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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父女對戰,誰輸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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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怎麼在這裏,不是說買菠菜嗎?媽還去蔬菜區找你呢!”

甜美的嗓音貫徹了幾人的耳膜,喬念昭已經跑過來挽住了靳昭東的手臂。

靳子琦笑了,看來父親剛纔的訴苦是多餘的,有那對善解人意的母女相伴,今年這個年靳家怕是要比往年來得鬧幾分。

忍不住握住蘇凝雪的手,不想要母親獨自一人面對這樣嘲弄的一幕。

蘇凝雪卻未表現出過多的神,淡淡的,彷彿喬念昭不過是路人甲乙丙。

靳昭東沒有說話,臉色卻愈發地鬱,只是盯着蘇凝雪。

“咦?是雪姨和姐姐啊!好巧哦,你們也來買菜嗎?雪姨和姐姐真幸福,家裏應該有阿姨做菜吧?哪裏像媽媽那個倔脾氣,一定要親自動手做給我們喫。”

喬念昭並不知道蘇凝雪會做菜,說出這番挑釁的話也變得有可原。

靳子琦冷眼看着她嗔地撅着小嘴,捲翹的睫毛撲閃的單純樣,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厭惡,眉頭也跟着皺起來。

“爸爸,你可不準嫌棄媽媽的手藝哦,呵呵,對了,雪姨,你知道爸爸最喫什麼嗎?”喬念昭說完帶着天真的笑看向蘇凝雪。

最後一句詢問,喬念昭真正想做的不過是將蘇凝雪的軍,想要蘇凝雪難堪,她料定了蘇凝雪對靳昭東的不瞭解,料定了蘇凝雪會輸。

回答了,等於承認即便那般關心靳昭東,靳昭東也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別的女人,證明了蘇凝雪作爲妻子和女人的失敗;若不回答,顯得沒度量小氣。

靳昭東望着蘇凝雪沒有幫腔,抿緊了嘴脣,看在靳子琦眼裏,她甚至誤會她的父親也在等待母親的答案,想要看清母親對自己的重視程度。

只是今的喬念昭敢這樣頂撞諷刺母親,又是誰在替她撐腰?

靳子琦眼角掃向靳昭東,冷笑了一聲,想要反駁,蘇凝雪卻拉住了她的手。

不遠處,迎面而來的又是誰?

喬欣卉拎着一個購物籃匆匆地過來,裏面裝滿了一個居家女人會買的物什,這份溫柔嫺淑,的確令被工作勞累的男人心動!

她在看到靳子琦母女時臉色一變,尤其是面對蘇凝雪時,有些內疚地微垂眼眸,勉強地笑了笑,打招呼:“你們也來買菜嗎?”

蘇凝雪只是冷冷地瞧了她一眼,二話不說,拉着靳子琦轉就走。

好似沒有聽到喬念昭那樣的挑釁,也好像沒看到喬欣卉那賢妻良母的形象,亦不去看靳昭東那一家之主的高大影。

超市付款處,喬念昭親暱碰碰靳昭東的臂膀:“爸爸,這些可都是媽爲你買的,你付錢哦!”一句話也拉回了靳昭東遠望的失神視線。

靳昭東極淡地笑了下,便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遞給收銀小姐,喬欣卉瞟了眼他疲倦的神,眼底閃過晦澀,柔聲責怪喬念昭:“都幾歲的人了,還這麼撒!”

喬念昭俏皮地吐了下舌頭:“爸爸疼我,媽你嫉妒了呀!”

喬欣卉無奈地嘆息,拎過裝好的購物袋,卻發現靳昭東沒有動,還站在那裏,不解地回頭:“昭東,怎麼不走,落下什麼沒買嗎?”

“欣卉,過些天我替你在外面買房子吧。”靳昭東突然幽幽地說道。

喬欣卉面色一滯,一旁的喬念昭似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驚呼:“爸爸!”

喬念昭滿臉的委屈,還想說什麼,卻被喬欣卉拉住,喬欣卉望着靳昭東苦笑:“如果那樣可以讓你方便的話,我住哪裏都無所謂的,畢竟你跟凝雪纔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她剛纔看到可能生氣了,我等會兒做完飯就整理一下搬出去住吧。”

“媽你”喬念昭聽得心頭着急,又看向靳昭東:“爸爸!”

靳昭東看着喬欣卉,注意到她微微笑起時眼梢的細紋,還有那一袋子的食物,心頭一軟,拍拍她的肩,臉上卻是惆悵的惘然:“不說了,先回家吧。”

靳子琦被蘇凝雪拉出超市,才發現她們竟然是兩手空空出來的。

一購物籃的東西現在應該還乖乖地躺在付款處旁邊的地上。

靳子琦看了看蘇凝雪,她卻衝自己笑了笑,看上去有些勉強,聲音略微的暗啞:“小琦,今天我們去外面喫飯吧,我不想煮了。”

蘇凝雪有些魂不守舍,靳子琦看得心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媽,你對爸爸既然還是有感的,爲什麼要這樣退讓?”

