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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回 暗裏藏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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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蕎過了兩三天給陸必成去電話,點名就要蔣芳倩口中那些,陸必成對喬蕎的想法多了去了。

  私下給陸卿打電話。

  “你這個老婆……”陸必成嘆口氣,這喬蕎算是把所有人都給騙了,愛佔便宜可不是什麼好個性。

  陸卿只當糊塗:“她怎麼了?你跟我說,我回去收拾她……”

  陸卿在電話裏就強烈的表示了,如果喬蕎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陸必成就開口說,他回去就收拾喬蕎,陸必成肯定是要說的,結果說完陸卿直接扔腦後勺了,誰都明白枕頭風的厲害,陸必成也沒想就因爲自己兩句話,陸卿和喬蕎就鬧起來。

  “她這一點信兒都沒有呢?”

  當父親的也是盼望看見隔代人,陸卿結婚也挺久了。

  陸卿從來沒像是此刻這樣的覺得爽快,細細的斟酌用詞。

  “之前我們去醫院檢查過,她身體……我這輩子就是這樣的命了,不求了,有孩子我就養沒孩子那就這樣吧。”

  陸卿和蔣方舟都想開了吧?陸必成來勁兒了。

  你娶老婆,是做什麼用的?連孩子都不能生,你要她幹什麼?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她心思不良,她自己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明擺着拿着別人當傻子耍呢,陸卿我告訴你,這樣的女人不能要,趕緊散,越是拖感情越深,到時候越不好分開……”

  陸必成直接就說出來了心裏話,喬蕎能生的話,他怎麼退都成,不能生在他這裏裝什麼兒媳婦。

  陸卿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緩緩的,一下跟着一下的,結實有力,敲擊着他的胸壁。

  “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不是還有陸達嘛,我手頭還有點事兒,我掛了。”

  陸卿要去開會,哪裏有時間陪着父親哈拉,哪怕就是有時間他也不願意這樣做。

  陸必成的胸口好像被什麼重物重重的衝擊着,衝擊的體無完膚的,什麼叫還有陸達?陸達才幾歲?陸卿這是……

  陸必成心裏不是很好受,蔣芳倩看着丈夫回家就一直躺着,喊了幾次喫飯,人就是不動,推推兒子:“你進去喊爸爸出來喫飯。”

  達達推門進去,沒一會兒出來,說陸必成親口說的不想喫,沒胃口。

  蔣芳倩進門,陸必成坐起身看着蔣芳倩問:“喬蕎前幾天給你來電話了,問傢俱店裏的傢俱是不是?”

  蔣芳倩點頭,正要說這事兒呢。

  “你別管,以後店裏你也別去。”陸必成扔下一句話。

  他原本是想給老兒子留個後路,萬一哪一天自己有個萬一的,陸卿大了,也不需要別人照顧,陸卿自己有本事把日子過好,只有達達叫他放心不下。

  蔣芳倩柔柔弱弱的坐在牀邊,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好,我不去,原本我就不喜歡做生意,我得陪着我兒子,看着他長大……”一臉的滿足。

  陸必成聽到達達的名字,緩了一口氣。

  “陸卿娶的這個媳婦兒還不如曹一凡呢。”

  蔣芳倩一愣,因爲陸必成從來沒在她的面前說過喬蕎的事兒,陸必成把前後就說了,省略掉蔣方舟搬家的事實,蔣芳倩就以爲是喬蕎伸手跟陸必成要東西了,還說什麼朋友,結果就是她自己。

  給陸必成捏着肩膀,勸着陸必成。

  “算了,原本我們就欠陸卿的,想要就要吧,陸卿也不是那意思……”蔣芳倩重重嘆口氣:“放在我身上,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陸卿我也是看着他長大的……”

  陸必成蹙着眉頭:“跟陸卿有什麼關係?”

  蔣芳倩擺手:“沒關係,出去喫口飯吧……”

  陸卿是陸必成的兒子,你說陸必成瞭解陸卿嗎?蔣芳倩的話倒是給他提了一個醒兒,你說這事兒陸卿不知道?不能夠啊,陸卿治喬蕎那是治得牢牢的,怎麼突然之間喬蕎就翻身了?她敢揹着陸卿就這樣給自己打電話?陸必成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如果你想要你就大大方方的要,你何必拐彎抹角的呢?

