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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回 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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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麗敏被喬蕎折騰的,一大早就開始打哈氣,下樓去買早餐,人家看見她問:“這是沒休息好?”

  張麗敏想起來喬蕎就頭疼,這個死丫頭,大晚上不睡覺看什麼鬼片,在屋子裏一驚一乍的。

  喬蕎今天值班,早上沒敢開車去單位,腦子一直不清楚。

  招手攔了一輛車。

  “去哪裏?”司機按下牌子,看着後面。

  喬蕎報了地址,車子跑了起來,到單位門口遞過去十塊錢,上中起價是七塊,但是據說也是要漲價了,不過大家對於漲價似乎沒有多大的反響,城市就這麼大,跑一圈也用不了幾個錢,所以多那麼一塊兩塊真心影響不是很大。

  單位今天不提供早餐,也不提供午餐,週末值班得自己去買,上班的人實在太少,做了也不劃算。

  喬蕎上了樓,將包扔進箱子裏,自己換了衣服,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氣,真是夠累的了。

  下輩子也不晚上看鬼片了。

  陸卿昨天也是沒有睡好,早上就愣是沒起來,司機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

  陸卿是被砸門上敲起來的,頂着黑眼圈出去開門。

  “陸先生不是九點有個會議?”

  陸卿早就把這碼事兒給扔腦後面了,回到房間裏拿着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有很多未接來電都是祕書打的,他昨天接完喬蕎的電話來氣就給放忙音了。

  換了衣服很快就從裏面出來,上了車。

  陸卿這一天頭痛欲裂,疼的難以支撐,他就算是幾天不睡按道理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臉色有些難看。

  “陸先生,你是不是哪裏難受?”

  陸卿眼裏始終掛着淡淡的笑意,站起身說了幾句,很是抱歉的說着他身體確實出現了一點問題,大家到時能理解,有項目的具體負責人在,陸卿走不走影響不大,最後給他去通電話,將最後的信息傳達到他的手上他拍板就好。

  陸卿的祕書跟着他從裏面退了出來。

  “有沒有止疼藥?”

  祕書一愣:“是哪裏難受?”

  從來就沒見過陸卿這樣。

  陸卿的太陽穴跳跳的疼,整個腦子就是有點跟不上了,因爲疼痛現在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判斷力。

  “該死的女人。”

  陸卿惡狠狠的罵着,要不是喬蕎跟神經病似的打那麼一通電話,他會變成這樣嘛?

  大半夜的學鬼叫,她想去死吧?

  如果喬蕎現在就站在陸卿的面前,陸卿一定會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掐喬蕎的脖子,最好掐得她口吐白沫。

  祕書很快買回來了止疼藥,一個小小的紙袋,送到陸卿的手邊一瓶水,陸卿掃了一眼。

  “不是我喝的那個牌子。”

  祕書也是着急回來,這邊沒有進口超市,買不到陸卿經常喝的那種,眼看着就要出去重新買,陸卿拿了過來,擰開蓋子。

  “對付喝一口吧。”

  喫了藥找了一間休息室,祕書先進去看了一眼,覺得能休息,陸卿現在的樣子也不適合回去。

  “你回去,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我眯一下。”

  陸卿躺在沙發上,用西裝蓋在自己的身上,就那麼躺着。

  可這頭疼不是一點半點的,陸卿用手去按也不行,可能是因爲這種撕扯的疼痛,害得藥效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陸卿拿着手機給喬蕎打電話。

  喬蕎正在值班呢,餓的半死,胃疼。

  “你能不能爭氣點,不就一頓飯沒喫嘛?”

  喬蕎努力讓自己去想林志玲,看人志玲姐姐的身材,努力像志玲姐姐靠齊,想要有個好身材就得捱餓,這才哪裏到哪裏,才一頓飯而已。

  喬蕎的手也是欠,明明很餓了吧,自己點喫的,你說這一看,就更加餓了。

  自己趴在桌子上,值班就是這點好,沒人看得見,沒人管,你就是躺着值班,只要上面領導不下來不看見,一點沒有影響。

  電話響,趴在桌子上抓了起來,也沒有去看上面的名字,放到耳朵邊,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

  陸卿冷笑。

  喬蕎拿開手機,你接過電話對方不說話就冷笑的嗎?

