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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回 你儂我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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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元慶你別太過了,還車貸我爸媽搭了我多少錢……”青霞捂着臉看着陳元慶。

  是,她是用自己的錢貼孃家了,可陳元慶拿自己孃家多少?

  “你現在是跟我說教?覺得我花你家裏錢了?我花你傢什麼錢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陳元慶暴跳如雷,對着青霞的眼睛又是一拳,不解恨啊,這個死女人敢說自己花她家錢了?什麼時候花了。

  對陳元慶來說,青霞孃家搭錢那就是活該,老頭兒老太太願意搭的,他幹嘛要領情,誰讓你們有了。

  青霞哭着出聲:“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陳元慶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外面怎麼回事兒……”

  他們倆這麼吵,陳元慶他媽能睡着嗎?現在上升到錢的問題了。

  陳放躲在一邊,他爸媽打架他不敢攔,不然爸爸就連自己一起打。

  “你們有完沒完啊?孩子還沒睡呢,給孩子做個好榜樣行嗎?陳元慶你在動手一個試試看……”老婆婆直接下狠話。

  *

  “叫什麼?”蔣晨看着眼前的孫國慧。

  孫國慧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是陸卿,這麼多人誰不好找,偏偏就找我們家的親戚。”

  孫國慧都要氣死了,這就是打自己臉看呢,喬蕎再婚不再婚的她一點不關心,可前一陣子老家不是來親戚了嘛,就說起來陸必成和小姨子的事兒,這給孫國慧噁心的,她不管自己兒子風流不風流,但是丈夫不能風流,那是外人嗎?小姨子,也虧得你下得去那個口,孫國慧和陸卿他媽就見過幾次面,幾百年都見不到一次的,關係談不上好不好,倒是陸必成接觸的比較多,蔣晨的爺爺過世請過陸必成,到底颳着一些親戚的邊,確實現在全家包括兒子的事業都不錯,孫國慧覺得陸必成有兩手,前幾年他老孃做壽,孫國慧特意叫的蔣晨去送份禮物。

  窮人也有幾房了不得的親戚的,陸卿他奶敢嘚瑟就是覺得自己孃家那頭有幾個了不起的人,可說實在的,八百年走動不了一次,平時人家根本就不稀得搭理她,也就她自己認爲她是人家的親戚吧。

  來的這個親戚和孫國慧她媽關係不錯,難得孫國慧給了一個笑臉,閒說話就說起來陸卿。

  “父子倆都不是省心的,老的那個看上小姨子了,孩子都四歲了,這不是開玩笑嘛,兒子的老婆就是個瘋子,寧願叫自己的孩子撞死也得去救她哥哥家的孩子……”

  孫國慧覺得這就是極品啊,現實裏找都找不到的,哪裏來的這樣的人物?

  “兒子又再婚了,娶了一個離過婚的……”這消息是從陸海萍的嘴裏套來的。

  喬蕎在陸卿奶奶家那邊親戚裏可有名氣了,託陸海萍的福氣,這張嘴嘚嘚嘚的,把喬蕎給說的這個不堪,就是奔着陸卿錢去的,這些女人呢,閒着沒事兒一天就傳瞎話玩被。

  “條件那麼好爲什麼要找個離過婚的?”孫國慧記得陸卿,那樣的家庭能養出來這樣的孩子,也算是了不得了。

  在孫國慧的心裏,蔣晨之所以好,那是因爲蔣晨是她兒子,她生出來的,她這輩子都沒受過苦,她就應該享受這樣的待遇,想當然她兒子能差了嗎?陸卿不同啊,陸卿沒什麼根基,能走到今天,孫國慧覺得陸卿運氣很好的。

  “誰知道了呢,好像說那個女的挺會的,在陸卿面前很會表現,把婆婆和陸卿都給哄住了,這不就成了……叫什麼來的……”親戚努力想,陸海萍當時說的咬牙切齒的,你說他們不接觸陸卿,哪裏知道這些,還不都是陸海萍怎麼說他們怎麼信嘛:“對,叫喬蕎……”

  孫國慧聞言眉頭一皺,叫喬蕎?

  應該沒那麼巧的。

  “哪裏的人啊?”