  你張嘴要,我能不給嗎?你就說給自己媽要最好的,他能有別的意見?

  蔣芳倩給陸必成盛飯,自己坐在一邊。

  “我那天去學學做飯,我這手藝也不行……”

  這頓飯三口人喫的很歡樂,達達能起到緩解的作用,晚上蔣芳倩給陸必成去隔壁鋪牀,陸必成洗澡出來,看了一眼在客廳抿抿脣:“鋪你房間吧……”

  蔣芳倩的手抖了兩下,淚花馬上就跟着出來了。

  *

  喬蕎把陳放的書給郵寄了出去,這是第一次,陳放的奶奶看見效果了,隔三差五的就讓陳放給喬蕎打電話要東西,不要衣服不要錢,就不停的要這樣的書那樣的書,然後慢慢延伸,東西也是一樣一樣要過來的。

  “你要是不跟你老姨要,你老姨都給黎明瞭……”

  孩子這麼教肯定沒好的。

  喬蕎上班呢,正在工作,今天中午喫飯晚了一點,陳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是自己過生日。

  喬蕎心裏冷笑數聲,靜靜的看着電話聽筒,心裏也漸漸變得清明,這背後肯定就是有人在教。

  “你過生日跟你奶奶要錢,叫你奶奶領着你去喫好喫的,老姨這邊還有事兒忙呢,先掛了啊陳放。”

  陳放收了線,陳放的奶奶探頭:“你老姨怎麼說的?要請我們晚上去哪裏喫?”

  陳放不耐煩,他就說他老姨不喜歡他,奶就非讓他打這個電話。

  “我老姨說叫你帶我去喫好喫的,她很忙……”

  青霞婆婆這臉色就變得可以了,什麼叫忙,她那個單位每天去了就是坐着守時間下班,用她忙?真當自己不懂了。

  喬蕎轉身給大姐打電話:“姐,你喫過了沒有?”

  青霞苦哈哈的喫帶的飯呢,家裏錢緊啊,可着誰苦,肯定是可着自己苦,總喫鹹菜也讓同事笑話,喬青霞這腦子轉的也是快,自己買了十斤花生米炒好瞭然後拎到單位來,每天喫白飯陪着花生米,一個月她身上花的錢可能就連五十都沒有,臉上什麼東西都不擦,說自己皮膚跟別人不一樣,擦點東西就過敏,她不是過敏而是她捨不得這錢,衣服鞋都是以前的,身上背的包都不知道背多少年了,現在女人哪裏有活的這樣的。

  “喫過了,喬蕎啊,最近過的好不好啊?”

  要說青霞那肯定是心裏誰都掛着的,無比希望自己家每個人都好。

  “姐,陳放給我打電話,說他要過生日了,你知道嗎?”

  青霞一愣,她還真不知道。

  “前些天跟我要論語,我也給買了,這幾天一直打電話,今天要點這個明天要點那個,我不是說當老姨就捨不得這錢,可孩子要慣了,以後沒人給怎麼辦?他現在還小,一個男孩子從小這樣教育長大是問題啊……”喬蕎難道不知道說這樣的話,容易得罪人嘛,可不說明擺着青霞就不知道,一個男孩子如果養成愛佔便宜的個性,那以後就完了,他是要頂門立戶的,陳放原本個性就不行,還這樣教?

  喬蕎直接就奔着青霞的婆婆去了,背後沒有老妖婆指揮,孩子也不可能這樣。

  “不能,我婆婆不會教他這些的,我回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青霞想的就是陳元慶教的,因爲在青霞的心裏,她婆婆除了不拿錢,就是個好婆婆來着。“陳放現在年紀也不算是小了,正常的孩子也應該知道心疼自己媽,你說你活的捨不得喫捨不得穿,你就圍着那一家人轉……”喬蕎就想灌輸青霞多爲自己着想一點,你是個女人啊,不能太奉獻了,你看看自己活的,還有樣子了嗎?