  一看是陸卿的名字,語氣立馬冷了下來。

  “你有病吧你?”

  陸卿原本不想跟她一般見識的,可這女的神經病。

  “喬小姐……”

  喬蕎反口:“你纔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陸卿蹙着眉頭,眼中的不悅越來越明顯,這話說的就太沒有水準了,陸卿覺得自己就是沒事兒找事兒,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主動切了線,就這個層次的白送他都不稀得要。

  開完會司機送陸卿回梅林閣,司機一般是不進陸卿家門的,除非是接陸卿從機場回來,他需要將行李箱給提進去,今天陸卿主動開了口。

  “你上來一下,幫我扔點東西。”陸卿上了樓,看見那雙擺在自己屋子裏的鞋,上去一腳就給踢飛了,看見就來氣。

  “這玩意扔了。”

  陸卿看都不想看,看見這雙鞋彷彿就看見了喬蕎的臉,厭煩的很。

  司機也是納悶,陸卿的房間裏怎麼會有雙女鞋?

  難道是有女朋友了?可看着這個架勢似乎有些不高興啊。

  拎着鞋就下去了,陸卿站在窗戶前,抱着胸看着外面,他現在就特別的想殺人,陸卿是沒殺人,喬蕎這邊氣不過,覺得陸卿是瘋子,弄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陸卿的名字,然後看看辦公室反正也是沒別人,自己把腳上的鞋脫了下來。

  蹲在地上拿着鞋子去抽陸卿的名字。

  “打死你個小人臉,踩你的小人腳……”

  這玩意是喬蕎從電視上看見的,有沒有效果她是不清楚。

  處個對象能把兩個人弄的跟仇家似的,估計他們也是頭一份了,不想處就乾乾淨淨的揮手告別,這才處了多久啊,至於有這麼大的恨嗎?

  喬蕎中午喫了兩碗牛肉麪,被陸卿氣的,一下子就爆發了。

  老闆看着她喫到最後都要吐出來了,嘆口氣,現在這小姑娘啊,一失戀就玩了命的喫,喫完在喊着減肥,不知道這是爲何。

  陸卿一直在睡,睡的不安穩,要麼是外面的陽光刺眼睛了,要麼就是有聲音了,家裏來打掃衛生的,這麼大的房子陸卿又不能自己清理,只能請人了,他才勉強有點睡意,就被打掃的聲音給弄了起來。

  踩着小羊皮的拖鞋站在樓梯口。

  “你幹什麼呢?”

  家政員工嚇了一跳,平時陸卿都不在家,今天這個時間他怎麼會在的?

  “先生,我來打掃衛生。”

  其實這些家政人員一般都不很願意跟房子的主人打交道,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有怪癖,有些個性很怪,可能有錢人腦子聰明的人思維跟別人都不同吧。

  陸卿以手撐頭,他真的挨不住了。

  “你走吧,今天就不用打掃了。”

  家政人員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不需要打掃了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換了鞋帶上門就離開了。

  陸卿將身體拋到牀上,蹬着腿又坐了起來,拽了一把頭髮。

  他哪裏能不合格的地方?哪裏有能被喬蕎嫌棄到如此地步的地方?

  她哭的時候是誰給她安慰來的?

  她失戀是誰給她出主意來的?

  她看見前夫躲起來哭的跟小可憐似的,是誰憐惜她來着?

  做人能不能這樣忘恩負義?

