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崔燦悲哀地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辨別這裏是否會是今後的火車站附近。
接連的荒山坡地裏,隱約的田地,種着苞米或者黃豆之類的作物,沒有水田或者梯田。周圍除了山就是山,完全看不出來一點點以後鐵路和火車站的跡象。
老崔興奮地跟着那個劉大叔四處走着。劉大叔指點着:“從那邊的山頭,到這邊,還有這邊,一共是十一畝地,這些地也挺集中的。他們家在那邊兒,咱們可以一邊看,一邊走。”
崔燦扶着老媽跟在後面,雖然太陽剛剛升起,可也走得是滿身的汗。聽着前面老爸跟劉大叔的對話,崔燦心裏默算了一下,這十一畝,大概有七千多個平方,做廠房肯定是夠了。不過悲哀的是自己完全看不出來這裏距離日後的火車站到底有多遠,如果遠了,可就不劃算了。
還有讓崔燦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她還沒有想到,老媽倒是想到了:“這集體土地跟國有土地可不一樣,不能夠說是想買就買的。要說你爸也在土地部門呆了這麼久了,怎麼就沒想明白這個?我看啊,這趟多半是白跑了。”
集體土地?國有土地?崔燦對這個完全沒有概念。她只是覺得這買農民的地不是很妥當,可不知道還有集體土地和國有土地的說法。而且現在鐵路的修建和規劃肯定是已經提上了日程的,就是不知道政府相應的規劃,還有徵地以及補償等等措施下來沒有。
不過嘛,這些都是老爸的事,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跟着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至於自己,崔燦心裏有個隱約的想法,那就是重拾前世的舊業,可該要怎麼做,崔燦還沒有想好。
到了劉大叔的妻弟家。老兩口年紀跟崔燦爸媽差不多,可看起來要老很多。心裏嘆息了一聲。又是一個鳳凰男加啃老族的故事,不知道兩老巴巴地賣了地去給兒子置下婚房之後又會發生什麼故事呢?
老崔經常下鄉,加上前段時間往山裏跑得勤便,沒幾句話,就跟人家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