  可青霞聽不進去這些話,在她來看,自己和喬蕎立場不同,不能產生共鳴。

  她家裏條件就是這個條件,她在亂花錢日子就更沒辦法過了,喬蕎是兩個丈夫條件都好,不能比的。

  青霞就依然如故,誰勸都不起作用,還是勒緊褲腰帶,喬蕎說的話她記着了,晚上去接兒子放學,就問兒子了。

  “你跟你老姨要東西了?打了好幾次電話?陳放啊,媽怎麼跟你說的?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兒……”

  青霞接了日子,拿過來陳放手裏的書包。

  陳放從小到大上學放學都是媽媽送,媽媽接,陳放不大點的時候,陳放他奶就說自己帶不了孩子,她年紀大了,青霞這頭上班就得騎着自行車載着孩子送到幼兒園,晚上自己下班立馬去接,給拎書包拎各種東西,孩子已經養成這種習慣了。

  陳放甚至不會可憐自己媽媽,這裏面也有青霞自己的問題,她覺得孩子小,有些事情不能跟孩子說,陳放的奶奶從來不會當着孩子說,你媽多辛苦,一切都看成理所當然的,乃至陳放現在就學到,上桌子喫飯,有好喫的自己先動筷子,媽媽喫不喫這不是多重要的問題,應該有的最基本的禮節,孩子都不懂。“我老姨有錢,我不要也給別人了……”陳放甩開青霞的手,就往家裏走,小脾氣上來了。

  陳放不喜歡張麗敏和喬建國是因爲覺得姥姥姥爺偏心,不喜歡喬梅是奶奶告訴他二姨不是東西,不喜歡老姨則是因爲老姨有錢不給自己花,老姨不喜歡自己。

  青霞跟在後面,嘟嘟囔囔的說陳放,那孩子能聽嗎?

  青霞在廚房做飯,兒子在客廳裏寫作業,但奶奶的一臉慈祥看着孫子,孫子總是自己家的人,在笨那也喜歡,那是孫子呢。

  陳元慶連個電話也沒有,現在都很少回來喫了,天天有飯局,外面總這麼胡喫海塞的,家裏飯能喫進去嗎?味道也不一樣啊,喫饞了,就沒的喫家裏飯了。

  家裏就三口人,青霞晚上做的青椒炒肉絲,陳放喜歡這菜,又蒸了一個雞蛋羹,青霞做飯很有一手,雞蛋羹嫩黃嫩黃的,看着就特別有食慾,菜上桌,自己給婆婆和兒子盛好飯,陳放拿着筷子就開喫了,陳放正是長身體的年齡,能喫的很,當奶奶的肯定讓孫子先喫,看着陳放喫的差不多了,自己剩的那一多半雞蛋羹就全部都拌飯喫了,等青霞這邊拿着飯碗上桌,兒子手邊那菜盤裏都沒有多少菜了,她能伸手跟兒子去搶不?

  陳放把肉都挑了喫,當奶奶的也跟着喫,完了把青椒剩下給青霞喫了。

  青霞還喫的挺好的,沒發覺有什麼問題,陳放有點鬧情緒,自己今天過生日,什麼禮物都沒有,晚上就喫這麼兩個菜。

  孩子奶奶會告訴:“你找你媽去,你媽的錢都搭你姥姥家了……”

  青霞在廚房洗碗呢,陳放跑進來跟青霞要錢。

  “媽,給我一點錢……”明天是週末,陳放想把生日挪動明天過,然後請幾個同學來家裏喫蛋糕,誰過生日都是邀請兩三個好朋友的。

  青霞一臉爲難,還完車貸,手裏就等於見底了,不然就這麼一個孩子,她能不管嗎?

  買這車就是個失誤,而且當時陳元慶還貸的時候壓根就沒考慮自己家情況,沒想兒子一個月能花多少錢,非要快點還,說是欠銀行利息不合適,這回好,壓力都落到青霞的身上了。

  你說人情來往能不走嗎?特別是有的時候,一個月你就能趕上好幾份,關係好點的,你還得多花。

  “今年就別請小朋友了,自己在家裏,媽明天去超市給你買個小蛋糕……”超市裏不是有那種幾塊錢的小點的蛋糕嘛,青霞就跟兒子商量。

  “我不,人家都能過生日,怎麼我就不能過。”

  青霞都要難爲死了,要是條件允許能不給你過嗎?

