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醫院第一次見你和陸晚晚的時候,我去洗手間裏撿了幾根頭髮,親自找靠譜的人做了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你和我公爹是父女關係,洗手間梳子上和浴室地漏那些頭髮,是你的嗎?”
沈柔聲音雖然輕柔,可眼底也帶着幾分凌厲。
黃蘭心沉默。
“是你的或者不是你的,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回答?”
“不是我的!”
“爲什麼會在你的梳子上和地漏那裏……”
陸晚晚這時候咬牙開口,“有人幫我們弄的,但我們也不清楚對方是誰,就感覺對方神通廣大,當初我媽不是羅老先生女兒這件事,我都不知情,我一直都以爲我和駱家有血緣關係,所以我才說,背後那個人真的太可怕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
現在駱音就在旁邊,她怎麼敢再去指證駱音。
說完,陸晚晚眼神不受控制的王駱音那邊瞟了一下,隨後又很快收了回來。
心率儀上黃蘭心的心率依舊很快。
“所以對方從來沒聯繫過你?”沈柔眯起了眼睛。
陸晚晚點了點頭,“從來沒聯繫過。”
駱音剛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蠢貨。
沈柔笑了,“所以對方爲什麼要無償幫你,既然不認識,對方肯定沒有把柄落到你手裏,也沒有向你要過任何報酬,我查過你的資金往來,並沒有大額金錢轉出,所以幫你的那個人,圖些什麼?”
陸晚晚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搖頭,“我不知道。”
“那之前在駱家面對輕梔的時候,爲什麼要說是我小姑子也就是駱音讓你做的?”
“因爲我害怕我姐姐,如果我說我不認識這個人,那我姐姐那麼聰明,肯定不相信,所以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到了霍夫人駱音剛好是植物人狀態,一直對我們母女也很好,我就想着乾脆推給霍夫人!”
陸晚晚說完,低下了頭。
在場的人之中,她最不敢得罪的,就是駱音。
其餘人哪怕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可也不會真的去那麼做。
但是駱音不一樣!
駱音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霍錚臉色微沉,“知不知道污衊我妻子的下場是什麼,誰給你的膽子!”
“我已經知道了錯了。”
沈柔輕嘆一聲,看了眼駱音,又瞥了眼陸晚晚。
問不出來了。
果然她還是不行。
陸晚晚也算是巧言善辯。
如果梔梔在就好了。
沈柔想到了不久前在駱家,梔梔一個人就能懟完一個又一個。
或者哪怕鬱言在也行。
沈柔正想着,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再然後,她就看到鬱言帶着輕梔走了進來。
輕梔一張小臉寫滿不情願,配合她身後兩個保鏢,顯得特別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駱音眼皮一跳,情緒如同冰雪消融,軟和了不少,“梔梔,你來了,來的倒是剛剛好。”
表面坦蕩無畏,內心卻是冰冷一片。
好得很,上趕着又來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