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時班主任老師過來看了一下,對崔燦和東方文辰慈眉順目地問了幾句,也沒多說什麼。崔燦則請了一天假,反正都快週末了,回家收拾東西,下週日直接過來住校。
班主任是個四十來歲的女老師,不說徐娘半老吧,可的確有股文雅的風韻。好像在哪裏見過。崔燦想了半天,兩世的記憶裏都沒什麼印象,也就作罷。自己這記性吧,還是這樣,記得人名字,對不上人臉。
回家又是一陣嘮叨,老媽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唸叨崔燦在校住讀要注意喫飽,要注意處理跟同學的關係,要好好學習……崔智雄則瞅着姑娘直樂。女兒真是緣分好,想上市重點差分吧,結果市重點還差人呢!這不,一分多的錢沒花,直接就進了市重點。分在一班,一聽就知道是市重點的重點班。不過想着姑娘要長大了,就要離開父母了,心裏又特別酸。哎,你說昨天還是抱在手上,親着自己叫爸爸的小娃娃,怎麼就長大到可以去住校了?
感受着老媽的嘮叨,和老爸怪異的目光。崔燦算是敗了,一邊落跑一邊想:以後如果去外地讀大學,老媽老爸不是更受不了。再想到前世嫁人,明明新房離孃家走路就十分鐘的事,別說老媽哭得稀里嘩啦,連老爸都偷偷抹眼淚。又有點心酸起來。
出了門直奔公司而去,進門舅媽正盤帳呢,一見崔燦就沒好氣地說:“喲,秀才捨得來看看啦?”
崔燦尷尬地笑笑:“我一個孩子,能幫什麼忙啊?公司經營得好,全靠舅舅和舅媽嘛。我來添什麼亂?”
秦琴冷哼了一聲:“那是,現在一忙就是孩子了。也不想想是誰整出的這一攤子事兒!去,沒事兒去倉庫看看,今天應該到貨,還不知道提了貨沒有。”
誇張地學清朝戲裏的小太監“嗻”了一聲,崔燦轉身去倉庫,心想着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到哪兒都喫刮兒(方言:挨訓的意思)。
自從公司註冊之後,李靈璧和秦琴就把成衣店轉讓了,全心全意做化妝品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