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樂@文@小@說|”
沒有驚天巨響。
只有衆人意料之外的一聲清脆的細小的響聲。
沒有絢爛的火光,也沒有恐怖蘑菇雲。若不是虛空之中出現了幾條無法癒合的空間裂痕。
簡直沒有人會相信。
剛有四名聖師級別的恐怖荒獸再此同時自爆。
天空上,實在是太平靜了。
平靜得嚇人。
方纔爆炸的中心,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紋。但大家無法判定,那裂紋究竟是橫向的還是縱向的。
在那恐怖的威能下,空間法則都出現了斷層,沒有百年的光陰,怕是難以續接了。
而那十幾輛戰車,還有戰車上的人,已經沒有一點蹤影了!
似乎從未出現。
孟然望着那裂痕,當真是觸目驚心!他的靈魂深處,一種來自對於力量的渴望的興奮感跳動起來。
一衆人看着那裂痕。
竟然生出一種想要膜拜的感覺!
其餘戰車上的人,心中同時翻騰起許多種情緒,有同情,有憤怒,也有慶幸!
他們同情那百餘人死的太冤,死的太慘。
他們憤怒,一個來自下等荒界的劣民竟讓他們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但最多的還是慶幸,慶幸他們不是其中一員……
“追!一定要追上那幾個劣民!”
一輛戰車上傳來一陣吼聲。
飽含着怒氣的咆哮!
隨後,一衆戰車上的強者便全力催持起來。
剎那間,只有滿天流光向遠方去了。
孟然等人以爲那些戰車要離去,剛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裏。
然而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薛元一行人竟回來了!
看到他們,流光再次變回懸浮的戰車。
“怎麼……怎麼會還有這麼多?!”
御獸宗的弟子突然面色更難看了!
他們深知薛元祭練出的暗淵鷹王有多厲害,本以爲敵人已經損失地七七八八。
這樣,他們纔敢跟薛元一起回來,打算收些利息。而今,眼前所見卻摧毀了他們美好的幻想。
眼前這一片戰車絕對有小一百輛。
數量還是之前的好幾倍!
看到數量如此多的敵人,薛元不禁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心中眼中全都澎湃着怒氣!
而高級荒界的一行人看到薛元也是充滿了怒意。
就是他!
就是這個低級荒界的劣民摧毀了二十多輛戰車!
還有那戰車上的一百餘人!
這是一筆血債!
“殺了他!”
一輛戰車上傳出一聲蘊含着怒意的咆哮!
說話那人,正是之前祭出了地煞真炎的聖師強者。其實他剛剛煉化蘊含地煞真炎的遠古靈符不久,是爲了顯示自身家族的實力才強行施展。
然而他並不幸運。
施展地煞真炎是竟遭受到反噬!眼下不僅氣力俱損,而且還傷及本源!
若是處理不好。
此生修爲怕只能止步於此了。
而這一切,全都拜眼前這個下等荒界的人所賜!
“斬殺他,不計一切代價!”
薛元聽到那聲音,靈魂深處便湧動起一種異樣的情緒!
那人與他有血仇!
血海深仇!
“給我死來!”
薛元一聲怒吼,祭出本命荒符。
荒符上的圖騰,在空中閃耀着黝黑的符光,那幾個玄奧晦澀的遠古文字,從本命荒符上飄了出來。
虛影在空中緩緩擴大。
只數個呼吸的時間便擴大到一人大小。
“本座也不想如此,但爾等苦苦相逼,實在太過分!”
說罷,薛元連掐九個手印,其掌間立即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八面晶體。
“那是什麼?”孟然皺眉問道。
“獸王靈晶。”辛夫緩緩說着,語氣的凝重。
“那是御獸宗的傳承荒術,只有長老以上的人方能修煉。以薛元如今的修爲,應該凝練出了十多塊獸王靈體……”
“每一塊獸王靈晶之內,都蘊含了薛元本體九成的荒氣儲量。”
“若我所料不錯,他是要亮王牌了!”
辛夫的雙眸已經眯成了細線,死死地盯住虛空戰場。
孟然心頭再次生出疑問,難道薛元還有比那羣暗淵鷹王更強大的殺招!?
不過他看到辛夫全神貫注,沒有再發問,與辛夫一樣,將精神集中在虛空,不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這時候,在薛元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虎頭虛影。
那虎頭正張着血盆大口,十分猙獰,似乎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掉!
吼——!
吼——!
吼——!
……
薛元的本命荒符,劇烈地顫動了起來,緊接着十五頭通體紅色的猛虎,以本命荒符爲界,撲了出來。
血邪妖虎!這些血邪妖虎的力量比那些暗淵鷹王還要強橫一些!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洪荒異種!暗淵鷹王雖有堪比洪荒異種的恐怖實力,但比起真正的洪荒異種還要略遜一籌!
而且這些血邪妖虎精魄,煉化的時間更早,多年的荒氣溫養也令他們的實力更接近生前!
“果然,實力又強了些!那羣人要喫大虧了……”
辛夫低聲喃呢着,調控出一些荒氣向眸中湧入,令他看得更輕。
十五頭血邪妖虎精魄四、五、六排成三行。
全都張着血盆大口。
猙獰的獠牙是紅色的,宛如最上品的雞血凍玉!
嘴角滴下的涎水也是紅色的!
如鮮血一般!
落到地上,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坑洞!
陽光映照着虎皮,泛起一層紅色光暈。
好似一片流動的血河!
又如一片跳動的火海!
“吼!”
薛元雙手合十,身後的虎首虛影發出一聲通天徹底的嚎叫。
滿天白雲全都消散,蒼穹也彷彿在顫抖!
以我神敕,號令虎妖!
血虎妖勢,神魔皆斬!
虎牙之下,盡成肉糜!
虎爪重峯,撕裂天宇!
薛元唸完咒語,身後的虎首便合上了大嘴,消散在虛空中。
那十五頭血邪妖虎則是全都撲了出去,化成一道道血光,殺入一片戰車之中!
戰車上的人感受到那些血紅色的猛虎具備的恐怖力量,又拉出一排箭羽。
這次的箭羽與之前的大體一樣,只有箭鋒出略微不同,閃爍着幽綠色的光芒。
若其在夜間,那光芒定會讓人脊柱發涼,而今卻是白晝,光芒並不明顯。
孟然看着那一排排箭羽,不禁生出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論起真正實力,那羣高級荒界的人雖強,卻也不至於讓人無力還擊。但他們的裝備實在是太多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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