  陸卿抓過來車鑰匙,身上的便服也沒有換,直接開車就出去了。

  喬蕎喫完午飯準備回單位,下午兩三點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往回走呢,老遠看着單位門口停了一輛車,哎呦跑車呢。

  喬蕎對車沒有多研究,可女人嘛,看見跑車看見帥哥也會多看一眼,這叫下意識的衝動。

  一般來說開這樣車的,長相都不怎麼出彩,越是有錢長相越殘,這麼一想喬蕎一下子就有了優越感。

  每當自己覺得賺的錢還不夠買點什麼的時候,她就去找孤寡老人做一下對比,你說有個窩總比流浪來的強吧。

  至少還能賺個飯火錢呢。

  陸卿看着喬蕎笑意盈盈的往自己這邊走,帶着火推開車門。

  “你站住。”

  喬蕎根本不停,我又不是小狗你讓我站我就站,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徑直往裏面去,陸卿拽她的手,喬蕎揮手,陸卿一個用力。

  “你幹什麼?小心我叫非禮啊。”

  陸卿冷着一張老臉:“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我非禮就非禮你這樣的?”

  喬蕎的臉氣成了茄子色。

  陸卿穿着家居服呢,也不可能站在原地跟喬蕎說話。

  “你上車,我們倆談談。”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有。”陸卿現在真是恨不得給喬蕎一巴掌,沒見過這麼氣人的女人。

  喬蕎進了車裏,有話要說她就聽聽被。

  “你昨天給我電話,大半夜的然後鬼喊鬼叫的……”陸卿拿着自己的手機,找到通話記錄照着喬蕎的身上一扔。

  別弄的當別人都稀罕你似的,你自己看,證據就在這裏呢。

  喬蕎拿着電話,自己什麼時候給他……

  然後剩下的話都吞回肚子裏去了,她記得當時是好像有人說話,可當時實在太害怕了,就沒去多想。

  錯那就是錯了被。

  “我道歉,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

  喬蕎是能屈能伸,我做錯了我就給你道歉,這樣總行了吧?

  伸出手要去開車門,陸卿又拽了一把喬蕎。

  你說從他出差回來,事情就不順,一件接着一件的,讓他想喘口氣都難。

  “我就不明白之前好好的,你突然就說不處了,不處也得有點理由吧?你別拿那些來推搪我,喬蕎你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這社會上你找一個能每天圍着老婆轉的人,我跟你姓。”

  喬蕎翻着白眼。

  “不管有沒有,我沒有感受到你任何的誠意……”

  陸卿:“有沒有誠意不是按照一通電話算的,我工作比較忙,你知道的有收穫就一定有付出,我出去工作沒接到你的電話,就算是失禮了,可這能成爲一個不依不饒的問題所在嗎?我是拿出來誠心……”

  陸卿看着喬蕎要下車,拽着她的手不肯鬆開。

  “你聽我把話說完,我說完你願意下車就下車,我這個年紀了,絕對不會拿再婚當成玩笑,我想你也不是開玩笑的,我們都是認真的,不過認真的方式不一樣而已,喬蕎你應該明白,我們倆不是在談戀愛……”

  如果年輕個十歲八歲的,陸卿想自己是有能力去跟一個女人戀愛的,但是他現在的心思都撲到別的事情上面去了,有好感慢慢培養感情不就是喜歡了?

  “你可能覺得我這樣說有點殘忍,相親相處總要經過一些磨合的,你就連磨合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否決我,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不公平,我從回來,從我母親的嘴裏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覺得我沒有被尊重,你明白嗎?”

  喬蕎皺眉。

  她承認陸卿說的有些事兒,是,自己是有點小心眼。

  “陸卿,就因爲我沒有拿男朋友的標準去要求你,我纔會失望,你的母親也才僅僅跟我見了一次面而已……”

  喬蕎自己心裏也會發慌的,特別是在陸卿他媽前一次明顯有點不太同意的情況下,這回你直接陸卿就撂挑子了,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我喬蕎的身上,你說我是什麼感受?

