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自己看茬劈了呢結果跟陳瞎子一進入門中,就看見裏面門上,竟然也站着兩個人。
這他孃的是個什麼情況?
房間裏有一張牀,上面有一張桌子,一個滿臉笑眯眯的人,大概五十多歲的模樣,他戴着眼鏡,坐在對面,對我們做了個請的姿勢。
門後面那兩個人關上了門,這人這時候對我們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補文傑,負責這次外國使團來參觀展覽的有關事項,同時,這一次的展覽涉及到數方利益與合作關係,有一件展品是其中的重中之重,直接關乎一筆數量龐大的合作運營,而成不成的,這一次很關鍵。”
這人並沒有介紹自己的身份,但僅僅他說的這些我們就知道非同尋常了,外國使團過來,數方的利益,這個利益我們怎麼會不明白?
這個數方利益肯定就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利益,這樣一次發展貿易,肯定資金數量是極其龐大的。
但這時候陳瞎子搖搖頭,說了一句:“我早先就說過,涉及黨派、政治這一類的事情,我是不接的,請恕我無禮。”
陳瞎子拉上我就要走,這時候,從外面進來了個一身道袍的道士,他趕緊把陳瞎子拉住,把他弄過去再次坐下,這時候親自給他沏茶,說道:“師兄,這次的事情很緊張,你也知道,山上那幫老頭子都只會清修,無論是南北兩派的前輩高人,從來都是居住在山上,不諳世事的,況且這次來到長安,師弟我只能找你啊。”
師弟?這個又是陳瞎子的師弟?
正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倒是給我倒了一杯茶,我趕緊起身接過,這人對我說:“你就是師侄了吧,同樣也是我小侄女兒彤彤的未婚夫,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來,坐。”
我嚓,這貨到底什麼來歷?
陳瞎子這時候一看見這道士,倒是先坐了下來,他不由問了一句:“你一個堂堂道教協會副會長,難道搞不定這麼一樁事情?”
這人這纔在陳瞎子面前坐下,對陳瞎子說:“師哥,不是師弟我沒能耐,是一個人真沒有辦法啊,我們這個協會里遠遠比你們想象到的要矛盾,有些事情根本沒辦法抱成一團使勁,師弟我雖然是個副會長,但手下哪裏有人啊,師兄,這次算我求你的。”
這人急忙起來鄭重的看着陳瞎子,陳瞎子直搖頭,說:“唉,算了算了,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希望你好自爲之,什麼事情快說。”
直到這時候,那個叫補文傑的人才從包裏掏出了一堆照片,是一堆,不是一張,也不是一疊。
那些照片加在一起足有上百張之多,全被兩根橡皮筋捆着裝在檔案袋裏。
我跟陳瞎子把這些照片紛紛攤開,這些照片上還有詳細劃分。
第一堆照片署名叫礦洞,第一張照片上,地上有一個深坑,坑裏有兩隻死去的蛤蟆,渾身鮮紅如血,足足有一米多高,孃的,這不是成了精的蛤蟆嗎?
那張照片上所顯示的,坑裏有兩隻這麼大的蛤蟆,這說明底下有個好穴啊,至於下面這兩隻蛤蟆那有講究,叫做收穴獸。
一般的墳地挖開,道士只要知道這是個好地方,那裏面就會有收穴獸,這玩意兒一般是成雙成對埋在土中冬眠不出,藉助穴中靈氣爲生。
這些收穴獸埋在土中,挖墳埋葬都不可驚動,不可讓它們暴露在日光當中,不然只要一暴露,不出半個時辰收穴獸必死,穴位就作廢。
而這裏這麼大兩隻蛤蟆,這個穴得多麼稀奇可想而知,但這張照片上,蛤蟆卻已經死了……
後面的照片上蛤蟆已經被清理,裏面有個黑漆漆的洞,洞壁上閃着青光,就跟裏面的牆上刷着熒光粉似的。
我們一張張的看照片,越到最後越是覺得震驚。
這個地方應該是自然垮塌的,但照片越到裏面越詭異,裏面的水是血紅色的,牆壁是血紅色的,而在最裏面,有一團閃着紅光的東西,漆黑的洞內,那東西所發出的紅光竟然能令周圍的地面都十分明亮。
這個叫礦洞的署名照片看完了,第二個署名叫珍物,那一疊照片裏,我看到了神奇的東西。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看着像一塊血水晶,在漆黑的地方散發出紅光如血,但體內有一種朦朧的透明,泛着光芒,真的很美,比紅寶石還要柔美妖豔。
而隨着幾個不同角度的照片去看,我赫然發現,這個紅石頭竟然足足不下兩三米那麼大,而周圍的牆壁都是因爲這層紅光才變得如此血紅。
隨後照片裏那塊石頭被抬了出來,洞裏的牆壁什麼的都變成了原來的顏色,水也變成了透明的,而這個石頭到了外面,在太陽的照射下,失去了一切光澤,變成一塊鮮紅如血根本不透明的石頭,這就十分奇怪了!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陳瞎子看着這個東西,最後也在思索,這時候他那個師弟對陳瞎子說:“我們懷疑這個石頭有古怪。”
“爲什麼?”陳瞎子就問。
“因爲……凡是接觸過這個石頭的人全都產生了幻覺,眼睛看到的一切景象全部變成紅色的了。”這時候他那個師弟一說,陳瞎子下意識的想了想。
“會不會是魘靈?”
“不是。”
“倘若是妖魔戾氣化成,那就完了!”陳瞎子一聽不是,頓時反應劇烈,這時補文傑拿出一張超大的照片來,遞給我們。
這一刻把陳瞎子的魂都給嚇飛了,因爲,那裏的礦洞最後被夷爲平地,往下挖出了個巨大的深坑,在那個深坑中,埋着一隻巨大的骨架,初步判斷是人的骨架。
我在這裏爲什麼要說,是初步判斷呢?
因爲按照片上的比例,一個人站在那副骨架旁邊,也纔像顆花生大小,那是一個正常人啊,而坑裏躺着的骨架……還是人骨架,足足有多麼大,已經可想而知……
“那個骨架不下幾十米,會長先生已經吩咐人用硃砂炮全部炸掉,掩埋住了。”這時候補文傑對我們說。
而這一刻,陳瞎子一看他這師弟,說:“是你讓挖開的?”
“我沒辦法啊,可這麼大的人骨架,肯定是當年能化人形的大妖死後留下的,且骨架這麼大,肯定是個龐然大物,所以……”
陳瞎子頓時接話道:“那隻妖孽即便死去,但怨氣太大,他的血與肉體潰爛,化成了這顆血石,是不是這樣?”
此刻我注意到,那個副會長師叔已經面沉入水,滿臉漆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