  兒子要求過生日啊,說了要請十個同學,不想丟人,青霞還是答應了,她就是這樣麪糰的脾氣啊。

  陳元慶幾個人在外面喫飯,三三兩兩的,都是不着調的,一人胳膊裏掛着一個,陳元慶的手放在對方的大腿上摸了兩把,女的笑嘻嘻的推他,兩個人往一起膩,等着九點多陳元慶神清氣爽的回家了,青霞聽見開門聲就得侍候人家啊,喝了不少酒。

  “開車還喝酒……”嘟囔了一句。

  得自己注意一點,這多危險。

  陳元慶眯着眼睛,看着青霞就鬧心,你管我喝酒不喝酒的,我不是沒被抓嘛。

  兩個人回了房間裏,青霞就說明天是陳放生日,陳元慶還納悶呢,不是今天過嘛。

  “說是明天要請同學。”

  “那就請吧。”小孩子過生日圖熱鬧也能理解。

  青霞嘆氣:“你給我幾百塊錢吧,家裏錢不夠用了。”

  陳元慶上牀,原本喝酒就困了,你說一羣人又是喫飯又是去唱歌的,完了陳元慶一個一個給送回家,不是有車嘛,買了這車他可瀟灑壞了。

  別人幾句話就能把陳元慶美的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我哪裏有錢,你錢總搭你孃家別跟我要……”陳元慶說着就閉了眼睛睡過去了。

  青霞從他手裏要不出來錢,陳放明天要過生日,怎麼辦?不能跟妹妹張嘴,因爲覺得太丟人了,一大早拎着包就回孃家了,喬建國還沒下班呢,張麗敏醒的早,正在準備飯呢,喬建國進門要喫的。

  “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青霞勉強一笑:“媽,你先借我兩百塊錢……”

  張麗敏就看着大女兒,青霞被看的有點發懵。

  “你看我幹什麼?”

  “你家這錢到底是怎麼花的?前幾天我纔給你拿的,這麼幾天就都花沒了?你們要是怎麼糟踐錢,我可供不起……”

  張麗敏來勁兒了,這才幾天啊,錢就都花沒了?要是女兒都花了她也不至於這麼大的勁兒,青霞能花到嗎?

  以前有的靠,現在喬蕎一個月就給三千,喬建國賺的錢還得過生活呢,加上還得搭自己妹妹,你說張麗敏夠花嗎?要是青霞在回來幾趟要錢,估計張麗敏也得撲街了。

  “車貸不是還錢嗎……”

  “就還一個車貸還有他工資呢?怎麼總不夠花?青霞啊你跟媽說實話,陳元慶是不是工資不給你了?”以前陳元慶就有過這毛病,搭上過別人,錢就不給家裏了,就青霞個性軟啊,也不鬧也不張揚,瞞着張麗敏還很久呢。

  青霞勉強笑笑:“給,給的少……”

  張麗敏打斷她的話:“既然給了,孩子過生日的錢都沒了?不行,我得好好的當面問問元慶怎麼回事兒……”

  張麗敏給陳元慶打電話,陳元慶丈母孃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人來了,二話沒說直接把責任都推青霞身上去了。

  “媽,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陳元慶都要氣死了,給孩子過生日的錢你也沒有,錢呢?

  錢都哪裏去了?

  張麗敏冷眼看着陳元慶:“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真不知道,青霞是我女兒,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可知道,這一個月青霞回家拿幾次錢了?”

