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軍方是因爲什麼離去的, 現在追過去都有些不夠明智, 在紀彬的強烈反對下,姜曜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城裏。
王乃玲對這兩人的夥食一開始還震驚了一下,玉米, 紅薯,土豆, 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肉!他們從哪裏搞到這麼多食物,那些粗糧還有找到的可能, 可是這些肉實在是太讓人稀罕了, 現在城中的人幾乎沒有見過肉的。
空間裏那棵小樹的葉子已經長的差不多了,葉片閃動着瑩潤的光澤,看起來格外討喜, 到此爲止, 何山完全失去了他的作用。
在確定葉子長好的那一刻,姜曜就把失去利用價值的何山給丟出了空間, 打算直接把這傢伙弄昏丟到城政管理處那裏, 通知軍方,把這個完好的實驗素材送走。紀彬卻攔下了姜曜,盯着何山的下身看了一陣後,接着手起刀落,將何山的那根物什給割了下來。
“雖說不能殺他, 也要給這傢伙一點教訓吧。”紀彬脣角勾起一抹微笑,姜曜不自覺的‘嘶’了一聲,不過他對割掉何山的那根東西卻沒什麼反對意見, 要是沒有利用價值,這傢伙根本就不該活着。只是這樣一來,軍方恐怕就沒法利用何山製造更多異能者的後代了。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何山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下身疼的好像火燒一般,他想動下身子,卻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姜曜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根本沒喂他喫什麼,每天不過是灌點果汁和水,勉強吊着,餓不死就成。
“你們要把我送到哪裏,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何山有氣無力的問着,紀彬只是拿繩子將他捆的死死的,對何山的那些問話根本不予理會。
片刻後,何山被人丟在城政管理處的大門附近,姜曜臨走前又用精神力在他的腦內來了那麼一下,確保這傢伙沒有絲毫行動能力。一聲響亮的口哨後,兩人隱了起來,沒過多久,幾個防衛隊員從管理處出來,看到地上的何山時,嚇了一跳,任誰看到地上躺着一個被閹割的裸男後,估計都會一樣喫驚。隨後這些人就看到綁在何山身上那張用木炭書寫的布條。
一直盯着防衛隊將何山帶進去後,姜曜和紀彬才放心的離開。這禍害以後就丟給軍方操心了,現在他們要籌劃下一步怎麼辦。
“曜曜,你最近有些浮躁了。”紀彬在姜曜又一次提出去東南方後,忍不住提醒道。
姜曜愣了一下,他想辯解,紀彬卻提前開口道:“東南方我們是一定要去的,不管那裏有什麼變故,你想讓空間升級,必須找到新的異能者,按照咱們的推測,異能者應該大部分集中在偏南方向,所以那裏一定要去。可是曜曜,你想過沒有,你現在的心態非常浮躁,不說異能者,在對待軍方的態度上,你就太過大意。軍方是在你手上喫過幾次虧,但是不代表他們拿你沒辦法,就好像那個頭盔,你也嚐到厲害了。或許危急關頭你可以躲進空間,可是那就會暴露空間的存在,空間的泄漏只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危險。”紀彬頓了一下,看着一言不發默默聽着的姜曜,接着道:“接下來我們要尋找的異能者,他們的能力未必就會比你弱!何山那個傢伙你也看到了,異能者很可能對你的精神力攻擊有很大的抵抗力。他們的能力超出常人太多,而且各有特長,你對常人的那些優勢,在面對異能者的時候,不會剩下多少。如果你繼續抱着現在的這種心態,被軍方擒住,或者被其他的異能者幹掉只是遲早的事情。”
紀彬的這些話讓姜曜陷入了沉思中,他自從甩掉幾次軍方的人之後,確實是有些自信過度了,更確切的說是自滿。或許這就是普通人得到超能力後的心態,驕傲自滿,覺得自己好像神一般無所不能。姜曜皺着眉思考了許久,“你說的對,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以後我如果再這樣,你就提醒我。”
紀彬滿意的笑了笑,傾身在姜曜脣上親了下,“那提醒你有沒有獎勵。”姜曜只咕噥了一聲,便反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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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商量的結果,兩人還是決定前往東南方,在這個城裏找不到新的異能者,想要空間升級,他們必須去其他城市撞撞運氣。不過必須要避開軍方,不能像這次這樣,冒着險去佔軍方的便宜。
姜曜把用剩下的麻醉藥都收了起來,何山用的麻藥並不多,還剩了一大半,就算是以後遇到新的異能者,估計也夠用了。
自從身邊多了一個王乃玲,姜曜就覺得多了許多不便,比如現在,他和紀彬不好像以前那樣大咧咧的騎着鴕鳥代步,可是走路的話又太慢。最後紀彬決定去弄一輛車,再搞點汽油。經過這麼久的消耗,現在的城中只有管理處那裏存有少量汽油,因爲數量不多,一直不怎麼捨得用。
兩人悄無聲息的就拿走了一小半,姜曜臨走時,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乾脆在管理處門口扔下了幾大袋玉米,也算是補償了。吹了聲口哨,沒過多久,出來了幾個人。那些人在看到門口堆着的那幾大袋沒扎口的玉米後,連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只有一人四處看了看,其他的幾人則忙着往裏搬玉米。姜曜倒也不擔心這些人貪污,他已經在管理處的圍牆上寫了一行頗顯眼的留言,用五袋玉米換你們一些汽油,玉米已經被你們的人收了起來。
兩人並沒再多做耽擱,趁着入夜離開了這裏,門口的守衛被姜曜催眠後直接放行。
寬闊的馬路上只有一輛車在行駛着。姜曜坐在車裏,將精神力外放出去,不停的擴大着範圍,感知着周圍,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這也是姜曜摸索出來的一種鍛鍊辦法,這樣鍛鍊還可以充當個雷達的效果,算是一舉兩得。他們出城已經一天一夜了,一路上只有喪屍,感應不到一點生命跡象。雖說是萬物復甦的春天,但是沿路伴着他們的除了風沙和喪屍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停下來。”在行駛了兩天後,姜曜竟然發現了活人的腦波。波動非常微弱,看起來這股腦波的主人情況並不太妙。
一個男人躺在離公路不遠的地方,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層沙土,也不知在這裏躺了多久,心跳弱的幾乎感覺不到。
姜曜讓王乃玲拿水在這人的脣上蘸着,擦了沒多久,那人就主動張開了口,低喃着水,王乃玲一點點的給那人喂着水,姜曜有所感應的回頭看了一眼,“醒了。”
那人緩緩睜開眼睛,呆呆的看着車子裏的幾人,似乎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片刻後才緩緩問道:“是你們救了我?”
紀彬從車座下面抽出來一塊洗乾淨的紅薯,隨手扔到後面,“餓了吧,先喫點這個。”
那人在看到紅薯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抖着手接住紅薯,連皮也不顧,直接啃了起來。
現如今的荒野中突然出現一個人是件稀罕事,病毒爆發的這大半年裏,倖存下來的人幾乎都躲入了城中,留在外面的人大部分都餵了喪屍,或者成爲喪屍大軍的一部分。當然不排除有一部分能力強悍的倖存者,這些人就算在安全區以外,也能生存下來,不過眼前這個人怎麼看也劃分不到那些能力強悍的人裏。
“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野地裏了。”姜曜問道。
才眨眼功夫,那人已經將紅薯啃了一半下去,聽到姜曜的問話,拼命嚥下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道:“我是從安全區裏逃出來的。”
安全區,逃出來?紀彬猛的一剎車,“那裏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