“有感又怎麼樣?”蘇凝雪抿了抿嘴角,抬手將靳子琦鬢角被風吹亂的長髮捋到耳根後,“我不否認我還沒有真正的放下,偶爾夢醒還會想起他,畢竟生活了幾十年的人,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那爲什麼要”

蘇凝雪卻打斷了她的話,她的表雲淡風輕,彷彿前塵往事都已過往雲煙,她幽幽地開口說着:“輸了就是輸了,結局都擺在那裏了,再爭強好勝有什麼意思?給他機會一再地看輕我嗎?如果抓着那個女人的頭髮撒潑就能挽回一個男人的心,二十多年前我就那麼做了,但是我沒有,所以,現在也不會那麼做。”

“在感的世界裏,誰先上註定要輸得重,現在,我要放自己一條活路,黯然地轉又怎麼樣?我承認自己輸了,那就讓相的人一直到永久吧。”

在外面喫過午飯回南都花園,蘇凝雪還是把那份離婚協議書交給了子琦。

“我不想再回靳家了,你這幾天有空替我去一趟,把它交給你父親。”

離婚協議書被裝進了一個嶄新的牛皮紙袋裏,就連口子也被封得很整齊。

就如蘇凝雪的格,一絲不苟,一旦決定一件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宋其衍打電話過來查崗時,靳子琦正坐上計程車去靳家別墅的路上。

她拿着那份薄薄的離婚協議,跟宋其衍大概說了一下,宋其衍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離婚也好,對媽來說也算是解脫。”

作爲旁觀者,宋其衍看得比她明白許多,然而她依然唏噓不已:“媽對爸並不是真的無,然而再一起過下去也只是一種相互的折磨。”

畢竟他們之間,隔的不是一個第三者,還有一個時刻提醒着這段婚姻失敗的證據喬念昭,越想去忽視卻越是像根魚刺哽在喉中。

“媽既然下決心這麼做了,那一定也不會錯,就算真的判斷失誤了,又能如何,她不是還有我們嗎?”

靳子琦聽得心頭一暖,宋其衍繼續道:“這也算是給父親一個看清自己內心的機會,讓他仔細想想自己這一生究竟錯失了多麼好的珍寶。”

珍寶?母親對父親來說,真的是珍寶,而不是魚目?

靳子琦澀然地一笑,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人就是有這樣的劣根。

這一次,不再是喬欣卉,是她的母親要做一次她父親心裏的最好。

靳家書房裏,靳子琦將離婚協議擱到了靳昭東的書桌上。

沒有漏看靳昭東在看到裏面碩大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字時氣憤的表,他豁然起,毫不猶豫地,就把協議揉成一團扔出了窗戶。

“你母親胡鬧,你也要跟着鬧嗎?”靳昭東鐵青着臉質問靳子琦。

靳子琦把視線落在窗外草坪上的紙團,“這是媽的意思,媽已經簽字了,她讓我告訴你,你不想籤也沒關係,她會讓魏叔叔上訴的。”

靳昭東聽到靳子琦傳達的出自蘇凝雪口的冷血言論,臉色煞白,一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迴音震耳聾,是掩飾不住的慍怒。

“離婚?她倒是想得好,跟我離婚然後和喬楠在一起嗎?”

“這個婚姻問題出在爸和媽自己上,沒必要牽扯不相關的人,喬叔叔只不過是在媽要恢復單後展開追求罷了。”

“喬叔叔?”靳昭東重複着靳子琦對喬楠的稱呼,一時激動下,咳嗽起來,他脖頸動脈浮動,瞪着靳子琦:“胳臂肘往外拐,到底誰是你父親?”

“我不知道你們大人的恩怨,我看到的是一個真心對媽媽好的男人,那樣一個傾心付出的人,難道不值得我稱一聲叔叔嗎?”

靳昭東嗤笑一聲,坐在轉椅上,捂着自己的額頭,閉眸許久後才睜開眼,冷淡地橫了眼等候在那裏的靳子琦:“離婚的事讓你媽親自跟我談,別讓你做中間人,我要她自己告訴我她想要離婚。”

“我不認爲你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靳子琦神態淡漠地開口:“其實應該跟爸爸你說一聲恭喜,幾十年的美夢終於可以成真了。雖然離婚會分去你不少財產,但跟你這麼多年堅守的相比,是不是也是外之物?”