  “上中的……”

  孫國慧覺得心裏隱隱有點不安,千萬別是那個喬蕎,不然將來真碰到了,你說尷尬不尷尬。

  孫國慧叫親戚給陸海萍打通電話,陸海萍也有上班,她比一般人接受的能力還強,什麼嘀嘀打車,微信這些東東她都會,親戚不會這些,孫國慧叫蔣放。

  “你過來幫媽發個照片……”

  就是讓陸海萍確認一下照片裏的人是不是陸卿的新老婆。

  陸海萍就問親戚,照片是哪裏來的,親自沒直接說,哼哈說了兩句。

  孫國慧的這臉就黑了,嫁誰不好嫁,就偏偏嫁陸卿了,又成一家人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這是嫁不出去了?

  孫國慧覺得以後還是儘量少見面吧,省得尷尬,這叫什麼事兒吧。

  蔣晨倒是笑了,看着孫國慧:“親戚好呀,親戚經常見面,偷個情倒是也方便……”

  震的孫國慧抬頭狠狠瞪着兒子,這說的叫人話嗎?

  道德這東西不存在蔣晨的腦海裏,她還真嫁人了,沒男人不能活是吧?

  蔣晨恨喬蕎,他對她好不好?拉出來一個人問問,除了他不夠專一,那是喬蕎太較真了,除此之外他哪裏做的不夠好?你嫁給別人你就能幸福嗎?

  屬於他的東西,他寧願扔了他也不喜歡留給別人用,東西是,人也是。

  孫國慧開口:“我告訴你蔣晨,你心裏別給我打那些主意,家裏丟不起這個人……”

  蔣晨站起來,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媽,自己弟弟,丟不起那個人?

  他們兄弟倆還有丟不起的嗎?

  “媽你知道我和喬蕎有好幾年的感情,我就喜歡過這麼一個女的,結果落不到我手裏,我疼着她寵着她四年,哪怕就是個鐵石心腸的她該不該感動一下?給我一次機會吧,結果呢?直接拿着我給的錢找第二春去了,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是親戚就好辦,他怎麼丟的,怎麼搶回來,搶回來怎麼辦到時候再說,他現在沒想好。

  孫國慧都要被兒子給氣抽了,這說的是人話嗎?那麼多的好姑娘你隨便選,咱們有這樣的條件什麼樣的選不到?你就跟她過不去了?

  蔣放倒是明白了,說白了還是沒放開,這在一聽嫁人了,過去不知道是誰就算了,這算不算是綠帽子?

  蔣放可知道蔣晨的脾氣,說一不二的,他想幹的事兒,沒人能攔得住,爹媽也不好使。

  蔣晨回了房間,帶上門,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呵呵的仰着臉看着棚頂,他想要幹什麼?

  這個家從喬蕎離開之後,就沒有家的感覺了,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東西,謝聰聰嫁他的時候蔣晨覺得那種感覺情緒也並沒有填滿,不甘心交雜着很多東西。

  他做的事情處處爲自己留後路,留給她錢,怕她喫苦怕她受委屈,結果呢?

  平白的爲他人做了嫁衣,自己還真是可憐啊。

  孫國慧家裏沒有放口風,承認喬蕎以前是她兒媳婦?還是算了吧,能少聯繫就儘量少聯繫。

  蔣晨現在就是駐紮在上中了,他心裏想什麼別人也猜不透,他的產業又不是在一塊,孫國慧管不了他,別說孫國慧就是蔣晨他爸說話也不行,他已經長大了,自己有腦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蔣晨把身邊的女人暫時都踢了,一個沒留,當然了好聚好散,你們怎麼來的,我叫你們怎麼走,高高興興的拿着錢走人,要是你不願意這樣走呢,那也成,一毛錢不給,我就白玩,上來那個狠勁兒他不是隻對謝聰聰發狠的。

  晚上和苗藝孫德洲喫飯,苗藝在桌子上笑呵呵的,她和蔣晨關係還算是不錯,畢竟年齡相當,孫德洲又給蔣晨打工的。

  蔣晨轉着杯子,眼睛出神的看着桌子上的菜。

  “我們家喬蕎最喜歡喫玉米粒……”

