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皇後臉色鐵青,卻也不在說話。
但慕容靜婉卻沒有就此放過皇後,“皇後孃娘,你怎麼知道九王府的丫鬟叫秀兒,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靜婉小產的事情王爺曾下令不準下人胡說,皇後又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靜婉小產的事都是皇後孃孃的主意?“慕容靜婉步步緊逼。
一滴一滴的冷汗自額際滑落,皇後面色蒼白,她竟然不知道九王妃是個這個厲害的人物,真是失策了。
“九王妃,如果你沒有證據,污衊本宮可是殺頭之罪。”她能坐上這個位置,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被打倒的。
“秀兒是皇後孃孃的派來九王府的臥底,秀兒的親人都在皇後孃娘手中。九王妃小產都是皇後孃娘逼奴婢下的藥,但是九王妃明知是奴婢做的,卻不責怪奴婢,還派人救了奴婢的家人。”秀兒一字一句的說着,心中不禁替皇後悲哀。皇後只知道自己是她的心腹,殊不知她是水韻宮宮主慕容靜婉安插在皇後身邊的暗探。
皇後大驚失色,藏在衣袖中的手不住的顫抖。
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楚楚可憐的看着皇帝。
“皇上,你相信這個賤人說的話。這一切都是慕容靜婉這個賤人設的局,她想要陷害臣妾。”皇後跪在了皇帝面前,委屈的控訴着。
“皇後孃娘,靜婉和您無冤無仇,爲何要陷害你。你覺得靜婉會利用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和我姐姐的孩子,兩個還未出世的孩子的生命來陷害你嗎?”陰鷙的目光射向皇後,眼神中滿是心痛和悲憤。
皇上緩緩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皇後,你覺得朕應該相信你還是相信九王妃?”
皇後渾身彷彿失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慕容靜婉的理由無懈可擊,沒有人會犧牲自己未出世的骨肉來陷害自己,她沒想到自己竟會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身上。
“皇上,臣妾無論如何解釋,你都不會相信臣妾,臣妾任由皇上處置。”皇後擦乾了臉上滑落的淚水,毫不畏懼的怒視着皇帝。即使皇帝相信了又如何,他不敢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