“我剛纔進來,收到了招待,看到了喬欣卉,她就像是這裏的女主人招待我,也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相比於母親在這裏的子,她確實更加適合靳家女主人的位置,我想母親也是清楚了這點纔會退位讓賢,讓能者居之。”

靳昭東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但他不願意承認靳子琦說的事實。

“那隻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不要隨意附加在你母親的上,你欣她只是暫時住在這裏,等我找好了地方,她就會搬出去住。”

“這些金屋藏的話不要跟我說。”靳子琦的眉頭緊緊地皺起,語氣裏也是毫不剋制的冷厲,“你把她留在這裏多久就多久,跟我有什麼關係?”

“子琦”靳昭東眼圈有些發紅,“我只是想要照顧她,這些年她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我什麼也沒做過,現在做點補償也有錯嗎?”

“她是無辜的,那我母親又何其無辜?你是沒有爲她做什麼,可你把你的給她了,你給我的母親也是什麼,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靳子琦頓了頓,“說錯了,你甚至都不能保證自己的軀殼對母親忠誠,你如果覺得這些年對她們母女不公平,那就讓她們住在這裏吧,昭告天下那是你最的女人和你們的結晶。”

“念昭念昭這個名字起得,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靳子琦譏誚地一笑:“既然如此,爲什麼不知道讓她姓靳?還是您也在害怕什麼?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地位嗎?別說當初和母親結婚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你自己妥協在了家族的壓力下,又有誰能壓着你去領結婚證?”

靳昭東被她咄咄人的氣勢說得有些惱羞成怒,雙手死死地握成拳,想要開口反駁卻被靳子琦制止,“你跟喬欣卉之間有什麼可歌可泣的故事,請不要再說給我聽了,我想我知道一個故事就夠了。”

“一個二十一歲的千金大小姐,不遠萬里趕赴新疆尋夫,即使是被扒了錢包後也沒有氣餒,拎着一袋橘子只上天山,可是她換來的又是什麼?一個人抱着還在襁褓裏的孩子等待丈夫回來,結果卻等來了離婚協議書!”

她說得太快太急,一時緒太激烈,她停了會兒,深吸了口氣,才自嘲地繼續說道:“喬欣卉可憐嗎?她十月懷胎陪伴在她邊呵護備至的是誰?喬念昭可憐嗎?在我缺失的那些童年裏,又是哪個野種在喊我的父親爸爸?”

與她的尾音一同落下的還有劇烈的敲桌聲,不過野種兩字,便激怒了他?

靳昭東望着她錯不悔改的倔強樣,目光有些恍惚,似乎透過她在看另一個女人,良久良久的對峙,卻終究沒有朝她扇上一巴掌或是厲聲訓斥。

他的神色瞬間衰老了幾分,錯開了和她對視的眼,“所有的錯都在我,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再遷怒到她們母女上。”

“是遷怒嗎?”靳子琦覺得自己的指甲都要去嵌進裏了。

“喬欣卉爲一個有夫之婦,大學幾年的高等教育就是教導她如何成功破壞別人的家庭,卻還要裝出一副‘我不過是他,沒想要破壞他婚姻’的鬼模樣?爸爸,你什麼時候這麼單純了?她要真是善良,又怎麼會三觀不正當小三?”

靳子琦發覺自己竟然比母親還要刻薄幾分,也許是上午超市偶遇擠壓的怒火,也許是因爲懷孕了纔會這樣容易動火,她只知道自己不吐不快!

即便這些難聽的話會傷到自己的父親,然而想到母親便覺得很不值,這份不值也讓她更加不待見在這個別墅裏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的那人。

“子琦,這是你該說的話嗎?靳家這些年就是這樣教你的嗎?我苦心栽培你成爲靳家的繼承人,你現在回報我的是什麼?”

靳昭東望着她的目光頗爲失望,“恪守本分,行事有度,言行舉止間注重禮義廉恥,你又做到了幾點?!”

靳子琦卻微笑起來,卻又蹙着眉頭:“這話爸爸你應該對鳩佔鵲巢的那對母女說吧,別忘了,她們母女乾的事可是如出一轍啊!”

“你”靳昭東神色一冷,卻是被她得寸步難行。

靳子琦笑得越加自然,“在這個家,我恪守規矩,安分度,家族賦予我的責任我努力承擔着,希望能自尊自成爲靳家名副其實的繼承人。可是,爸爸,我沒有得來應有的回報,您的另一個女兒好像沒有恪守該有的規矩,卻能輕而易舉地就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都奪走,甚至讓我在衆人面前顏面掃地。爸爸,難道您定給我們兩姐妹的規矩也有不同嗎?還是,我理解錯了你的規矩?”

靳昭東垂眸沉默了一會兒,看着靳子琦的眉眼間已有了幾分不悅:“四年前的事你還在怪我?”

“爸爸你說笑了!”靳子琦挑了下眉:“我只是想知道恪守本分的好孩子又會得到怎麼樣的獎賞。畢竟,不管是我的父親你,還是我的前未婚夫,可都喜歡不安於室,逾矩乖巧的女子啊!”

