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瞎子就這樣離開了,龍師叔是跟他一起離開的,當時我看見那個陳瞎子的大師哥,那個白鬚老道士也跟他們一起走了。
而恰巧,此刻我們就要開學在即,卻不想,一場噩夢纔剛剛開始……
陳瞎子走後的那天夜裏,依舊是電閃雷鳴,不斷颳着狂風,那一夜裏的怨氣比第一天晚上還要劇烈,這一晚上我們三個都沒睡着覺,最後只好在客廳裏三個人鬥地主。
然後到了第三天了,因爲根據陳瞎子的囑咐,我們這一天我們要趕往八仙宮,也就是我們純陽派聖地,因爲那個三日邪魔現的預言就要實現了。
可不能讓林妙彤知道這件事,還得讓她在那裏過夜,這事情不好辦!
我這時候硬着頭皮想主意,示意陳亥水別往出去說:“彤彤,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可是明天就開學了啊,今天我們去看電影吧。”我媳婦衝我說了一句,說實話就衝她那絕美的一笑,我都差點神魂顛倒的跟她屁顛屁顛的跑去看電影了。
可我又不能這麼做,只好一陣軟磨硬泡,這時候我叫陳亥水去叫唐浩,暗地裏給陳瞎子打電話,關機了!
然後我又給傻缺師叔和那個二師叔,也就是陳瞎子的老師哥打電話,一樣關機。
真是怪了!
但我沒有當面說出來,唐浩來了,這時候他一進來我衝他使了個顏色,他當即反應過來:“彤彤,走吧,今天出去玩。”
“那好吧,用不用帶你表妹出來啊?”我媳婦一笑,唐浩打着哈哈說:“我表妹忙着學習呢,叫亥水把李蘭帶來吧。”
林妙彤也說讓李蘭過來,不然跟我們三個大男人沒有共同話題,但這種事情咋能帶別人呢,萬一石魔來了,要是真出個啥事咋辦?
然後陳亥水硬着頭皮就跟林妙彤說:“彤彤,不好意思啊,我跟蘭蘭分了。”
“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啦?”我媳婦一聽就驚了,就問:“你們不是很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分了,一定是耍脾氣了吧,亥水哥哥,不是我說你哦,你怎麼就不能謙讓一點女生啊,你看我們家小獸獸多聽話。”
麻蛋,被我媳婦叫這個名字真夠噁心的,唐浩在一邊笑趴下了,可林妙彤就要多管閒事,她馬上就給李蘭打電話撥過去,然後就開始問陳亥水跟她分手之後,她怎麼怎麼樣。
女人嘛,先問問然後再幫忙安慰安慰,這樣就容易複合了。
我媳婦起了個好心,可陳亥水聽到這裏臉都綠了,沒兩分鐘,彤彤把電話給陳亥水,陳亥水被電話裏的李蘭一通臭罵,最後罵的狗血噴頭,他差點就哭了……
電話掛了,原來陳亥水跟李蘭沒分手,但現在彤彤一個電話過去真的分了,陳亥水哭都沒地兒哭去,可他還得強忍着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彤彤,分了我們之後再複合吧,哈哈哈……”
我跟唐浩在一邊笑的都快抽筋了,林妙彤都不知道我們在笑什麼,偏偏現在要圓謊,所以不能給李蘭打電話。
我們一路十分無奈的去了八仙宮,在裏面到處逛了逛,然後喫飯逛街眼看天色都黑了,林妙彤這時候讓我們回去,我跟陳亥水死活都不願意。
最後就只能用藉口騙了,我們三個七嘴八舌說了半天,最後我媳婦翹了個二郎腿,坐在石墩上微笑着對我招招手:“小獸獸,過來告訴姐姐真相。”
“啊?什麼真相?”我心裏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林妙彤這時候一把揪住我耳朵:“你還不說?從早上開始你們就不對勁,現在把我弄過來說話都語無倫次,晚上還要留在這裏,快說,不說我就回去了。”
“姑奶奶,你千萬不能回去啊,有鬼!”陳亥水這時候急了,吆喝了一句,然後就說漏了嘴。
隨着林妙彤的質問,這時候陳亥水才說出了實話。
到了這時候林妙彤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也因爲我幾次抓鬼她都知道一些,這一下就急了,要給陳瞎子打電話,結果毫無意外,那些老傢伙全部關機了。
我們只有順着陳瞎子的囑託往八仙宮裏走,陳亥水去找了住持,結果不知道爲什麼,住持竟然也不在,而我們點名要找的幾個人竟然全都在昨天離開了,這一下我們可就驚了,因爲老傢伙們都走了,到了這八仙宮裏誰來保護我們呢?
想了想,我們來到了純陽真殿,接待我們的是個老道士,這時候陳亥水對着老道士就問:“道爺,我們師傅是陳瞎子,晚上能不能住在這裏?”
老道士並沒有攆我們,他對我們說:“所有人都去了東面,昨天走的,你們住在這裏晚上不要弄亂跑,好好休息。”
老道士說完就離開了,此刻就剩下我跟唐浩還有陳亥水以及我媳婦,我們這才準備坐下來喝一口茶。
但陳亥水把茶碗端起來的那一刻,我當即嚇了一跳,因爲那差碗裏竟然往出來冒着絲絲灰色的死氣!
麻蛋,不能喝!
“別喝!”我大叫,隨即對他們說這茶有毒,陳亥水他們並不能像我一樣看霧,但也都相信我說的話。
這時候唐浩就奇怪了:“怎麼好好一個八仙宮裏的茶會冒死氣呢?”
“八仙宮這種地方別說是妖魔了,尋常的鬼差都不敢進來,怎麼來的死氣,絕對不可能!”陳亥水一說,我當即開始思索起來。
現在的東西都不能喝,而我記得陳瞎子說過,純陽派的老傢伙們好幾位都住在八仙宮,他們早已經不諳世事,什麼都不管了,可老道士剛剛說那些人昨天都出去了……
而此刻我再一看,這道觀裏哪兒還有之前的人,原本外面做晚課唸經的道士們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還有啊,這地方我總覺得有一股陰森森的感覺,或許是我通曉看霧這樣的法術吧,所以能感覺到旁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我們正在遲疑的時候,那個老道士卻又進來了,他捧着齋飯進來的,一見我們,他就問:“怎麼,茶涼了?”
“來,那先喫點飯吧。”老道士把飯放下,他轉過身去的那一刻,我用看霧法看見這人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怨氣。
修道之人一身清氣,與世無爭,哪裏來的怨氣?除非……
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從我腦子裏冒了出來,我覺得我們已經遇見鬼了,這裏已經不是真正的八仙宮,那個老道士他根本不是人!
或許,之前我們就已經遇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