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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尤其是這些魔修,各種寶物功法層出不窮,着實令人難以預料,以後千萬要小心。[燃^文^書庫]”方言長出了一口氣,默默地告誡着自己。
然後他又帶着兩隻魔寵,將此處鬥法的痕跡胡亂清掃一遍,再將一應物品全部收取,滿地的殘肢血污和屍身一把火化去。如此做完方言還不放心,又吩咐暗影從遠處引來一羣魔獸,在此地肆虐一番,將這裏弄得面目全非。
等到那些魔獸離開,方言再次將周圍檢查一遍,隨後才遠遠地離開了此地,找到一處隱蔽之所躲了進去,再閃身進入藍珠空間之中。先將兩人的隨身物品和儲物袋檢視一番,都是大羅門弟子,各種腌臢污穢之物自是不少,出自這個魔門的弟子好像都是如此,或許是功法原因,反正每次翻看他們的儲物袋方言都不好受。
除此這點,收穫應當算是不錯,這兩人身上頗有些好東西,可能是他們的身份使然。申克傷自不必說,本身就是來自魔門的大家族弟子,一應裝備等階不低,可惜都是煉氣期修士所用,只有那枚掛墜頗爲神異,竟然能自主防護神識侵襲,被方言小心地收好。
而繆無常身上東西更多,這廝可能在南越時間不短,除了一些魔修所用之物,竟有大半都是靈脩才能用上的物品,明顯是殺人奪寶得來,卻沒有換出去,全都原封不動地留在身上,也不知他留着何用,正好便宜了方言。
在這個空間不小的儲物袋裏,魔晶和靈石都堆成了小山,難怪他以前對外出獵魔興致缺缺,在搜魂申克傷時,方言明顯感覺到他對繆無常怨念不小,好像就是因爲他時常阻止衆人私自獵殺魔獸。可他們哪裏知道,此人身上的物品多得都要裝不下來。如何還會對獵魔感興趣。
最令方言看重的還是他所用的兩柄魔劍,一柄在攻擊時無影無形,正好合他所用,比在九原城重煉的那柄威力更強。另一柄則速度奇快,劍身細長,這一快一隱配合極佳,本身的品階也不低。接近上品靈器,運用得當尋常修士很難防範。
還有一個能放黃煙的葫蘆。也被方言隨手丟進了儲物袋中,對於魔修這件魔器的效果可能一般,若是用來對付靈脩,卻可能會有奇效。其他的東西方言隨意整理了一遍,暫時用不上的全部留在空間裏,然後閃身回到外界。
等他出來時,一身裝束完全換成申克傷所用,只不過現在他衣衫襤褸,外觀看上去也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一副病怏怏之狀,搖搖晃晃地向集合地點走去。一路上方言都在模仿申克傷的神態,說話的語氣和音調,逐步回憶着此人在據點裏的熟人,對他以後查探或許有些用處。
待到方言磨磨蹭蹭來到集合點,那裏已經有幾人在等候,看見方言的模樣大喫一驚。卻又攝於申克傷平日的淫威,沒有人敢上前相問。方言裝作此人平素的脾性,冷冷地衝着幾人哼了一聲,找了個地方慢慢坐下,一副生人勿近的孤傲模樣,比申克傷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久其他弟子也陸陸續續回來。唯獨缺了隊長繆無常和方言先前所扮的嚴廣二人,而跟隨這兩人一同前往的只有申克傷。可他現在做出這副模樣,又有誰敢上前來問,衆人只能小心地等在原地,不時偷看方言一眼。
而方言依然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上去誰也不想搭理。等那些人苦候足足半日,實在有些熬不住。就商量着讓一名平常與申克傷能說上幾句話的弟子,慢慢踱到了方言身前。
“申師兄,師叔他們怎麼了?師弟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麼呆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所以來請師兄示下。”這人小心地問道。
“師叔恐怕回不來了,遇到了大羣魔獸,早知道師兄怎麼也不會跟着,好在撿回了一條命。如今我這副模樣,還怎麼示下,等着吧,希望師叔能平安回來。”方言有氣無力地說道,彷彿真的受了多大的打擊。
那人聽得嚇了一跳,隊長都有可能被魔獸吞噬了,他們還要在這裏等候,這如何使得。
“啊?申師兄,師叔他老人家都被魔獸……那我等還要在這裏守着嗎,要知道師叔法力高強,若是他老人家真有不測,我等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師弟覺得不如……”
“不如回去是嗎?那行,這可是你說的,回去之後,師弟去和諸位師叔解釋,師兄我可不願見到那些人。魔晶沒弄到幾顆,差點把小命賠上,真是晦氣。”方言聽得他如此說,立刻把事情推到他的頭上。
