”
“是嗎?”玄寧軒歉疚的說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過隨即被他否決。
“誰讓軒這麼忙,都不陪靜婉。”慕容靜婉微嘟着小嘴,控訴着玄寧軒。
“以後朕儘量陪着靜婉。”玄寧軒承諾道。
玄寧軒的注意力全在慕容靜婉的身上,以至於忽略了慕容靜姝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意。
“皇上,有您陪着靜婉,臣妾先行告退。”慕容靜姝識趣的說道。
玄寧軒輕輕地擺了擺手,在慕容靜姝轉身的一剎那,緩緩地說道:“靜姝,身子不方便,就該好生休養,不要隨意走動纔好。”
慕容靜姝停住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臣妾知道了,臣妾會好好保重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玄寧軒心頭一震,快速的看了慕容靜婉一眼,見慕容靜婉沒有絲毫不悅,懸着的心才漸漸地放了下來。
“軒,爲什麼姐姐有了寶寶,肚子會這麼大。爲什麼靜婉有了寶寶,肚子爲什麼沒有變化,是不是寶寶沒有住在肚子了?”慕容靜婉轉頭看向玄寧軒,困惑的問道。
玄寧軒笑着將慕容靜婉打橫抱起,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因爲靜婉的寶寶才一個多月,而靜姝的寶寶快四個月大了。”玄寧軒捏了捏慕容靜婉小巧的鼻子,笑着解釋道。
“靜婉想寶寶快點出來,軒想辦法。”慕容靜婉期盼的看着玄寧軒。
玄寧軒被慕容靜婉的請求徹底難住了,他無法讓寶寶提前出生。
“給軒一點時間好嗎?”玄寧軒誘騙着慕容靜婉,想着過了一些時日,慕容靜婉便不記得了。
慕容靜婉點了點頭,她向來很聽玄寧軒的話。
慕容靜姝獨自一人緩緩地走在回宮的路上,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刺入掌心滴落點點猩紅,慕容靜姝竟渾然不覺。
若是以前的慕容靜婉,她一點也不懼怕,因爲她擁有傾城的容貌。但是現在的她卻無法與慕容靜婉的美相比。那種美,美得不似人間所有,難怪玄寧軒對她的愛與日俱增,而對她的愛卻漸漸轉淡。
慕容靜姝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她從未失手過。但是這一次,她有了不祥的預感,她抓不住玄寧軒。
現下慕容靜婉懷了孩子,她的孩子還有機會坐上皇位嗎?玄寧軒對她的感情漸漸轉淡了,如果不趁現在除了慕容靜婉和她腹中的孩子,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慕容靜姝行色匆匆的回了寢宮,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夜深人靜,一抹人影快速的閃入慕容靜姝的寢宮。
慕容靜姝猛地睜開雙眼,身子剛坐起來,就被黑衣人再次押回了牀上。
“你怎麼來了,若是被人發現,擅闖皇宮可是死罪。”慕容靜姝嗔怒的說道,雙手卻護着腹部,深怕男人傷害到孩子。
男人快速的起了身,“怎麼,有事找我時就不管我的死活,現下又這麼關心我!”
慕容靜姝聽出了男人聲音中的不悅,立刻換上了笑臉,快速的站了起來,投入了男人寬闊的懷抱中。
“怎麼會,本宮不是擔心你嗎?”慕容靜姝撒嬌着說道。
“你的心思我會不知道嗎?你心中現在有的只是皇帝。”男人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喜怒。
“蕭寒。”慕容靜姝嗔怒的說道,若不是這個男人還有利用價值,她用得着如此費心討好他。
男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難道靜姝不是在怪我沒有把皇後殺了。”
“你不是武林盟主嗎?殺人竟會失手。”慕容靜姝嘲諷的說道,若是慕容靜婉那日死在了後山,現在她哪會如此費心。
“這可不能怪我,你也知道要殺的人是皇後,我自然不能親自動手。我的手下也因此而自盡了,只是有個小丫頭替皇後擋了劍。”蕭寒辯解道,他可不想被慕容靜姝看扁。
“定是小環那個丫頭,難怪本宮都沒有見過她。”慕容靜姝咬牙切齒的說道。
慕容靜姝抬頭就對上了蕭寒充滿慾望的眼眸,慕容靜姝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今日不行。”慕容靜姝推開了蕭寒,不容拒絕的說道。
蕭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難道今日讓他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