  苗藝差點就哭出來了,苗藝是真心覺得對不起喬蕎,和喬蕎好那些年,做了那些年的朋友,也不光是裝,裏面還是有點真的,後來蔣晨的這些女人她一個都不攙和了,準備要孩子了,也不太出門應酬了,心裏覺得很抱歉,很過意不去。

  要是時間能回到過去,喬蕎什麼都沒發現,那多好,現在還一起高高興興的喫喫喝喝,玩樂。

  “喬蕎……”苗藝吸吸鼻子,你說她個性怎麼就那麼衝呢,忍忍到現在蔣晨回頭,多好。

  苗藝覺得遺憾。

  蔣晨回憶着,他和苗藝他們喫飯,一般都是帶着喬蕎的,喬蕎和苗藝很有話說,經常沒怎麼樣呢,兩個人就笑開了,喬蕎撒嬌的時候往他身上一貼,蔣晨面上帶着笑,走了一圈,到現在纔開始覺得難受,那種心情很糟糕,明明是烈日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水,還加了冰,她現在是貼着別人是吧?

  勾勾脣角,蔣晨不知道自己應該對喬蕎表現出來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回頭?回到跟過去一樣?

  那絕對不可能,蔣晨他自己可以出一百次的軌,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對着好的女人出一次軌,哪怕喬蕎就是在回來了,蔣晨不可能要她的,這就是現實,現在他心思翻騰,那是因爲他不甘心了。

  怎麼能甘心呢。

  喬蕎哪裏知道蔣晨那邊先提前知道她再婚的對象了,孃家不省心,好在自己拿了錢,她也就求一個問心無愧,父母恨不恨的她現在也不去想了,越是想越是累,總結做人沒一天快樂的,她覺得她五行肯定缺幸福。

  陸卿要出門,說是去海南,誰知道海南又有什麼事兒跟他有關係,喬蕎也不問,問了也不懂,陸卿在喬蕎下班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叫她幫着自己收拾行李,明天一早的飛機。

  “那你都穿什麼?”喬蕎問。

  這人也是,你自己的衣服你自己收拾多好,我知道你想穿什麼,再說你是去一個什麼樣的場合你也沒有告訴我。

  陸卿說叫喬蕎去衣帽間,什麼顏色的,什麼款式的,說了一個大概,喬蕎拿着筆記了一下,下班開車直接回家,陸母給陸天娜收拾那邊的房間去了,其實陸天娜是想回自己家住了,你說自己有房子,和哥哥嫂子住一起,很不方便,不是怕喬蕎覺得不方便而是她覺得不方便,喬蕎到家,沒看見陸母人,給了一通電話,陸母說晚上和天娜要出去喫,就順便住那邊了,明天回不回來到時候再說。

  喬蕎覺得家冷清了下來,在門口換了拖鞋,拖着步子往樓上去,換了衣服,找出來陸卿的行李箱,將行李箱扔在地上,然後蹭着拖鞋去衣帽間,陸卿有自己專屬的衣帽間,位置在這裏擺着呢,不可能每天上班就穿一樣的衣服,就是手底下的員工也沒這麼幹的,喬蕎找着他說的手錶,墨鏡衣服鞋子,收拾了好一會兒,裝個行李箱也是很多講究的,裝太多就劃不上,然後拿出來重新裝,來回折騰了幾次,喬蕎拍拍手。

  “好不好也就這樣了,你老婆也就這麼一點本事了。”

  將箱子推到一邊去,等陸卿回來了,他自己在檢查一下,如果覺得行的話,那就直接OK了。

  陸卿今天準時下班,和祕書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這是高管的專屬電梯,不好意思的緊,陸卿的公司不趁總裁專屬電梯,平時員工也能進,不過就得賣個臉,叫上面的頭兒幫着刷卡,一般這樣的員工太少,誰也不二,倒是公司的一些高官總坐員工的電梯,時間趕不上了哪一個不是坐啊,能到地方就是了。

  司機在外面等着呢,陸卿交代了祕書兩句,他現在就要下班回家了。

  祕書帶上車門,和司機交代了一下明天幾點去接陸卿。

  車子一路無阻直接開回家,進小區的門,陸卿拿着電話晃喬蕎,他也沒有直接說自己回來了,就是想晃晃她,喬蕎今天這腦神經可能全部都迴歸正位了,和陸卿在一個頻道上,就立馬下樓開門,果然就看見陸卿的車過來了。