緊閉的書房門“砰”地一聲,被用力地推開,喬念昭那拔尖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刺耳:“爸爸,我就說她不會原諒我的!”

靳子琦回眸,便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喬念昭,心裏暗笑,果然,喜歡偷偷摸摸躲在暗處的女人,這些年也沒有長進,還是喜歡偷聽她跟父親說話。

只是現在,不再聽完後默默地退下,而是敢踹開門過來跟她叫板!

靳子琦雙手環,冷眼望着已經到跟前的喬念昭,喬念昭被她這樣一看,莫名地就往旁邊退了一步,轉而跟靳昭東委屈地抱怨。

“爸爸,現在你總該看清楚,究竟是誰欺人太甚!”

靳昭東看到喬念昭突然破門而入有些不高興,尤其看到靳子琦那盛氣凌人的姿態和喬念昭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樣子,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靠在椅背上,揉着脹痛的太陽,揮揮手:“我累了,都出去吧!”

“爸爸”喬念昭不想就這麼罷休,卻被靳昭東一聲厲喝:“我的話沒聽到嗎?整天鬧,想要鬧到什麼時候纔算完?”

喬念昭嘴巴一扁,側眸怨恨地瞧了眼靳子琦,憤憤不滿。

靳子琦懶得理會她,轉離開前,又偏過頭衝靳昭東淡淡地笑了笑:“離婚協議爸簽完字就寄吧,你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鬧上法庭”

靳子琦沒再說下去,徑直走去門口,後還傳來喬念昭錯愕中帶着欣喜的聲音:“爸爸,你要離婚?這個是離婚協議嗎?”

又停了下來,靳子琦側頭看着喬念昭,吐字清晰:“爸爸,我也不是非得繼承靳氏不可,可是,本該是我的東西,容不得旁人再三覬覦,該我的,毫釐不讓,我是你親手培養出來的,你該相信我是個什麼子?”

靳昭東抬頭看着她,目光意味不明:“即便是跟所有人爲敵也不放過?”

“爸爸,你說笑了呢,我從來都提倡與人爲善。”

靳昭東卻在靳子琦的眼裏看到了狠絕,心頭一震,不由地掃向旁的喬念昭,血緣,怕是到靳子琦的手裏,早已成爲了陌路了!

“子琦,我的遺囑也是可以修改的。”

“爸爸,古人有雲,好兒郎不謀爺田地,這話我記在心裏。”

又往門口走了兩步,驀地回頭,清雅的臉上是小女人的羞:“並且,我有人養。”那個人,比靳氏不知要有錢多少倍。

靳昭東被她混不在乎的模樣得臉色黑沉,而喬念昭卻是在聽到遺囑兩字後便焦急萬分,不斷扯着靳昭東的衣袖詢問,生怕自己沒份。

靳子琦走出書房,站在走廊上,深呼吸了一口,眼角瞟了眼敞開的書房門,修改遺囑?那也得確定自己還有遺產可以遺留下來。

轉下樓,便看到樓梯口的喬欣卉,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裏。

喬欣卉見靳子琦回頭,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自在,但還是努力扯了個笑容:“子琦,要離開了嗎?快晚飯了,要不喫了再走吧。”

靳子琦只是瞥了她一眼,並未多加理會便下樓,剛走下幾步,便聽到客廳裏傳來那倚老賣老的聲音:“欣卉啊,人家不願意,你又何必自討沒趣,你也是給我們靳家生下孩子的女人,怎麼算也該是她的一位長輩。”

靳子琦停駐了腳步循聲望去,孫蘭芳正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地微仰着下頜,一副眼高於頂的囂張樣,還真把自己當成靳家的頂樑柱了!

“忽然想起已經很久沒在家裏喫飯了,今晚就留下來吧,欣姨和雖然都不是這個家的人,但好歹也是客人,大家一塊坐去客廳聊天吧,家裏可不缺做飯的傭人。”

靳子琦說這便兀自走去客廳,臉上也是一派坦然,絲毫不去管喬欣卉難堪的臉色和那握緊咖啡杯的雙手。

在孫蘭芳鄙夷的斜視裏,靳子琦拿出手機給宋其衍打了個電話,讓他來這裏喫晚飯,宋其衍幾乎沒什麼猶豫就應了下來,語氣竟有些歡欣雀躍。

傍晚時分,宋其衍就到了,還特意去商場提了兩袋子的禮品,大搖大擺地進了靳家,靳子琦迎上去,他壓低嗓音和她咬耳朵。

“如果等會兒我笑出來,可千萬要掐我啊!”

靳子琦揚眉嗔了他一眼,忍不住勾起嘴角,這場戰爭看來勝算頗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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