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叫他們讓出房間,我們付雙倍的價錢。《》”那個領頭的武士開口說道,語氣中帶了許多傲慢。
“這個不太好吧,本店可是老字號了,這個不行,不行。”掌櫃的使勁搖頭,然後道:“要不你們和這小哥商量,他要是願意讓給你們,我也不收你們雙倍價錢,還是五十個銅子一晚。”這掌櫃爲人還不錯。
那武士聽掌櫃這麼一說,倒也不好爲難他,點了點頭,向着陸天道:“小兄弟,你讓房間給我們,你在這裏的喫喝我們包了,怎麼樣?”
淡淡的瞥了一眼這武士,陸天感受到這武士體內有一股不弱的內勁在流動,甚至已經有一絲先天之氣的存在了,但還不放在他的眼裏,於是委婉的拒絕道:“我們兩人不喜歡用別人的銀子,實在是不好意思。”
“你是嫌少嗎?那我出五十兩銀子,你讓出房間,可以了吧?掌櫃的,你若是給我騰出們兩間,我也給你五十兩。”那武士繼續道。
這話一出,陸天倒是沒什麼反應,一旁的掌櫃的可是有點心動,但多年的生意生涯,讓他有着自己的經營之道,有着自己的做人原則,這裏來往的客人,雖然都是流水客,但誰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他可是得不償失。
“這位爺,你就別爲難小的我了,我開這小店可不容易,您還是和這位小哥商量吧。”掌櫃的一看陸天,雖然年紀小,但憑藉他的認人經驗,陸天不是他能招惹的。
“小子,你別不知足!五十兩都能買下這店子了。”武士雖然不好爲難掌櫃,可是瞧見陸天那模樣,還以爲陸天嫌五十兩太少了。
“哼,錢是萬能的嗎?”陸天鄙視道。
“你!”說完,那武士就準備上前教訓陸天。
“雷鱗,算了。我還是住在營地吧。咳咳……”那女子突然出聲,但嘴裏不定的咳嗽,甚至一說話有些呼吸不暢。
“可是小姐,您的病不能吹風淋雨,你看外面烏雲密佈,今晚肯定要下雨,會加重您的病的。”那名爲雷鱗的武士着急道。
這時,那個老者也開口說話了。
“這位小兄弟,出門在外,誰也會有些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小姐生了重病,不能吹風淋雨,我們只要一間房間就足夠了,你讓我們一間,這樣總可以吧?”
陸天理也不理這老者,轉頭對着掌櫃的道:“掌櫃的,把我這兩匹馬牽去好生餵養,我要去休息了。”
“徐老,這位小哥不願意就算了,我們別勉強別人,咳咳,我們走吧。”那小姐一邊說,一邊咳嗽。
“陸大哥,看這位姑娘真的生病好嚴重,我們讓一間給她吧。”夜雪這時開口道。
老者一聽這話,立馬道:“小哥,剛纔雷鱗確實有些得罪了,老夫在這裏向你道歉,我們家小姐偶然重病,還請行個方便。”
陸天本來不想理會的,誰叫這羣人剛纔那麼傲慢的!可既然夜雪都開口,他自然會聽。於是道:“那好吧,掌櫃的,我們就要靠左邊那間,剩餘那間留給他們吧。”
“行,這不就皆大歡喜了嘛!”掌櫃的也樂意這局面。
“那老夫就多謝小哥了。”
“別忙着謝,既然我讓了一間房間給你們,雖然五十兩銀子我不會要,但我們在這裏的喫住你們就包了吧。”陸天上樓,淡淡的聲音傳下來。
“這小子找揍!”雷鱗一聽陸天這樣說,頓時大罵。
徐老趕忙阻止雷鱗,對着樓上道:“行,沒問題,這是應該的。”
“恩。”陸天看也不看雷鱗一眼,拐彎和夜雪進了房間。
“徐老,這小子太囂張了,按照我說,揍他一頓,保什麼都肯讓,何必這樣?”雷鱗鬱悶的道。
“雷鱗,你記住,我們這次出來是做什麼的?”徐老呵斥道。然後扶着女子上了樓。雷鱗不敢吭聲了,連忙把他們的馬匹行禮整理好。
這時,陸天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取出一小錠銀,對着掌櫃的道:“能不能幫我們買身衣服,簡單的青布單衣就好。”想了想,陸天覺得也要幫夜雪買身,又道:“對了,還記得閡一起的小女孩吧,順便也幫她買一身,可以吧?“
掌櫃上下打量陸天一眼,笑道:“沒問題,一個人出門總是有難處,等二德子回來,我讓他跑趟腿,去成衣鋪子買一身回來,咱們這店和街口的成衣鋪子是世交,二德子過去還能打個折扣,嗯,看你身量和二德子差不多,也不用再量了……可是,那位小姑孃的衣服,這個….”畢竟店裏的夥計也是男的,買女的衣服,還真沒去買過。
“小子,我家小姐說她有多的衣服,叫我給你一身。”雷鱗拿了一身女衣,從隔壁房間出來,氣呼呼的對着陸天說道。要不是徐老和小姐讓他安分點,恐怕他真想上去狠狠地教訓陸天一頓。
陸天看到那身衣服,又看了看眼裏充滿憤怒之色的雷鱗,微微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回去替我謝謝你家小姐。”拿過衣服,陸天還在鼻子處嗅了嗅,嘖嘖道:“唔,真香。”陸天是誠心想氣死這雷鱗。
“小子,你真欠揍!”雷鱗猶如一頭憤怒的公牛,看到陸天那猥瑣的笑容,恨不得立馬上前將他撕碎。
而在房間的女子,聽到陸天的話,本來蒼白的臉色,居然微微一紅,不過立馬咳嗽了起來。畢竟,那些衣服可是她的,上面可還有一些體香。
“雷鱗,回來。”徐老也聽到了陸天的話,也忍不住微微皺眉,也覺得陸天有些過分。
“掌櫃的,送些水和喫的過來。要好的,貴的,反正有人請客,不喫白不喫呀。對了,你們店的什麼燴清河鯉魚記得來幾條。”這自然是陸天的聲音。
隔壁的雷鱗真的快忍不住了,要不是徐老壓制他,恐怕破牆過去揍陸天了。雷鱗心裏大罵道:“媽的,這小子千萬別讓老子逮住機會,不然非狠狠地揍他一頓!”
“好嘞,客觀稍等一會兒。”掌櫃急忙回道。同時罵罵咧咧:“二德子,二德子!這小子,又溜到街上看人家大姑娘,也不怕別人打斷他的狗腿,這過節的就不用幹活麼?回頭非扣他薪水不可……”
陸天進了房,這才觀察這房間,裏面一牀一桌一幾四張椅子,不過收拾得挺乾淨。
房間裏靠窗的牆上有人用墨提了首詩,“松籠得勝橋,霧隱寒江雪”。陸天細讀兩遍,推開窗,果然此處臨河,雖然這時節河中上了凍,無風無波,但視野開闊,天地間只是白茫茫一片,讓人心神一清。
誒,這又是一個冬天啊。陸天嘆氣,母親已經去世三年了。
“陸大哥,別想太多,你會找到你父親的。”夜雪安慰道。
河畔一排排的都是松樹,傲雪而立,更遠處有幾個紅衣綠襖的小孩子在河上玩耍,拖冰橇的,破冰垂釣的,玩得不亦樂乎,這時節冰層結得厚實,也不用擔心掉下水去。陸天伸出頭,打量了下週圍環境,就關上窗。
掌櫃很快就送來滾熱的茶水,一會兒又送來個火爐,將水壺放在上面,就退了出去。看首發無廣告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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