  張麗敏來勁兒了,給喬梅打電話,說青霞被欺負了,叫喬梅回來幫着青霞站場。

  喬梅還能不知道因爲什麼,陳元慶出去鬼混就是早晚的事兒,你也別怪人陳元慶,說真格的,自己攤上青霞這樣的老婆,不出去玩都對不起自己,你不是願意不管你不是願意這樣過嘛。

  “我沒時間,人家兩口子的事兒,我跟着攙和什麼……”

  喬梅不是什麼事兒都管的,當初管喬蕎,那是喬蕎說好了不會回頭,將來不會埋怨她出手管,青霞是和陳元慶和好了,陳元慶心裏還額外的恨着自己,她何苦來着,她纔不幹這樣討人嫌的事兒呢。

  “對了,媽我跟你說一聲,從這個月開始,一個月給你和我爸就兩千……”

  “喬梅……”張麗敏還要說別的,喬梅果斷掛電話。

  給三千不都搭青霞了,哪裏有嶽母養着女婿一家過日子的?你青霞願意這樣過,但是沒有道理拿着你老妹妹的錢去逍遙,誰過日子都是不輕鬆的對吧。

  喬梅這話在看見喬蕎開過來的新車默默吞了回去,覺得自己做錯了,就不應該幫着喬蕎省錢。

  真是不缺錢啊。

  喬梅也覺得老三命好,能嫁成這樣的少見。

  “開的陸卿的車?”

  喬梅挺動心的,她還沒碰過這麼好的車呢。

  “陸卿給我買的,說是不喜歡越野車……”

  這人怪癖真多,陸卿覺得女人就應該開小車,不喜歡看喬蕎開越野車,昨天去提的車,陸卿什麼時候訂的喬蕎就不清楚了,他做事情很少跟她交代,除了對付他那個‘渣爹’。

  “行啊,我這妹妹有點手段……”

  喬梅上了車,兩個人直奔着喬建國單位去了,堵喬建國。

  喬梅主意多,接完張麗敏的電話,就想去找自己爹了。

  喬建國這九點下班,今天晚點,喬梅打電話過去問的,這不週末嘛,姐倆都休息。

  喬梅就跟喬建國說家裏的事兒。

  “你看我媽總搭孃家這也不是辦法,還有我大姐這……”

  喬建國幫着青霞說話:“你們倆條件都不差,青霞過的不好,都是姐妹不能看着不管……”

  喬梅發揮自己的特長。

  “不是心疼給我姐錢,也不是心疼你們搭我姐錢,可我姐能花到嘛?爸你就不想想,我姐夫都被你們給慣成什麼樣了?今天早上我媽打電話,說是陳元慶就連工資都不交給青霞,這是過日子嗎?”

  喬梅就去挑動喬建國當父親的那顆心,你真是爲了孩子好,你就不能慣了。

  喬建國一聽,陳元慶這個王八蛋,可轉念一想,那你說女兒都出嫁了,還能怎麼樣,丈夫不靠譜就守着孩子,把孩子好好給養好不就得了,將來孩子考個好大學有份好工作,青霞就跟着借光了。

  喬梅撇撇嘴,你看着就是中國式的觀念,丈夫都可以不指望就去指望孩子,眼珠子都指望不上,你指望眼眶?

  不說孩子還小,就算是大,怎麼他的未來就一定好?你父母都是這樣的根基,你以爲你的孩子將來能有多了不起?喬梅覺得太異想天開了。

  “你大姐個性就是軟……”

  喬梅撇嘴什麼叫軟?

  生活是人過出來的。

  “我們家裏搭着錢,完了成全人家在外面亂來,當初那車我就說不應該給買,可我姐聽人家的話,你和我媽背後沒少搭錢吧……”

  喬梅直接捅破窗戶紙,喬建國有些訕訕的。

  那還車貸,還不上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

  “爸你要是這樣,我跟你可沒有辦法談,喬蕎都要離婚了……”

  喬蕎臉上有些古怪,她什麼時候要離婚了?

  喬梅語氣變了,指着喬蕎的臉:“你看你自己女兒,你以爲她有多少本事?一個月掏出來三千給家裏,我不說你和我媽就猜不到是老三拿的嗎?昨天幹了一個晚上……”

  喬建國尷尬一笑:“那陸卿也太小氣了,他也不缺錢花……”

  喬梅奇怪的抬起頭對上父親的視線:“陸卿是不缺錢花啊,可你們是人家的什麼人?有義務給你們錢嗎?還是說喬蕎能給人生兒子?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指望他們的婚姻關係能多長久?”

