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眩暈後蛤蟆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胸口就傳來一陣陣劇痛,動一下就整個人都好像要虛脫了一樣,憑痛處的感覺蛤蟆就知道自己的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而且除了胸口之外他的左手也使不上勁,趕緊檢查一下後發現是脫臼了,媽蛋,嚇死人的節奏。
在狹小的空間裏蛤蟆掙扎着把身子挺了起來,發覺怪怪的,然後才反應過來車子已經翻在路中間,他整個人以一個L字型卷在副駕駛那裏。
外面的槍聲還在繼續,蛤蟆在車裏心急如焚,外面的情況不明,而且也不知道布魯潮他們怎麼樣了。他喊了一聲布魯潮想問問他們的情況結果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蛤蟆艱難的轉着腦袋想看看布魯潮他們的情況,結果卻發現駕駛座上的電玩已經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在剛剛是撞擊中被甩到外面還是主動下車去跟他們火拼了。
想了下後蛤蟆覺得電玩應該不是被甩出去了,因爲他記得電玩是綁着安全帶的,如果安全帶質量過關的話他是不會被甩出去的蛤蟆努力的抬頭檢查了下駕駛座的安全帶後發現那是被人解開的,並沒有發生斷裂的情況。
蛤蟆的心中頓時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配合他那不祥的預感這時外面的槍聲突然戛然而止。
外面的槍聲一停他就有點慌了,槍聲停止也就意味着要麼我們的人死光了,要麼就是他們的人死光了~而我們現在的狀態並不樂觀,老豬布魯潮他們沒點動靜,電玩又不見了蹤影生死不明。
這感覺不要太壞了。
蛤蟆忍着劇痛摸索着想把自個身上帶着的那把CS75掏出來以防萬一,就在他艱難的把那把CS75掏出來時車前那破碎的擋風玻璃前也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剛剛看到那身影蛤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那個身影開槍,這時候能跑這裏來的不是壞人就是自己人。雖然高速上經常會有閒雜人等在翻車的時候過來搶奪翻車後遺落的東西,但現在都開始槍戰了,腦子正常的都會躲的遠遠的。
結果那個身影迅速的躲過他開的那幾槍,這也證實了過來的那個確實不是普通人。結果就在他舉着槍全神戒備時車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蛤蟆,別開槍,是我。
蛤蟆覺得這個聲音貌似很熟悉的樣子,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後確定了這聲音的主人,國保局特勤組的一個叫緹娜的小姑娘。
她出現在這裏估計收到支援的信息後趕過來的,既然國保局的特勤已經趕到了,看樣子現在我們這班人也算是避免了被別人團滅的下場。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蛤蟆他們被送到醫院,而對方那些襲擊他們的人則全部死亡。
被蛤蟆他們打死的只是小部分,其實他們大部分都是逃脫無望後自我了斷的。
還真是視死如歸的感覺。
不過自殺也是最好的選擇,因爲他們要是落到蛤蟆他們手裏的話肯定是會生不如死的,想死的話也只有等到蛤蟆他們拿到想要的東西後纔有資格去死。
所以自我了斷還真是最好的方式。
這次的襲擊中我們算勝利者,一個慘勝的勝利者。
老豬跟布魯潮還有皮匠他們三個因爲沒綁安全帶在高速撞擊中短暫的昏了過去,蛤蟆的運氣還好,也就斷了4跟肋骨跟左手脫臼而已。
最倒黴的就是電玩了,雖然這貨綁了安全帶在撞擊中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礙,但爲了掩護蛤蟆他們以及爭取更多的時間他第一時間拿了隨身攜帶的那把*G17小手槍跑出去跟他們交火以拖延時間。一打四已經是牛逼的不行,而且還是手槍對步槍*,身中6槍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雖然電玩身中6槍,但還是一直堅持到國保局的特勤組趕到,所以說他這6槍也換來了蛤蟆跟布魯潮他們四條命。
動完手術後躺在醫院潔白的牀上蛤蟆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仔細回想一下,還真是跟鞭炮一樣火爆刺激,從zhanjiang一路打到GZ的城中村,從城中村又打到高速公路,也只有現在纔可以安靜一下。
這是國保局特勤組的緹娜敲了敲門後直接扭開門走了進來,這倒是有點出乎蛤蟆的意料之外,這貨居然還沒走?