煉氣期弟子死幾個無所謂,築基期的總會有人過問一下,方言剛開始模仿申克傷,總擔心哪裏會有紕漏。這種時候他最不願見到的就是申克傷的熟人,還有那些高階修士,誰知道這些人又會有什麼詭異的手段,一想到千奇百怪的魔功,方言就很頭疼。
“申師兄,這個,這個師弟也只是一說,要是師叔們問起來,師弟也不知如何回話呀。”這人急得直冒汗,早知道過來問他作甚,被他丟來這麼個大包袱。
誰知方言理都沒理他,只是說了句:“師弟說得對,我們都聽你的,走吧。”說完方言起身就走,只留下那人哭喪着臉站在原地。而那些勸他前來問話的弟子,此刻脖子一縮,灰溜溜地快步跟在方言身後,哪敢再看這人一臉仇恨的目光。
回到據點,方言徑直來到申克傷的住處,然後就閉門不出,對外的說法是療傷。這裏比嚴廣的住處略好一些,雖無半點靈氣,無法用來修煉,不過裏面更寬敞,一應設施也還不錯,最讓方言滿意的是這裏很幽靜,無人打擾。
幾天以後,方言才從住處出來,臉色有幾分蒼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要裝出這副神態並不難,只需連續不斷地修煉幾天就可以做到,而方言這幾天也確實一刻不停,不過都花在如何模仿申克傷上面,還要不時回憶起此人的一些舊事。
這次出來,他準備去找一名申家在此地的管事,幫他謀個好差事。他們這個巡邏隊肯定要解散,隊長都死了還怎麼執行任務,再說方言就是想趁機換一個差事,最好可以接觸到這裏的一些隱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幾天辛苦下來,方言自覺別人一時很難看出破綻,即使與申克傷相熟之人,只要他自己注意一些,也能及時掩飾過去,除非對方是高階修士,或是金丹老祖。
不多時,方言來到那人住處,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只說他這次遇險嚇壞了,就是想謀個安全些的差事,就算些許不自由也要忍耐,不想再外出巡邏。此人是申克傷的族人,修爲與方言相仿,平時與申克傷關係不錯,看着他一臉蒼白的嚇人模樣,對這點小事滿口就答應下來。
“老哥手上任務倒是有幾個,不過有一點油水的也早被人拿了去,剩下的都是些喫力不討好的。要麼是擔任警衛,成天也不見挪動幾個地方,還管教甚嚴,要麼就是在某處做看守,一年到頭也難得出去一次,老弟真能耐得住這樣的寂寞?”
“看守?不是吧,這裏又不是礦區,還要人看守作甚?”方言心中一動,假裝奇怪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守在那裏不許旁人進去,那裏也有喫有喝,但是不得擅自離開,其他事就沒人管,相比警衛自由一些。怎麼樣,想要安全,再沒有何處比得上那裏,不過進去之後至少要值守一年,還不許帶女修進去,老弟自己掂量掂量。”
“這樣啊,行,不就是一年麼,忍過去就是了。”方言又假作一臉痛苦之狀,重重地點了點頭。終於有機會接觸這種地方,想來需要看守之處,必定非同尋常,若是能得到一些情報,就再想辦法混出去,回到青元宗交差。
“既然老弟願意,老哥就給你記下了,明天早上再來一趟,幫你把手續辦了。”此人自始至終對方言都沒有半點懷疑,根本沒看出眼前之人並非他熟悉的族弟,可見當初得到的這部擬容術十分不凡,或許有些來頭,不過現在不是探究此事的時候。
第二天方言如約前來,這人果然早有準備,叫來一名弟子帶着方言辦好手續,然後交給他一枚黑色玉牌,憑着這枚玉牌自會有人帶他前往。方言從這裏出來,走到洞窟深處的一個關卡,等他將玉牌取出,便有一名警衛帶着他向裏走去,不久又鑽進一個深邃的洞穴,裏面稍顯陰寒,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到了這裏,只需一直往前走,就可到達他的值守之地。方言隨即獨自向前走去,沿着向下延伸的階梯,逐漸深入洞中,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只見前方一處明顯的禁制籠罩之地,不時散發出滲人的寒光。
方言來到近前手舉玉牌,對着裏面喊了幾聲,只見一陣禁制閃動之後,一扇光門出現在眼前。等到方言踏入其中,頓覺眼前一亮,此時他身處一間四壁覆蓋着重重禁制的房間裏,光亮就是這些閃爍不定的禁制所發出。
“道友是來自大羅門麼?這裏是血池,以後道友便要在這裏值守一年,和我等一起。請道友出示任務牌,容在下查驗。”房間裏除了他,另外還有一名煉氣修士,除此以外再無任何人,連一樣物件都看不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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