  喬梅往嚴重了說,陸卿不信任喬蕎,東西給,錢不到喬蕎的手。

  喬梅這樣一說,喬建國剛剛看見那輛車的興奮勁就突然都沒了,原本還想和女兒說,借他開兩天呢。

  喬建國也不想想,他一個打更的,開個奔馳,能看嗎?

  喬建國就屬於突然暴富的那種人,窮日子過來的,一下子有錢了就不知道怎麼得瑟了,一定要得瑟給別人看。

  喬建國現在就是那氣球,喬梅就是那根針,不停的戳啊戳的。

  “你和我媽想問題就差遠了,以爲喬蕎是天仙兒呢?陸卿現在是還熱乎呢,明面上都不來我們家,你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喬梅認同任何人的看法,父母確實沒什麼好尊敬的,自己不長臉就別掛別人打臉。

  喬建國這心特難受,一步一步的被女兒逼着到底還是出來工作了,開始特難熬,覺得不舒服,女兒嫁的好,自己還有三閨女,怎麼就淪落到出來打工了?後來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覺得自己還能直起來腰板說話。

  喬梅不管喬建國能不能承受住,你是父親,沒道理你把壓力都給我們了,現在我們倆把壓力當成皮球一樣的踢回去,你自己接着吧。

  有些人,你不嚇唬他,他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張麗敏對着陳元慶發火也是發了,罵人也罵了,可有什麼用?你沒當場壓着陳元慶交錢,陳元慶在你面前肯定不會動青霞,回家就給打了,打的皮青臉腫的,拽着青霞的頭往門框上砸。

  “你還學會告狀了是吧……”

  陳元慶算是惡人告狀當中的極品,打了人還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青霞的身上。

  “我不給你錢,我就在外面胡來了?你搭孃家你怎麼不說?好人都叫你當了,我的錢都在我媽手裏呢……”

  青霞這頭都破了,跟陳元慶這次動手了,實在是因爲陳元慶太不像話了。

  可青霞的力氣比不上陳元慶,陳元慶他媽從樓下回來,聽見屋子裏的打架聲兒了,一聲沒有就躲回房間裏了。

  喬青霞被打的臉上都不能看了,陳元慶指着門口叫她滾啊。

  開始一件一件的收拾衣服,這樣的日子過也沒意思了,不過就不過了吧。

  拿着東西就走了,就這樣子誰不知道她被打了?回家張麗敏一看,張麗敏就是典型的沒事兒找事兒,要麼就讓女兒忍,要麼你能制住陳元慶,你什麼都不行,你還要發脾氣,給出謀劃策,最後青霞捱打,次次都這樣,次次都改不了。

  “簡直反了他們家了,我去找他媽去……”

  張麗敏說話沒有技術性,就靠着胡攪蠻纏,陳元慶他媽尖啊,直接躲了,叫你找不到人,來家裏就不給開門。

  青霞回孃家,張麗敏說了,陳元慶不上門道歉,就不回去了,不過了。

  都打成這樣了,還等着人家上門道歉,然後回去過呢。

  所以也別說青霞捱打沒夠,攤上這樣的媽,直接給指了一條懸崖,要麼青霞就走回頭路,要麼就跳下去死無葬身之地。

  *喬蕎中午和胡雅芳出去喫的,胡雅芳請喬蕎喫的日本料理,兩個人不是處的好嘛,也沒說去哪裏了,喫完飯回來,各自開工幹活,胡雅芳現在就和周軍提出來月光。

  怎麼個月光呢?

  周軍一個月工資是一萬七左右,亂七八糟的都加在一起勉勉強強能劃拉一萬九,這個錢呢,絕對就不是他的主要經濟來源,年尾的時候會有一次年終獎,周軍的大錢都在年終獎裏面呢。

  胡雅芳經過上次一鬧,自己也對周軍說了,我們倆這輩子肯定沒孩子,留着錢給誰花?我要月光,想喫什麼喫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隨心所欲的過,一開始周軍不同意,那麼多的錢怎麼就月光?花不了啊,可胡雅芳非要這樣做,周軍也擰不過她,加上因爲有心虛的一面,到底還是同意了,胡雅芳現在花錢也挺衝的,兩個人過的很好,想買什麼隨手就買了,沒經濟壓力,怎麼活都高興。