  喬蕎沒有多少的傲氣,和司機也是挺有話說的,陸卿先進去了。

  “那你明天過來接他……”喬蕎笑呵呵的轉身進了家門,一進門就看見一座山似的人杵在門口,喬蕎詫異的看着他,站在這裏幹什麼呀?衣服也不換,不是明天出差嗎?就這麼閒?帶上門,身後的人就貼上來了。

  喬蕎有點不習慣陸卿這樣的主動,主要陸卿不是走情聖路線的,他就是走刻薄路線的,要是進門就被他挑剔了,喬蕎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麼的,可進門就被他把自己隔在他和門之間,喬蕎有點接受不良。

  這是喫藥喫錯了?

  陸卿不說話,就往前貼,喬蕎的後背靠在門上。

  “怎麼了?捨不得我?”

  喬蕎可不信這話,陸卿捨不得她?

  天要下紅雨吧,身上發出這麼強烈的信號,他到底是爲了哪般?

  陸卿開口:“我像是那種捨不得老婆不能出門的人嗎?”

  就是呀!

  喬蕎附和,那先生你現在這般作爲是爲了哪般呀?

  陸卿就是想逗逗她,中午想休息一下,推門進去看見那張牀就想起來喬蕎,挺奇怪的感覺,你說她也就是躺過一次,難道還有魔力了不成,可陸卿就是滿腦子的想了她一下午,害得他做事兒都注意力不集中了,所以他現在下班了就好好的回家來看看她,看自己的老婆總不犯法吧,看看她有什麼魅力叫自己想了一下午呢。

  陸卿就盯盯的看着喬蕎的臉,喬蕎可不是他這樣厚臉皮的,就算是看,看兩眼就行了唄,這樣直勾勾的看,喬蕎消化不了。

  “我臉上長花了?”

  花倒是沒有,喬蕎要退開,晚上還沒有東西喫呢,他回來的也早,飯都沒做,一會兒在跟自己發飆,說自己不做飯呢。

  陸卿的大長腿抵住喬蕎的,明顯就是不讓她走。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看着她也不說話,有什麼話就直接說被,何必這樣陰測測的看的人心裏發慌:“有話你就說,陸卿。”

  陸卿依舊不吭聲,就認真的看着,其實就是一張臉,陸卿慢騰騰的上手,手指在喬蕎的衣服邊緣打轉,轉啊轉的,然後把人摟進懷裏,你看他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吧,就負責摟着,拍着喬蕎的背,喬蕎沒好氣兒的想要推開他,幹什麼啊,她又不是小朋友,拍她的後背幹什麼。

  笑着用眼睛去挑陸卿:“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耍賤呢嘛,試着要推推他,結果陸卿來大動作了。

  陸卿的手指順着衣襟的下襬直接鑽了進去,順着她的腰一點一點摩挲,摩挲的很有節奏,臉上端着特別正經的臉色,彷彿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喬蕎起雞皮疙瘩。

  從再婚開始,陸卿稀罕不稀罕她,這點喬蕎自己不敢說,因爲沒鬧明白過,不過不討厭就是了,討厭她還是能看得出來感覺出來的,可說喜歡吧實在沒有喜歡的勁頭,喬蕎嫁過人,知道被丈夫喜歡是個什麼樣子的,自己也認命了,又不是沒有了愛情就不能存活的人,她今年28不是18,生活生活,主要是爲了活,情啊愛的那就是輔助用的,有能最好,沒有就算了。

  “陸陸……卿……”喬蕎嘴巴發笨,他這是幹什麼啊。

  其實喬蕎心裏比誰都明白陸卿想幹什麼,但光天化日,上個樓實在費不了多少的力氣,加上陸卿從來沒這樣過,他總不至於知道他媽今天不回來了吧?就算是知道了,這事兒也不一定準的,萬一人要還是回來了呢。

  陸卿拍了喬蕎一巴掌,淡漠的看着妻子的小臉:“你臉紅什麼?”