  車子裏的氣氛很是詭異,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陸卿心中焦躁,真的很焦躁。

  他不以爲是問題的結果現在都變成了問題。

  “好,這點我道歉,是我自己主觀的固定帶入認爲你可以,我把你當成我的屬下了。”

  陸卿也自我檢討,喬蕎不是他員工,不是自己吩咐一句她就會照着去做的,好,這點他承認。

  “電話短信那個我真是很抱歉,因爲我自己的私人電話很多時候我顧慮不上,要是有急事兒的話,一定會不停的打。”

  陸卿解釋,你看兩個人都是真心誠意的去交往,那就沒有必要在乎什麼臉面不臉面的。

  陸卿一眼就能看穿喬蕎心裏的想法,無非也就是覺得女人主動了,會不會給他造成一種什麼樣的想法,不會的,就是她想的太多。

  “還是算了吧……”喬蕎出口,陸卿的目光對上她的,眸光沉沉。

  “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去想想,真的,別因爲一些自尊或者其他的東西影響自己的判斷,我自認我的條件算是可以的,樣子也不至於面目可憎,身材保持的也還算是不錯。”

  從相親開始,都是女的狼哇的往他的身上撲,現在遇上這樣的一個女的,就死活不要他,陸卿的心裏感覺很是微妙。喬蕎的表情很是認真,就像是陸卿說的,錯過他也許就真的沒有靠譜的了,她對陸卿的不滿,現在解釋清楚了,當時去想,喬蕎很是火大,可陸卿解釋,人家有工作要忙,一個女人一種個性,可能他之前的太太很獨立,他以爲自己能很好的處理和他母親的相處,喬蕎也試着站在中間的立場去想問題,表情有些嚴肅。

  陸卿握着喬蕎的那隻手沒有鬆開,一開始是怕她跑掉,現在則是摸着覺得有點過癮。

  陸卿心思都迴歸到原位了,你說也奇怪,頭也不疼了,喬蕎沒怎麼做過太多的家務,那雙手保養的很好,很滑溜,陸卿都多久沒有摸過女人的手了,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就特別的猥瑣,一個老男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雙女人的手,自然得摸個夠本。

  手指動了動,喬蕎的臉是白了又紅然後又白,最後惡狠狠的瞪了陸卿一眼。

  “好,是我當時腦子一熱,我收回自己說過的話,我有時候會矯情有些小性子……”喬蕎承認自己的缺點,身上有什麼毛病其實自己都知道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以前是有人慣着,現在沒有了。

  “那我們現在就算是握手言和了?”

  喬蕎看着陸卿伸出來的那隻手,慢慢伸出屬於自己的手。

  “很高興我們能達成共識。”

  喬蕎要下車,陸卿又拽她。

  “又幹嘛?”

  “你幾點下班?我等你下班。”

  喬蕎淡淡瞥了一眼陸卿的衣服,陸卿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形象有點不太文雅:“我開車回去換件衣服,二十分鐘就夠了。”

  喬蕎抿抿脣:“三點。”

  陸卿鬆開自己的手,喬蕎下車,帶上車門,目送他離開的,自己嘆口氣,前兩天才告訴二姐黃了,這又撿起來了?

  喬蕎拍着自己的臉,覺得她就是虛榮,不然的話,也許下個會更好呢。

  心裏另外的一個自己吐糟。

  “得了吧,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爲自己是劉嘉玲還是張曼玉啊,你是有什麼本事叫男人都能愛上你?”經歷過慕初年喬蕎就明白了,其實她的路沒有多寬,有離婚嫁的更好的女人,但是自己不能跟那樣的去比,鄧文迪很牛逼,她比得起嗎?

  再說喬蕎也不認爲自己有鄧文迪的那兩下子。

  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陸卿把自己已經放在地面平齊的跟她對話,那自己何必站在天空呢?她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就這個陸卿她都覺得自己運氣特別的好。鄭夢琪嘴上沒說,可喬蕎看得出來,鄭夢琪的相親生涯貌似不是太愉快。

  嫌棄丈夫然後離婚了,原本想着從此能過上更幸福的生活,結果卻是人前夫再婚了,新娘不是她,在找合適的目標吧,找不到,自己把自己給坑死了,這就教了喬蕎一個道理,人不能鐵尺,不能不知足,送到手的幸福該抓住就得抓住。

  矯情也得分對象,你要是能喫死這個男人,你怎麼矯情他都得圍着你轉,你喫不死他,人家甩袖子走了,你就成孤家寡人了,在遇這樣的你就找去吧,適當也得給自己潑潑冷水,做人要知足你都遇上這麼好的了,在站着一山望一山那就過分了。

