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的是好得很。
再看向自家老爺子,面對自己的目光中帶着濃濃的失望,霍錚皺眉。
真是所有人都寵着陸輕梔。
包括阿霆說了這麼重的話,老爺子也沒有對阿霆露出那樣的神色,反而是對面自己……
輕梔挑眉,“走吧,我送你們兩位出去。”
這是下逐客令了!
霍錚後槽牙動了動,推着駱音的輪椅就往外走。
看到輕梔跟着,霍季霆也抬步,卻被霍老爺子顫聲喚住。
駱鬱言瞥了眼霍季霆,“嘖,也不用步步緊盯着,這裏是她家,還能出什麼事,梔梔我會跟着,你先去和你家老爺子好好交代交代這些事兒吧!”
已經走到了門口,他停了下來,急着準備抱着駱音下臺階的時候,輪椅突然一顫,就像是被誰從後面推了一把,駱音直接從別墅門口的臺階上摔了下去,正面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傷口撞到了冷硬的地面,她痛呼一聲,臉色慘白,頭上冷汗直冒。
霍錚大驚,急忙將駱音抱了起來,沉着臉看向了站在輪椅旁的陸輕梔,“陸輕梔,我看你是個小輩,一直在忍你讓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輕梔撥了一下長髮,慢條斯理的問着,“得什麼寸,進什麼尺,我做什麼了?”
“做什麼了?你把阿音從輪椅上推了下來。”
霍錚身上裹雜着冷意。
這丫頭也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
“你看到了?可霍先生剛纔明明是背對着我,所以你有證據嗎,能拿出證據是我做的嗎,沒有就別污衊我呀,沒有證據,就別說是我做的,不然你就是雙標,整個霍家就你最雙標。”
霍錚:“……”
這是在懟他剛纔爲阿音辯駁的那幾句話。
他來不及去管輕梔,迅速抱起了幾乎疼到昏迷的駱音,重新放回輪椅上。
這個時候本來幫他們開車的司機急匆匆跑了過來,“霍先生,我們的車子輪胎被人卸了。”
霍錚震怒,轉頭看向了陸輕梔。
輕梔一臉無辜,“爲什麼看我呢,你不會覺得你輪胎是我卸了的吧,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隨便懷疑我,你就是在污衊我。”
“借別家的!”霍錚咬了咬牙。
司機大汗淋漓,“其他家車子的輪胎,也被卸了,包括駱老爺子的,還有駱少的。”
剛跟着走出上來的駱鬱言:“……”
女人狠起來真的好可怕,他的車子輪胎也被卸了……
“現在只有陸輕梔小公主的車子,是完好的。”
霍錚快被氣瘋了,看了眼輪椅上不停冒冷汗的駱音,冷着臉看向了陸輕梔,“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即便這樣,你還是沒有證據是我做的啊,請拿出證據。”
“一調監控就一清二楚!”
“監控室剛纔被砸了,數據損壞了。”
霍錚:“……”
他的人立刻去找出租車,甚至是動用了打車軟件,最後聽到地址,都不肯過來。
“那個打車軟件的公司,有陸家的股份!”駱鬱言適時提醒了一句。
霍錚冷笑,這丫頭還真是想一手遮天,以爲真的能遮得住?
霍錚給生意合作夥伴打了電話,只是車子不允許進這別墅區。
畢竟別墅區建築公司和物業也有陸家的股份。
霍錚:“……”
他推着輪椅,走了將近四十多分鐘,纔出了別墅區,駱音早已經疼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