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對他有絲毫好感,既然這樣的話,他何必還枉做好人?既然是壞人,那就做到底好了。
愛又怎樣,恨又怎樣,得到她就好。
百裏瑾宸聞言,月色般醉人的眸子微動,其實倒挺想嗤軒蒼墨塵一句自作自受,但他素來淡漠的性格,卻並不支持他說出來這樣的話譏諷別人。而軒蒼墨塵此刻的態度,也已經是無法改變了,再多說也是無益。
他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倒淡漠地道:“你若能爭得她,再一次面臨軒蒼利益,和她之間的抉擇呢?”
百裏瑾宸很少對什麼事情好奇,但對於這件事情,他倒是真的有幾分好奇。軒蒼墨塵已經瘋到這樣的份上了,足見在他心裏,洛子夜的地位之重。然而,在自己這個朋友的眼中,家國利益,在他心中纔是第一位。他倒是想知道,日後軒蒼墨塵會如何選。
果然,對於這樣一個問題,軒蒼墨塵並沒答上來。
他面色未變,盯着百裏瑾宸錯身而過的背影,並不說話。他心裏太清楚,對於一個帝王而言,心中應該有的,當不僅僅是自己的兒女情長,還有作爲帝王的責任。
他不說話,百裏瑾宸卻似乎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
寡薄的脣畔微微扯了扯,淡漠地道:“這是你們成仇的原因,也是她永遠不可能愛上你的原因。”
軒蒼墨塵和洛子夜之間的事情,百裏瑾宸可以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將一切都看得分明。軒蒼墨塵如今的執着,其實並無什麼意義,他無法如同鳳無儔那樣,無法如同嬴燼那樣,將洛子夜放在第一位。甚至還要爲自己的家國利益去謀算她,洛子夜這樣的人,又重視真心,旁人待她真心,她纔會回以真心,軒蒼墨塵這樣的,怕是想成爲洛子夜的朋友都不可能。
他這話一出,軒蒼墨塵微微一顫。
他素來波瀾不起點塵不驚,遇見任何事情,都帶着溫雅笑意的面上,此刻幾乎維持不住那笑。閉上眼,輕輕嘆了一口氣:“你說得不錯,她永遠不會愛上我。我也很清楚,倘若她在我身邊,哪一日鳳無儔或是冥吟嘯告訴我,願意拿自己的國土來換她,我也無法保證我是不是會心動,是不是會用她來爲我軒蒼謀求更大的利益。可那又怎樣?她不愛我,即便我真的拿她去換取利益,她最多嘲諷我,卻並不會難過。既然如此,又何必計較那麼多?而我……我如今已經不需要她愛我,我只要帶她回軒蒼,將她鎖入我寢殿,將她囚困在我身下就足夠。愛如何,恨又如何?”
不待百裏瑾宸開口,他便又繼續道:“我與她之間的所有希望,全部都已經被我自己一手毀滅。我早已不再奢求什麼,不奢求她的愛慾,不奢求她的歡喜,甚至不奢求她的一個眼神。早已湮滅成煙塵的東西,不會再有絲毫修復的可能。我也不打算去修復,所以就這樣吧,不論我是不是真的能得到她,至少百年之後在她眼裏,我不是一個她生命裏一個撈不到痕跡的過客,至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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