  說陸卿翻臉比是翻書快這形容絕對沒錯,出來的時候就恨不得手裏提着一把刀直接把喬蕎給抽筋拔骨了,結果談好了喬蕎的氣勢也軟了下來,陸卿的氣兒也就消了。

  自己開着車伸着手摸着自己的老臉,他就說自己還是有點戰鬥力的。

  還剩點美色呢。

  喬蕎這下也不萎靡不振了,自己去衛生間順帶着把頭髮梳梳,洗了一把臉重新上的BB霜,從包裏拿着口紅淡淡的塗了一層。

  她上班就從來沒有在快下班的時候補妝,喬蕎有些汗顏。

  實在太敬業了。

  爲了約會,果然就開始打扮了。

  陸卿說過來接在家裏換了衣服,開着櫃子的門找着衣服,對着鏡子臭美臭美,寶石藍的西裝,灰色的領帶,搖晃着車鑰匙嘴裏哼着歌,弄弄頭髮,陸卿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很有信心的。

  年齡帶給男人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魅力。

  哼着歌踩着羊皮小拖鞋到了門口,找出來前幾天才送過來的黑色皮鞋,自己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灰。

  喬蕎換了衣服,眼看着就要下班了,掐點看着手錶。

  鄭夢琪是來單位拿快遞,快遞打電話,叫她過來取。

  順路上來拿點東西,探進半個身體往裏面瞧了一眼。

  “你還沒下班呢?”

  喬蕎看了鄭夢琪,面色如常回答:“嗯,快了。”

  鄭夢琪覺得回家也沒意思,家裏不是父母嘟囔的聲兒就是電視,也沒有好看的,今天沒相親,索性就陪着喬蕎坐會兒吧。

  “你相親嗎?”

  喬蕎笑:“嗯,相親。”

  鄭夢琪拿出來綠箭口香糖遞給喬蕎:“來一片?”

  喬蕎不喜歡喫口香糖,不是討厭那個味道,純粹就是覺得嚼口香糖會讓自己的臉變大,客氣的謝絕掉了。

  鄭夢琪坐了一會兒,喬蕎就準備下班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樓上下來。

  陸卿爲了表示自己對喬蕎的重視,電話那個他真是以前沒有注意到,他以後會注意的,說開就好,經過花店的時候車又調頭開了回去,他沒給女人買過什麼花,那時候跟曹一凡保持婚姻的時候,曹一凡也沒說她想要,過什麼節呢陸卿永遠趕不上,陸卿這人其實也挺木的,你想要什麼不對他說,他也不是小叮噹,都能想到的。

  “先生買花嗎?”

  花店裏漂亮的小姐在剪花,看着陸卿進來,招呼了一聲。

  陸卿看了一眼那些花,對花他沒有研究。

  “我想送人的,買什麼樣的合適?”

  花店的小姐微笑着:“送給家人或者探病?結婚紀念日?”

  陸卿笑:“送給女朋友的。”

  店主推薦百合,陸卿覺得也好,白色的花看起來比較乾淨。

  他買這花也真是爲了乾淨去的,白白的也沒有其他的顏色,店主說配幾朵粉色的,陸卿沒讓放進去,在陸卿看來參雜了別的顏色顯得髒兮兮的,店主沒有繼續推薦,每個人的審美眼光都不太相同。

  喬蕎和鄭夢琪前後下樓,喬蕎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那輛招搖的跑車,倒是鄭夢琪雖然也有在街上見過跑車,上中雖然不大可有錢人還是很多的,經常能在街上看見跑車,只是看不見開車人的樣子而已。

  “你看是跑車。”

  鄭夢琪用下巴指着前方,她能很準備的說出來這車的牌子,喬蕎心裏汗顏,她就看了兩次了,也沒認出來這車是什麼。

  她對這些真是沒興趣。

  “就是不知道開車的人是不是很難看。”

  有錢就殘這似乎成了至理名言,鄭夢琪心裏也是如是想着。

  陸卿推開車門,風度翩翩的,他如果願意裝一裝的話還是能騙得了幾個女孩子的。

  看見喬蕎和別人一起出來的,陸卿這花就沒拿出來,覺得丟人。

  鄭夢琪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睛閃着些許的光芒,那種光芒喬蕎很懂。

  喬蕎覺得很倒黴,是誰不好,偏偏就是鄭夢琪,這回好了。

  “下班了?”