  這就是調戲了!

  喬蕎受不了這樣的,要麼你就直接說,給個信號上樓得了,要麼你就乾脆表明你想做點什麼,結果陸卿是兩不挨邊,手指繼續一點一點的攀爬,手指滑動在她的肋骨上,上,下。

  喬蕎吸着一口氣,這時候還能想着把小腹都吸進去的,她也能算是一個好選手,陸卿擰着眉頭,在她的小肚子掐了一把,有肉就有肉吧,吸什麼氣,你以爲你吸氣了肉就會自己跑光光了?

  “鬆開……”

  喬蕎慢慢放開,先放開一丁丁的小肉肉,坐着的工作就是這點不好,肚子上的脂肪層越來越厚,可人站着幹活的也說自己很不幸好不好,站時間長還容易得靜脈曲張呢,這樣看就說做女人麻煩了,怎麼樣都不行。

  陸卿悶笑,臉貼着喬蕎的,腿抵在喬蕎的小腿處,手指堪比專業按摩師。

  “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管我。”

  這話說的真是……喬蕎冒火,她現在還能幹點什麼?

  血液全部都衝到腦門中央,臉上火辣辣的發熱,偏偏這人跟磨慢刀子似的,一刀一刀的磨蹭着,手指找到中心擰了一把,喬蕎實在有點扛不住這個,跟着抖啊抖的。

  “呵呵,我老婆挺有意思的……”陸卿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給喬蕎說話的機會,喬蕎也沒想到陸大老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有閒情逸致在客廳就開戰了,因爲不確定婆婆到底會不會隨時推門進來,喬蕎沒有這樣的大膽,自己也擰不過陸卿,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手都不知道怎麼忙活了。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都要飛出去了,喬蕎沒辦法不矯情:“陸卿,咱們回樓上行嗎?”

  陸卿喫的很高興,笑眯眯的拒絕,他媽已經說今天肯定是不回來了,陸卿相信自己媽,說不回來不會鬧半路又跑回來的事情,喬蕎下面的裙子直接就飛掉了,被陸卿拽下來扔到一邊,一個用力一揚,喬蕎縮着腿,自己的腳動了動。

  要說喬蕎全身哪裏白?就這雙腳,實在是因爲平時經常開車曬不到腳,出門一般也是穿舒服的鞋子,不然走不動路,舒服呢就得跟運動刮邊,運動鞋就會包住腳,她本身腳又不大,腳趾頭圓嘟嘟的昨天纔去畫的腳趾甲,上面有一點點的紅,喬蕎實在不願意在樓下,她精神可沒有達到這樣專業的程度,給了陸卿一腳,陸卿沒想到她會上腳,竟然就被蹬開了,喬蕎一見臉上來喜悅了,在地上爬開,裙子肯定拿不到了,先上樓再說,纔要起來,陸卿在後面用手一拽喬蕎的小腿,喬蕎呈狗喫屎的姿勢就摔地上了,摔了就夠慘的吧,結果身後的人還不放過她,繼續拽着,喬蕎瞪着眼睛,你以爲我是死豬肉呢?

  有你這樣的嗎?

  陸卿可不管,一直到把人給拽了回來。

  “接着跑呀……”

  我靠!

  喬蕎爆粗口,她是發現了,陸卿今天就想玩點不一樣的,她還是別配合了。

  太重口了。

  “咱們不喫晚飯了?”喬蕎看他。

  陸卿很認真的淺淺笑了一下:“喫,一會兒再喫……”

  陸卿的動作很迅速,勾着喬蕎的脣,單手扣住她的後腦,想東西的機會都不給,噼裏啪啦的火花瞬間就燒起來了,沒控制住,反正自己家,別人又看不見,從來沒有這樣過,至少喬蕎覺得陸卿是紳士的,這事兒上面都是你情我願的,誰都快樂到了,誰也別嫌棄誰,可這一次陸卿叫她看清楚了,什麼叫表裏不一,他就好像是一頭狼,喬蕎的腰都要被他給勒斷了,他的手撐着喬蕎的腰,可她不舒服,隨時都好像會摔下去,他的力氣又大,一下緊跟着一下,因爲動作有點猛,她受不住。

