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順着牆爬起來的方釗:“……”
他是造了什麼孽了!
陸晚晚臉色比剛纔還白,如果陸輕梔順着她的圈套說下去,她就能禍水東引,讓陸輕梔和那些名媛結仇。
她也好全身而退,讓宋衍送着自己去醫院。
可沒想到陸輕梔腦子有坑,有個巨大的坑,這樣睜眼說瞎話,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可雖然是瞎話,陸晚晚還是慌的要命,她婚姻這件事被陸輕梔拿捏着,是她最大的軟肋了。
結果現在又被陸輕梔給繞回去了。
好像自己如果不答應和方釗結婚,就是存心要剋死陸輕梔。
說實話,她的確想陸輕梔死,現在就恨不得這個女人去死,一個短命的,活不過明年的女人,爲什麼總要一次次的擋自己的路?
這種話宋衍不是第一次聽了,簡直就是很混賬的話,不把別人當人,隨意踐踏那種。
果然不管外表變的多美,陸輕梔還是那個陸輕梔!
“姐姐……”
“好了,本來是開開心心的日子,也不想拖着大家來這裏找不痛快,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方釗,我會聯繫你父親的!”
輕梔說完,拉着還氣憤不已的程在心朝着樓上走去,去換禮服。
陸晚晚心中咯噔一下,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她還以爲陸輕梔就像是往常一樣嚇唬嚇唬她而已,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彷徨無助地看向了宋衍。
“姐姐就這麼恨我嗎?”
不遠處觀看完全程的嶽思薇彎了彎脣角,在衆星拱月之下同樣上了樓。
***
輕梔換的是程在心備用的晚禮服,香檳色帶閃深v禮服,剛出了試衣間的門,就被煙味灌了一鼻子,她別過頭皺眉,看向了窗邊站着的男人,頭也不回地要往樓下走去,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被宋衍攔了下來!
“和我談談!”宋衍目光落到她的深V處,嗓子有些發乾。
短短一個月而已,她的變化太大了,身材不是扁平的那種,曲線感很足,尤其是腰,細的不可思議。
輕梔看了眼不遠處虎視眈眈盯着這邊的陸家保鏢,危機感少了幾分,“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你這個時候應該送晚晚去醫院纔對,怎麼留她一個人形單影隻了!”
“我和陸晚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宋衍皺眉。
“你們什麼關係,和我無關,宋少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陸輕梔,別逼我對你動粗,你的保鏢離我們還有一些距離,我把你推到房間裏單獨談,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宋衍壓低了聲音。
輕梔懵了一下,然後被宋衍的無恥給氣笑了,
“既然宋少要談,那好,我也不弔着你了,我們開誠佈公的來說,我知道你找我想要談什麼,無非就是陸晚晚那件事,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的確有這個能力隨便把她嫁給別的男人,
從剛滿法定年齡的少年和八十多歲的老頭,全看我心情,所以——想讓我放陸晚晚一馬,也很簡單,你讓你二嬸撤訴,把我未婚夫放出來!”
宋衍夾着煙的手指猛地一頓,菸頭直接戳到了輕梔旁邊的牆上,眼底翻騰着怒火,“你折磨陸晚晚,就是爲了你的那個小白臉未婚夫?”
保鏢一下子衝了過來,輕梔抬手製止,笑着看向了宋衍。
“雖然咱們這羣二世祖吧,死了爹該開的趴體也能照樣開,可你想撩的妹子隨時能撩,我想撩的男人還在警局呢,享受生活的時候總歸是有些遺憾,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