  一百種人有一百種生活的態度,只要當事人覺得好,那就可以,無須管旁觀者發表的任何言論。

  兩人中午打車去的日本料理店,胡雅芳請的。

  喬蕎準備下班,陸卿過來接的,繞過來接的。

  “我走了,我老公在外面等着呢……”

  胡雅芳擺手,喬蕎一路小跑了過去,上了車,車子就離開了。

  陸卿要去小區的健身中心遊泳,喬蕎就是全程陪伴的,給陸卿找出來他的泳衣泳帽,兩個人拎着小筐就過去了,小區的遊泳池在高樓裏,最頂樓,幾乎沒什麼人來運動,雖然每家每季度這些都是固定花錢的,等於就是強制要求,而非你想進去在交錢,不是這樣的,所有的錢和物業費是一樣的,一年一交,平時有些媽媽帶着孩子偶爾能上來玩,基本有小孩兒的也是去普羅旺斯那邊的小別墅,因爲那裏面孩子多,對外也是公開的,可以隨便玩,一些不住在那附近的爸爸媽媽週六週末就領着孩子去,小孩兒都願意跟小孩兒玩。

  陸卿在岸上做熱身,喬蕎裹着浴巾不想下水。

  陸卿跳了進去,陸卿遊的很好,喬蕎就在岸邊坐着,挺大的遊泳池弄的跟擺設似的。

  陸卿遊了七圈,等回來的時候拽着喬蕎的小腿就把喬蕎給扯下來了。

  喬蕎掉下來嗆了一口水,沒有做好準備,自己摟着陸卿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身上死命的咳,上手去捶陸卿。

  怎麼不給個動靜呢?

  陸卿就笑,摟着她給安撫了半天。

  陸卿學的肯定就是遊泳了,喬蕎學的是什麼,目前來看,有點叫人看不明白,胳膊腿她也沒少動,身體就跟有吸鐵石似的,好半天才能往前動一點,整個人身體就往上漂浮,陸卿一看,這不對勁兒啊,這是跟那個人學的遊泳啊,就學成這樣了?

  喬蕎的屁股就在水面上飄着,作爲專業的陸卿看不過眼,伸着手拉着喬蕎,叫她往前來,他扯着動。

  喬蕎也想沉下去,正常看人家遊泳,側着身體在裏面換氣不是自己這樣的。

  陸卿嘆口氣:“你這樣的倒是挺好的,不會溺水。”

  喬蕎一頭黑線,她只是遊泳的時候不往下去,你看看她要是不動,那沉的比誰都快。

  陸卿的手揩油,叫喬蕎在自己上面遊,他在下面,陸卿能遊下去,就非要起高調這樣的遊泳,喬蕎撲騰兩下就沉了,這回真沉了,喝了好幾口水,口鼻都嗆到了,她得挨着邊,手能摸到岸邊或者安全帶纔行,陸卿說他能接住喬蕎,結果嗆水了,又遊到中間,你說喬蕎下意識的去伸手抓東西,什麼都沒抓到,自己在水裏就徹底慌了,喝了第一口水整個人什麼都不知道,亂撲騰,哪裏還像是會遊泳的人了。

  陸卿趕緊的過去把人給摟住,喬蕎在他懷裏還撲騰呢,那勁兒可大了。

  可能人的求生能力就是這樣的強,踹了陸卿好幾腳。

  “別動了……”

  把人給扯岸邊去,喬蕎嗆的氣管都難受,往外咳着水,使勁兒咳着,差點小命就交代了。

  就說不能相信他了。

  陸卿笑呵呵的靠近,喬蕎連一眼都不願意看他,肯定不會在遊了,就要上岸,可身上彷彿千斤重,都是水,想上去胳膊沒力氣支撐不起來,陸卿在水面下,拖着喬蕎的屁股給託上去的。

  “就嗆兩口水……”

  陸卿不在意的說着。

  不算是什麼事兒的。

  喬蕎明顯沒有耐性跟他說話,沒怪他就不錯了。

  自己狠狠瞪了陸卿一眼,還說帶着她呢,她要沉的時候他人呢?