  “陸卿……”開口求饒。

  可憐巴巴的看着他,回樓上不是挺好的嘛,牀又軟又舒服,怎麼樣的都行,可今天陸卿不聽勸,硬是拉着喬蕎在客廳裏就燃燒了一把,好不容易她喘口氣,陸卿微微動了動,半壓着她,喬蕎喘口氣自己想起來,還沒爬起來呢,直接陸卿又貼上來了。

  “求求你了……”

  喬蕎懂得他想要什麼。

  “你求我什麼,嗯?”陸卿笑着勾着喬蕎的嘴脣不肯鬆開,喬蕎胳膊也沒什麼勁兒,推又推不開。

  喬蕎想自己五行缺命,妥妥的!

  被陸卿抱到樓上,喬蕎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要是媽回來撞上了,我就不活了……”喬蕎捂着臉。

  自己認爲自己體重還蠻重的,結果陸卿抱她就小菜一碟,喬蕎想,但凡能被老公抱起來的,體重都算是過關。

  “你怕什麼,不是有我幫你擋着,先看也是看見我……”

  喬蕎無語,看見你也很丟人啊好不好。

  你以爲這是什麼光榮的事情?

  陸卿把人扔到牀上,自己跟着上了牀摟着她,喬蕎推他:“你看看行李,我也不知道裝的好不好。”他能離自己遠點就好了。

  陸卿淺淺一下,似乎覺得這事兒一點都不重要。

  “放着吧,肯定合適。”

  看都不看,你就知道合適?你長千裏眼了?

  “你別事兒後來找我的錯……”喬蕎醜話先說在前面,我有告訴你,叫你去看看,是你自己不看的,出了問題到時候別怪我。

  陸卿抓着喬蕎的手指頭,低頭咬上去一口。

  “幹嘛,屬狗的。”喬蕎推他的頭。

  “手指甲怎麼沒畫呢?”

  喬蕎沒忍住,這種事你也能看見,你可真是閒的了,她這人留不住指甲,指甲一長就覺得幹活不方便,也鬧心,長一點就剪掉,短指甲畫起來也不是多好看,所以一般手上不畫。

  “手上不太喜歡,總覺得花了指甲,指甲怪怪的……”可能是那些新聞看多了,心裏有點害怕,有時候愛美自己也願意刷點指甲油什麼的,可女人都知道,指甲很脆弱,碰到什麼刮到了就容易掉,一掉就難看死了,然後她自己就都會給摳下來,以後乾脆就不抹了。

  陸卿含住喬蕎的一根手指,輕輕用牙齒咬了咬,半條腿壓在她腿上。

  “你別來了,我真不行了……”喬蕎告饒。

  她是個人,請看在這點的份兒上留留她吧。

  “安全期……”

  喬蕎無語,不是安全期,因爲陸卿不喜歡有東西隔閡着,也是她打針,對他沒有影響的好不好?

  傷身。

  喬蕎沒力氣給陸卿做飯了,陸卿打電話叫的外賣,送外賣的來的還算是挺快的,陸卿找褲子,房間裏很黑也沒開燈,主要這個時間天還沒黑呢。

  “我褲子呢?”陸卿問喬蕎。

  喬蕎沒好氣的說着:“肯定在樓下呢,陸卿……”喬蕎大喊了一聲。

  這要是給開門了,不就看見她的衣服了,就知道他們倆個人剛纔幹什麼了,喬蕎從牀上爬起來,自己光着腳丫子找衣服,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那邊電話一直響,陸卿用她電話訂的餐。

  “喂……”穩定穩定情緒。

  送餐的人員說自己已經到門口了,請喬蕎給開下門。

  “好,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

  陸卿就坐在牀上欣賞喬蕎手忙腳亂,他不僅不幫忙,還以着一種慵懶的姿勢半躺在牀上,挑着眼皮子。

  “你着什麼急,把內衣穿上……”

  喬蕎恨不得一口咬死陸卿,你穿衣服比我方便,你倒是下去啊?

