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頭髮凌亂,哭聲中帶着濃濃的恐懼,一會兒叫哥哥,一會兒叫江燁的。
一會兒又是說陸輕梔喪心病狂,用蛇抽她……
“這個江燁哥哥原來是霍喻娉的男朋友啊!”
蘇嬙小聲地湊到了程在心耳邊。
肉肉麻麻的,叫什麼江燁哥哥。
輕梔多看了霍喻娉幾眼,拖着她坐到了椅子,沒解綁。
其餘兩個男生盯着蘇嬙程在心和季霍所在的地方,表情幾乎能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霍喻娉朋友中見過霍爺的屈指可數,這兩人也只見過一次,覺得太像了,可又怕認錯,想和霍喻娉確認一下,霍喻娉已經被椅子扶手上纏着的蛇嚇得只會尖叫,嘴裏也只叫着哥哥了。
輕梔眸光微冷,沒有順着兩人的視線去看,同樣拽了他們一把。
輕梔拿着蛇,在霍喻娉面前比了比,“從這裏劃開,剝了皮,然後切段放到鍋裏煮了,撒點蔥花,白色的湯汁味道非常鮮美,我剛纔給你做了一碗,季教授,湯還熱着嗎,拿過來給霍喻娉小姐嘗一嘗!”
輕梔回頭,看向了她剛纔隨手放到地上的牛奶,指了指。
霍喻娉本來以爲陸輕梔在嚇唬她,可是看到了杯子裏那白花花的湯,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同樣是所有人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霍喻娉從小都沒被這樣嚇唬過,家裏人沒有人捨得,外面的沒有人敢。
她絕望的看向了自家大哥,渾身發抖,眼淚一直掉。
真是嚇的脣色都有些泛白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霍喻娉哭的嗓子都啞了,她不敢看面前的蛇,也不敢看不遠處的“蛇湯”。
程在心和蘇嬙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梔梔雖然做事騷操作比較多,對付這些經常作死的人也不怎麼客氣,但大部分還是講究程度的。
就像是現在,感覺椅子上的霍喻娉下一刻就要被嚇破膽子了,全身上下都在抖,梔梔還是不肯善罷甘休,這就有點不像她了。
程在心擔心輕梔真的將霍喻娉嚇出病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她急忙過去勸着輕梔,在能儘量遠離輕梔手裏那條蛇的情況下低聲勸着。
“梔梔算了,他們家沒有一個好惹的,你就當,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知道的,霍爺是我偶像,我也忘了和你說,霍爺很疼這個妹妹的,如果霍爺知道你這樣對他妹妹,他會殺了你的!”
“所以,我那氣你就別幫我撒了,至於蘇嬙,蘇嬙更不想招惹上霍家,所以算了!”
“已經足夠了梔梔,我覺得霍喻娉這次肯定會長記性了!”
程在心苦口婆心的勸着。
江燁嘆了一口氣,“陸小姐,別嚇唬她了,你那杯子裏裝的……”
“和你無關!”輕梔瞥了眼江燁,聲音前所有爲的冷。
江燁皺眉。
輕梔回頭看向了不遠處叼着煙的男人,望進了他漆深的眸底,“未婚夫,蛇湯拿一下!”
男人腳步沒有動,甚至也沒有彎腰去拿杯子的一點點傾向,只是手臂抬起取下了未燃的眼,煙身隨着他的指尖輕顫了一下,泄露了一絲慌張,也只是一絲而已。
他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輕梔脣角勾起的笑容一點點放下,“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爲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不忍心看着我再繼續嚇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