  喬蕎開口介紹:“我同事鄭夢琪,陸卿。”

  鄭夢琪聽見陸卿開口說話,不是對着自己,那就是對着喬蕎了,沉默了幾秒,再次抬起頭對着陸卿笑的很是燦爛。

  “你好,我是鄭夢琪。”

  陸卿沒有馬上回話,過了就秒才淡淡的點點頭說了一句你好就沒有下話了,三個人站在這裏,陸卿覺得沒有鄭夢琪什麼事情,喬蕎是覺得尷尬,鄭夢琪自己又沒有提出來要走,杵在這裏。

  “我定了地方,晚餐一起喫?”

  喬蕎不得不回頭看着鄭夢琪說:“那我們就先走了。”

  鄭夢琪看着飛馳而去的跑車,她在想,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但憑着這輛車,這男的給人就是一百分的印象。

  喬蕎上了車陸卿開口:“你自己回身去拿花,剛剛你同事在,我沒好意思拿出來。”

  喬蕎坐進來的時候因爲覺得心虛,也沒有看見,鼻子就聞着好像是有花的香氣,聽着陸卿如此說,自己扭身一看,果不其然是真的有鮮花,抱了起來放在懷裏,用鼻子低下頭去細細的聞。

  沒有女人不虛榮,沒有幾個女人不喜歡鮮花的。

  陸卿一看自己這行動可見還是對的,至少能換回來一個笑容,值得了。

  陸卿熟門熟路的帶着喬蕎去凱撒廣場用餐,下車的時候喬蕎就想捧着這束花,反正她喜歡,管別人怎麼看呢,陸卿身體一僵,這玩意兒放在車裏不就好了,抱在懷裏多招搖?

  “還是扔車裏吧。”

  臉上有點窘迫。

  喬蕎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花,陸卿沒忍住:“下次還送你。”

  喬蕎偏過頭,臉微微有點紅,怎麼弄的好像她多期盼似的,她一點都沒期盼好不好。

  喬蕎跟在陸卿的身後,她步子小,陸卿人高步子自然也大,喬蕎跟起來有些喫力,她穿着高跟鞋呢又是裙子的,總不能跑吧?

  陸卿走着走着,想起來跟在他身後的不是自己的祕書,而是所謂的女朋友,放緩了步子,不急不慢的走了起來,步伐很是平穩,喬蕎看了看陸卿的側臉,剛剛走的那麼快,怎麼突然就降速了?

  心裏那點着急也就一飛而散了,剩下的只是寧靜溫暖的感覺。

  陸卿故意等喬蕎,兩個人並肩走着,上了電梯直接奔着餐廳去。

  他還算是個比較幽默的人,可能是因爲喬蕎給提了醒,這次相處並沒有發生相對無言的情況,陸卿自己本身很能活躍氣氛,一直沒讓氣氛冷場,倒是喬蕎自己也難得說了很多話。

  喫過飯按道理來說應該送喬蕎回家,陸卿有些意猶未盡,在怎麼說衣服也是自己用心搭配的,雖然平時就這樣穿,喫飯的時候好幾次他都看見了喬蕎偷瞄他,覺得他很有型吧,既然這樣有型馬上送她回家,她豈不是看不見了,多看一會兒叫她多欣賞一會兒好了。

  陸卿領着喬蕎去底下車庫取車。

  “看個電影嗎?”

  “噢。”喬蕎緩緩說着。

  兩個人又去的電影院,陸卿買的票,又紳士的提出來意見。

  “買些東西喫?”