  “老公……”頓了頓喊了一聲。

  “說。”陸卿的臉上表情告訴喬蕎他此刻心情很好。

  “好老公你下樓把衣服收起來被……”

  陸卿笑着起身,套上褲子,一臉的瀟灑就下樓了,樓下還能看出來剛剛大戰的痕跡,真是急的不得了,搖搖頭撿起來最後一件是喬蕎貼身穿的,陸卿拿在手裏看了看,可真是小巧啊。

  打開門,對方將東西送到客廳,轉身就離開了,陸卿關上門,喬蕎聽見聲音,身上也穿睡衣了,在樓上探頭探腦的。

  “不餓嗎?下來喫飯……”陸卿招呼她。

  陸卿難得還給喬蕎拿了筷子,給倒了一杯水,想着她會渴。

  喬蕎踩着拖鞋下來,樓下溫度比較低,進了廚房,陸卿等着她呢,看了喬蕎一眼。

  “不上去多穿一件?”

  她不是寒大嘛,動不動吹到一點風,就感冒生病的。

  喬蕎覺得是有點冷,可還能在接受的範圍之內,不是一點不能吹,別對着她一直吹一直吹就沒問題,她餓了,鬧騰半天,肚子早就空了。

  拿着筷子,自己夾着菜,不得不說陸卿這幾個菜點的,很合自己的胃口。

  喬蕎咬着藕片,自己搖搖頭,真甜呀,就是上面桂花的味道討人厭,她不喜歡太濃郁的味道。

  陸卿自然的看着喬蕎喫飯,打個比方就好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狗看見了好喫的骨頭搖着尾巴上前,這比喻是有點不恰當,可陸卿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你看她多容易滿足。

  “你看我就飽了,不用喫?”喬蕎抽空瞪了他一眼。

  不是情聖路線的,你裝什麼情聖,真是的。

  陸卿慢條斯理的動筷:“看見你很有食慾。”

  喬蕎嗆了一口,自己拿起來一邊的杯子往下灌水,說什麼瘋話呢,這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點不正常。

  陸卿不打趣她了,在怎麼樣也得叫人喫飽吧,喫飽了在殺。

  喬蕎起先喫的很快,飽了就喫不進去了,慢吞吞的咬着藕片,陸卿撂筷子。

  “好老公,我太累了,你收拾被?”喬蕎搓着手。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動,看在她這麼可憐的份兒上就幫幫她被。

  喬蕎說是這樣說,心裏都做好準備,一會兒還得滾起來收拾碗筷,陸卿什麼時候幹過這個呀,在陸卿的身上能充分體現一句話,求人不如求己。

  陸卿點頭,叫她上去歇着。

  “我收拾,你上去吧。”

  天打雷劈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喬蕎站在樓梯上,能看見陸卿動來動去的身影,看得清陸卿臉上的汗毛,就連下巴上的胡茬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喬蕎這人不怕陸卿刻薄,就怕他溫柔,她對溫柔的人沒有抵抗力,原本陸卿這外表就挺佔便宜的,現在一下子好像發展成了暖男,她扛不住啊。

  “還不上去,你要收拾?我們倆換嗎?”陸卿出聲,喬蕎就咚咚咚跑上樓了,她逃的可真快。

  陸卿不喜歡進廚房,從小就認爲廚房就是給女人施展用的,你看有幾個男人經常進出廚房的?他當然知道有,可他不是哪一款兒的,剛剛喫飯他也沒打算收拾桌子,實在是因爲喬蕎搓着手的樣子很萌,觸碰到陸卿心裏最軟的那根神經了。

  收拾一下,自己也累不死。

  將盒子扣好,一次分類的放進冰箱裏,這些剩菜他就不負責喫了,陸卿不喫剩菜,擦了一圈桌子,洗了洗手,自己踩着拖鞋就上樓了,喬蕎在牀上坐着呢,拉着被子,手裏拿着平板電腦玩遊戲呢。

  陸卿推門進來,喬蕎立馬扔開手裏的東西,等陸卿走到牀邊,自己站在牀上往陸卿的身上撲。

  “我老公最好了……”

  論壇裏有些人就說好老公是誇出來的,並且例舉了很多的例子,比如誰誰誰的老公原來很不靠譜,慢慢誇着誇着就真的幹活了,喬蕎是不信的,下面蓋樓大家都這樣說,有很多就噴樓主,說她們倒是誇了,結果男人更加給臉不要臉了。

  今天喬蕎試了試,覺得真的挺好用的。

  “你不躲我,怎麼還羊入虎口呢。”

  喬蕎趴在陸卿的後背上,陸卿揹着她,沒一會兒就站了起來,在地上走了幾圈,喬蕎的腿圈住他的腰。

  “誰說我躲你了,我老公真好,怎麼看都好……”喬蕎拍馬屁,小手揉着陸卿的臉,往陸卿的身上送。

  “是嗎?”