不過沒走也正好,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問她。
結果緹娜一進來就直接跟他說:你們從afuhan弄回來的那個多力坤·艾沙在兩個小時前被人劫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後蛤蟆一愣,趕緊問緹娜:這是怎麼回事?這也太誇張了吧?在你們窩裏也會被人劫走?你們內部是不是出內鬼了?
緹娜拉了一張椅子坐在蛤蟆的病牀旁邊翹了個二郎腿說:這個可能性不排除,現在我們內部正在排查中。
剛剛她那一翹二郎腿蛤蟆頓時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頓時有點不自然的感覺。不過緹娜倒是沒什麼,直接從身邊那個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拿了一支女士香菸出來看了他一眼後問他介意麼?然後還沒等蛤蟆回到她就已經自顧自的點着抽上了,頓時整個病房裏瀰漫着香菸的味道。
靠,你自己都已經點上了還問我介不介意,坑爹麼這是。
聞着那些熟悉的菸草味蛤蟆內心的癮也被鉤了上來,於是問緹娜點一支給他。緹娜沒跟他廢話,直接點了支後插到了蛤蟆嘴裏,蛤蟆深吸一口後那有些萎縮的精神頓時爲之一振,腦海中也清晰了不少。
緹娜吐了個菸圈後繼續說:多力坤·艾沙不是在我們窩裏被劫走的,他是在半路上別劫走的。當天晚上我們的分部收到一個命令,要求我們要在早上8點之前把多力坤·艾沙送到北京,所以我們就調動了當地部隊的幾輛車一起護送他去南山機場,然後半路就中了埋伏,護送的那隊人馬差不多全部死光。
聽到這裏後蛤蟆順手抖了抖菸灰:差不多死光就是意味着護送的那隊人馬中還有活口咯?
緹娜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後點點頭說:有一個重傷的,而且清點了人數之後發現有一個失蹤者,現在我們正在集中精力去調查那個失蹤者的背景。
聽到緹娜這麼一說蛤蟆頓時覺得頭疼的厲害,尼瑪,zhanjiang那事都還沒完呢,這邊又被人劫獄了,被人劫獄也就算了,而我們還在自己的國家裏遭到了伏擊導致損失慘重,用官方的語氣來表達就是:這都是敵對勢力在對我們進行有組織有預謀的違法犯罪活動,是個恥辱!
蛤蟆想一會後把那支女性香菸放到嘴上準備再吸一口時發現這破煙已經到底了,只能扔掉。沒辦法,娘們的玩意兒就是不耐操,兩口就沒了。
緹娜趕緊再給他再點上一支,蛤蟆道了個謝後果斷拿起來狠狠的再吸一口,然後問緹娜:在zhanjiang狙擊我們的那個人你們弄清楚了沒有?
這時緹娜放在她身邊的那個小包震動了下,緹娜拿過小包掏出手機看了看後說:查清楚了,狙擊你們的人叫多尼,美國海豹的退役人員,5年前退役後就加入了黑水公司的廢水部隊,在廢水部隊待了4年後出來自立門戶單幹,狙擊你們的任務這是他接的第二單生意。
黑水公司我想大家都有聽說過,畢竟是在全世界都排的上號的一個僱傭兵公司,但黑水公司旗下的廢水部隊這個就沒多少人知道了。廢水部隊這條部隊是黑水公司用來替北約幹髒活的一個特殊部門,據說前幾年烏克蘭的廣場革命能成功爆發就有他們很大的功勞,很多小道消息表面當時開了第一槍的就是廢水部隊潛入進去混在示威羣衆裏面的人,而且打了示威者後又打了警察,讓雙方情緒失控直接挑起了這場運動的*。
所以這個部隊出來的人都不是善茬。
蛤蟆繼續問緹娜:那給他下達任務的人查出來沒有?
緹娜張嘴準備說話時病房的房門被人輕輕的敲了兩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