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跟宇文靖就開始鼓動陳夢兒去收拾慕容家。當然,這裏面也不排除,劉老跟宇文靖是真心的看這慕容家不順眼。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在我耳邊煽風點火了。我剛得到消息,瞿家開始動手了。”陳夢兒扒了個橘子,然後把扒好皮的橘子,塞到小蘋果的小手裏。
“姐姐,喂。”這小蘋果還得寸進尺,要陳夢兒喂。
小蘋果這話剛出口,就換來宇文靖的一記厲眼。你小子真是夠了,真是越來越變本加厲了。夢兒都沒餵過東西給我喫。“小朋友不能這麼懶,喫東西要自己動手,不然就沒的喫。”說着,宇文靖就要去搶小蘋果手裏的橘子。
小蘋果一看這壞人要來搶他的橘子,爲了不被搶走,他把手裏的橘子趕緊往自己嘴裏塞。
“哦?瞿家終於捨得動手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劉老挑了挑眉頭,說道。
他還以爲瞿家顧慮的太多,不會對慕容家出手。畢竟,這慕容家是瞿家的親家,這慕容家倒了,對他們瞿家也不是什麼好事。
陳夢兒笑了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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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瞿家會對我們慕容家出手?”慕容家客廳裏面的茶杯的碎片,被扔了一地。
慕容家的傭人,也都嚇的早就躲了起來,不敢出現在慕容家老太太的面前。
“我怎麼知道。媽你把慕容盈喊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被從溫柔鄉里拉回來,被訓了一個小時候的慕容迪,眼裏難掩不耐煩。“慕容盈她也真是的,人在瞿家,居然一點用都沒有,任由瞿家對我們慕容家出手。”慕容迪說落着慕容盈。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都傳遍了,說我們得罪了瞿家,瞿家這次不顧兩家是親家,要滅了我們慕容家?”得到消息的慕容琴急匆匆的從婆家趕回孃家。
她孃家慕容家要是倒了,那她在婆家該怎麼活啊。她婆家人會這麼忍讓她,還不是看在她孃家的家世上面。現在要是她孃家倒了,她婆家那些勢利眼還不知道會怎麼把她放在腳底下踩。
就外面那消息一放出來,她的那幾個妯娌沒少在她面前幸災樂禍,說些難聽的話。
隨着慕容琴的話,一個茶杯又犧牲了。
“小琴,你去給你妹妹打電話,讓她給我滾回家來。”慕容老太太是真的氣急了,氣喘的急促起來。
慕容琴應下後,急匆匆的給慕容盈打電話。
本來,慕容琴以爲她要花上一番口舌,她那個小妹纔會應下。但是,今天她纔開了個口,她那個小妹就應下了,說一會就回來。
慕容琴掛上電話,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媽,小妹說她一會就回來。說瞿曜兵也會來。”慕容琴最後又加了一句。
慕容琴最後一句話,卻是讓慕容老太太心裏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慕容盈跟瞿曜兵很快就回來了。慕容盈跟瞿曜兵結婚後,回慕容家的次數一雙手都數的過來,而每次慕容盈回來,都是她母親慕容老太太打電話來,讓她回來。
而她每次回來,她母親慕容老太太對她說的做多的,就是讓她多吹吹枕邊風,讓瞿家多幫襯幫襯他們慕容家。
要說,在慕容盈的印象中,她母親慕容老太太對她好像一直都淡淡的,不曾打罵她,也從不曾關心她。對她,總是跟對她大哥跟大姐不一樣。
所以,她對慕容老太太也說不上多麼的親密。但在她心中,她總歸還是她的母親,所以,在聽到她母親居然是抱走她女兒的幕後主使者,她這心裏一時還是接受不了。
“媽。”慕容盈進門,習慣性的喊道。
瞿曜兵則是閉緊了嘴巴,繃着一張臉,看嚮慕容老太太的眼神裏,除了冷冽,沒有別的。
“曜兵啊,你現在是不得了,居然連媽都不喊了。”慕容琴一天不找事,她這心裏就不舒服。
慕容琴的話,瞿曜兵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他冷冽的眼神,一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慕容老太太,把慕容老太太看的背脊發冷。
“咳咳,曜兵跟盈盈來啦,坐。”每次,慕容老太太面對着瞿家人,都會覺得心裏有股壓力。
“媽,我們就不坐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想親自問問你的。”慕容盈會一口答應回孃家來,她是親口問問她母親,爲什麼要這麼做。
“問什麼?”慕容老太太心底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當年,你爲什麼要抱走我剛滿月的女兒,你的外孫女?”慕容盈看着她母親慕容老太太,一字一句的問道。
慕容老太太聽了慕容盈的問題,瞳孔一縮,她沒想到,慕容盈會問這個。慕容老太太轉過頭,躲過慕容盈看向她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抱走你女兒了。”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當年我們瞿家的退休的保安吧。你覺得我們瞿家要是沒有拿到證據,會對你們慕容家出手?”瞿曜兵看到現在都還想抵賴的慕容老太太,心裏滿是鄙視。“當年你買通我們慕容家的保安,一手策劃,趁着我女兒滿月宴,讓人把我女兒從瞿家抱出,然後讓他們殺人滅口。”
瞿曜兵冷冰冰的話,凍的慕容老太太直接僵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