  “是啊,最好的老公……”

  喬蕎願意說好話的時候,能甜死一個人了,陸卿就喜歡這樣的氣氛。

  在外面拼,在外面累在外面嚴肅繃着自己,可不代表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坐在那樣的位置上,沒辦法的,回到家呢,老婆對着撒撒嬌,裝裝可愛,他也樂得輕鬆,當然得看是什麼前提,要是天天都撒嬌,天天都裝可愛,那陸卿估計會瘋的。

  男人嘛,需要的時候希望自己的老婆是蘿莉,也可以隨時變身御姐,還要要求妻子上得廳堂進得廚房還得會上牀,牀上呢要求時而清純,時而狂野,你看要求多高。

  女人們苦悶,累一天了回家,怎麼不說你對着我來噓寒問暖,爲了生活奔波原本就很苦逼了,再不然白天被老闆噴了一通,晚上哪裏有心思回家對着男人撒嬌,殺人還差不多。

  陸卿兩隻手夾着喬蕎的小腿,喬蕎的手鬆開他的脖子,自己動了動。

  “駕!”

  陸卿真的笑了出來,當他是馬啊。不過想想也對,確實就是馬了。

  難得喬蕎高興,陸卿揹着裏外轉了好幾圈,喬蕎咯咯的笑,她動來動去的就很容易摔,陸卿扣着喬蕎的腿。

  晚上喬蕎泡澡,這也是第一次用上陸卿安的那個電視,原本安的時候就是爲了方便她泡澡的時候不會無聊,你看陸卿當時安的心情是很疼人的,可惜遇上喬蕎了,她就說沒用,自己也不願意看,就是想看,有平板拎進去就是了,一點不耽誤,把陸卿的一腔心意直接一盆水澆了下來。

  這回好了,用上場了,自己躺進去,任由水瞞過頭頂,腿微微抬了出去,陸卿推門進來,喬蕎從裏面撲騰一下子的坐了起來,對着陸卿嬌憨的笑笑。

  “也不怕嗆進去水。”

  “好玩嘛。”喬蕎說着。

  陸卿脫了衣服,進了浴盆的另一端,浴盆是圓的,坐兩個人沒問題,陸卿扯過來簾子蓋上,省得熱氣都跑出去了,喬蕎的腳就在他手邊,動動就能碰到,陸卿倒是有點明白古人爲什麼喜歡女人小腳了,放自己手上,一個手掌就都能包住的,很神奇。

  喬蕎是連看陸卿的腳都沒興趣,那麼大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看臉了。

  自己的腳摳在陸卿的腿上,踢着水花。

  “別鬧。”陸卿按住喬蕎的腳,泡個澡也不安心,都多大了,還當自己是孩子呢。

  喬蕎扭着小臉,順勢往前蹭蹭,又進水裏了,可不就是小孩兒嘛,玩水還玩上癮了,跟蟲子似的調了一個頭,陸卿得眼睛多不好使纔看不見啊,把人拽上來,將喬蕎拉進懷裏。

  “嗆水你就高興了。”

  喬蕎自然的貼在他懷裏,頭髮都溼透了陸卿嫌棄的將她的頭髮攏後面去,圈着小腰慢慢的看似給她按摩,實則在進行揩油,喬蕎也不推他,反正今天不可能了,難得陸卿願意當把賢夫,自己可不能攔着他,趕緊好好表現表現,陸卿勾着喬蕎的下巴,眼神變了變,往下壓,在她脣上留戀半天。

  “請兩天跟我去吧。”

  一想回到酒店,推開門老婆躺在牀上,這種畫面多好,陸卿心有點癢癢,想領着喬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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