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相隔很遠的走廊轉角,陸晚晚一直偷偷跟着,看到駱表哥進門之前面色潮紅,又看到駱音將那扇門鎖上,駱音的人還拖着兩個昏迷的保鏢離開,而那兩個昏迷的保鏢她也認識,是陸輕梔的人、
所以陸晚晚大概知道這個胃藥是做什麼的了。
她之前就看到駱音的人偷偷換了這瓶藥,放到了藥箱裏。
她也只是好奇而已,沒想到駱音比自己還瘋,竟然給駱鬱言下.藥,如果陸輕梔和駱鬱言睡了……
陸晚晚看了眼掌心的兩顆藥,彎了彎脣角,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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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梔看了眼窗外的防護欄,目光掃過整間房子,既然跑不出去,那就弄出動靜來,她先拿起了桌上的檯燈砸了下去。
緊接着去拿花盆的時候,猛地看到了花盆上面的監控攝像頭。
這個監控,外面應該能看到屋裏面,肯定是幕後黑手放的,所以對方已經知道了……
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房門咔噠一聲就開了,看到來人,輕梔眼中劃過一抹驚愕。
“裴獻?”
隨着裴獻進來的,還有四個保安模樣的男人。
輕梔握緊了手裏的杯子,結果沒能反擊就被裴獻擒住手腕,奪過那半枚高腳杯碎片扔到了地上,拿着一副手銬銬在了實木牀頭上。
輕梔動了動,手腕都勒紅了。
“小公主,勸你不要掙扎,還能少受點苦!”裴獻從腰間摸出一把刀,給駱鬱言鬆了綁。
輕梔腦袋嗡嗡,“駱音給了你多少錢?”
裴獻略微邪氣的笑了笑,“駱音是誰?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這麼做,是爲了報榮城的仇,當時我可是中了一槍,胳膊現在都有後遺症!”
輕梔脣邊帶着冷笑,“我出三千萬,你現在立刻放了我!”
“小公主該不會是忘了吧,我一個小時前和你說過的話!”裴獻說的同時,已經着手開始弄醒駱鬱言。
接單之後不反水嗎?
輕梔眯起了眼,難怪裴獻今天可以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裏,就算是霍喻聘邀請的,但是名單肯定會過駱音的手。
除了駱音,她想不到其他人,畢竟陸晚晚沒那個膽子算計駱鬱言。
而且計劃精密,知道她和駱鬱言不會接受安排,如果成也就成了,成不了下一步計劃裴獻來。
裴獻在榮城和她交惡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找了裴獻過來做替罪羊,駱音在明面上可以將自己摘乾淨。
駱音打定了主意,就算霍哥哥懷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但是駱音這一步,走的很急,甚至敢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就和她魚死網破,倒不像是那天在老宅裏氣定神閒的駱音了。
這一招的確讓輕梔覺得意外了,因爲駱音犯不着趕鴨子上架,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而且今天還是霍喻聘的生日宴,她以爲作爲母親的駱音,至少今天會安分,結果沒想到今天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裴獻,今天是喻聘的生日宴!”輕梔笑了笑,眼底藏着幾分殺意。
嗯,她現在是很想弄死裴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