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以冬是哭着回去的。
夫妻倆沒有問陸遠秋任何問題,但是後半段喫飯的過程中看出了幾分端倪,再仔細詢問陸以冬,才知道這丫頭就是想添油加醋地強調哥哥的賤,結果鬧了個烏龍。
於是遭殃的人就成了陸以冬。
陸以冬其實是個很單純的孩子,她就是想讓爸媽知道哥哥有多欠揍,結果爸媽知道了,卻倒反天罡地揍了她。
討厭珠城
不僅這座城市裏的人奇怪,來到這裏的哥哥也越來越變態,而我很無奈,因爲爸媽剛來半天就已經不分青紅皁白......陸以冬在心裏想着,突然哭聲一停,這句話好tm押韻啊,yoyo,原來我是個天菜(才)!
陸天扭頭,發現傻女兒又樂呵了起來。
因爲烤肉自助店並不算遠,所以難得相聚的“一家五口”是步行着過去,又步行着回去的,來到會路過手機店的路口前,陸遠秋髮現白清夏很自然果斷地選擇了這條路。
他輕輕一笑,也跟了上去。
錢存在的意義,對這個女孩來說好像就是圖個心安,從各個方面上都是。
路過手機店,手機店老闆正好出門倒垃圾,他一抬頭便又看到了正在過馬路的白清夏,沒辦法,這個女孩他可是印象太深刻了。
老闆想破天都想象不出來的劇情結果恰恰好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男生爲了讓女生擁有新手機,特意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將新手機說成二手機,結果女生後面覺得老闆太虧,又偷偷回來將錢補給了老闆。
這踏馬青春偶像劇都不敢這麼拍!
這女孩是天使吧,原以爲只是長得漂亮。
不對......這對男生女生都是天使。
見他們越來越近,老闆放下垃圾桶,白清夏很禮貌地停下朝他微微一笑,老闆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隨後看向陸遠秋,連忙朝他使眼神。
錢他不敢不收,怕影響了這個男生的計劃,雖說就算事情敗露了也不是什麼壞事,但這只是他作爲旁觀者的角度看待的,最好的處理方式還是他先收下,日後等着男生自己過來找他,他再把錢退給男生。
退回去後這錢怎麼處理,就不關他的事了,作爲這場戲的配角,他已經正式殺青,且再無戲碼。
只是沒想到今天恰好直接碰上了這兩人。
這是見父母了?還是怎麼滴......手機店老闆心裏暖洋洋的想着,這是作爲路人看到了也會發自內心去祝福的一幕。
“你們先等我一下,你也在這等我,我去問問情況。”陸遠秋察覺到了老闆的“暗示”,於是朝白清夏說着,然後朝手機店去。
白清夏疑惑地看着陸遠秋的背影,不禁皺眉,陸遠秋是要把錢要回來嗎......
陸遠秋來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眼白清夏,見她停在原地,便和老闆一塊進了店裏。
“你朋友給我補錢了,我怕對你們有啥影響,就先收了,打算過年回家之前你再不來,我就去你們學校問問,我記得你臨牀系的對吧?”老闆一邊從抽屜裏拿錢,一邊回頭問着。
陸遠秋看着抽屜裏單獨放置的兩千五,朝他點頭。
“你點點,你也別誤會,我是怕堅決不收會引起她的懷疑,她如果知道這手機是你提前買的,會不會有啥影響?”
陸遠秋沒清點,抬頭朝他道:“當時有影響,她會選擇不要手機,現在應該沒啥了,都過去這麼久了。”
說完,陸遠秋突然發現老闆朝他後方看了眼,然後便裝作很忙地低頭清掃着櫃檯表面。
陸遠秋回頭,看到白清夏正站在店門口,將玻璃門打開了一條縫。
兩人面對面地觀望着對方。
跟我沒關係了......老闆微微睜大眼睛,繼續清掃着櫃檯,這場戲沒想到最終還是演砸了,但你說沒影響,那......那......那也跟我沒關係了。
陸遠秋朝着門口走去。
白清夏眼眶紅紅地看着他說道:“我以爲你要把錢要回來......”
陸遠秋將2500放在了她的手上,笑着道:“是啊,要回來了。”
白清夏低頭,一手拿着錢,一手摩挲着手裏用到現在還很嶄新的手機,因爲她用得一直很小心,然後繼續抬頭看着陸遠秋。
陸遠秋覺得她眼淚快流出來了,便安慰道:“好了,別再想着也送我什麼貴重的東西了,你送了我自行車,這次聖誕節你還給我買了這麼多件衣服,穿都穿不完。”
白清夏眼淚還是流出來了,她將錢和手機放進了包裏,陸遠秋抬手擦着她的眼淚,擦完後,白清夏側頭用餘光瞧了眼後方不明真相的叔叔阿姨,突然有幾分想伸手抱陸遠秋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住了。
“謝謝你。”女孩低聲道。
“都一樣。”男孩溫柔道。
陸遠秋伸手撫摸白清夏頭上的月亮髮夾,上面的每一顆被他手指拂過的鑽石都在閃閃發光,都在發出“叮”的一聲。
......
2011年12月31日!
芬格爾從牀下坐了起來,我看着牀欄下晾曬的八條內褲,一條是破一個洞的,一條是破兩個洞的,一條是破八個洞的。
“你只沒在一般隆重的場合上纔會穿破兩個洞的內褲,那是你最壞的一條內褲了。”芬格爾神情嚴肅地說道。
陸以冬回頭:“是應該穿只破一個洞的嗎?”
芬格爾將一個洞的內褲在牀欄下轉了個面,解釋道:“道理是那樣,但那個洞正壞破在鳥窩下,每次穿下前大芬芬都會鑽出來。”
陸以冬:“......”
道長嘆了口氣,拿着洗漱用具朝衛生間走去,同時道:“願世下所沒慢樂的鳥兒都能沒個遮風避雨的家,別跟錯主人了。”
“嘁。”芬邢義在牀下是屑一聲,然前一個鯉魚打挺將內褲穿下。
邢義茜打開衣櫃,外面裝填着一堆花花綠綠的冬季服裝,那都是陸遠秋給我買的。
陸遠秋學會了在網下看穿搭,聽說給邢義茜買衣服之後就在網下學習了壞幾天的女性冬季穿搭。
陸以冬其實在着裝方面挺隨意的,只要是是太醜,我都能穿,但既然是陸遠秋花錢給我買的衣服,就然如是是複雜的用美醜就能概括的了。
“那都是珍藏品啊!”邢義茜小開衣櫃,喊了一聲。
“腳抬抬。”小叔拿着拖把拖地。
“哦,抱歉。”陸以冬連忙縮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