  喬蕎一開始是有點不好意思,看電影自己喫東西咔嚓咔嚓的叫人聽着多鬧心,可陸卿都主動提出來了,自己要是平時不喫那就算了,現在說不喫好像就有點矯情。

  “你喫什麼?”慢條斯理的說着。

  “我好養活,給口喫的就行。”陸卿低沉的嗓音緩緩而道。

  喬蕎臉有些燙,這是在跟她表明什麼嗎?

  陸卿和喬蕎進場,看的是愛情片,難免就會有些肢體上的碰觸,自己看呢也就算了,經常看着片子,就算是以前婚姻生活也沒少經歷呀,可現在身邊坐着一個陌生人,這種感覺還是挺尷尬的,喬蕎眼睛就不知道應該往哪裏看,你說屏幕上也是,今兒還沒完沒了了,就男女主人公親親熱熱的,那衣服都脫沒了,要不要演的這麼詳細?

  喬蕎很想大聲的喊着,允許暫停嗎?

  陸卿的手往喬蕎手裏拿着的爆米花盒子去夠,眼裏噙着淡淡的笑意。

  不好意思嗎?

  看完電影陸卿送喬蕎回家,這也算是完美的一天了,喫過飯送過花看了電影又親自給送到家門的。

  “喬蕎,晚安。”

  喬蕎慢吞吞的等着陸卿的車離開,自己捂着臉。

  “不要發S……”

  不就是個男人嘛,不就是個趁頭一點的男人嘛,要不要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可心裏那股子的高興的勁頭就是壓不下去,發S就發S吧,喬蕎抱着花在樓洞裏轉了一圈,你說就那麼巧,有鄰居纔回來,正要進門,就看着喬蕎跟神經病似的轉圈呢,喬蕎轉了一圈正好對上人家驚訝的臉,臉燒得通紅通紅的,真是的,一把年紀了,不就是被人送了一捧花,至於嗎?

  敲門,張麗敏踩着拖鞋過來開門。

  “買花幹什麼?”

  張麗敏擰着眉頭,總花這些沒用的錢,有錢自己攢着多好?

  喬蕎說看見喜歡就買了。

  母女倆正說話呢,聽見敲門聲,張麗敏過去開門。

  “你來幹什麼?這裏不歡迎你,滾蛋。”

  喬蕎看過去,外面站着的不是她爸還能有誰,跟在喬建國身後的就是喬梅和喬青霞,可見是她們兩個人去把喬建國給接回來的。

  張麗敏就要關門不讓喬建國進來,喬梅一巴掌就把門給推開了。

  “做飯了嗎?我都要餓死了。”

  “沒有,愛哪裏喫哪裏喫去。”張麗敏沒好氣的說着。

  喬蕎扯了扯自己媽的衣服,張麗敏一個用力就把喬蕎的手給打掉了。

  青霞帶上門,喬梅看着自己媽嘆氣:“我爸知道錯了,回來給你賠不是了,媽這事兒就過去了吧。”

  張麗敏突然哭了出來,哭的這個驚天動地的,她這麼委屈,道個歉就算是完了?

  合着你出去玩完女人這就算是完了?

  張麗敏氣不過。

  喬梅就看不上自己媽這副做派,你鬧也鬧了,這時候就應該籠絡人心的,你看看這樣子,你要是不想受委屈你就別過,別過就都解決了,大家都不煩了,要是想過你就打掉牙齒和血吞。

  喬建國沉着臉,進門也沒有說一句話。

  他一點都不想道歉,這個家還哪裏有他的地位?

  對張麗敏他不是不想過了,可張麗敏這人,喬建國說不好,反正挺厲害的,管的他很難受。

  青霞開口勸:“媽,你別哭了,爸也知道錯了,這不回來給你道歉了,過去就讓它過去……”

  張莉祕密咬着一點不肯鬆口。

  “不行,怎麼就過去了,我受的委屈呢?”

  喬蕎把花拿到了廚房裏,出來擰着眉頭呵斥張麗敏:“媽,你鬧的差不多就得了,都這麼多天了,何必呢?”

  張麗敏的臉徹底撂了下來,一個老二一個老三這就都是抱成團的稀罕她爸是不是?既然這樣就都跟着你爸走人,誰攔着你們了?