  耳朵裏也進水了,聽人說話有些聽不清,喬蕎試着坐了幾秒站起身,單腳跳着,把耳朵裏面的水空出來,那種感覺也不好受,熱熱的水跑出來,有些怎麼跳就是跳不出來。

  電話響,拿起來一邊的電話,陸卿不逗喬蕎玩了,自己遊就肯定專心的多,在水裏折騰呢。

  張麗敏說陳元慶把青霞給打了,叫喬蕎回家看看。

  “我沒時間。”

  喬蕎掛了電話,以前沒管過嗎?

  可哪一次落好了?

  管完,最後青霞還回去,還是捱打,喬蕎都覺得膩歪了,你上趕子的往人面前送,不就告訴人家可勁兒打你嘛,姐妹是姐妹,可姐妹都成家了,有些事兒就不能多管了,主要被管的人自己不硬氣。

  喬蕎直接關機了,她是受教了。

  青霞兩個妹妹,老二不接自己媽電話,老三直接關機,張麗敏心裏這個愁啊。

  她一點都不想讓青霞離婚,兩女兒都離婚了,在離一個,她丟不起那人,別人得怎麼看她家?離婚專業戶啊?人性就肯定不好,不然能每個女兒都離了嘛,再說一個青霞模樣不行,離了婚還能找什麼樣的?陳元慶在怎麼不好,家裏有個男人還是不一樣的。

  *

  陸卿遊了能有半個小時,從水裏爬上來,喘了幾口,也是太長時間不下水了,坐在岸上換氣,往後一躺。

  “誰的電話?”

  他當時在水裏沒怎麼聽清,陸卿遊泳肯定是不會帶手機的,不過喬蕎毛病多,人走到哪裏手機就拎到哪裏,也不知道業務是不是這麼忙,下個水還得給手機帶個套,據說這樣能防水。

  “推銷電話。”

  陸卿也沒多問,確實當時喬蕎接起來沒說兩句就掛了,伸着大長胳膊去拉喬蕎的腿,喬蕎狠狠瞪他,別以爲自己現在就忘記了,他剛剛怎麼叫她嗆水的。

  “過來點,我躺會兒。”

  陸卿的大手照着喬蕎的腿一按,就能看見幾個紅印,下手沒分寸。

  喬蕎動了動,陸卿枕着她的大腿,自己平躺着翹着二郎腿。

  “這纔是快意人生啊。”嘴裏發出來一句感慨,完了手還賤賤的拍拍,喬蕎身上的肉又軟又松,沒辦法,不是長期鍛鍊的人,自己本人也是懶,陸卿摸習慣了自己硬邦邦的肉在去摸喬蕎的,就覺得爽透了。

  兩個人衝過澡,拎着筐又回來了,英鎊在門口這通蹦躂,蔣方舟就說這狗養的太活泛了,家裏沒有這樣個性的人,這是隨誰了。

  蔣方舟越是說,英鎊越跟猴兒似的,亂蹦亂跳的。

  “別跳了,眼睛暈……”蔣方舟照着英鎊給了一巴掌。

  陸卿和喬蕎回房間,英鎊現在蔣方舟管,原本這狗是陸卿買給喬蕎的,結果蔣方舟挺喜歡的,喬蕎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吹乾頭髮上了牀,陸卿說屋子裏有點悶,喬蕎又爬下去開了窗,自己越過陸卿跑到裏面去,她可怕風吹。

  喬蕎的手放在身體的兩側,陸卿上去把她的手給放到一邊,摟着喬蕎的腰身一定要往她肚皮上躺,然後伸出手還特意的拍拍,覺得軟軟的正適合,喬蕎努力吸氣,這樣顯得肚子平呀,陸卿上手掐她小腰:“吸什麼氣,吸了氣也是作弊,那是你自己本來的腰身啊,鬆開鬆開……”喬蕎恨得磨牙,怎麼就不是了,不在她身上,她就是想吸氣也不行啊,陸卿拍拍,覺得還不夠軟,她一憋氣,肚子都硬了,喬蕎見他這樣,索性自暴自棄,一鬆氣,肚皮很有彈性,有彈性的另一種說法就是有肉肉被,這個恨啊,明天開始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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