  “你們要是心疼你爸就都跟你爸去那個女的家裏過去,不是看上人家了嗎?怎麼現在人家不要你了?喬建國你看看自己這副德行,你也玩外遇,你也配,我呸!”

  張麗敏這下可算是打開話匣子了。

  “你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麼玩意你?”

  喬建國的臉馬上就變了味道。

  喬梅覺得自己媽缺心眼。

  原本江波不是不打算跟喬建國過,這是叫她硬給拆開的,當時江波不就是賭氣想跟喬建國過嘛,不說別的,喬建國就真的跟張麗敏離婚了,她們姐妹三能看着父親不管不?將來父親生病能不照顧嗎?

  父母的婚姻兩方面都有錯,誰也別怪誰。

  喬蕎嘴快。

  “媽,你夠了,你要是這樣那就離婚吧。”

  你說大家都在拼了命的勸和,結果張麗敏還裝。

  喬建國覺得憋氣,既然真的不想過了,那就算了,離吧,他這回豁出去了,他回頭就去找江波去,不要臉自己也跟江波一起不要臉了。

  喬蕎去扯自己媽,張麗敏還是氣兒不順。

  喬梅和喬蕎把張麗敏拉進屋子裏,喬建國和青霞在外面,青霞給自己爸順着氣呢。

  “爸,你別跟我媽一樣的。”

  喬建國覺得心頭哇涼哇涼的:“你媽什麼時候看得起過我?覺得我不能賺錢,不能養家,這個家都是她支撐起來的,青霞啊你可別對老公這樣,這日子過的真難心。”

  青霞說不出來話,她媽就是這樣的人。

  喬梅和喬蕎把張麗敏弄進屋子裏,姐妹兩個人開始炮轟老媽。

  “媽,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就這麼一直僵着?我爸怎麼回頭的你不清楚?我丟了多少人去鬧騰,你以爲我也沒臉沒皮呢?”喬梅鐵青着臉,這事兒她也就管這麼一次,以後真的不能和好她也不管了。

  張麗敏哭哭啼啼的,她就是覺得委屈,自己特別的委屈。

  “他對不起我,我跟他結婚多少年了,我爲了這個家……”

  喬蕎從自己媽的身上又學到了一點,那就是別揪着自己的功勞和優點不放,明明你是有貢獻的,明明你是對的,可總掛在嘴上,這樣會叫人生厭的,聰明的人就應該無形當中叫這個男人感受到你的付出,然後你還保留了尊敬丈夫的好氣度。

  張麗敏現在就是看不開,你鬧還能鬧到什麼程度?還能鬧出來一個什麼結果?

  真的把人鬧的急了,真的離婚了,你能鬆手可以,當初真的要離婚的時候,是誰一個勁兒的不肯離的?

  現在有個臺階差不多的下來就得了。

  喬梅負責恐嚇,喬蕎負責哄,喬蕎用面巾紙給張麗敏擦着眼淚。

  “媽,你委屈我都知道,我們姐三心裏都感激你,真的,特別的感激,你看你跟我爸沒有固定的工作卻養大了我們三姐妹,我們都有工作,打從心裏尊敬您,這個家要是沒有您,誰還願意回來,可媽啊,就像是我二姐說的咱們就原諒他,等着他以後好好做。”

  喬梅用鼻子噴氣。

  “你要是按照現在這態度,估計我爸還得走人,一個男人在家裏一點地位都沒有,他圖什麼啊?”喬梅靠着門板,自己伸手撥弄撥弄喬蕎拿回來的花束。

  “花多少錢買的?一會兒我走拿走了啊。”

  喬蕎趕緊喊停。

  “我給你錢,你自己去買,別拿我的花兒。”

  喬梅也沒合計這花就是別人送的,瞪了喬蕎一眼。

  “看看你那樣兒就那麼一點花,拿錢。”不是說給她錢嘛。

  喬梅伸着手,喬蕎扭着屁股去找自己的錢包,張麗敏恨不得滅了這兩個孩子,現在到底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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